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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腥风血雨
清晨时分, 武柳手持金牌带人进了刑部大牢,提出了一个人犯和二十四个头颅。
刑部大牢里血流成河。
被关在贪污官员隔壁行贿举子都被吓破了胆子,生怕那群杀神下一个就杀到自己。
文瑞接到消息赶来时, 武柳正站在刑部大牢门口用白布擦着手中的剑。
男人的衣服和手上都是鲜血, 表情却平静得像他只是刚刚练完剑。
或许确实是练剑,用人命练剑。文瑞心头寒了一下。
见到他来了, 武柳也只是淡淡瞥来一眼, 又专注地开始擦剑上。
文瑞越过他大步走进刑部大牢。
牢房四周都弥漫着血腥味,甚至掩盖了大牢本身的臭味, 还活着的犯人此刻都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嘴里不断呢喃着‘好汉饶命’。
看到被血染红的地面, 文瑞的眉心一跳。
他停下脚步, 七八个侍卫提着数颗人头、抬着个浑身血污的人从他身旁走过。
文瑞向担架上看了一眼, 认出上面躺着的人是朱宁。
小皇帝又要拿朱宁生事的念头在文瑞心头一闪而过, 他的眼角又瞥到侍卫手中狰狞的人头。
饶是文瑞见惯腥风血雨,此刻也忍不住别过头去。
二十四条人命, 就这样死在上位者的一声令下。文瑞忍不住想, 他们其中真的每个人都死有余辜吗?
他跟在那群人的身后走出刑部大牢。
见武柳将手中长剑插回剑鞘中,走到担架前伸手确认了一下朱宁的情况,便让人将朱宁抬到门口停着的马车上。
待侍卫将朱宁抬上马车,武柳便要上马离去。
文瑞侧身拦住他。
“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可能有人是被冤枉的?”
武柳牵着马回身。他看了文瑞一眼,眉头隆起山川。
“查案是刑部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这些人是不是冤枉的,都与武柳无关。
他只负责听命杀人。
暗卫行事本来就是只听命令, 不管是非。文瑞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教过武柳的暗卫守则,有一天会化作回旋镖插到自己身上。
文瑞握紧拳头,好半晌干干笑了一声:“是我傻了。”
他避开身子, 放武柳离开。
武柳顿了顿,牵着马在原地停了片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他飞身上马,将那位大义凛然的禁军统领扔在身后。
武柳按照霍祁吩咐,先将砍下的那二十四个贪官的头颅挂到了贡院大门的横梁上,才带着昏迷的朱宁向宫中赶去。
他来得匆匆去得匆匆,全然不顾自己给贡院外的守卫留下了多么深的恐惧。
贡院大门紧闭,横梁上整整齐齐挂着二十四个人头。
守卫看都不敢向身后看一眼,有血肉渣子从梁上滴下落在地上,他们眼角瞥到,被吓得直咽口水,心里大叫着阿弥陀佛。
路过的行人也被吓得不轻,纷纷从贡院门口绕开。一辆送菜的小车在此时经过贡院门口,见众人绕路也有样学样地跟着一起绕开,送菜的老汉问绕路的人。
“小哥怎么绕路走,难道今天贡院那边的路又不准走?”
行人面色难看地摆手:“不不不,是不敢走。没人敢走。”
“什么意思?”
老汉不解,跟在他身后推车的周府小厮暮云脸上也露出疑惑。二人往贡院门口望去,目光与那二十四张死不瞑目的脸相接。
暮云当即被吓出一身冷汗,老汉更是‘啊呀’一声直接吓晕过去。
暮云忙扶住他:“张大叔张大叔你别晕啊,你好歹把我送进沈府再晕。”
暮云急急摇晃着张老汉,心中急得不行。
他受主母所托跟着管事来京中报丧,谁知来了京城才知道少爷沈应被皇帝囚禁,主母之前派来报丧的人马也不知所踪。管事昨日见情况不妙,本想先带着他们向周家在京中的店铺求助。
结果人前脚才到店,后脚官兵就来了。
官兵不问青红皂白,将管事和暮云其他的伙伴一起抓了起来。
只有暮云因贪吃,进店时耽搁了几步,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他们原先还说,夫人派这么多批人进京报丧,是浪费人力。
现在暮云才知夫人有多明智。
暮云乔越改扮在沈府外守了几日,终究摸不透内情,今日特意买通了给沈府送菜的菜贩,想潜进府中一探究竟。
这张老汉一晕可就什么都办不成了!
