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阿姨刚买的,新鲜得很,排骨也炖了一上午,软烂得很,不用费牙。”
蓝雾知全程挂着笑脸,一边道谢一边小口吃着,可没过一会儿,碗裏的菜就堆成了小山。
林茜生怕他吃不饱,每隔两分钟就给他夹一次菜。他看着碗裏快要放不下的菜,悄悄把一只手伸到桌下,轻轻扯了扯江汜的衣角,求助地看着他。
江汜顺着蓝雾知的目光看向他面前的碗,原本停在半空准备夹菜的筷子转了个弯,将鸡翅放在自己碗裏,偏头在蓝雾知耳边低语:“吃不完就放着,没事。”
蓝雾知听到这话,心裏松了口气,吃饭之余,不忘用公筷给江汜夹菜。心裏有点小心思,想让江汜也体验一番这种感觉。
坐在对面的江明远将这一幕看在眼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悄悄放慢了夹菜的速度,没再跟着林茜一起给蓝雾知夹菜。
午饭结束,江汜本想让蓝雾知留在客厅和林茜说话,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后,心中生出另一种想法。
林茜原本想带蓝雾知去后面的花园逛逛,见江汜要把蓝雾知一起带上去,便识趣地没张嘴。他们男人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江明远走在前面,江汜牵着蓝雾知跟在后方,注意到他后面有些乱的头发后,手动替他整理。
到了书房,江明远径直走到红木书桌前坐下,指尖摩挲着桌上的紫砂茶具,慢悠悠地沏起茶来,半晌才开口:“都坐下吧,有什麽要跟我说的,现在可以讲了。”
“关于我母亲的事。” 江汜面色不变,将其中一杯茶放在蓝雾知面前,“这麽多年过去了,你有她现在的消息吗?”
“芝雅?” 江明远不着痕跡看了旁边的蓝雾知一眼:“没有,她没有联系过我,有消息的话,她应该会直接联系你。”
江汜指尖抵着茶杯边缘,指节泛白,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她死了。”
江明远脸上浮现意外之色,但想到陆芝雅的病后,又不觉得奇怪:“她已经是癌症晚期,治愈的希望并不大。当年她要去研究所,我是不同意的,去了无非就是白受折磨。”
江汜:“你说的没错,确实是白受折磨,而且她被折磨了整整十年。”
“你说什麽?” 江明远手裏的茶针 “当啷” 一声掉在茶盘上,瓷盘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书房裏格外刺耳。
他猛地坐直身体,面上满是难以置信:“十年?她当年去研究所的时候,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怎麽会拖了十年?”
江汜转头看向蓝雾知,没有任何动作。
蓝雾知被看得不明所以,不理解他要做什麽,下一秒就听江汜开口:“卡卡,变一下吧,他如果不相信,那后面所有的事都不会信。”
“你在打什麽哑谜?” 江明远迫切地想要知道是怎麽回事,根本没注意江汜对蓝雾知的称呼。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目光紧紧盯着江汜,“芝雅的事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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