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谢轻意:我是守法公民。
施言:呵。
谢轻意收起手机。
过了两分钟,施言又发来消息:好好读书,不许浪!
谢轻意回她一个字:呵。
她又再回道:你管我!
施言发来一个破口大骂的骂人表情。
谢轻意莞尔。她笑笑地收起了手机,又拍了张车外的景象发给文兰,告诉她:到了。
文兰回了一个字:好。
谢轻意便觉得吧,跟亲妈是真没话说。
过了几分钟,她又收到文兰发来的消息:轻意,需要什么,直接跟妈妈讲。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失职的母亲,真如你所说,是个纯血傻逼。对不起。
谢轻意:这么多天过去,还在为上次吃饭的事闹心?
文兰:有点堵。
谢轻意:文稷表哥挺好的。
至少是个拎得清的。另外两个,不值得投资。
文兰:嗯。
谢轻意:别再想了,我的路,你们安排不了。我接爷爷的班,你们的路不适合我,接不了你们的班。
文兰那边反复显示正在输入,但一直没有消息发过来。
谢轻意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回了她一句:别纠结了。我先忙了,空了再联系。
文兰发了个字:好。
终于没有正在输入显示了。
谢轻意又拍了张街景,发朋友圈:全新的开始,出发!
她的上一条朋友圈,还是骂父母纯血傻逼,就两条朋友圈。
施言刚忙完,正准备收拾收拾,去医院看望妈妈,瞥见手机消息提示,再一看,谢轻意发了朋友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点进去,真是谢轻意发的。
这要是别人可能就是随手记录点什么,谢轻意发朋友圈……呵!
施言立即给谢轻意发了条消息:你不是去读书的吗?
简直要疯了!这刚出去就搞事。
那是全新的开始,出发吗,那是发定位,向别人喊:我在这儿!
94
第94章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抵达住处。
整个房子占地一万四千多平方尺,现代风,美式装修。从大门进来是一片硬化地,能停十几辆车子。地面建筑两层,地下建筑一层,一楼客厅、餐厅、书房,配有两间带独立洗手间衣帽间的大卧,楼上五间带独立洗漱间的卧室、家庭影院、台球厅等休闲场所。地下有储藏室、射击练习室等地方,后院有一个大泳池、草皮和一些景观树。
这对住习惯大宅的谢轻意来说,有点小,没有家政后勤人员的住所。房间里的双人大床全部改成上下铺架子床,整个豪华屋子瞬间秒变员工宿舍。七间卧室,谢轻意留了自己一个主卧,一个客卧,管家和女保镖住一个卧室,另外四个卧室全部用来安置男保镖。厨师、扫洒采买等人员,只能选择通勤,给他们配了车子,在附近另外给他们安排住处。
秦管家得留在苏城替她看守老宅,没法带出来,她挖了一个新管家过来,今年三十七岁,叫白梨。
白梨的父母为了追生儿子,女儿生太多养不起,卖给了人贩子。买家虐待她,有回都快给打死了,白老鬼休假,正好遇到,就给救走了。后来,她改姓白,跟着白老鬼学本事,接了他的班。白老鬼病逝后,她厌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蒙生退意。谢轻意便把她挖过来当管家用。反正在这个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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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住处,要管的事少,但危险指数直线上升,有个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管家,谢轻意心里得劲。
谢轻意下车,便看到一个格外妖娆的女人坐在客厅翘着腿喝咖啡,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后,才放下咖啡,慢腾腾地起身过来,凑近问:“祖宗?”
郁盛和郁兴听到这称呼,齐齐扭头看向她俩:这是什么称呼?
谢轻意颔首,说:“是呀。”
白梨震惊了:“你这么年轻啊,有二十吗?那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几岁?”