“大叔大叔。”
暮云摇了几下,见张老汉动也不动,又惊又惧。他本就年纪小,惊惧相加之下竟渐渐委屈起来,声音里也不由带了哭腔。百姓听到哭声围了过来,看到这一老一少,不由摇头感叹。
“这小孩真可怜”
见有人捧场,暮云哭得更伤心。
“大叔大叔,你快醒醒。”
他一边哭一边推着张老汉的身体。张大叔你再不醒,我家少爷可真就要当皇后了。
有个书生拖着个挎药箱的大夫挤进人群,嘴里不断喊着:“请让让,请让让。”
大夫也高声喊着:“快散开,你们真想让那老者丧命不成。”
两人都是二十来岁青年,中气十足,喊出来的话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忙散开,暮云见那大夫跑到自己跟前,翻了翻张老汉的眼睛,又拿起张老汉的手把脉。
暮云忙问道:“你是大夫?请问张大叔的情况如何?”
大夫凝神诊了片刻:“放心,不过是神昏而已。”
他安慰了暮云一句,转头对书生说道。
“子平去给我找碗水来。”
“清水吗?”书生问了一句。
“随便什么水都行,救人要紧别磨蹭。”
书生忙起身去寻。有人认出书生的身份:“那不是状元游子平游大人吗?前年他跨马游街的时候我见过他。”
“对对对,我也见过,看着确实像。”
听到书生可能是个官,暮云忙低下头去。不一会儿,游子平端了碗水来,大夫接过水碗喝了一口低头往张老汉脸上喷去。
张老汉浑身一激灵,在暮云怀中睁开眼睛。
暮云松了口气。他扶起张老汉,两人对大夫谢了又谢,暮云都始终低着头,待人群散去后,暮云连忙带着张老汉离去。
看着他这匆匆忙忙的样子,大夫唐陵双手抱臂,若有所思。
“这人怕是有古怪。”
游子平向那少年和老汉看了一眼:“哪有古怪?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对叔侄。”
“随你怎么说,”唐陵耸肩,“你早晚会明白,不听大夫话,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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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
游子平无奈:“我看你才是最古怪的那一个。”
他们在背后讨论暮云的古怪,暮云却在担心他们会不会来抓自己。管事等人被抓捕的情形还在眼前,贡院门口血淋淋的场面也叫暮云头皮发麻。
他此时才对自己在跟谁做对有了些许认知。
对于帝位的拥有者来说,他渺小得就像一粒尘埃,碾死他比碾死蚂蚁还简单。
张老汉把暮云带到沈府后面,暮云心里却开始忐忑起来。
——他害怕明日贡院门口又多一颗脑袋。
“……小云……小云……”
暮云提心吊胆着,以至于连张老汉的呼唤都没有听到。
张老汉无奈只有提高声音。
“小云快帮忙搬菜!”
“好——”
暮云骤然回过神来,忙扶上装菜的竹篓帮忙搬卸。
“等等。”门边侍卫疑虑地看了他几眼,“这小孩怎么从没见过?”
暮云瑟缩了一下,菜贩忙笑道:“官爷你见笑了,这是我远房的侄子,来京中投奔我。今日才跟着我打下手,头回来,所以你才瞧着眼生。”
“头回来?”
