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变了调,
“阿弥陀佛,嗝,阿弥陀佛,嗝,
这,和尚是醉了啊?
再闻一下,没错,酒味是从明性和尚身上散发出来的!
方后来惊诧瞪大眼。
明性禅师分明没有喝酒,脸上脖子上,甚至胳膊上,竟然越来越红,
就跟前几日在鸿都门第一次见他时候,一模一样!
明台看方后来一副惊奇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这师弟,二十年前在战场上伤了肠子之后,每次吃饭吃多之后,都会醉醺醺。”
“怎么不治治?”方后来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伤法。
“怎么没治,那就根本治不好!外面的疤痕也治不了。”林师伯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明性禅师,放下酒杯,
“当年拉他肚子那一刀,是淬了毒的,
毒素入体,腐了肠子,烂了肚子。
我们只顾着逃命,手上也没有灵丹妙药,救治不及时。
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嗝佛祖保佑!明性禅师笑嘻嘻又打了一个长嗝。
明台苦笑,“回寺之后,咱们也是找遍了办法,都无济于事。
好在,也就是饭后醉上半个时辰就好了,其他都无碍。
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明性微醺,兀自晃着脑袋,
“方丈说,我这是在战场上,
杀戮太重,嗝,渡人过多,佛祖恼了,
有意惩罚我受这种罪折磨!嗝好让我天天记得,不可滥杀。”
明台看着他,有些惋惜,“明性师弟那次参战,为北蝉寺向皇庭争取了不小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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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方丈有心将戒律堂管事一职,让明性师弟来做,磨炼磨炼他的性子,过几年再升他为戒律堂首座。
只是他这吃饭会醉的毛病,成了别人诟病他的理由。
甚至有些同是明字辈的师兄弟,公开讲了,戒律堂讲究的是执法严明,他动不动就醉醺醺的,如何服众。
他一时气恼,干脆跑去药局,做个登记药材的闲职。
而我其实是想入药局的,但寺里其他位置早就满人了,就剩戒律堂,缺明字辈的人去当差。
那只能由我去做戒律堂的管事。
我与他,都不能得偿所愿!
颇有些遗憾!”
明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当真是为自己这个师弟鸣不平。
可戒律在那摆着,明性禅师也每日都醉醺醺,根本无法堵住大家的口。
即便方丈爱才,也没办法。
“我看,你又是因为受人排挤,才来的平川吧?”林师伯眯了眯眼睛,看着明性。
“嗝师伯到底是阅历老练,猜的好准。”明性禅师竖起了大拇指,
“本来我是不必来的!
但是寺里忙着筹备孝端太后的寿诞,
四国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大长老见我满脸酒气,怕让外人见着了,会看低北蝉寺。
就想办法,支楞我也跟着过来平川。”
明台倒是有心开解,“来平川也不是坏事,这不是遇着了林师伯了嘛!”
明性还是有些不高兴,“北蝉寺与太清宗自打当年起了龌龊后。
咱们与林师伯私下见面,都得藏着掖着。
就怕给明心看到了,回去禀告大长老,给方丈师傅平添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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