谢轻意微微一笑:“十五。”
白梨瞠目结舌地把谢轻意从头看到脚,直懵比。谢轻意深居简出,加上她父母职业的关系,她的身份信息经过保密处理,能查到的消息实在有限,都是关于她的事传到外面,才能知道一些。在此之前,她连谢轻意的照片都没见过,是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小。十几岁的孩子行事能有那么缜密?还是身后另有高人?
谢轻意向众人介绍:“白梨,这座宅子的管家。”
五湖会的几人听到白梨的名字,也把她从头打量到脚:她不是死了吗?
白梨的目光从郁容三姐弟、五湖会以及谢轻意的身上扫过,对于他们的到来,半点都不意外。
郁容瞧见五湖会见到白梨的神情反应,便知道白梨估计不是一般人。
甘琳笑道:“一年多没你的音讯,都以为你出了意外,没想到居然摇身一变,成了白管家。”
白梨微微一笑:“甘会长,幸会幸会。”
甘琳问:“白老前辈还好吗?”
白梨说:“过世两年了。”
甘琳微微点头,没再说什么。白梨能来给谢轻意当管家,显然谢老爷子把整个家底都交到了谢轻意手里。
白老前辈?谢轻意觉得这称呼有点意思。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啊。她对众人说:“你们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径直去往主卧。
保镖们把她的行李送去主卧,生活助理也跟进去。吕花花和庄宜负责检查主卧的安保,何耀派了一个副队长带着两个擅长电子领域的保镖去检查宅子的其他地方。
一群人去往客厅。
白梨招呼谢家提前安排过来的家政人员给他们上茶。当管家嘛,入职培训还是有的,但小半个月培训下来,跟没培训的差别不大,他们凑合着吧。
她让家政人员给上了茶,自己继续坐回去喝咖啡,之前是看草皮、泳池,这会儿改成看那群到处检查屋子安保的保镖了。
郁盛和郁兴两兄弟刚要坐下,就听到自家姐姐清了清嗓子,扭头一看,便见到五湖会的人全都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端端正正的,自家大姐也在沙发前站着,没有落座,赶紧跟着起身。
兄弟俩的眼神交汇:这“祖宗”到底是什么人?
敢把所有人谅在这里,大家还只能站着等的,想来,也只有大老板了。
兄弟俩瞥了眼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五湖会众人,站得比他们还要恭敬。如果来的是大老板,姐姐想把他俩弄进董事会,八字还真有一撇了。
谢轻意泡在浴缸里,也在琢磨。甘琳居然会称呼白老鬼为白老前辈。帮会的人,最讲究论资排辈,能让甘琳称呼一声老前辈的,必然是跟她父亲的同辈人物,且是身份地位相当的。白梨认识甘琳,从态度看也没太把人当回事,显然,有点来头。
谢轻意喊了声:“庄宜。”
庄宜推开虚掩的浴室门,喊了声:“老板。”
谢轻意说:“把白管家请来。”
庄宜应下,下楼,去把白梨请到卧室。
白梨跟着庄宜来到浴室外,从半开的门缝瞄了眼,见到谢轻意正泡在浴缸里,正想偷瞄两眼,就听到谢轻意喊:“进来。”
她一愣,问:“进去?不是,你在洗澡哎。”
谢轻意说:“又没让你陪我一起洗。你进来,背对着我就成。”
白梨又瞄了眼谢轻意,从她胳膊上的肌肉就可以确定,这是个没练过的。她到了浴缸跟前,背对谢轻意。
前面就是镜子,能把浴缸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谢轻意想要偷袭,有点困难。她又朝浴缸里瞄去,水波涌动,什么都看不清。
谢轻意又把自己的眼线网络在脑子里过了遍。
她接触眼线的时候,是十三岁那会儿,爷爷手把手教她安排布线,等到十五岁的时候,开始自己接触眼线,第一个接触的就是白老鬼。白老鬼说他退休了,让她找白梨。爷爷说是老交情,可靠。盯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白梨都接的,但谢轻意只有盯梢的活计安排。之后,陆陆续续的,爷爷又介绍了十几个眼线给她,但老一辈的逐渐退休,剩下有后人接班的只有仨,白梨是其中之一。时代发展下,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眼线网络也在不断革新,像唐逸这种都是她后来新招的。
白梨站了好一会儿,没听到谢轻意说话,问:“老板,你叫我进来,不会是让我听你泡澡吧?”
