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河流的眼泪?
…
并没有和藺芸聊太多,这次不是藺芸躲她,而是她无暇再谈过往。
她拿着那副画去了客房。
自己的房间已经给了长大的妹妹。
藺氏救不了了。
这栋房子她也不要了。
就当祭奠母亲、祭奠过去的一切。
夜裏,她看着母亲的照片:
“从小你就说我是个自私的人,占有欲太强,容易交不到朋友,你说对了。可是现在我好像脱胎换骨了,妈,我竟然不期待占有她,也不愿意索取一个拥抱,她只要在,她只要活着,我的心就是满的……”
***
易琮茗在怀山念了一阵经文,一通电话打回来,得知两个孙女还没分手,于是知道菩萨不灵,便赶在冬至前回来。
易沉宵还以为她想开了,当晚一家人一块儿吃饭。
结果因为看到易今莳和崔凌手腕各自戴了一串紫檀木珠,被她认作情侣款,潦草吃完饭,上楼回房间哭到凌晨。
易沉宵都怕她会瞎掉。
第二天易今莳和崔凌商量这事。
崔凌淡淡然:“她怀疑我的时候,我哭的比她还凶。”
易今莳不能言而无信,一月之期还没到,何况这阵子奶奶和妈妈确实没有再追问崔凌的职业。
她嘆嘆气,安慰了一下世界观受到重创的奶奶,便去找徐惜鹤玩。
离开前崔凌问她去哪儿,她说去云麓找魏宴寧。
她走后,崔凌寻思,魏宴寧为什麽这麽黏人?难怪郁檀跑了。
…
易今莳只是不想让別人以为徐惜鹤是小三,所以才骗了崔凌,可是没想到进院子时,魏宴寧真的在。
两个人拿碳火烤串。
天气冷,这一处烟火气太暖,易今莳眉开眼笑,过去不客气地拿了一串,刚咬了一口,就见徐惜鹤举着蘸料盘子,“肉没腌过,可能没味道。”
易今莳看不出那是什麽酱汁,随便蘸了蘸。
“奎寧牛真能这麽烤?”也太草率了。
魏宴寧撑着长桌:“她让我教她下厨。”
易今莳吃不了这麽烤出来的牛肉,尝了两口放在一边,被徐惜鹤拿去吃完了。
“烤肉还用教?”
易今莳把魏宴寧拉到一边:“你是不是坑她了?”
魏宴寧摊摊手:“把我想这麽坏?我只是让她承建的那片区域用我公司的路灯而已。”
易今莳真服了她。
“你自己觉得公平吗?”
魏宴寧反问:“你觉得她脑子有毛病没?”
易今莳气的跺脚。
她觉得徐惜鹤太好骗了。
魏宴寧满载而归,徐惜鹤发现易今莳并不喜欢吃这样的烤牛肉,便让佣人撤掉,带易今莳回了房。
她家裏有许多书,还有不少绝版藏本。
易今莳翻出几本自己爱看的,翻了两页,又放桌上,招手让徐惜鹤坐过来。
“魏宴寧厨艺好,但你的也不差,没必要跟她学,就算要学,也是我给你交学费,你自己找她容易吃亏。”
在魏老板这儿,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她实打实是个商人。
徐惜鹤穿着居家的棉质衬衫,简单的牛仔裤,长发扎的很好看。
她一动不动坐着,倾听教诲,“下次不会了。”
这次合作也算是道歉。
郁檀出走这件事,理论上她和易今莳都没错,可问题在于魏宴寧和易今莳是好友,情分深厚,她不能真的当作无事发生。
易今莳竟然从她身上看出一点乖顺的气质,心念一动,望向窗外阴暗的天色,巨大的落地窗,轻软的纱质窗帘整个拉开。
那个位置,太适合接吻了。
她缓缓提眉,指指窗边,“徐惜鹤,你站那裏,我给你拍个照。”
徐惜鹤依言起身,整一整衣服,站了过去。
窗面映着室內的光色,隔绝了外界的黯淡。
夜影窈窕。
徐惜鹤询问:“我需要做什麽姿势吗…”
易今莳眼含愉悦:“你把手臂伸开。”
徐惜鹤照做,只是没思考明白这是个什麽姿势。
当她手臂张开的瞬间,易今莳扔下装模做样要拍照的手机,扑进她怀裏。
徐惜鹤下意识抱起她,怔愣时唇已经被咬住。
易今莳每次吻她时,都要先咬一下,让她先疼,再细细绵密地亲吻,偶尔她会有一种被虐待的错觉,但深陷其中。
易今莳亲的入迷,徐惜鹤却深喘着气,呼吸急促,求饶似的:“別这样,会被看到……”
易今莳退离几分,唇分开时徐惜鹤舍不得追了过来,易今莳偏头躲开,尖利的牙咬在她滚烫的耳垂上,疼的她蹙起眉。
“徐惜鹤,胆小鬼。”
徐惜鹤听后,眼浮郁色,“那你抱紧点。”
她松了手,迫使易今莳的双腿绕在她腰间,位置忽然一个转换,易今莳有点晕。
她被徐惜鹤压在窗前,这一次的吻凶狠,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楼下只能看到窗边影影绰绰,并不真切。
崔凌提着一个盒子,没有多余停留,去了魏宴寧家。
她来叫姐姐回家吃饭。
易沉宵说不能空手,所以给魏宴寧带了盒鲜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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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muamua,昨天加会儿班,没来得及写,今天试试能不能补上[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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