侍卫看向暮云,暮云忙对着他挤出谄媚的笑容:“是头回,从前在乡下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真是气派。官爷你在这里当官,一定是大官吧。”
“大官?”侍卫低声嘀咕道,“帮皇帝守小老婆罢了。”
见暮云向他投来疑惑的视线,侍卫咳嗽一声摆手道。
“现在府里不准生人进,你们把菜留下就走吧。”
暮云一听,立马忘了心中的忐忑。
“别啊官爷,你让我进去看看成吗?这么好的宅子,都到门口了还进不去,我心里得憋屈死。”
守卫看着暮云笑了几声,表情意味深长。
“小子,让你走是为了你好,快走吧别惹事。”
此言一出,暮云立即闭上嘴巴,抱着脑袋跟张老汉一起跑了。
沈应自然不知有人在外面绞尽脑汁想见他一面。
他被困在家中,过着醒了就吃,吃了就睡的米虫生活,最近甚至罕见地胖了几斤。
上回来霍祁来也惊讶地看了沈应几眼,还拐弯抹角地问要不要他陪着沈应在宅子里走走,最后被沈应的一句‘滚远点’给吓跑了。
沈应再听到霍祁的消息,是武柳来接他进宫赴宴,他说皇帝在宫中设宴给朱泰来贺寿,请沈应一同前去祝寿。
沈应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朱大人能去?”
他心想着霍祁莫不是觉得朱泰来太给他脸了,所以非要上赶着尝尝被人打脸的滋味?
武柳的回答解决了他的疑惑。
武柳:“朱宁大人前几日被陛下从大牢接进了宫中养伤。”
沈应点头,原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武柳又问他可要进宫:“陛下说若大人不想去,可以不去。”
“去,怎么不去。”沈应连忙回答,再让他待在家里,他人都要待傻了。
“我们怎么进宫?坐马车?我家的马车都皇帝烧了,马也被牵走了,你要是没驾马车来,我就只能骑你的马了。或者你可以去街上帮我叫个轿子?你要是嫌麻烦也可以陪我一起走到皇宫,我不嫌难走。”
沈应在武柳耳边碎碎念个不停,武柳不堪其扰地瞥他一眼。
武柳:“陛下有命小人带车架来。”
听到又要坐严严实实的马车,沈应撇嘴。
“我才不要坐他的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中邪,突然爱上熏香就算了,还天天在屋子里和马车里熏那么重的香。我闻一闻都想作呕了,他也不嫌闷得慌。”
沈应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银光一闪。
一柄长剑横在了他颈间。
第 32 章 恃宠生骄
沈应停下脚步, 他偏头看了看横在自己颈上的剑。
“武侍卫这是何意?”沈应向着对面的武柳挑起眉头。
武柳:“陛下对你恩重如山,你不该在背后诋毁他。”
沈应听了这话不禁觉得好笑。
武柳比他还大上几岁,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能这般天真。
他跟霍祁充其量也就是情感纠纷, 扯出什么恩情来真是鬼扯。
沈应反问他:“他对我有什么恩?”
“如果不是陛下你现在已经死在诏狱。”
原来他说的是这茬, 沈应也知道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不过听武柳拿霍祁把自己从诏狱救出来这事当恩情, 心中还是不爽。
沈应低声嘀咕:“如果不是你那位陛下, 我根本就没可能进诏狱。”
“不知感恩。”
武柳哼了一声,将手中长剑收入鞘中, 抱剑向外走去。
这话沈应可就不服了,他几步追了上去。
“什么叫不知感恩?当年你的那位陛下还当太子时, 偷溜出京被刺客暗杀, 要不是我路过救了他, 你这会儿哪还有可以效忠的主子?”
武柳继续冷哼不出声, 把沈应气得没辙。
吵架最怕的就是遇到武柳这种人,既不还嘴又固执己见。
沈应赢不了也输不了, 给憋得百爪挠心, 上马车时还在继续说。
“你们主仆二人都没想着报答我就算了,现在一个囚禁我,另一个嘲讽我,你说说到底是谁不知感恩?”
武柳没理他,直接上马让队伍启程。
船夫马鞭一扬,马车晃晃悠悠地开始前行, 才上车的沈应也被晃了几下,忙扶着车壁坐稳。
他独自在车里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憋不住撩开车帘正准备继续向武柳发挥,视线却触及一幕骇人的场景。
贡院门口, 数个血淋淋的人头鼓着眼睛瞪着前方。
沈应与其中一个对视,竟错觉那人是在怨恨地瞪着自己。他被吓得一个惊喘,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谁的人头。
翰林侍读舒易涛。
也算是沈应的同僚,若不是霍祁要救沈应出诏狱,他未必能当上今科考官。
……或许也不会死。
沈应右手紧紧握住窗框,眼前不断闪过挂在横梁上的舒易涛和躺在棺材里的梁彬。
一个该死的人,和一个不该死的人。
他们都死了。
沈应苦笑,在京城当官的风险真是太大,随便你官大官小都是拿命在搏。
马车仍旧慢悠悠地往前行着。
路过一处宅院,有官兵正在抄家。
沈应在马车上见到那家老小被赶出家门,倒在路旁哭天喊地,而作为他们私产的仆从们却是被绳子捆着要送去官府再度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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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看着他们。
秋风从车窗灌入,吹得他的身子越来越冷,冷得像是身体血液都被抽空。
武柳骑马上前,挡住他的视线。
“人是我杀的。”
沈应抬头。暗卫首领仍旧冷傲地目视前方,看也不看他一眼。
沈应:“你这是在劝我不要内疚?”
