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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钓疯批》 60-70(第1/18页)

    第61章

    谢承佑睡醒后,见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只当小三带着俩孩子出去晒太阳遛弯或买菜去了。他洗漱完,坐在阳台上抽烟,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打这翻身仗。

    眼下谢轻意藏了起来,文兰和施言咬他咬得紧,那些人怕得罪文兰都绕着他走,最好避开最近的风头,等回头再找机会。

    他坐了一会儿,习惯性地去拿手机,伸手一摸,哎,手机没在身边。他起身回卧室找,床头柜上没有,以为掉到床下去了,低头找了一圈,没有。

    昨天喝酒落餐厅了?他昨天喝得不多啊,怎么就醉了呢?以他的酒量,真不至于。谢承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转身去奔放古董的库房,东西都还在。他又去检查屋子的其它地方,东西没少,行李箱也都在,只有婴儿车被带走了。

    谢承佑继续找手机,连沙发缝里都找了,没找见。

    眼看快到中午了,手机没见着,遛弯晒太阳的也没见回来,开始烦躁起来。

    门铃响了。

    谢承佑到门口,打开房门,说:“你把我的手机拿哪……”一眼看见何耀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阴恻恻地看着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

    他的脸色一沉,问:“你来做什么?”

    何耀出示购房合同、房产证:“来收房。谢承佑先生,这房子现在是施言小姐的了。”

    “咳!”一旁清嗓子的声音传来,袁悠悠自保镖身后笑吟吟地露头,双手递过去买卖合同,以及付款记录:“前户主把您屋子时的古董打包卖给了我们文珍古玩行,约定今天来搬。”

    谢承佑的脸一下子绿了!他下意识地伸手要关门,但让早有准备的何耀抬手挡住,然后几个保镖大力推开门挤进去,在挤进去的同时,顺便把谢承佑给挤到了门外,然后拦住他。

    何耀扬了扬手里的房产证:“谢承佑先生,这是施言小姐的房子,不方便你进去。”

    他又扬声喊:“帮谢承佑先生把他的东西清出来。”

    保镖们的动作特别麻利,将他的衣服直接从衣柜里抱出来就给扔到了大门外,牙刷、牙膏等洗漱用品找个袋子一装,也扔到了门外。打开玄关处的鞋柜,把*鞋子一双双往外扔。

    眨眼的功夫,门口堆出了一座衣服山。

    何耀满是抱歉地说:“哎哟,谢承佑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是保镖,不是保姆,干不了叠衣服收拾行李的活计,这些衣服行李什么的,得您自己整理。不过,扔垃圾我们在行。”他又扬声喊:“帮谢承佑先生把垃圾扔了。”

    一个保镖把厨房垃圾、客厅的垃圾、包括厕所垃圾都清了出来,送到谢承佑面前:“垃圾要不要?”

    谢承佑脸色铁青。

    又出来一个保镖,把谢承佑的钱包递给他:“您看看东西有没有少,哦,刚才我看到一个身份证,手欠,给您剪了。补办身份证的费用,我赔给您,打车费一起给您。”他摸出一百块钱,塞到了谢承佑的衣服袋子里。

    谢承佑气得想报警,但没手机!

    袁悠悠则带着人打包完里面的古董,往货车上搬。

    谢承佑死死地盯着拉古董的车子,拳头都攥紧了。

    旁边的保镖们就等着他忍不住动手。他动手,大家当然是要还手啦。

    遗憾的是,谢承佑先生没动手。

    保镖们把谢承佑的东西清完,便开始换门锁,在门口装监控,以防止有人非法入侵。

    谢承佑扭头,坐电梯,去到地下车库开车,车呢?

    车位空荡荡的,车子呢?

    贱人把房子都卖了,车子还用得着想?谢承佑想起手机不见的事,心头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到门口站了半天,才拦到一辆的士,然后打车直奔银行。

    没手机,付不了网银,最后从兜里摸出一百块保镖刚给塞的现金付了打车费。那叫一个屈辱!可也顾不上屈辱。他到银行,插卡进去,一查余额,三十块八毛!