谢轻意问:“白老鬼以前跟我爷爷混?”
白梨说:“不然呢?你不就是你爷爷介绍给我爸,再然后我俩才联系上的嘛。”
谢轻意:“……”这么一说,你还比我大一辈。谢轻意当习惯了老板,不想当小辈,果断把这念头抛到脑后。她问:“那你……哦,改行了,当管家了。你怎么想的啊,居然愿意来给我当管家。”
白梨说:“我们认识八年,你没让我干过沾人命的活。我突然失联,你以为我出事了,启用了应急联络通讯,安排了接应的人。后来我去确认过,不是陷阱。我跟你说我在东南亚一带活动,你不确定我在哪里出的事,所以安排了十几个接应点,只要我能到任何一个接应点,你安排的人都能护着我撤离。”
谢轻意的眼线网络铺得大,联系当地眼线留意一下,要是有人找去,对上接头暗号,他们能挣笔外快,她能捞白梨一把又不费什么事,举手之劳。白梨不去,她就是打个红包托对方留意下的事,用不了几个钱。
她问:“你不止在东南亚一带活动吧?”
白梨说:“五湖会的单子也接。我爸跟甘老会长是拜把兄弟。以前甘老会长他们负责打地盘、拓展业务,我爸他们则负责打探消息盯梢以及干些不能露面的脏活。那时候乱嘛,都是打打杀杀拼拳头。到甘琳接任时已经没那么乱了,不过,有些地区就……”
她回头,给了谢轻意一个你懂的眼神。
谢轻意可是知道,有些地方,真就是打死了人,往河里一扔,然后,尸体顺着河岸飘到我国境内的。前些年,还闹出个超级大案引来国家重拳出击,后来还把那事拍成过电影。
谢轻意趴在浴缸边,好奇地问:“你真不是遇到事儿了?”白梨的业务范围这么广,显然不是一个人能跑得过来的,怎么着也是个眼线头子吧,甚至可能还带些别的沾血的业务。这么一个人,跑来给她当管家,离谱!
白梨回头看了眼谢轻意。
谢轻意抬起头看着她,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白梨只得说:“钱不好挣,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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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方。”
谢轻意“嗯?”了声,问:“钱不好挣?你?不好挣?钱?”
白梨说:“五湖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除了他们生意范围接触不到的地方,都不再找我们,基本上一年也接不了一桩他们的活。其他地方零星的接点小活吧,有些干得恶心,有些活丧良心,接不下手,这不……你派的活好干,钱又多,结账利索还不会下黑手。”
谢轻意信她才怪。她说:“行吧,回头把你的老底都给交待出来,有多少人,名单,都给我。”
白梨说:“我就挣个当管家的钱。你这要求有点过分吧。”
谢轻意说:“当管家才能挣几个钱,我给你投资。”她把当初拉拢唐逸的投资方案,用在了白梨的身上。
白梨没有立即应,只说:“我考虑考虑。”
谢轻意不着急,说:“慢慢考虑。”显然,这个来当管家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新旧交替,总得来探探路,是继续跟着混,还是自立门户,得看情况再说。外面五湖会的,差不多也是这情况。她只联系了甘龙接机,结果从会长到白扇子、副会长,都来了。那是为了隆重对待接机来的么?那是来探她底细的。她要是镇不住他们,往后五湖会就该姓甘了。
95
第95章
甘琳二十七岁接任五湖会会长,到现在已经有三十一年。
随着老一辈渐渐离世,新一辈成长起来,年轻一代知道五湖会跟谢家关系的都已经不多,而甘琳趁着这些年谢家困于内斗继承人断层,无力掌管外面的产业,把充当军师的白扇子、两个副会长,以及五个堂主都换成了她的人。
