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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手表
云跡的左手被扎上了输液针。
还好霍凛跟着,在医生要扎针的时候,及时制止,说云跡的右手血管脆弱,劝说并用眼神恐吓医生换左手。
云老爷子看在眼裏,心裏就存了个疑影。
他记得云跡小时候体检,没人说他右手血管脆弱啊,难不成是在外征战这麽多年,受了伤所以血管脆弱?还有这个霍凛是怎麽知道的?两个人还真见过面?
云老爷子心裏有数不清的疑问,但是也只能等云跡醒来再问了。
云跡是被一阵刺痛给整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了霍凛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而后云跡突然想到什麽,虚弱的开口
“玩偶呢…..”
云跡真的害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那麽好看的玩偶….他还没摸到……
“在呢在呢。“
霍凛无奈的说着。
“在我车上,一会给你搬上来。“
“多谢。“说完这句话,云跡就又睡了过去。
云占戎看着两个人的相处,也稍稍放下心来,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再打扰云跡休息。
霍凛看云跡安稳的输上退烧药以后,也放下心来,吭哧吭哧的跑了好几趟,把玩偶都给云跡搬上了卧室,并且一一摆好。
至此,云跡的卧室才稍稍看的温馨一点
霍凛刚刚抱着云跡上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云家的客房,装修中规中矩,地上没有地毯,被褥也全是灰扑扑的顏色
云跡的小破烂行李箱还摆在角落裏
那个行李箱他认识,是他们在A11星系时买东西中奖送的。
他一直以为暴露后,他们突然离开,那些东西都会被同僚销毁。
不知道云跡通过什麽办法,竟然将那只行李箱拿了回去。
霍凛走上前,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刮痕和贴纸。
刮痕上是云跡用小刀刻的“回家”二字
而贴纸,是他和云跡两个人一起,一张一张贴上去的。
“咳咳咳。“
宽大的床上,云跡突然咳了起来,霍凛急忙上前,扶着人坐起来,让云跡靠在自己的怀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水…”
云跡闭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他整个人靠在霍凛的怀中,柔软的发丝扫过霍凛的脖颈,有些痒
霍凛伸手顺了下云跡的发丝,又拿了杯水,小心翼翼的喂给云跡
“修….多谢。”云跡喝了两口水,闭着眼呢喃道。
霍凛心口停跳了一拍,粗重的呼吸声中,霍凛眼眶微微泛红,好似回到了那段至暗时光
他轻声说道
“好梦,莱茵。”
-
云跡再醒来,已经是傍晚。
天边晚霞灼灼,昏暗的霞光透过玻璃照射在房间內,云跡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床边摆满了玩偶。
会客的沙发上,小憩的躺椅裏,也都是。
他真的没做梦。
云跡笑出了声,看着手边柔软的垂耳兔玩偶,抱进了怀裏。
他其实还做了一个好梦。
梦裏,他梦到修斯汀坐在他的旁边,给他喂水,还和他说莱茵好梦。
他已经许久没有梦到过修了。
自打多年前的一场离別,他们已经有四年没再见面。
因为保密工作的开展,他们并不知道互相的姓名以及详细的信息。
只知道互相的代号,白鸦和黑隼
上线的离开让他们彻底断联。
为了自身的安全,回归工作前他们会隐去这段经歷
修被带去了南部,而他则被北部战区的同僚救助,去了北部。
在那裏,老师为了他的安全,要他隐姓埋名,而他也曾询问过老师,是否知道修斯汀的消息。
换来的只有摇头和沉默。
老师也不知晓他的身份
四年过去,他并不知道修斯汀是否还活着。
战争残酷无情,他曾亲眼目睹潜伏的同僚因为暴露而被虐杀,也曾看过身边的战士被无情的炮火炸得浑身浴血。
所以云跡一直在寻找修斯汀的下落。
他想履行他的诺言。
带他回家、同他一起回家
结束战争,一起回家,是他们曾经最坚定的信仰。
现在他已经回家了,那修斯汀呢?那个温柔的叫他莱茵的小黑,他回家了吗。
思索间,云跡看到了小桌旁放着的金属手表。
一款常见的英盾牌机械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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