    他在这个账户里放了两千多万,如今就只剩下三十多块。

    他立即冲到柜台,想打流水查明细,看钱是什么时候被转走的。

    柜台:“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谢承佑的身份证被剪成了好几块,拼起来还少了一块。他的脸黑如炭。

    柜台很努力才把表情绷住,摆出一副满脸为难的样子:“先生,您这身份证刷不了。”

    谢承佑面色铁青地收回身份证碎片,刚站起来转身,便觉察到身后有异,回头就看到柜台探身去跟同事蛐蛐,看那神情反应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这人有精神病吧,拿剪碎的身份证来办业务。

    他气得一脚把旁边的垃圾桶给踹飞出去,到派出所报警,补办身份证。

    他的身份证被剪碎了,民警让他录入指纹查询了身份信息,给他登记了报案信息,然后陪他去银行查转账记录。

    “哎,这不是你自己用手机网银转的账嘛,转的抚养费。你自己看上面的备注:双胞胎的抚养费、教育费,父亲慈爱资金。”

    谢承佑又让民警陪他去了另外几家银行查账,存在四大行的钱加起来不到二百块。他想起自己在中外合资银行还有钱,但,三线小城市,没有合资银行的营业点,他的手机不见了,网银也用不了。

    他还得去买手机!全身财产加起来不到三百块。

    他想起自己的那些个人用品还能值点钱,又赶紧打车回去。他到家门口的时候,见到小区保洁正在那扫地,地上的东西全没了。

    谢承佑问:“我的衣服行李呢?”

    保洁说:“什么衣服行李。门口有堆垃圾没有人要,刚才业主通知我们给清走了,你要是想要去垃圾桶翻吧。”

    谢承佑问清楚垃圾桶在哪里,赶过去时,一群小区的大爷大妈正在那翻垃圾。

    “这么好的衣服也扔了,太败家了。”

    “这表是金的吗?”

    “假的吧,金表谁扔。”

    谢承佑上前:“表是我的。”

    大妈立即把表揣怀里,满脸嫌弃地看向谢承佑:你抢垃圾呢。

    一百多万的金表,是真不能让他们捡走。谢承佑现在穷疯了。他冲上去抢表。

    大妈倒地大喊:“抢东西了,抢东西了,打人了……”

    旁边的人赶紧七嘴八舌制止,还有人报警了。

    警察来了,了解完情况后,查完监控,走了。

    他站在旁边看到扔门外的,自己当时不收拾好,扔下东西走了,业主见没有人要,才让清洁工来拉走扔到垃圾桶的,这会儿又要找回来,哪儿找去。

    一个外地人,还是个包养小三没整明白,让小三卷钱跑路的……

    谢承佑坐在小区椅子上,想了半天,跑到保安亭,好说歹说,保安才愿意把手机借给他打电话,他拿着手机,懵了。

    电话号码,他只记得文兰的。

    他能打电话跟文兰说:我现在兜里只剩下六十多块钱,你给我打点钱过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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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点钱不可以,打人可以。

    保安问:“你不是要打电话吗?”

    谢承佑说:“不记得电话号码。”

    保安问:“你老婆的也不记得吗?”

    他老婆现在恨不得弄死他。

    谢承佑哑口无言,默默地把电话还给了保安。

    下午了,他饿得肚子难受,没钱吃饭,最后是在小区买了个二十块钱的盒饭。他拿着新办的临时身份证,去到银行,想贷款。

    贷款要抵押,他没有。

    信用贷,他的账户被冻结了很长一段时间,刚解封,且一下子转走大笔资金,银行担心他骗贷跑路,不给办。

    来回折腾,到银行下班点,关门了。

    谢承佑独在异地他乡,人生地不熟,兜里没钱,思量半天过后,在路边拦的士,想打跨省长途的士回去找四姐。没办法,谢承安没了,谢老二、谢老五跟他决裂了,谢老三也不理他了,上次去找谢老六也吃了闭门羹,只能试试找四姐了。

    司机担心遇到纠纷,说:“你坐高铁噻。”

    他的钱不够坐高铁的。

    谢承佑连连保证,到地方,双倍付他车费,包来回的!

    司机更警惕:“你不会犯事了吧?”

