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2-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慕高枝》 22-30(第1/22页)

    第22章 悔约凌晏池,你没有来

    姜芾眼底划过一丝木然,定在那处,不知该如何回答。

    心正。

    夫君是在教她怎么做人吗?

    可她到底又是做了什么心不正之事呢?

    她想问问他,可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

    今日是这么多日以来他肯这般心平气和地同她讲话,他既训导她,她照做便是。

    她实在是怕自己下一瞬便要说错什么话,惹得他不快。

    “夫君,我知道了。”她缓缓欠身,唇瓣嗫嚅。

    只有不问、不说话,她才能少出那么一点错。

    凌晏池听来,她这声知道言辞恳切,看来是真心忏悔改过了。

    他递纸给她:“嗯,去写吧。”

    接纸时,姜芾触到了他的指尖,恍然想到那日也曾与这双手十指相扣。

    只要她再努力一些,把规矩学得好一些,不惹他生气,他们日后应当还会有很多个那夜吧?

    她还是这般,眼前的男人只要对她好一些,她便还能缝补上心底的一块块伤痕。

    她还有心力,尚且还能补好,外表看着好一日便是一日。

    “夫君,我是回房写还是留下?”她已不敢再主动提出去留。

    凌晏池薄唇开合,吐出两个字:“随你。”

    随她。

    姜芾自然是想离他近一些,在他身边写。

    于是又搬来那张圆桌,坐在他身侧。

    烛火轻晃,灯花摇曳,仿佛一如往常。

    次日,凌家一大家子都在家,族中的四老太爷与五老太爷要来,凌晏池难得带着姜芾去拜见长辈。

    姜芾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双蝶浣花裙,插了一根半侧流苏素花百合簪,整个人温婉端庄,低着头跟在凌晏池身后乖乖喊人。

    凌晏池觉得她如今越发乖顺懂规矩了,一早上心情愉悦,带着妻子去认人。

    二人圆了房,凌家人待姜芾不似从前那般疏离淡漠,她拜会时也会回一声侄媳妇。

    拜会了两位老太爷,姜芾跟着凌晏池去了存雅堂。今日不是正经家宴,是以东府那边只来了二老爷与夫人林氏。

    姜芾并未看到苏净薇与凌子翊,猜他们小两口恩爱,想来是还未起呢。

    定国公与秦氏坐在上首,左侧坐的是凌明珈与阮氏,凌可清坐在右侧,手中抱了一只狸奴。

    一家人正为凌可清的婚事烦忧,见老大两口子来了,才堪堪断了话头。

    “父亲安好。”凌晏池只给定国公行了个礼,对秦氏微微

    颔首。

    秦氏原本是他母亲的蜜友,当初母亲病重,秦氏以贴身照料好友为由住进了府上,他还唤过她姨母。然而这个姨母趁母亲缠绵病榻,和父亲走到了一起,甚至那时已经怀了二弟。

    他无法对秦氏有多恭敬,就连对父亲也变得疏离。

    他少年成才,文章独步朝堂,羽翼日益丰满,定国公许是对他心怀愧疚,是以在他面前一贯有几分惧意。

    就连上回的争执,做老子的还是被儿子请走的。

    “父亲安好。”

    姜芾垂首福身,夫君从未同她说她可以不敬秦氏为婆母,故而她自然不能忘了秦氏,再次屈膝浅浅道,“母亲安好。”

    秦氏满脸笑意,令人给他们赐座。

    凌二爷、阮氏、凌可清俱站起来:“大哥大嫂安好。”

    语气熟络,其乐融融。

    姜芾都怀疑她认错了人。

    果然有夫君在身旁就是不一样。

    他们都会对她客客气气的。

    她情不自禁地往凌晏池身旁靠了靠,挨着他坐下。

    满院春花次第绽开,柳树抽枝,花瓣吐蕊,放眼望去,实叫人心旷神怡。

    今日的存雅阳暖风微拂,茶香缭绕,姜芾坐在其间,身心格外舒适。

    人坐齐,凌可清的婚事还是得商量。

    秦氏看着只知逗猫的女儿,默默摇头,吩咐人上来将猫抱走。

    “圆绒,我的圆绒!”凌可清伸手去夺。

    “放肆!”秦氏呵斥,“整日里就知道逗弄这只小畜生,我给你相看了那么多户人家,你这也不嫁那也不嫁,难道你想上天嫁玉帝不成?”

