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

    她退后两步，借整理袖口的动作启动隐匿回路。顾长歌特制的屏蔽阵展开，她的气息、体温、灵波全部归零。三秒后，她转身朝出口走去。

    没人阻拦。

    她穿过光幕时，银戒被自动弹出。她拿回戒指，没戴，直接塞进口袋。

    刚走到街对面，头顶剧院的灯光忽然全亮。窗帘拉开，二楼窗口出现一个人影。

    韩九幽。

    他穿着鸦青色唐装，腰间玉坠轻轻摆动。他没看她，只是望着空荡的大厅，嘴角微微扬起。几秒后，他抬起手，对着空气说了句什么。

    沈知律听不到声音，但她的耳麦捕捉到了残留频段。

    “来了又走……果然聪明。”

    她没停下，继续往前走。转入一条窄巷后，她摸出一个小型发射器，按下一键。三秒后，两个街区外的供电箱爆出火花，一道虚假灵气信号冲天而起。

    巡逻傀儡立刻转向那边。

    她打开排水井盖，下去，沿着管道前行。潮湿的墙壁上刻着旧标记，是她和顾长歌之前约定的路线。七分钟后，她抵达安全据点外的接入点。

    输入密码，门开了一条缝。

    她进去，反手锁死。

    房间中央的桌上放着一台主机，屏幕亮着。顾长歌的机械义肢搭在键盘旁，烟雾从电子烟嘴冒出。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

    “假宴。”她说，“有炸阵，三层叠加，共振触发。”

    顾长歌手指一顿。

    “谁设的？”

    “手法像幽无影，资金链通韩九幽。现场还有独立供电系统在运行，说明不止一次使用。”

    顾长歌抬头：“你没碰任何东西？”

    “没。只带回一段地板涂层样本。”她递出一个小袋。

    顾长歌接过，放进分析仪。几秒后，屏幕上跳出成分列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里面加了记忆金属粉末。”

    “什么意思？”

    “这种阵法炸完之后，碎片会自动重组。不是一次性陷阱，是能反复使用的活阵。”

    沈知律盯着屏幕。

    这不是为了杀她。

    这是在测试反应速度，收集她的行动模式。

    韩九幽根本没指望她真来赴宴。他知道她会查，会来探，会走。这一整套流程，就是一场观察实验。

    她拿起通讯器，输入一段加密指令。

    “备战开始。”

    顾长歌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她走到墙边，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块黑色主板。上面布满复杂纹路，中心有个凹槽，形状和她的银戒完全吻合。

    “修它。”她说，“下次不能再靠替身阵撑时间。”

    顾长歌伸手接过，突然停住。

    “你左手在流血。”

    沈知律低头。

    银戒边缘划破了皮肤，血正顺着指节往下滴。一滴落在主板上，渗进纹路，整块板子闪了一下红光。<b></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