    谢承佑压住火气,说:“我跟小三在这边,小三卷了我的钱跑路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得回家才有钱。”

    脸,全没了。可这会儿,他谢承佑的脸皮已经不值钱了。

    他突然就理解了,老先生当初一夜之间穷困潦倒是什么心情了。可那时候的老先生年龄小,虽说赶上乱世,但只要能折腾,翻身比现在容易。

    司机不愿担这风险,摆摆手,走了。

    谢承佑拦了好几辆的士,都没有司机愿意载他。他走投无路,只能再次跑到离他最近的派出所寻求帮助。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有手有脚长得牛高马大的,跑来求助民警联系家人。

    派出所的人看到他都无语了。

    民警查他户籍信息,居然是挂靠在街道公共集体户下的,老婆离婚,女儿失踪。

    谢承佑报了他四姐的名字和住址,让民警帮忙查查电话号码,打电话给她。

    谢老四接到民警的电话,乍然一听,还以为遇到了骗子,听了两句就挂了。

    民警再打,打了好多次以后,谢老四终于又接了,“喂”了声。

    谢承佑赶紧拿过电话,喊:“四姐,我是承佑。”

    谢老四的声音一冷:“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谢承佑说:“四姐,我现在在外地,没钱了……”

    谢老四气道:“我说你们这些骗子能不能不要打电话过来了!”又挂了电话。

    谢承佑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

    终于,电话再次接通。谢老四说:“骗子不会这么打电话,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谢承佑把小三卷钱跑路的事告诉了谢老四,让四姐给他打点钱。

    谢老四“呵”了声,说:“转五万块钱给你,你别来找我,我不想施言和文兰朝我发疯。”说完又挂了电话。

    谢承佑想问,转到哪啊。他再打过去,被拉黑,打不通了。

    他出了派出所,打不起车,只能用脚挨家跑银行的自动柜员机查余额,终于走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找到了自己工行卡里多了五万块钱。

    为了五万块钱,走了一晚上,脚都起泡了。

    他跟四姐的情分,就值五万块!

    谢承佑走在大街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无权,无钱,无亲,无友,无依,无靠。

    不,一定还有机会。

    谢承佑在路边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就想去机场,但考虑到如今只剩下五万块钱在身上,犹豫了下,决定还是坐高铁。

    可在此之前,他还得买手机和补充卡。

    这个时间,手机营业点已经下班。他找了家酒店,住到第二天,退房后去买了手机,又补办了卡,再坐高铁回去。

    下了高铁,没有人来接,只能自己找打车的地儿。他坐上出租车,司机问去哪,才发觉自己竟无处可去。

    谢承佑突然很惶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行,他得把钱找回来!

    谢承佑又去公安局,想看能不能把人找出来。

    好在吧,小时候的交情还在。

    发小告诉他:“跑出国了!”默默地看他一眼,心说:你这钱可不好追回来了。

    追是能追,但得有人去追,需要耗费大量人力、财力。这笔钱,谢承佑现在可掏不出来。他祸害亲生女儿的名声在外,文兰、施言又都难缠,谁敢帮着谢承佑去得罪她们啊。小三手里的房产能这么快脱手,施言又把小三卷了他钱跑出国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想也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发小提了句:“佑哥,谢轻意现在还没消息。”

    谢承佑想说,不是他干的。随即一激灵:“还没消息?”他都落魄成这样子了,谢轻意还躲着?不会是真没了吧。

    发小说:“文兰和施言这两天又在到处疯找,但音讯全无。谢家人的案子,她们一直在催,检查院那边已经递到法院了。”

    发小给了谢承佑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案子递到法院,估计很快就会判下来。谢家那么多人蹲进去,没蹲进去的那些还得收拾他。这时候还回来干嘛,跑路啊!不跑,等着再被收拾!谢承佑现在没钱没势的,打他跟打落水狗一样。

    谢承佑思来想去,找发小借钱。

    发小表示钱都在老婆那管着,而且现在文兰、施言他们盯着他,他不好借太多,于是给了谢承佑八万块。

    谢承佑收下钱,道了声谢,跑路了。

    发小惊呆了!八万钱都不够谢承佑以前一顿饭钱,现在居然收下了,还没发脾气,还说谢谢!

    他立即明白谢承佑是真的倒势倒得彻底,已经不是第一回这么借钱了。他默默地把谢承佑拉黑了。这钱,不指望谢承佑能还上了。

    文兰和施言都有派人悄悄盯着谢承佑。

    然后她俩发现,从谢承佑回来,到现跑路离开,谢轻意都没出现,甚至没有发现谢轻意有派眼线出来盯谢承佑。

    谢承佑彻底倒台,都要跑路了,谢轻意是不是该出来见见谢承佑,出出气。可是,没有!