这些年,五湖会每年*都会把投资分红打到她的海外账户里,她有什么事,联系甘琳和甘龙,他们也都会办,态度上是一点挑剔都没有,但近二十年的新投资项目把谢家撇出去了,以前置下的一些产业通过人为操控进行亏损、变卖,易了主。五湖会的实力、产业在迅速扩张壮大,但谢家在五湖会的产业和分红在逐年减少,到现在几乎已经没什么影响力,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已经把谢家架空了,哪天想说不认就能不认。
老先生曾经跟她讲个一个故事,以前旧上海有一个帮会大享,随着局势变换,没落了。他在得势的时候,借过很多钱给别人,临终前把借条都烧了,再三告诫儿孙们,再穷再落魄也不要去讨债。
帮会大享的后人没有讨债的实力,去了,很可能要钱不成反而把自己赔进去。
谢轻意才不会去讨债,她只会考虑:要不要干他们,以及怎么干他们。
老先生是五湖会的创始人,是他拉着当初流浪大街的孤儿组建起来的。五湖会的那些元老们的本事,大多都是老先生教的。老一辈过世,下一辈不认了,没关系,当初老先生决定把五湖会迁往海外时,做了牵制部署。道理很简单,分散投资,互相牵制,谁不听话,拉着其它投资,干它!
如果五湖会不是她的,那它就是块超级大肥肉。
她对它知根知底,握有它的原始本钱,又安插有接应内线,她来做操盘手,再拉几伙人过来,内外夹击,直接将它切割吞了,五湖会成为过去式,钱和产业到手,还能顺便把当年涉及打打杀杀的帮会经历摘得干干净净,是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谢轻意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休闲服,出了卧室,从二楼俯视往下,便见一群人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
甘琳让谢轻意晾在客厅,一站就是四十多分钟。她穿着高跟鞋,站得脚都疼了,活到这把岁数,还没让人如此对待过,偏还得忍着。
谢家子孙都在国内发展,从政、从商、从军的都有,几个出息的都在部队,海外的资产都是交给别人打理,每隔半年、一年回去报次账,或者派人出来查账。碍于谢家的势头,她一直敬着他们几分,每年的孝敬供奉都没断过。
后来,谢老爷子年岁渐大,连底下的儿孙们都弹压不住,从谢老大上蹿下动闹出来的一系列动静来看,谢家第二代的势头也就那样了,再然后谢老爷子扶持谢轻意跟谢承安斗得死去活来,谢家肉眼可见地走向没落,她自然也就不乐意再搭理,只让甘龙维系着一点往来,就等谢老爷子过世,将谢家的事翻篇,却没想到竟然杀出个谢轻意。
这就是个杀疯了的疯批。
偏偏谢轻意隐藏得极深,戚丰泉的事,多少人查她,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她曾试图从甘龙与谢轻意联系的加密软件入手,只隐约窥见一二谢轻意的缜密谨慎,旁的,一无所获。如今谢轻意突然出国,让她不得不想,谢轻意是不是料理完谢家,要对五湖会下手了。
或许,已经开始出手了?
甘琳思量间,听到徐徐缓缓的脚步声从卧室到了二楼的走廊,稍作停顿后,又沿着楼梯一路下来,然后,坐到了客厅主位上。
她低着头,态度恭敬谦卑,全当自己是个听命行事的听话马仔。
她以为谢轻意会来几句客套话把晾他们这么久的事糊过去,给双方个台阶下,结果,谢大小姐轻描淡写地来了句:“坐吧。”
甘琳低敛的眼眸中迸出凛冽的冷意,又迅速压了下去。实在是,过于张狂!就算是谢伯儒来了,都得客气几句。不过,年轻人嘛,理解。她当初上位的时候,比谢轻意还张狂。
不张狂,怎么压得住那些老辈人物?