“你与姓文的总有多余的善心,连恶人也要怜悯,伪善。”
这可是今年第三位说他伪善的主儿。
听得沈应都不禁怀疑,难道有股伪善的味从自己骨子里透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忍不住揪起袖子闻了闻,闻到的是霍祁马车里那股能熏死人的熏香味。
沈应笑了一声,低声喃喃道:“他们却不是最恶的人,最恶的人因着是皇帝的亲族所以逃脱了罪名,正在府中逍遥快活。这样偷奸耍滑,也叫惩奸除恶?”
何必说他伪善?不过是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的死不是因为他们的恶,只是因为皇帝要夺权。
曾经在朱泰来面前,他尚可以坚定地维护霍祁,但此刻他必须承认——那老者的挑拨成功了。
他曾经相信皇帝,就像相信他自己。
但他已经开始怀疑皇帝,就像怀疑他自己。
沈应叹息,心道朱首辅若是知道此事,一定得意极了。
不过他这样想却是小瞧朱泰来了。
在朱泰来眼里,他们不过就是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落入他的圈套是早晚的事。
朱首辅自信至极,是以今日听召入宫,纵使幕僚、下属劝了又劝他亦执意前往。
刚投在他门下的冯骥,追到门口也没把他拦下。眼见朱泰来上马,冯骥急得直接扑到马鞍上,伸手与他一起抓住缰绳。
“阁老,今日宫中必是鸿门宴。小皇帝用朱宁大人诱你进宫,想是要借机杀你,你若是真听他的命进宫去,不就遂了他的意!”
他才用梁彬的性命当了投名状,以一条离间之计投入朱泰来门下,当然不能眼看着这位刚刚认下的老板去送死。
朱泰来在马上向他看来,慢悠悠地说道。
“圣上传召我若不去,那可是大不敬之罪。何况圣上今日还是好心要为我祝寿,我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阁老糊涂,”冯骥仰头直视朱泰来,“陛下现在被奸臣沈应所惑,早已堕入迷障而不自知,现在天下臣民能仰仗的只有你一人,今日小人决不能让你以身试险。”
“仰仗我?”朱泰来深深地看了冯骥几眼,“我如今无官无职,又能做什么?”
冯骥顿住,他与朱泰来对视着,甚至觉得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暴露在这位老谋深算的大人眼中。
冯骥舔了舔嘴唇,大胆进言。
“清君侧。”
朱泰来似乎终于被他的胆量震慑。
前任首辅握着缰绳探寻地看他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才杀一个朋友,现在又要杀另一个朋友?”
冯骥想要说话,却被朱泰来打断。
“冯骥,你太着急了。”
朱泰来语含深意地说着:“别着急,太着急没瞧见前面有绊子,可就要跌倒了。”
冯骥浑身一颤,下意识松开握着缰绳的手。
朱泰来低头看了他几眼,摇头笑着驾马而去,只留下冯骥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惊疑自己的心思是不是真的已经被这位老大人看透。
沈应与朱泰来差不多同时离家,两家离皇宫的距离也没差多少,只因沈应坐的是马车,还被武柳带着走错了路,结果导致沈应反而来得比朱泰来这位主角还要晚上几分。
霍祁在琼玉殿设宴为朱泰来贺寿,特意招来百官陪同,给足了朱泰来这位老师颜面。
这种场合,沈应还公然迟到,简直是明晃晃地打朱泰来的脸。
沈应大步跨过宫门,嘴里还数落着武柳。
“你又不是头回走我家到皇宫的路,怎么会走错路。这下皇帝明天不知道又要收到多少奏疏,参我恃宠生骄了。”
武柳抱剑跟在他身旁:“何必他们参你?”