    两人愈发悬心。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谢家人判了,把这些事情彻底处理完,谢轻意会不会出来。

    五月初,谢家人的案子判决结果下来。涉案金额巨大,但他们不是主动抢夺,又都是从犯,且退赃、退钱痛快,认错态度好,于是刑期在一年到三年不等。谢老二和谢老五的年龄太大,又没拿钱财,判了半年缓期,不用进去。可谢老五因为判刑,退休待遇也全没了。

    判决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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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

    文兰和施言就在家等着,但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谢轻意仍然没有消息。

    随着时间一点点往后,她们的希望不断落空,再然后,再也不绷不住。

    谢轻意到现在还没出来,那就不是躲着不出来,而是真的不太好。

    文兰又将目光落在地下的暗道,话说出来时,声音都哑了:“找暗道,不计代价,找暗道——”

    可谢轻意的防盗措施太给力,太难破了。

    文兰联系谢老六。他破这些,在行!他的专业就是搞这些的。

    谢老六告诉文兰:“谢家主院后面的水池底下有个排水渠,高一米五,青砖拱形结构,有闸门,闸门一关,水一放,那就是条通往外面的路。一条巷道之隔,隔壁院,住的是谢轻意的眼线。”

    文兰问谢老六:“你憋到现在才说?”

    谢老六说:“一墙之隔,她都没出现,你们都没找到,我敢说?况且,她怎么可能一直待在隔壁,估计当天晚上就转移到别的地儿了。我查过,那天晚上隔壁院有车子离开,前后座都没人,但谁知道后备箱有没有人。那车子经过的一些路段没监控,我也没她的下落,但想来应该就在本市的某个地方藏着。她到现在还没出现,估计是发病了。”

    62

    第62章

    文兰问:“闸口的机关在哪?”

    谢老六说:“二十多年前,主院翻修的时候,地下重新修整过,老爷子叫我回来弄的。通往金库的地道有一处防盗机关直通闸口,触发机关,闸口一开,池子里的水灌进密室里,直接把人淹完,但要是提前把水池的闸口关掉,排水口打开,十分钟就可以走人。”

    他又将机关所处的确切位置告诉了文兰,又说:“如果谢轻意加了锁的话,你们进不到那么深,可以考虑直接去隔壁院,问一问就能确定谢轻意到底有没有离开了。”

    隔壁院原本也是大户人家,解放后隔成了一座座小院子。因此与谢家一条小巷相隔的有好几户人家。地下的排水渠跟这一片的宅子年代一样久,但有些在后来已经改成了排水管道,像谢家这样还维持原样的,不多了。

    排水渠能通谢家、还能走人的,只有那一户,谢老六把门牌号报给了文兰。

    文兰和谢老六通完电话,立即叫上施言找过去。

    文兰敲响门。

    没两分钟,便有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打开门,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施言说:“找你们老板。”

    中年女人默默让开门,请她俩进来。她关上门后,说:“老板当天晚上就离开了。”

    施言长松口气,低低地骂了声:“艹!”气得直咬牙。谢轻意活着,也不知道给个音讯回来,叫人担心得要死。她是真想把谢轻意揪出来打一顿。

    太好了,轻意是活着离开的,没有把自己埋在地下。文兰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这一松懈,便是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好在她及时扶住门,稳住了。

    院子中间有棵香樟树,茂密的枝叶几乎把整个院子都盖了起来。墙角下就是谢老六说的排水渠的井盖。圆形的井盖,毫无特色,毫不起眼。

    施言走过去,打开井盖,探头看去。

    排水井有两米多深,底部有淤泥。

    施言打开手电往里照了照,果然见到在离井底约有三十厘米高处就是进水口,另一侧是则是出水口,都是青砖结构,一米多高,拱顶离地面约有半米。这一段是废弃的,不与外面的排水口相连。由此可以看出,闸口是关着的。

    她问:“你们老板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那女人“嗯”了声,说:“夜里十一点的时候,老板从这里出来,我老公把她送走了,出去洗了个脚,跟朋友吃了顿宵夜才回,以此作为掩护。”

    施言说:“我想跟你老公通电话。”

    那女人给她老公打电话,然后把电话给了施言。

    施言问:“我是施言,现在在你家,你们老板呢?”