倒是一转眼,她也成老辈人物了。
甘琳不由在想:要不然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上一个对谢轻意这么干的是谢承佑,结果势力被连根铲了,蹲了个无期。她要是对谢轻意下手,搞不好自己先折了。
五湖会的人没坐,全都看着甘琳。
郁盛、郁兴见到五湖会的没动,便去瞧自家姐的反应,便见自家大姐已经坐下了,也跟着坐下。两人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极端正,宛若练习坐姿的小学生。
谢轻意笑笑地扫了眼还站着的甘琳,又扫了眼去瞧甘琳神情反应的五湖会众人,下巴朝着郁盛和郁兴方向点了下,问郁容:“你的两个弟弟?”
郁容开门见山:“我二姑、三叔年龄大了,该退休了。我带他俩来刷个脸,老板,你把他俩当牛马使就成。”
谢轻意乐了,说:“袁悠悠好歹还送了斤茶叶。”
郁容可是知道,袁悠悠提了斤茶叶去见老板,回头就得了老板的话,硬是在他们干那几家的当头,从陈家撕走了八个多亿的资产,按照老板一向的分钱惯例,袁悠悠能分走三成。一斤茶叶,换两亿多的家当。
她对谢轻意说:“我这没茶叶,只有两头牛马。”亲的!
谢轻意说:“你二姑、三叔这些年兢兢业业干得挺好的,还能再干一些年。你给他俩安排点得力的人手,教一教他俩,回头我另有活计安排。”
她起身,去找来纸笔,在旁边的吧台上写下两串数字,将纸折叠起来,递给郁容。
郁容双手接过谢轻意递来的纸,问:“留饭不?”
谢轻意说:“忙,没空招待。”
郁容说:“那老板您忙。”又对甘琳道了声:“甘姨,我们先走了。”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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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点点头,道:“回聊。”
郁容带着两个弟弟,上了车,驶出谢轻意的宅子。
郁容把谢轻意给的纸条展开,是两个数字密钥。她伸出手:“你俩的手机给我。”
兄弟俩二话不说,取出手机,解锁后递给郁容。
郁容看了眼通讯录和联络软件,是常用手机。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切进加密的幽灵软件界面,通过手机面对面传输功能,连接上以后,输入密钥,下载安装。
郁盛在旁边见到,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郁容说:“通讯软件,只能跟老板联系,所有聊天内容在显示已读后只保留一分钟,之后会全部清除。如果老板有需要,会拉匿名群聊,你们先给自己起几个备有马甲名。加进匿名群聊前,会让你们选择用哪个备用马甲名。老板的名字是叫我祖宗,别用这个。”
不到一分钟就下载安装完成,郁容把手机递给两个弟弟,又把纸条一分为二,每张纸条上一个密钥。她说:“这是密钥,下载安装以及每次打开软件都需要输入密钥。”
她说话间,把郁盛的软件关了。
郁盛在手机里来回找,软件的影子都没看到。他在已经安装的软件里挨个查找,也没有找到。
郁容告诉他:“直接输入密钥号查找。”
郁盛在查找软件里输出密钥号以后,软件直接跳了出来,非常简单原始的聊天软件界面,联系人栏就一个人“叫我祖宗”,点开以后,对方连个头像都没有,也看不出是在线还是离线,聊天界面功能简单到连个表情包都没有,但有转账和账户余额界面。他点进账户余额,下面还有一项是绑定网络虚拟币的连接口。
他问郁容:“这是?”
郁容告诉他:“找个查不到来历方便操作的账号绑定,收钱转账的时候再绑,收完钱或转完账一分钟后,或者是退出系统,便会解绑账号。”
郁盛惊了,悄声问:“你们是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郁容呵了声,心说:“确实有点。”
郁兴研究了下这款软件,问:“那要是别人拿着我的手机和密钥,伪装成我联系老板,岂不是很容易?”