    听到婚事,凌可清不屑道,“我才不嫁,兵部侍郎的长子相貌粗鄙,太常寺卿的幼子膀大腰圆,母亲给我找的都是什么啊,难道要我蒙着眼跟他们过日子?莫说大哥了,这些人的相貌就连二哥都比不上!”

    “就是!母亲您给小妹找的都是——”凌明珈还以为在夸他,愣头青似的附和,说到一半才发觉不对劲,“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连我都比不上!”

    姜芾发觉这天底下还有一桩最难的事。

    那便是憋笑。

    她腮帮子都快撑炸了,反复告诫自己不能笑出声。

    秦氏脸都黑了,她生的两个都是什么蠢东西,在这里平白惹人笑话。

    “好了。”凌晏池淡然出声,“四妹若真不想嫁,再等两年也是等得的,我们家从不靠与人联姻站稳脚跟。兵部侍郎、太常寺卿俱明站三殿下,夫人给四妹相看这两户人家,实在不妥。”

    这明摆着是结党营私了,若这婚事真成了,陛下是不愿看到的。

    定国公听出了其中利害,望向秦氏:“你是昏了头了?此事万万不可!”

    秦氏脸上青红一阵:“都是妾身思虑不周,老爷息怒……”

    阮氏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呜咽哭了两声,圆溜溜的眼直勾勾望着身旁的凌晏池,伸出手就要往大伯怀里扑。

    阮氏哪敢让他抱,忙想唤乳娘来抱下去。

    凌晏池起了身:“无妨,允哥儿看着白胖了不少,我来抱抱吧。”

    他抱孩子倒是娴熟。

    姜芾竟不知他还能放下身段哄孩子,那孩子被他抱到手中还真就不哭了。

    她想,若是往后他们也能有一个孩子该多好?他也会这样抱他们的孩子吧?

    下一瞬,允哥儿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姜芾张开嘴,又合上嘴。

    凌晏池的衣摆上都是米糊,腰间挂的一只香囊也沾满乳白状稠物。

    凌明珈吓得连茶盏都端不住了,他在大哥面前腰都不敢站直,这小混蛋竟然敢吐在大哥身上!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他一把抢过孩子,手心都冒出了汗。

    子债父偿,大哥不会又要罚他写文章吧?

    凌晏池倒不至于怪一个婴孩,面色如常:“没事,你抱去吧,我回去换身衣裳。”

    他素爱洁净,身上的衣袍换下来便不打算要了。

    “夫君,那只香囊可要送去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慕高枝》 22-30(第2/22页)

    姜芾替她整理腰侧的玉带。

    凌晏池张开手,由她理襟,“也不必洗了,寻常香囊而已。”

    姜芾似是想到了什么,话音明媚了几分:“那夫君,我给你缝一只新的吧?你喜欢什么花纹?”

    凌晏池愣了一瞬。

    对上她明亮的眼,转而又错开:“同那只一样便可。”

    姜芾这几日读书写字学规矩之余,便在绣那只香囊,她无比想看到夫君戴上她亲手做的香囊。

    絮扑窗纱,飞燕衔枝,转眼到了季春。

    春三月,上巳日,宜外出游春,祓禊去灾。

    有道是三月三日天气晴,长安水边多丽人。

    长安城的曲江池畔郎君娘子聚集,好不热闹,凌晏池白日要上衙,姜芾白日自然是等不到与他一同去赏花踏青的机会,但好在今夜城中有庙会。

    清早,她叩开了西厢房的门,捧着绣好的香囊给他瞧。

    听闻长安素有上巳节佩戴香囊的习俗,她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上巳节这日绣好。

    凌晏池看了后,不露喜色,也不露愠色,只道了一句:“有劳。”

    在姜芾问到可否替他挂在腰侧时,他微微颔首。

    姜芾瞬觉喜从天降,立马替他挂上。

    边挂香囊,又问他:“夫君,今夜长安城有庙会,等你下了衙,我们能一起去逛逛吗?”