    对面告诉她,他只负责把老板送到指定地点,之后老板的去向就不知道了。

    施言问清楚确切地方,说:“你还有其他工作吧?”两个无业游民不缺生活来源,还住这种独户小院,很容易查到,谢轻意藏不住。

    “哎。”那边有点吞吞吐吐。

    施言“嗯?”了声,问:“不方便说?”那她自己查。那能查到什么,可就不难保证了。

    那边听出施言语气里的威胁,只能说:“倒也没有,就是刚跳槽不久。呃,在施氏上班。”  ?所以,谢轻意不仅藏起来了,还派了送她离开的眼线来盯她!施言气极,叫道:“告诉你们老板,别让我找到她,否则打到她妈都不认识。”

    文兰默默地看了眼施言,理解施言为什么这么气。她也气。

    可气过之后,更多的是担心。她说:“问问他,轻意还好吗?安不安全?有没有生病?”

    那边告诉施言:“老板上次联系我是在三个月前,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去施氏上班,再转了笔辛苦费。我隔上几天发消息给老板汇报一下施总的情况,但老板一直没有回消息。她现在的下落和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咳,施总,我们也就是干点兼职,赚点外快。上班才是正职。”

    施言“呵”了声,说:“你把我找上门来的消息,告诉你们老板吧。”

    她想说爱回不回,她不奉陪了,可又担心谢轻意病了。

    这都过了好几个月,想顺着这条线查谢轻意已是不可能,好在可以确定谢轻意还活着,最大的担忧解除了。

    两人回了谢家大宅。

    施言知道文兰工作忙,最近总是往返奔波,成天悬着心胆忧不已,脸上全是疲惫。她说:“我慢慢找吧,总能找到的。”

    文兰又在家住了两天,眼看请假到期,只能先回部队。

    她挺难受的。要是多关心些轻意,但凡能跟孩子相处相处,都不至于让谢轻意成了现在这模样。是她对不住谢轻意。

    转眼间,到了六月初,还是没有谢轻意的消息。

    施言人都麻了:谢轻意,你到底出不出来?

    到底病得怎么样了!

    忽然,她想到谢轻意好像不是那种病了硬扛着不去看医生的人。精神科的卢教授给谢轻意看病一直看得挺好的,想来,谢轻意应该不会轻易换医生。

    施言想到这里,拿了车钥匙开车直奔医院,一问才知道卢教授今天不上班,在家休息。

    她又向护士打听谢轻意最近有没有来看病。

    护士告诉她:“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早就打电话给你们了。”那么高的酬谢金额,谁不动心啊。

    施言在谢轻意住院那会儿,因为作为谢轻意的陪护家属,跟卢教授互留了电话。她又给卢教授打电话,打听谢轻意的情况。

    卢教授说:“她一直没到医院看病。”

    施言又问:“那有没有只来拿药不看病的?”

    卢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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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来看病谁敢给随便开药,吃坏了怎么办?”

    施言“哦”了声,说:“那您要是有轻意的消息,一定告诉我。”

    卢教授说:“好。知道你们着急。放心吧。”那边挂了电话。

    施言其实不太放心。

    她又打电话给吕花花和庄宜,向她俩确定:“谢轻意回家以后,每天都有按时吃药吗?”

    两人都明确地告诉施言,有的。

    施言问:“有忘记吃药的时候吗?”

    两人都告诉她,没有。

    施言可以确定,谢轻意一定还在服药。要么,她从老教授这里开药,要么,网购。网购不能用自己的名字,还可找人代为购买嘛。谢轻意身边一定有人照顾。

    这事,又得请刑警帮忙。

    施言立即回到谢家老宅,找到谢轻意之前服用的药,拍照后,再去到刑警队请他们帮忙调查这几种药,看能不能从网购下手。

    刑警队长告诉施言,早查过了。精神类药品属于处方药,购买人有没有到精神病院的看病记录,还是很好排查的。

    施言不死心地问:“那给谢轻意看病的卢教授的家里,去过吗?”

    刑警队长说:“去过。我们上门了解的案情的时候就去过了。谢轻意病得很重,她失踪之前一直有按时看医生、定期开药、服药,我们有从医院方面下手。”说罢,摇了摇头,没线索。

    施言问:“那卢教授会不会出去替人看诊,然后隐瞒不报?”

    刑警队长说:“你要不要看看你们找谢轻意给出的酬谢金额?”