郁容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是你的担保人,你要是敢把手机和密钥交给别人,不等老板收拾你,我先把你超渡了,往后每年给你过冥诞。”
郁兴凛然,应了声:“知道了。”他把密钥记牢,然后,将纸条卷成团,塞进嘴里,哽着脖子咽到了肚子里。
郁盛见状,心说:“不至于。用火烧了就成……”然后就见到自家老姐目光凉凉地看过来。他记牢密钥,撕碎纸条,在亲姐的威逼目光中,将碎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郁容说:“等消息吧,会给你们派活的。”她回头朝谢家大宅的方向看了眼。
郁盛来回研究完通讯软件,收起手机,对郁容说:“姐……”他抬手比划了个五字,又指了指谢轻意的宅子方向,说:“好像有点不对付。”
郁容轻轻点头,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至于老板会不会跟五湖会斗起来,她一点都不担心。不斗,她背靠大树好乘凉。斗起来,跟着老板吃肉喝汤呗。“猥琐不分上下”是甘龙,“谁最变态呀我最变态”又是什么人呢?
谢轻意在郁容姐弟走后,对除了眼神有点没藏住露了点情绪,神情一切如常的甘琳说:“算起来,我上次见甘姨,是在七岁那会儿,一转眼,十几年没见了。”
她记事早,一两岁时候的事情都记得。对甘琳的印象是冬天过年那会儿,以及盛夏的时候都会来,持续两三年后,就只在过年的时候来了,又过了三年,就再没来过了。
那时候,家里可闹腾了。特别是年节时候一大家子齐聚,没少让人看笑话。从海外回来走动的人,也逐渐变少。谢承安那头猪眼高于顶,压根儿没管这些来拜访老爷子的故友是什么来头,干什么的,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目光就盯着他爹妈的院子,让给他腾地儿。
有一回,她在院子里玩,老先生跟谢老六在下棋。谢老六说:“五湖会怕是会丢,要不,我……”
爷爷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落下一子:“等我死了再说。”
谢老六坐等谢老大拱爹妈,想跟在后面捡便宜,却没想过世上哪有这么多便宜可捡。他不护爹妈,爹妈又怎么可能把家底给他。一家人闹腾腾的互坑互害,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群让人看笑话的憨批。
甘琳点头,感慨道:“是啊。我记得上次见你时,你才这么高点……”抬手比划了下高度,又说:“一转眼长成大姑娘了,我们也老了。”
谢轻意笑道:“甘姨可不老,正壮年。”
甘琳叹叹气,摸出个U盘,双手递给谢轻意,说:“之前谢家大爷闹腾得厉害,老爷子防了一手,如今尘埃落定,我等瞧着极是服气。这是五湖会这些年的账目,您过目。”
谢轻意笑着点点头,接过U盘,放在茶桌上,说:“成,我回头空了再看。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读书。甘姨也知道,我爷爷年岁大了,我想多陪陪他,就近上的大学。如今,事情都过去了,照自己的心意过活吧。”
甘琳略感诧异:“读书?哪所大学?”
谢轻意把就读的大学告诉给了甘琳。
甘琳点头,说:“哦,这样啊……”
谢轻意“嗯”了声,又看向另外几人,问:“这三位是?”