言下之意是沈应本来就恃宠生骄。
“你——”
沈应回头指他,却不防宫门突然蹿出个青影就往沈应怀里撞。沈应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武柳顺势上前,将那青影掀倒在地。
“哎哟!”
那青影仰倒在青石板上,捂着屁股叫唤了几声。
“游大人?”
武柳皱眉。
沈应从武柳身后探出头来,惊讶地看着来人。
“游子平?”
那蹿出来的青影正是身穿青色官服,科举压了沈应两头的游子平。
沈应自从上回梦到游子平后,便对这位同年好感大增。见他倒在地面上痛苦不已,沈应忙越过武柳去扶他。
“子平兄你没事吧?”
沈应扶起游子平,游子平哭着脸向他摆手:“没事没事。”
武柳仍皱着眉头,目光在游子平身上打量着。
武柳问:“游大人这般匆忙,是要去何处?”
“武侍卫,我只是嘶——赶着去出恭。”游子平解释,“我现在还是很赶,就不耽搁二位了。”
游子平表情痛苦地抬手握住沈应扶在他胳膊上的手,慢慢推开了沈应。
“多谢沈大人。”
沈应感觉到一张纸条被塞进手中。
他心中一惊,向游子平看了一眼。见游子平面上没露出什么异样,沈应当即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握在了手掌中。
沈应放手,看游子平一瘸一拐地离开。
武柳:“你们刚才在搞什么鬼?”
他多半是看到游子平刚才传递了什么东西给沈应,只是碍着旁边还有侍卫,不好当场搜沈应的身。
他对沈应可是从来没有半点客气。
沈应心道既然说我恃宠生骄,我今晚就向皇帝进言贬黜了你。
武柳还在等他的答案。
沈应捻着手心的纸条,忽而抬眸问他:“那你刚才特意带我绕路去看刘府被抄,又是在搞什么鬼?”
刚才二人看到的被抄家的刘府,是礼部员外郎刘仕的府邸。
刘仕也是这回被杀的那二十四个考官中的一个。
武柳冷眼看他,沈应微笑响应。
沈应笑道:“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我才不吃亏嘛。”
他笑语盈盈,看着还同从前一样,但是武柳却觉得他不一样了。
从沈应看到刘府被抄起,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武侍卫,你可以好好想想你的答案,寿宴结束前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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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你。”
沈应含笑离去。
武柳沉默地看着他走向琼玉殿,脑海中回想起昨日在御前,与皇帝陛下的对话。
‘陛下为何要让小人带沈大人去看刘府被抄?’武柳不解。
正在批阅奏疏的霍祁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拿毛笔在一封奏疏上敲了敲,停顿半晌方才说道。
‘因为朕想看看他适合当圣人,还是适合当情人。’
武柳觉得他的皇帝陛下,应该是玩脱了。
第 33 章【倒V结束】 困兽之斗……
沈应姗姗来迟, 霍祁不仅不怒,反而大喜过望。
他一面命宫人传沈应进来,一面向朱泰来解释。
“老师不知, 这沈应最近不爱出门, 天天就在家里待着。朕生怕他待出了毛病,想让他到处走走, 他却不领情。今日要不是为老师贺寿, 朕恐怕还请不到他。”
几句话就把他囚禁沈应的事,扭转成沈应自己不爱出门。
偏他还说得似模似样, 委屈劲十足。
要没有守在沈应家门口的那些禁军侍卫,文武百官可能还会真信了他的鬼话。
但是现在?呸, 陈世美。谁不知道他瞧上了今科探花陈琳, 预备着二美兼收。沈应不同意, 两人闹起情变来, 皇帝生怕沈应跑了,才命人将他囚禁起来。
——听说这二美兼收的话最初还是皇帝亲口对沈应说的, 可信度极高。
以至于陈琳前脚在街头听到了这话, 后脚踏入钦天监祭酒徐泽家中,就答应了徐泽的许婚,娶了徐泽的三女儿为妻。
