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样想着又想起早上那几位嫔妃给皇后娘娘问完安离去后,皇后与她说的那些话。
皇后说男子的后院,永远都不能束的太紧。
再深情的男子,也不过深情那十来年,女子的容颜易流逝,总会有更年轻貌美的女子。
束得太紧只会得不偿失,特别是沈家这样的人家。
越是高门大户,这样的事情就越是寻常。
说着皇后的眼神还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还提了提四老爷。
四老爷便是沈长龄的父亲,最是古板严肃的人,官场上严于律己,对子女更是严苛,但他却纳了四房妾室。
因为大家族讲究子女兴旺,子女越是兴旺,后辈里也总有出息的,家族昌盛的可能性就越大。
季含漪其实很明白皇后的意思,但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沈肆一生只有她一人。
季含漪也更知晓皇后为什么会与她提起这个,因为她和谢玉恒的和离,外人看来是因为一个妾室,皇后自然也知晓,难免觉得她小题大做,心胸狭隘。
季含漪上午时还解释了两句,但皇后凉薄的一句:“妄想着自己会是男子的唯一,才是身为女子是最蠢的想法。”
那时候季含漪便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皇后都不会明白。
即便皇后也身为女子,还是不能明白。
没有感同身受过的苦楚,一味的去解释辩解,都是徒劳。
但皇后这样想也很寻常,与她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世间所有女子也都该有这样的觉悟。
不过季含漪也没想过沈肆的后宅会没人,沈肆出身高贵,又是沈府宗子,身上有传宗接代的担子,就如四老爷那般,需要更多的孩子让家族兴旺。
沈肆总与她说子嗣,他好似真的很在意子嗣。。
季含漪想起从前,当初她母亲生下她,九死一生,父亲疼惜怜爱母亲,不忍心母亲受苦楚,即便她是女子,父亲也没再没有要过孩子。
或许因为见过父亲那般好的人,让季含漪的心里总存有幻想,总想真正的夫妻该是如自己父亲母亲那般相濡以沫,总牵挂对方,无关乎任何利益,家族,脸面。
是当真真心喜欢对方。
她对沈肆没有幻想与妄想,更没有奢望。
或许那些幻想与妄想本就不切实际,更是皇后娘娘口中的贪心。
再有沈肆这样的出身,本就是不可能的,她更没资格束缚他。
就连老首辅年轻时也纳了两房妾室,只不过听说只生了女儿,后头还犯了错,被沈老夫人都卖了出去。
至于沈肆的那位庶姐,季含漪却没听人提起过。
她当时也很快应了皇后娘娘的话,只要让皇后娘娘满意就好。
江玄站在窗外,负着手静静看着屋内的季含漪撑头在画案上失神,春日晏晏光线明媚,落在她身上有一股温暖的柔,浑身白净的皮肤与素净的衣裳,将她整个人拢在光晕上,发上的首饰与身上的绫罗交映,让人移不开眼。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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