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凌并没打算否认。

    “你也是有秘密的人呢。”阿鸾似笑非笑：“放心啦，我没有生气，我还不至于因为你跟外人撒谎就觉得你不坦诚，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告诉我。”

    “你说。”

    “你说的那个所谓黑衣人，真正的情况和我心里的答案，应该是一样的吧？”

    “以我说的为准，我只能这么说。”林凌点头。

    “明白了。”阿鸾沉吟片刻，突然笑了：“行了，不提这个，话说，想不到你身材那么好，这肌肉，啧啧啧，得迷死多少小姑娘啊。”

    “好说，世上女子千千万，对我不好天天换。”林凌拱手：“所以说你要不介意那我就换了啊。”

    “你敢！”

    “我他妈才不敢，我讲话确实是没有什么操行，不过，我做人还是有良心的。”

    “良心具体是指？”

    “老子一定会娶你的！”林凌仰面倒下：“不然我良心不安啊！”

    “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就不……”阿鸾伏上林凌的胸膛，手指在林凌胸口画着圈。

    “不什么玩意儿？诶你说明白点儿？”林凌一个激灵：“好家伙你不会是给我下蛊了吧？！”

    “你猜咯。”少女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少年的心口。

    “你玩真的啊？！”林凌手脚伸开，一脸的生无可恋：“来吧，但求速死！”

    “谁想让你死了？只要你心里一直有我，这蛊呢，就不会发作。”少女在林凌耳边轻笑着：“可如果你忘了我，你就会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哦。”

    “……不用这么玩我吧？”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阿鸾的小手抓住林凌的大手：“我说过的，你永远是我的阿乖。身为苗疆女子，我认定的人是不会变的，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的。现在心里好受些了吗？”

    “压根就没难受过。”林凌摇摇头：“逗你玩的没看出来？就是得开始攒聘礼了……你这出身的，聘礼得不少吧？不然我还是去给那个永安天国当打手算了，起码人家给的待遇不差是吧。”

    “说起这个，阿凌，我感觉得出来，你似乎对这个永安天国有不小的抵触，是因为你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吗？”阿鸾一脸认真。

    “是啊……”林凌叹息一声：“那会儿你在我背上睡的正香，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我什么都看到了，他们在扬州城奸淫掳掠，屠杀百姓，确实，我觉得朝廷已经烂到根脚里了，可永安天国，从他们队伍的作风上看，也不过是些有政权的强盗草寇罢了。你说，这些人能有什么前途？一群鼠目寸光之辈罢了。这样的势力能带给我什么？”

    “那你觉得，他们的战力比起朝廷军队来如何？”

    “这……有可比性吗？那些州军除了弓箭难缠一点，让我选择用混战规避风险以外，就是来一营人马我都不怕，可这些人，虽然不怎么正规，可他们猛啊，一群砍人如砍瓜切菜般熟练的人，对官军能手软得了？”

    “我们苗疆有一句话，‘如果老树枯死，那就植下小苗。’”阿鸾笑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往者不可逆，来者犹可追？周朝已经腐烂透顶，可新生的势力虽然血腥残忍，却仍有可造性？”

    “聪明，我的阿乖果然一点就通。”少女的朱唇轻点在林凌脸上：“尝试一下总不会有错，你说呢？”

    “确实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说……”林凌脸上一红：“看来还是我当局者迷了。”

    “果然陷入情爱的男人最笨了。”阿鸾轻笑着：“所以你的想法呢？”

    “过几天再去扬州城吧。”林凌点头：“刚才的比斗让我获益良多，我呢，内功尚浅，运用之道的经验也有欠缺，你也知道，光靠蛮力，成就终究有限，所以，我需要静思一段时间，让自己的有所感悟变成有所收获。”

    “我都听你的。”

    夜深人静，躺在地上闭上双眼，林凌呼吸均匀，听着身边少女细细柔柔的小呼噜，他没有随之入眠，而是陷入了沉思。

    “想不到这妞偶尔还会打打呼啊。”林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些笑意，心道：“不过，这前路，究竟会如何呢？”

    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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