而且皇帝让侍卫进刑部杀人的那天,算一算可不就是陈琳新婚的第二日。
啧啧啧,百官都不敢细想其中的关联。
现在沈应和陈琳都在这寿宴之上,他们都等着瞧热闹, 连御史都暂歇了弹劾沈应‘御宴都敢迟到,实在大不敬’的心。
毕竟弹劾奏疏可以后补,热闹可不能少瞧。
众人凝神静气向殿门望去。
只见沈应缓缓走入殿中,探花郎沈腰潘鬓、蕴藉风流, 便是不怒不喜,眉宇间也自有一股骄傲,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纵百官对沈应颇有微词,但每每见其人,都不免要叹句可惜。
这般的风流人物怎么就跟皇帝厮混在了一起。
沈应可不知百官在为他惋惜,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向霍祁叩首。
“御道堵塞,微臣来迟一步,请陛下责罚。”
又向朱泰来请罪:“先生寿辰,晚辈来晚一步,还请先生宽恕。”
他就是不来,朱泰来也不至于跟他计较,何况他只是迟来。
朱泰来心中有数,这场以他为名的寿宴,主角可不是他。
他摆手道:“沈大人客气了,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见到你这般姿容的美少年来为老夫贺寿,是老夫的福气才是。”
朱泰来骤然出言调戏,把沈应听得一愣。
抬眼向朱泰来方向瞧去,才发现原来朱首辅身后还坐了个人,只是半隐在帷幔后面,有些让人看不真切。
沈应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人竟是朱宁。
朱宁双目紧闭,显然还在昏迷中,只能由宫人搀扶着坐在椅子上。
沈应心中一惊,突然明白了朱泰来出言调戏的原因。
原来是在霍祁这头受了气,碍着儿子不好发作,这才转头冲着沈应来了。
但见到朱宁神志不清,还要被人当作傀儡一样摆弄,沈应也有些物伤其类。
游子平递来的纸条还被他捏在掌心。
沈应怕纸条被汗浸湿,不敢用力握紧,只能虚虚握着。
这纸条他刚才没看,现在也不敢看。
游子平用这种方式向他递信,证明这纸条上是有人拦1着不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这所谓的有人,也就只有一人罢了。
只是以霍祁的狡猾,若他真不想这消息送到沈应面前,纵使游子平即便有千万种方法也未必能成功。
游子平多半是霍祁故意放到沈应面前,为的就是试探沈应。
现在沈应打开纸条,是中了霍祁的计,不打开纸条,也是中了霍祁的计。
沈应进退维谷,这纸条一时间竟然成了烫手山芋。
偏那人还在御座上谈笑自若。
“哦御道堵塞了?那朕可得着人去看看,免得众爱卿寿宴后回家不方便。”
他明知沈应来迟的原因,还要故意奚落。
沈应咬牙。
他已经受够了霍祁把他当作提线木偶一样玩得团团转。
若不是还当着百官的面,他能冷笑着把那句‘若非陛下特意让人带我去涿水边游玩了一圈,我也不会来迟’扔到霍祁脸上。
沈应强自忍耐着,低头盯着地面不语。
霍祁约是见他没什么反应,觉得无趣,转头又与下首的朱泰来打趣起来。
“老师的寿辰他也敢迟到,老师等会儿可要好好罚他喝上几杯。”
朱泰来躬身道:“草民不敢。”
“老师今日是你的寿宴,你怎的还如此拘束,该开怀畅饮才是。”
说着霍祁便叫人为朱泰来又满斟了一杯酒,与他举杯共饮。朱泰来推辞不得,扫了一眼身后的儿子,终究仰头饮下。
这一幕被沈应尽收眼底。
霍祁招手让沈应坐到他身旁,沈应毫不客气起身上前,坐下第一句话就是。
“你好卑鄙。”
沈应的声音很低,但两人坐得极近。近到百官没脸看的那种。是以沈应的话都一字不漏地进到霍祁耳朵里。
霍祁举着酒杯回头看他,略微向后坐了坐,又侧身靠近沈应,落在百官眼里像是他主动将沈应拥入怀中。
群臣中起了些骚动。
霍祁含笑向众人扫了一眼,同样压低声音。
“卑鄙?这次受牵连的考官,除了他全都死了。朕留着他的性命,还让他参加亲生父亲的寿宴,你该夸我好慈悲。”
不用相询,他也知道沈应是为什么骂他。
也不知这能不能算是一种默契。
沈应无奈:“既然要放人就好好放。朱宁大人都这样了,你何必再折腾他?”