    夫妻同游,本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在他看来,也算是一种义务。

    他思虑片刻,道:“那你直接去永丰楼等我吧,我酉时下衙。”

    刚好出了官衙顺路,他也无需再回一趟家。

    姜芾难以置信他会答应,她本以为还要跟他多提几次的。

    她欢喜雀跃,上午便写完了字。

    终于捱到傍晚,灿阳西斜,落霞满天。

    绮霞院的下人们今夜都放了假,这个时辰已走得冷冷清清了。

    姜芾让苹儿给她细细打扮了一番,想带着她与荑兰一同去玩。

    荑兰却出乎意料地扭扭捏捏:“少夫人,奴婢有些不舒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苹儿狐疑:“奇了怪了,你一个月前就念叨上巳节的庙会了,一年一次,你当真不去?”

    要她不闹腾,还真是见了鬼了。

    “我真不舒服,我小日子来了。”荑兰显然有几分动摇,但犹豫半晌,还是坚持不去。

    她执意不肯去,姜芾只能作罢。

    荑兰虽嘴快心直,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她的,自她来绮霞院,也增添了许多乐子。

    她想着给她带点打牙祭的零嘴回来。

    她先去了永丰楼,点好了一桌凌晏池爱吃的菜。打开窗,城中人流熙攘,灯火如昼。

    今夜的长安城就像一位浓妆艳抹的美人。

    酉时初,凌晏池未至。

    她想他许是在来的路上了。

    酉时末,他仍未至。

    城中人多,他若乘马车难免拥堵。

    戌时,城中已是火树银花,人声鼎沸,上空炸开一团五彩斑斓的烟火,擦去空中墨色,显出一瞬白昼。

    眼下,正是庙会最热闹的时候,平日宾客如云的永丰楼这个时辰都没什么人。

    大伙都去看烟火、逛庙会了。

    只有她还在等他来。

    她也很想下去玩,但又怕夫君过来找不到她。

    大理寺值房。

    凌晏池匆匆核对完几份卷宗,反复确认凶手的口供无误,便挑了灯芯打算下衙。

    上月的城郊灭门案骇人听闻,查了这么多日,刑部催结案,好尽快向上面呈上交代。他一头扎进去,忙到天黑。

    外头天色灰蒙,已过酉时,他记起早上与姜芾的约定。是他忙得忘记了时辰,她许是在永丰楼久等了吧?

    料理完事务,他换下官服迈出值房,主簿提着灯笼赶来,“少卿大人,李寺卿找您。”

    “眼下吗?”

    “李寺卿说事关周大人的案子,据说那日有商贩曾见到过周大人,许是知道一些事。”

    一听事关这桩案子,凌晏池心头一紧,疾步而去。

    可棘手的是,虽有了人证,对方却如何也不肯开口说一个字,且跪地哭诉,求官府放他一条生路。

    明摆着是宁王拿了他的家人要挟,他为了保全妻小,死也不能说。

    “胡良,你莫怕,只要你肯出来做证,本官定替你

    做主,护你妻女周全。”李喜虽是一介直臣,可性子执拗孤峭,存天理灭人欲,不惜利诱胡良做证。

    他的目的是扳倒宁王,造福来日的江山社稷,为了此大道,暂且舍弃几条性命又何妨。

    “大人,您放过草民吧,草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草民只想与家人好好活着。”

    胡良猛然起身,妄想以头撞柱。

    “拦住他!”凌晏池疾言。

    衙役将人拉了回来,按住他的双臂。

    凌晏池走上前,平视他的双眼,缓道:“胡良,你什么也不必说,你先回家吧。”

    他执意送了人走,且派了几人暗中相护。

    李喜怒哼一声:“砚明,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此人若肯做证,便是扳倒宁王的大好时机!周义光冤仇得报,亦可含笑九泉。”

    凌晏池厚着声:“李大人,我查此案,先是为了替义光昭雪,再是扳倒宁王。我若不择手段,不惜舍弃几条人命,义光他九泉之下也不会欢颜。胡良为了保全家人,宁死都不说,大人即便是对他用重刑,他也不会吐出一个字。”

    李喜冷冷拂袖:“那你待如何?”

    “宁王接连惹出两桩大祸,陛下就算有意保他,他也绝不敢再造次杀人,否则胡良早就没命了。我们既知胡良的家人被宁王控制,即刻便以人口失踪为由报上此案,他迫于压力,只能放人,到时说与不说,胡良想必自有决断。”

    救人比诱人更易动人心。

    况且,他也不觉得凭胡良的几句话便能让宁王倒台。

    相比之下,他想救人倒是真的。

    李喜久久不语,神色微动,给他斟了杯热茶。

    凌晏池端起盏抿了一口,算是揭过了方才的争执。

    李喜为示好,邀他去家中用饭。

    凌晏池婉拒。

    他与这位上峰一向合不来。

    他们目的相同,走的路却不一样。

    出了大理寺,坐上马车,书缘迟疑道:“世子,起风了,似是要下雨,我们还去永丰楼吗?”