甘琳介绍道:“这是白扇子常行之,这二位是副会长,周长夜、关涉。”
谢轻意点点头,道:“幸会。”
她又问了些他们的家庭情况、负责的业务范畴,闲聊间到了晚饭时间,于是留他们吃晚饭。
她早就听说留子们的伙食不好,于是特意安排厨师和采买人员提前过来,一些国外买不到的食材也都由国内空运过来。因此,来到这边的第一顿饭还是吃得蛮丰盛的。
饭菜丰盛,酒是没有的,喝茶。
谢轻意眼里的丰盛饭菜,在五湖会一行人看来都能算是奢靡了。菜都是摆盘雕花的做得极讲究,看起来不像是食物,更像是艺术品,吃起来口味更是绝了。
一群人吃完饭,谢轻意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们。至于甘琳给的U盘,她看都没看,回头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看什么账啊,她又不是会计。
要看就看钱,副会长位置、堂主位置,怎么都得挪几个出来吧。
哄孩子玩呢。
96
第96章
甘琳一行从谢轻意的住所出来后,径直驶往分堂堂口。
分堂堂主丁察早带着底下的骨干等候在前院。他们着装整齐,站在两排,双手交叠放于身前,低下头,站得极其恭敬。
一行人的车子径直从众人中驶过,停在大门口。
甘琳下车,领着众人径直穿过客厅,去往茶室。
甘龙吩咐分堂堂主:“候在门外,不要来打扰。”
他在甘琳、白扇子常行之,副会长周长夜、关涉进入茶室后,关上房门,落座后便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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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接干掉谢轻意吧?她带来的人不多,刚从国内过来,还没来得及配备枪械武器,住的地儿独门独户周围没有街坊邻居,正是好下手的时候。马喜平经常给谢老六办事,让他带人去,往谢老六或谢玉瑾头上一栽,完事。”
甘琳问:“白梨在谢轻意这里当管家,怎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落在白扇子常行之身上。
负责情报消息的就是常行之。OK,谢轻意父母都是将级军官,身份信息受到严格保密,她又在国内,深居简出,再加上谢家的安保严密,查她顾虑太多,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理解。白梨没死的消息,居然都能漏!人家大大咧咧地跑来给谢轻意当管家了,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常行之说:“尸体是我亲自确认的,如今看来,死的应该是替身或替死鬼。我不建议直接朝谢轻意下手。”他打开微信,点开谢轻意的头像,切进她的朋友圈,放在桌子上:“猜猜,她在引谁出来?”
关涉叹了口气,说:“想让她死的人,两个巴掌都数不完,这从哪里猜去?不过,我们可以排除掉。”在她发朋友圈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接到机了。
周长夜说:“要不,等等,看谁会出手?”
甘龙见识过谢轻意的手段和本事,深知她的厉害。
如果谢轻意在国内,鞭长莫及,威胁不到五湖会。可如今她出了国,又找上了五湖会,那真是如芒在背。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一是把五湖会交出来,到嘴的肥肉,谁吐?从他爷爷到他妈妈,经营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产业,就算谢家有投资,坐着吃了半个多世纪了,也够了!让他们吐出来?那就只能走第二条路,兵刃相见。
甘龙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么多的替罪羊,随便拉几个出来,我们还能给谢轻意报个仇。谢轻意要是让人枪杀了,底下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我们还能顺势吃一波她在海外的资产。
顶多就是文兰会咬死替她报仇,但想来,在文兰那里,谢承勤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有戚丰泉的事情在前,戚丰泉又是叫人扔下楼没的,当天夜里就清理了现场定性为跳楼自杀,这事在文兰那里经不住查。谢轻意再一死,这两桩事联系起来,谢老六就是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不是屎也是屎。“他指向谢轻意的朋友圈:“这引的不就是谢老六吗?”
甘琳问:“那要是杀不死谢轻意呢?”
甘龙说:“杀不死谢轻意,也不是我们下的手。我们还可以趁机增派人手保护她。”一旦他们的人近到谢轻意的身,把她控制起来,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甘琳不是不想实施斩首行动,实在是直觉告诉她,谢轻意引的就是她,已经在前面挖好了坑等她。
白扇子常行之说:“可以让马喜平联系谢玉瑾。谢玉瑾一定不同意,但马喜平怎么理解、背不背这锅,不是谢玉瑾能说了能算的。马喜平捅出来的篓子,谢玉瑾不背也得背。谢承勤父子一直想插手五湖会,我们还能趁机把他们清出去。一箭双雕。”
关涉问:“会长,确定来的是谢轻意本人吗?”