朱宁人都还昏迷着,霍祁还非要把他弄到宴会上来,就为了在朱泰来面前逞威风。
既幼稚,又卑劣。
霍祁也知他多半在心里骂自己,嗤笑一声,懒散地用手肘支在扶手上。
“放人?谁说朕要放人?现在朕腹背受敌,不留个人质在手里当保命符,反而把人放回去,你当朕是傻瓜?”
他猜到沈应骂他的第一句定是卑劣,便故意做足了坏相。
偏沈应知道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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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坏。
若是霍祁个彻头彻尾的坏蛋,或许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反而会好解决很多。
或者是他强取豪夺杀人放火,或者是沈应暴起反抗玉石俱焚。
总好过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死都死得不干脆。
沈应扫他一眼:“少扮可怜了,眼下京中禁卫军都在你手里,你哪里还需要保命符?该是别人担心自己的脑袋才对。”
霍祁当沈应在夸他厉害,得意地靠在椅背上仰头喝了一杯酒。
“借太后的势逞威风罢了,恶名朕自己一个担,得了好处却要跟太后平分。”
霍祁啧了一声:“真是不公平。”
沈应提醒他:“你若要打压太后的势力,就不该把内阁打击得太狠。”
霍祁闻言反而笑了起来,他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沈应。
“朕为什么要打压太后的势力?朕是太后十月怀胎所生,舐犊情深,难道太后还会害我?”
旁边倒酒的小太监听到他们两个的话,额上冷汗直冒,恨不得当场暴毙。
沈应听到舐犊情深四字,心里闪过些什么。
“舐犊情深。”
他低低念着这四个字,瞟了朱家父子一眼,又望向霍祁。
一句话未说,却又说了千言万语。
霍祁含笑与他对视着。
两人像是在僵持,又像是在调情。
好半晌,霍祁突然长叹一声:“其实朕又何尝不懂舐犊情深这四个字?”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突然提得极高,原本就在暗暗关注他们的百官登时停下说话,琼玉殿登时变得静悄悄。
霍祁举着酒杯从御座上站起来,走到朱泰来跟前向他行了半礼。
群臣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吃惊。
天子的半礼,可不是常人能受得起的。
众人心中虽然都觉得朱泰来受得起这礼,但是这话谁也敢说出口,也不可能有皇帝会这样做。
但偏偏霍祁今日就这样做了。
沈应也被唬得一愣,他僵在御座上看着霍祁,心道这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朱泰来多半已经猜出霍祁的心思,对于霍祁这突如其来的发癫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先是起身淡定地回了一礼,又故作吃惊道。
“陛下这是何意?”
“朕知道朕前些日子做了不少错事,惹老师生气了。现刑部已经查明朱宁师兄的冤屈,朕今日特向老师和师兄赔礼道歉。还请老师消气,重返内阁,助朕匡扶社稷。”
沈应听得云里雾里。
他原以为霍祁是摊子拉得太大没法收场,正在找朱泰来要台阶下,但听着听着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目光向群臣扫去,猛然间发现这群人看向朱泰来原本尊敬的目光中,开始隐隐带着些许怀疑。
沈应突然懂了。
朱泰来辞官。皇帝杀了全部的涉案考官,唯独留下朱宁一人。
罗旭指认了朱宁又翻供,他的供词也再无可信之处。
从此再也无人证明朱宁的清白。
朱泰来也成了用辞官威胁皇帝免去儿子罪责的逆臣。
——纵然他不是,这些日子被皇帝用首辅之位喂大了野心的臣子们,也会扑上来把朱泰来按在这摊烂泥里。
其中唯有霍祁是始终为国家、为士子熬尽心血,却又不得不向逆臣妥协的可怜皇帝。
沈应目瞪口呆。
惊觉自己刚才那句好卑鄙骂早了,这句话合该现在骂才对。
满朝文武在下,霍祁侧身避开他们的视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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