    墨空漆黑,酝酿一场蓄势待发的雨。

    梆声一敲,亥时三刻了。

    凌晏池开口:“回府吧。”

    他因事耽搁了与她的约定,她若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慕高枝》 22-30(第3/22页)

    自去逛,眼看天将要落雨,此时定也归家了。

    姜芾在永丰楼等了两个时辰,晚风刮了起来,市巷渐渐冷清。

    她等得疲惫,也没有心思用一口膳。

    她都习惯了等他,可每次等他,皆是无果。

    今夜他许是不会来了吧。

    可他明明答应了的。

    答应了又如何呢?她在他心里不过是末入流的位置,或许转头他就忘了呢。

    她下了楼,庙会已散了大半人,花灯稀疏,留给她的只有一派残冷之景。

    与苹儿两人逛了逛,她觉得无甚意思,买了几份糕点便欲回府了。

    她们本是乘了马车来的,可她以为凌晏池会来,便让家中的马车先回去了,打算乘他坐的马车回府。

    他不来,她们只能走路回去了。

    今夜,她所有的期待都在漫长的等待中生生消磨了。心底剩的,只有疲乏与无力,失落和酸楚。

    晚风渐大,雨点子开始抽打下来,淋在人额头、面颊,起初稀稀疏疏,不一会儿便淅淅沥沥。

    “少夫人,下雨了。”

    姜芾眸光暗了暗,叹了声:“下雨了就快些走吧。”

    绮霞院。

    沉速、月盈、云晴已经回来了,三人买了糖画,正坐在连廊上吃。

    见凌晏池独自回来,沉速即刻站起身,将糖画往身后一藏:“呀!大爷没和少夫人一同回来吗?”

    凌晏池微微蹙眉:“少夫人还未曾回来?”

    天这般晚了,他以为她早回府了。

    若是不曾回府,那想必是还在外头玩乐。

    “您不是和少夫人一同游玩去了吗?”沉速不解。

    一阵疾风掠来,夹杂着冰冷的雨点子。

    凌晏池默了几息,想到方才进来时在门房看到姜芾平日出门坐的马车。

    她心心念念念着庙会,定是贪玩忘了时辰。

    马车既先回来了,天色又已晚,她又该如何回府?她是他的妻子,大半夜独自在街上游荡成何体统,况今夜市巷人杂,不算安全。

    他默叹半晌,刚欲吩咐沉速去叫门房派辆马车出去接她,书缘便领着一人进来了。

    来人风风火火,嘴撅得都能挂几只物件,大老远便颇似委屈地喊他:“砚明!”

    凌晏池一听她这语气便泛起无奈:“明仪,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沉速等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明仪靠近他,幽怨道:“砚明,我有事同你说。”

    偏她说有事,凌晏池也不好即刻下逐客令,“你有何事就快说吧,我还有些事务未处理。”

    “砚明,你送我的那根步摇不见了。”

    此话一出,凌晏池微微摇头,叹出一口气,觉得她属实是过于荒谬了,“你的步摇不见了应去府上找,你跑来找我,难道要我帮你去找步摇吗?”

    明仪早知他会这样说,将备好的说辞道来:“我是有些眉目了才来找你的,偷我步摇的那个人与你有关系,我就只好来找你决断了,免得你又说我欺负人。”

    “与我有何关系?”凌晏池略显疲惫,显然认为她想一出是一出,又是在胡搅蛮缠。

    “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要生气,我实话实说。”

    “说吧。”

    明仪故作低声:“我生辰那日戴过那根步摇,后来去暖阁更衣时,觉得略有不便,便摘了下来。可姜芾也与我前后脚到过暖阁,我怀疑是她偷了我的步摇。砚明,你可否替我进她房中查一查,若不是她,也好证明她的清白。”

    这番说辞真假倒不重要,重要的是,砚明若此时进她房中查,便能抓个人赃并获,到时定让姜芾百口莫辩!