甘琳点头,说:“是她。”谢轻意的眉眼五官真就是按照谢家老太太的样子长的,跟小时候的变化也不大,最重要的是,没几个人能有她这么了解五湖会的来龙去脉,甚至五湖会以外的老辈人物,她都知道。
可以确定,谢老爷子是真把家底给了她。
如果不直接除掉她,五湖会很可能等来谢轻意调动各方力量来个全方位围剿。
甘琳对常行之说:“马喜平联系完谢玉瑾后,立即部署人手展开行动。准备好整容医生,动完手,立即安排易容手术,换个身份。”
常行之说:“今天晚上来不及。”
甘琳点头:“我们明天也得离开。正好郁容在,约她出来喝个茶,制造不在场证据。”
……
谢轻意把五湖会的一群人送走,对何耀说了句:“我明天去学校,你们做好安排。”她又让白梨开库房,准备好她明天去学校送给校长、教授导师们的礼物。
白梨“啊?”了声,问:“上学还要送礼啊?”她没上过学。她从小学的是怎么噶人。
谢轻意说:“人情往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看白梨对人情事故有点呆呆的,于是领着她去库房,教她送礼方面的知识。
白梨听得直侧目。她说:“还是噶人……当眼线简单点。”
谢轻意说:“其实我也不爱上门去给人送礼,所以都是派管家去。”
白梨:“……”现在她是管家。她想辞职。她说了句:“老板,你自己去吧。我睡觉去了。”
谢轻意:“……”你一个经常凌晨两三点、三四点给我留言发情报消息的眼线,九点多跑去睡觉?呵!
自己请的不是管家,是祖宗吧。
谢轻意把明天要带的礼物备好,又把生活助理叫来,告诉她:“你兼职管家吧。”还是不要指望白梨了。
白梨的听力好,闻言从角落里闪现到谢轻意跟前,问:“老板,你炒我鱿鱼了啊?”
谢轻意说:“不为难你,给你派专业活计。你盯好我的周围,把盯我的眼线标记出来。”
白梨比划了个OK的手势,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谢轻意切进加密界面,直接转了一大笔钱给白梨。
白梨听到消息提示音,输入密钥进入幽灵软件,见到转账金额,抬眼看向谢轻意:这么多?
谢轻意说:“我不希望哪天有把狙瞄准我的脑袋。”
保镖的活计,还是防五湖会以及谢老六派人来,确实得是这个价。白梨麻利地收款,说了句:“谢谢老板。么麻!”一个飞吻过去,开心地翻墙,上二楼,回房。
谢轻意探出头看向落地大玻璃,又看向二楼窗户。一楼的层高是七米,就这么刷地一下子上去了,壁虎侠还是蜘蛛侠?
她回房,洗漱完刚睡下,施言的消息发过来了。
是一张站在远处用手机悄悄偷拍的照片,看角度,是站在路边,将手机贴在裤兜边上拍的。照片里是郁容、甘琳他们在机场接到她,她正往车上去。郁容、甘琳他们一群人,跟小弟似的站在她身后,态度可恭敬了。嗯,看起来她挺有牌面的。
谢轻意:哎?遇到你手下了?
施言:呵呵。谢大老板可真是家大业大小秘密贼多哈。
谢轻意: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五湖会这会儿正在讨论怎么狙掉我,最迟明晚动手,替罪羊都找好了,谢老六父子。
施言:?
谢轻意说:这边建议你把照片发给谢老六,不然,我妈会往死里咬他的。
施言:?你的行踪,需要我告诉谢老六?
谢轻意:他向来喜欢跟在后面捡便宜,但经常便宜没捡到,沾一身屎。
施言又发了个破口大骂的表情,又打字:你就作吧!
随即又发来一条:你那边的安保怎么样?能扛得住吗?
谢轻意没回答。
施言:说话!
谢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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