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直待在家裏,你没事不要去我房间。”夏青临站起身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没站稳。
盛聿呈赶紧扶着男生,他感觉男生一碰到他就直接贴到了他身上,靠近他的地方更是软得不行。
如果不是知道夏青临傲气的性子,以及那时刻恨不得把“讨厌他”挂在脸上的模样,他都以为夏青临是在投怀送抱了。
夏青临竟然在盛聿呈身上闻到了浅淡的类似海风味道,轻轻柔柔,像是能把人包围起来的安全感。
不过,他确定盛聿呈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应该有什麽味道才对。
盛聿呈见夏青临凑近他脖子闻来闻去,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表情不自然地问:“怎麽了?”
“你身上有海风的味道。”夏青临黏糊糊地说。
盛聿呈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麽异味,幸好是香水味,“哦!是香水味,到晚上只剩下最后一丝尾调了。”
“哦!”夏青临失望地松开盛聿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刚才有一瞬间他在想如果盛聿呈是一个Alpha,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临时标记,那他也会好受不少。
不过,这个男人并不能缓解他的焦灼、心瘾似的想要被缓解的发.情状态。
盛聿呈不知道狗崽子为什麽会露出眼下这种失去肉骨头的沮丧状态,但是他也没想太多,“走了,回家。”
“哦!”夏青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被发.情.期控制的窘态,直接推开男人大步往外走,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裏,把自己反锁在房间裏,直到发.情.期结束后再出来。
那麽自己依然是那个骄傲的夏青临,而不是被发.情.期折磨得毫无尊严的Omega。
盛聿呈以为他是太饿了,也加快脚步跟在男生身后忘停车场走。
一路上,男生都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盛聿呈感觉如果条件允许,狗崽子可能恨不得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裏!
车刚听到家裏车库,狗崽子瞬间打开车门往外面冲,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盛聿呈到家时,客厅裏没看到人,就问陪着盛意桉玩乐高的张姐,“夏青临呢?”
“夏少直接跑楼上了。”张姐当时只感觉到一阵风袭过,随后就看到了夏青临往楼上跑的身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懒洋洋的夏少跑那麽快。
盛意桉眨巴着大眼睛说:“爸爸,夏夏是不是偷偷吃糖了,好甜啊!”
张姐捏了下他的鼻尖,笑着说,“是香水味啦!哪有人吃得浑身都是甜味啊!”
“我先上楼了。”盛聿呈到二楼时,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门,“夏青临,你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不吃,不用管我。”夏青临怕盛聿呈会直接打开他的门,走过去反锁了门,又隔着门说,“未来几天我都不出来了,你帮我准备些巧克力,功能饮料,谢谢。”
“......”盛聿呈听着反锁的“咔噠”声,有些无奈,这狗崽子是怕他进门吗?
不过,狗崽子说几天不出来是什麽意思?
他又敲了敲门,“夏青临,你没事吧!你要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你自己在房间裏不行。”
“不用你管。”夏青临还没见过像盛聿呈这样磨磨唧唧的男人。
明明听完他的话后,直接离开不就好了吗?
为什麽还要问那麽多呢?
盛聿呈这样的普通人,又不能陪他度过发热期。
一想到这些,腺体处一跳一跳地活跃着。
这也太突然了,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夏青临慢吞吞走回去,腿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好难受啊!
这怎麽会那麽难受呢?
好像比往往常的每一次都要难受得多。
这种发热折磨得他一阵阵发抖,身体越来越软,头越来越昏沉。
他没有靠意志抵御过发.情期,这才刚开头,他都已经恨不得死去了,对于未来几天他并不抱什麽希望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折磨死。
盛聿呈在门口待了一会,裏面的男生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有开门的意思,他也转身回了三楼。
洗完澡后,他接到张姐的电话,说是给他们准备了夜宵,需不需要送上去。
盛聿呈今天晚上还没来得及跟盛意桉聊天,就说自己要下去吃。
他到二楼时,又敲了敲门,“夏青临,夜宵要吃吗?你饿不饿?”
依然没有人搭理他,他也没多停留,直接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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