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场版前面的所有压抑,所有铺垫,其实都是指向一个结果......
那就是,白龙王没有上杉真衣就是不行。
这是对TV版剧情那么久的一个提炼和浓缩。
在TV版中,白龙王理解了人类的感...
咕……
胃里忽然泛起一阵轻微的酸胀,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梅原千矢下意识按住小腹,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衬衫能触到自己微凉的皮肤,还有底下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她没说话,只是睫毛垂了垂,视线落在千岛琉璃子还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上——那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一点健康的粉,像一枚小小的贝壳贴在自己苍白的手背上。
千岛琉璃子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收拢了指尖,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不是钳制,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般的触碰。
“你心跳好快。”她忽然说,声音低低的,像一片羽毛落在耳畔。
梅原千矢猛地一怔,随即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她想抽手,可手腕刚一动,千岛琉璃子的拇指就顺着她腕骨内侧缓缓摩挲了一下——不重,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谁、谁心跳快了!是室温太高!”她硬邦邦地反驳,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不止一截,尾音还微微发飘,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疑,“而且你手这么热,贴着我当然会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千岛琉璃子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抹熟悉又令人心慌的笑意,“觉得我手心烫?还是觉得……我心跳也快?”
梅原千矢倏地抬眼瞪她,瞳孔里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也映着千岛琉璃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柔软,笑起来时左颊有个极淡的梨涡。她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地看清楚这张脸的所有细节。不是隔着电脑屏幕,不是隔着文库编辑部会议室的玻璃门,不是隔着终点中文网签约合同的电子签名栏……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正用全部注意力注视着自己的千岛琉璃子。
喉咙有点干。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千岛琉璃子的目光停在那里,顿了半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地,眨了一下眼。
那一瞬,梅原千矢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弦猝然绷断。
她猛地抽回手,动作太急,带倒了茶几上那只空了的咖喱猪排便当盒,“哐啷”一声脆响,塑料盖子弹开,滚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她慌乱地低头去捡,手指碰到冰凉的盒身,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我去洗杯子。”她语无伦次地开口,抓起两个玻璃杯就往厨房冲,脚步凌乱,差点被自己拖鞋绊了一跤。
千岛琉璃子没拦她,也没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逃走的背影,目光从她微微绷紧的肩线,滑落到后颈处一小片裸露的、泛着淡淡粉意的皮肤。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左颊——那里,那个浅浅的梨涡,似乎还在微微发烫。
厨房里水流哗啦作响。
梅原千矢拧开水龙头,把玻璃杯按进水槽,任由冰凉的自来水冲刷指尖。她盯着水流在杯壁上蜿蜒而下的水痕,看着它们汇聚、滴落、消失……就像她此刻那些翻涌又强行压下的念头,混乱、灼热、无处安放。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最擅长的就是把人推开。一句“关你什么事”,一个翻白眼,一次干脆利落的挂电话,就能让东日编辑部的主编第二天战战兢兢地发来三份修改建议;一句“你写的评论我看不懂”,就能让终点中文网的金牌书评人连续一周不敢私信她;甚至只要她在推特发个“今天不想说话”的九宫格自拍,粉丝数万的同人圈大手都会立刻噤声,生怕一个错字惹她不快。
她习惯掌控节奏,习惯划定边界,习惯用疏离筑起高墙,再居高临下地俯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直到今天,有人徒手拆了墙砖,还顺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笑着说:“喏,降火。”
可笑的是,她居然接了。
更可笑的是,她喝完了。
最可笑的是……她现在站在水槽前,一边假装认真冲洗杯子,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向厨房门口——期待着那个身影出现,又害怕她真的出现。
水声忽然停了。
她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拧紧水龙头,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瓷砖上砸出细小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擦干手,端着两个杯子往外走——
千岛琉璃子就站在厨房门口。
没靠墙,没抱臂,没笑。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穿着那件印着褪色柴犬图案的旧睡衣,赤着脚,头发有些松散地挽在耳后,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线。她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毛巾,指尖捏着一角,微微下垂。
空气凝滞了一秒。
梅原千矢的脚步钉在原地,端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怎么站这儿不动”,或者“毛巾给我”,又或者干脆冷笑一声转身回房间——但所有预设的台词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干燥的、令人难耐的痒。
千岛琉璃子却先动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梅原千矢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撞上冰箱门,发出一声闷响。她没躲开,只是把杯子攥得更紧,指节泛青。
千岛琉璃子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水汽,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混合着柚子与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她没看梅原千矢的眼睛,目光落在她握着杯子的手上,然后,缓缓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毛巾。
“手湿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擦擦。”
梅原千矢没动。
千岛琉璃子也没催。只是把毛巾往前送了送,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手背的皮肤。
梅原千矢终于动了。她极慢地、极不情愿地松开一只杯子,任由它被千岛琉璃子自然地接过去。然后,她摊开手掌,任由那条柔软微凉的毛巾覆上来,轻轻擦拭。千岛琉璃子的动作很细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指腹偶尔蹭过她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擦到右手食指时,千岛琉璃子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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