    谁知凌晏池面色微沉,反道:“她不会做这种事,那日可有旁人去过暖阁,你可逐一排查过了?”

    姜芾品性是有些顽劣,不算个完美的妻子,但他相信她不至于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明仪一滞,她没想到砚明竟如此维护她。

    登时心底泛酸,暗暗攥拳,坚定了要让姜芾颜面扫地的心思。

    “是有不少人去过,可华盈姐姐贵为公主,李二娘是李次辅的嫡长女,家中万般宠爱,冯四娘也是冯老太爷的掌上明珠,自幼金尊玉贵,她们会偷我的步摇吗?只有姜芾是道庙长大,言行粗鄙,如井底之蛙,若不是她偷的还能有谁?你就陪我去找找,倘若真不是她,我定当给她赔不是。”

    “够了。”凌晏池冷斥,“你跑到我府上,指责我的妻子偷了你的东西,还要我去自己妻子的房中搜查,你将我置于何地?”

    他既信姜芾不会做,若还去搜她的厢房,事情传出去他成什么了?

    “砚明,你听我说……”

    凌晏池果断转身,丢下一句话:“书缘,送客。”

    明仪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跺脚!

    万事俱备,偏偏他不肯查她。

    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赔了一根步摇,砚明还以为她在无理取闹,对她更为淡漠了。

    这个姜芾真是运气好极了。

    姜芾叩开府门,已淋成了落汤鸡,发髻外裳都是湿的。

    门房的小丫鬟赶紧替她打伞,“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姜芾有气无力,只问出一句:“大爷回府了吗?”

    夫君悔约未至,许是衙门事务繁忙,说不定到眼下还未回府,自然也顾不上她。

    她明白他的胸怀与抱负,他想一展宏图,做辅世良臣,是以办起差来什么都不顾。

    小丫鬟自然不知她问此话是何意,忙如实点头:“诶,大爷回院子了。”

    姜芾眉眼盛满暗光。

    一滴雨珠从睫毛滑落,自脸颊一路划到嘴角,每过一寸,她便心凉一分。

    他既回来了,说明并未忙到脚不沾地的地步。

    她不想再伸手去粉饰那层狰狞的缺口。

    他就是不在乎她而已,他心中全然没有她。

    她整个人如游魂般进了绮霞院,在垂花门处撞上了出

    来的明仪郡主。

    明仪见她这幅样子,不免一惊。

    而后朝她冷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姜芾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似乎有刀子剜下她心尖上最嫩的那块肉。

    在她看来,明仪郡主方才那副神情,是张扬、也是得意。

    夫君莫名悔了她的约,早早回了府,恰巧明仪郡主也来了府上。

    他们在绮霞院呆了多久呢?他们在一起会说说笑笑,谈天说地,说她听不懂且插足不了的话题。

    她眼眶微红,泪珠又融在雨水中,让人看不出来。

    他们情投意合,天生一对,今夜本也想携手去逛庙会的吧。

    只是因为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慕高枝》 22-30(第4/22页)

    她横在中间,夫君许是不想撞见她,横生尴尬,才与真正钟爱的女郎在府上谈话。

    她就算在永丰楼等一夜、等两夜、他也不会来。

    他唯一能记起她的时候,便是她又不懂规矩,给他丢脸了,他搬出一番大道理来训斥她之时。

    真的会好吗?

    她因私心答应替嫁,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你去哪了?这般晚了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子在外面有多危险?”凌晏池送走明仪,想起姜芾还在外未归,已走出连廊,欲唤门房小厮出去寻人。

    没曾想与她撞个正着。

    姜芾短暂阖上眼,倏然又睁开,只是睁开时,瞳仁幽暗了几分。

    听他这般语气,下一句便又要来训她了。

    她低首垂眸,等待他的言语落下。

    凌晏池望着身前不动如山的人。

    他这个妻子虽性子难改粗劣,但胜在乖巧温顺,每每做错了事,他说她时,她也是这幅模样,不敢辩驳顶嘴。

    如今他自然而然以为她是玩心过重,忘了时辰,她知晓自己做错了,是以不会开口同他争辩。

    他道:“庙会人流杂乱,你逛上两个时辰就该收心归家了,你难道看不出晚来风雨吗?”

