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你看把我这根手指头夹得多紧啊。”
李莫愁欣赏着宁中则脸上混合了痛苦、屈辱与迷茫的表情,心中的快感攀升到了顶点。
她的手指,化作了无情的铁钩。
“告诉我,宁女侠,我这般待你,比你家那位君子剑,更能让你快活吧?
他那练剑的身体,怕是早就亏空了,如何能满足得了你这般水做的身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恶意的深入,瓦解着宁中则最后的防线。
她的哭声也渐渐被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取代,那声音充满了情色的悲鸣,如同在绝望中绽放的黑莲。
这番动静,终究是太大了,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
王猛正背着手,如同饭后遛弯的老大爷一般,在曼陀山庄那迷宫似的廊庑间闲逛。
吴妈回去复命了。
王猛则盘算着接下来是该去后厨找点吃的。
这恢复练武以后,他又回到了每天怎么吃都吃不饱的日子。
所幸,他现在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去后厨偷东西吃了。
后厨现在有专门的厨娘,一天二个时辰在等着他。
可就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女人哭泣声,顺着夜风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声音……不对劲。
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伤心啼哭,这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他极为熟悉的、情动时的喘息。
王猛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
他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一座独立的客院中传来的。
刚一靠近院门口,王猛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令他都感到有些心惊的一幕。
只见不大的庭院里,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人。
其中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年轻男弟子,也有几个是曼陀山庄的侍女。
他们并没有死,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是一个个保持着或惊骇、或愤怒、或准备拔剑的姿势,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法的雕塑,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高明的点穴手法!
而且是一瞬间制住这么多人!
王猛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那扇透出微弱烛光的房门上。
那压抑的哭喘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王猛犹豫了一下。
身形一晃,还是如同鬼魅般贴到了墙根下,避开了所有可能被从内部看到的角度。
他伸出手指,在窗纸上轻轻地捅了一个小洞,然后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饶是王猛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香艳,还要残暴!
只见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身形丰腴火辣到极致的美艳道姑,正将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成熟美妇,死死地按在屋中的一张八仙桌上。
那美妇,王猛认识,之前见过一面,“君子剑”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
至于,那黄色道袍的美艳道姑王猛已经彻彻底底的没工夫去识别她是谁了。
因为,扇薄薄的窗纸,此刻在王猛眼中,成了世间最惊心动魄的画卷。
他看见的,是华山玉女的彻底崩塌。
宁中则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上半身死死按在冰冷的八仙桌上。她身上的青色劲装,后摆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被扯得歪七扭八的亵裤,以及大片雪白又挺翘的臀肉。
而那条亵裤,正中央的位置,也赫然有一个粗暴的破口。
施暴者,正是那个妖媚入骨的美艳道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而又满足的、近乎于神性的残忍笑容。
她的一只手,如同鹰爪般扣着宁中则的后颈,让其动弹不得。
而另一只手,两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正毫无怜悯地施暴。
王猛的眼力何等厉害,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李莫愁手指的每一次活动,都有晶莹的体液被带出,混杂着宁中则屈辱的泪水,顺着宁中则紧绷的大腿根,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水花。
宁中则早已哭不出声,只剩下如同小兽般破碎的、绝望的呜咽与喘息。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羞耻与那被强行挑逗出的陌生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与尊严,正被美艳道姑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一寸寸地碾碎成泥。
“如何啊,宁女侠?”
李莫愁的指尖,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残忍,在那片温暖湿润的秘境中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正因为主人的羞愤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这非但没有让她停手,反而激起了她更加变态的征服欲。
她将自己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宁中则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声音却柔媚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带着毒药般的气息:“如何啊,宁女侠?
我这两根手指,比之你家那位君子剑的本事,又如何呢?”
她的声音顿了顿,欣赏着怀中躯体的剧烈战栗,笑意更浓。“你看,你这身子骨倒是诚实,这桌上的水光,都快能映出你的脸了。
嘴上喊着不要,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能尝到点更厉害、更实在的滋味了?”
“呜……不……李莫愁你快杀了我!”
宁中则的哀求,早已不成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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