    姜芾默默叹了一息,声色淡乏:“夫君,我没去逛庙会,我一直在等你。”

    他没来,她哪里有心思独自去玩乐。

    可他跟爱慕之人在一起,又哪里顾得上她。

    她的声音有些哑,穿透凌晏池的思绪,甚至令他错愕一瞬。

    半晌,他侧了侧身,意欲同她一起走回去,嗓音不再那般泠冷:“对不住,今日我临时有事,耽搁了与你的约定。可你见等不着我,也合该自己先回来的。”

    姜芾的心在阵阵抽缩,眼前的路泛起层层倒影。

    又是这样,又是她的错。

    一路恍惚,到了她的厢房。

    凌晏池皱了皱眉:“可要寻个大夫来?以免染了风寒。”

    “不必了,多谢夫君关心。”姜芾累了,若是以前换得他一句关切话语,她许会春心摇曳,一醉方休。

    可今日,她只有一腔馥郁的愁,无心借他的话来填补空洞。

    她合上房门:“我叫水来沐浴便可,夫君早些歇息。”

    凌晏池以为她是真的累了,微微颔首,也再没过问,径直回了书房。

    荑兰在下人住的偏房躺了一晚,也没等到大爷进少夫人房中搜东西。

    隔着窗缝倒是望见明仪郡主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摸了摸怀中的一锭金子,若有所思。

    难道此事没成?

    成与没成,左右好处她也到手了。

    她倒是有些希望成不了,毕竟大少夫人待她不薄,是以她没将步摇放到显眼的位置,而是放到了装衣裳的箱笼里。

    依眼下看来,相安无事,如此甚好。

    她裹着被子欲合眼睡去,苹儿掀了帘子进来。

    “你可好些了?”

    荑兰本就心虚,更是被她吓一跳:“好、好多了。”

    苹儿拿出两包封得密匝匝的油纸:“这是少夫人给你带的果子,我捂着回来的,还是温的。”

    荑兰背过身听着,心中就有些泛起了酸。

    往后的几日,姜芾也不出门,字照常在写,书也照常在背。只是不大会主动去书房寻凌晏池指教了。

    起初凌晏池还以为她懒散懈怠了,主动派人去唤她过来,说要查她的课业。

    姜芾呈上一张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

    她一袭月白衣裙,微微低头站在烛火中,不争不抢,温婉淡雅,他挑的书中一些简单的问题她口舌流利,皆对答如流。

    凌晏池满意点头,主动问她这次想要什么。

    姜芾并未脱口而出要关于他的物件,眨了眨清亮的眸:“夫君,容我再想想。”

    于是她这一想,凌晏池便也忘了。

    姜芾整日大门不出,荑兰找不到时机进房中打开箱笼拿走步摇,好在没生出什么事,她便也渐渐搁于脑后。

    这一日,苹儿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个消息。

    说是姜起元的长子姜茂在鹿鸣书院读书时与同窗发生口角,那人骂他胸无点墨,他老子奸佞不仁,贪到连油锅里的钱都能伸手捞来花。

    姜茂火冒三丈,与那人扭打起来,红眼之下抄起一把圈椅就朝人头上砸。

    这一砸,竟当场砸死了人。

    死的这位可不是别人,而是陛下近来新纳的宠妃芸嫔娘娘的亲弟弟。宫里这位仗着宠爱,哭得昏天黑地,势必要姜家赔命。

    陛下本就对姜家不满,如今姜起元的儿子又杀了人,当即便拟了旨要治姜家所有人的罪。

    姜芾是嫁出去的“女儿”,自然不受波及。

    可听到这个消息,她难免坐不住。

    苹儿到底在姜家这么多年,宋氏待她也不薄,她红了眼:“这该如何是好,家中大爷一贯鲁莽,如今是自作孽,可夫人被老爷与大爷牵连,着实无辜。”

    姜芾也坐立难安,正想该怎么办。

    不能去找夫君相帮,他本就对姜家不满,也从不喜她插手政事。

    她若和他提,他必会愠怒。

    况且还不一定会帮她。

    他们二人同住屋檐,能如生人般相敬如宾已是最好了,她还是忍不下心去打破这最后一丝温情。

    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一个人能帮她了。

    当晚,她路过书房,忽见沉速红着眼从书房出来。

    她能察觉到沉速这些日子待她和善了不少,是以走上前,关切问了句:“沉速,你怎么了?”

    沉速恭敬行了个礼,用帕子拭泪,“少夫人,奴婢来跟大爷辞别。”

    “辞别?”姜芾睁大眼眸。

    她看得出来,夫君真正有意的应是明仪郡主,沉速在他身边伺候多年,做事周到老练,日久天长,夫君对她也是怜惜爱重的,日后说不准还会被抬成姨娘。

    总之,无论是明仪郡主还是沉速,在夫君心里,都是比她重要的。

    可沉速为何突然说辞别呢。

    “少夫人,是我自己想走的。”沉速将原委同姜芾一一道来。

    原是前日她在范阳娘家的表哥进京来寻她,说是在老家置办了田产,来试探可否能接她离开主家。言外之意就是还对她有意,听闻她未被主子收房,便觉得还有机会。

    她那位表哥从前也来过几回,可那时她天真地以为大爷对她有心思,一心想当绮霞院的半个主子。

    若是可能,谁又想过为奴为婢的日子呢。

    可札记一事后,她看透了大爷待她无意,这么多年只念着她的苦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慕高枝》 22-30(第5/22页)

    他念着生母嘱托,不会赶她走,但也不会纳她,她若自己不走,便要在这高墙大院当一辈子奴婢,一眼望不到头。

    表哥家中开了铺面,还有田产,人品也贵重踏实,她还不如放籍归乡,嫁人生子过安稳日子。

    凌晏池听到她要走,甚是震惊。

    却也没强留她,给了她凌家旁支在范阳的十亩田产,外加十间铺面,放了她的身契,并说日后遇事可向当地族人求助。

    这已是天大的恩惠。

    她没有推脱,收下了这两样东西。

    离开时,却还是流了泪。

    姜芾听罢,眼底滑过一丝讶异:“大爷他怎会对你无意呢?”

    毕竟他的起居都是沉速安排居多,他遇事也会首先告知她,她知他的一切喜好、习性,可夫君竟也没留她?

    沉速摇头笑笑:“我与月盈云晴三人都是大爷的生母赵夫人派来绮霞院的,唯我年纪大些,做事也周到些,蒙大爷厚爱,在此间料理事务。这么多年了,他若对我有意,早也收房了,我在大爷心中,不过是一个有些情分的奴婢罢了。”

    姜芾看她说着说着泪流不止,喉中也轻微一哽。

    沉速稳重得体,样样周到,她一直以为,夫君待她终归有那么一星半点情意的,至少比对自己多。

    可仅仅只是主仆之情吗?

    “少夫人,我从前诸多不对,今日在此给您赔不是了。”沉速深深弯下身子,她是真心由衷道,“望您与大爷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姜芾觉得这几个字仿若飘在云端,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愣了半晌,她才艰涩开口:“夫君待我,似乎也并未有情意。”

    自从那夜圆房后,她与夫君就再也没亲近过,两人一日的话不过堪堪几个字。

    她不说话,夫君也不大会主动跟她说话。她整日写写画画,把自己的字练得有五六分像他的字。

    她于他,是一种责任,一种义务。

    他不会多讨厌她,也不会喜欢她。

    他有真正的意中人。

    晚风拂动枝上新抽出的嫩叶,沙沙簌簌,萧萧索索,掩盖了几分她的声音。

    沉速显然还不知姜家近来的事,她也看得出来大爷不喜少夫人。

    她即将离去之人,也无所顾忌,真心实意宽慰她:“少夫人,夫妻情断,无非就是和离。姜大人仍是官身,您就仍是官眷,若您父兄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就算走到和离这个份上也不怕的,您是长安贵女,还可另觅高官之主,再续良缘。”

    “可我却不一样。”沉速在她深长的沉默中继续道,“我身份低微,不得不过早为自己打算。”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她是真怕若真有一日少夫人与大爷和离,大爷娶了明仪郡主,到时她想走恐怕都不能这般体面的走。

    姜芾静默在那处,如一具僵石,她甚至都不知沉速是何时离开的。

    她伸手揉了揉泛酸的鼻头,长长吸了一口气。

    她与沉速,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

    富贵地位,家世荣耀,这些都不是她的。

    她若真是贵女就好了,自小琴棋书画熏陶浸染,还能与他说上几句投机之言。

    可她不是,她也永远成为不了那样的人,她只做的了姜芾,生长于江州的姜芾,她成为不了他喜欢的人。

    当初,她被凌晏池这三个字蒙蔽了双眼,一头扎进去,什么也不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