    施言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看钱。

    这酬谢金额是文兰给的,如果卢教授有替谢轻意私下看诊,是一定不会收这个钱的。况且,以谢轻意洒钱的劲儿,卢教授真要贪钱,找谢轻意要就是了。从谢轻意平日里的排场就能看出,谁是更大的金主。

    她以要上门拜访卢教授,亲自再问问谢轻意的情况为由,向刑警队长要了卢教授家的地址,回到车上后,又打开小程序点开医生挂号界面,看卢教授哪天上班。

    私下出诊,当然不能选上班点了。

    今天卢教授确实不上班。

    施言开车去了卢教授家,没登门拜访,而是先转悠了圈找到卢教授的车子在家,把车停在了离他的车不太远的地方,坐车上抽烟。

    她蹲人家门口等人都等习惯了,打算以后没事就来蹲一蹲,万一就等到了呢。

    施言在车上坐了半个多小时,正要给文兰发消息,想让文兰也从看病方面查一查,就看到卢教授提着旅行袋从楼栋里出来,绕过楼下的绿化带,来到停车位前。他把旅行袋放在后座上,上了车。

    一个老教授,穿着正装,提个旅行袋?出差?可他明天出诊啊。

    施言等到老教授的车子开出去,保持一定距离,慢慢跟上。

    车子出了小区,开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高档楼盘。

    老教授的车子直接开了进去。

    施言的车子够壕,她按个喇叭,门岗只当她是业主回来了,给她开了门。

    她一路跟进去,见到老教授的车子拐进一栋有高院墙的独栋别墅。

    这别墅院子里种着树,院墙上栽着花,隐约能看到点搭建的玻璃房的一角,但从院外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施言把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位,靠在坐椅上等。忽然,她瞥见院墙上方的摄像头,再定睛一看,好家伙,跟谢家大门上的是同款,老贵了!

    狗东西原来躲到这里来了。

    施言下车,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车门,去按响了门铃,又抬起头看向摄像头喊:“不开门,我翻墙了啊,电死我算了。”

    别以为栽了花做掩护,就不知道你装有防盗网,通电的那种。

    过了两三分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来岁模样的老阿姨,一看就是保姆,有点眼熟。

    施言的记忆力很好,稍微一想就想起来。

    她小时候去谢家见过她。谢轻意那时候丁点大,就是这个保姆在带。

    保姆什么都没说,让开了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施言本来很生气,可又突然揪心起来。她想问,谢轻意还好吗,喉咙哽住,问不出来。反正好不好的,待会儿就能见到了。

    她跟在保姆身后,进屋,顺着楼梯往地下室去。

    地下室很宽敞,做了天井采光,顶上是玻璃罩,天井里做了仿雨林的流水造景。

    一身居家常服的谢轻意坐在轮椅上,从天井洒下来的阳光就在她的脚下。

    老教授正在替她看诊。

    施言凑近,便看到谢轻意的眼睛一点焦距都没有,空茫茫的。她没绷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夺眶而下。

    63

    第63章

    老教授对于施言能找到这里来,既意外又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施言去过医院,又打电话给他,已经在往他这里找了,意外的是,居然找来得这么快,且能确定谢轻意就在这里。

    他挺好奇的,问施言:“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是来替谢轻意看病?”

    施言说:“门口的监控跟谢家大宅是同款。我们之前查过安保公司,谢轻意买的安保设备向来是最好的,这一款特别贵,私人买它的,只有谢轻意。”

    老教授“哦”了声,满足了好奇心,便把话题到谢轻意的病情上,“她是从三月中旬开始发病,最开始时是听觉和视觉有点受影响。听觉表现是听声音越来越模糊,视觉表现则是可视范围越来越窄,随着听觉和视觉陆续消失,触觉也在缓慢消退,直到半个月前,彻底没了反应。直到她的触觉消退前,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还……还学了哑语和盲文。”

    这是他见过最令人揪心的病人。说她疯着,她又是清醒的。说她没疯,她又困在了自己的小天地里。

    施言听着老教授的话,极痛心,只轻轻地点点头回应。她的目光落在谢轻意身上,舍不得挪眼,可瞧见她那样子,是真难受。

    老教授见到施言这模样,叹口气,说:“知道你们在找她,但你知道她的病情,最好还是不要让她跟她……那两人见面。”

    施言点头,说:“理解。”

    清脆富有节奏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下来。

    一个年龄约在三四十岁左右美得极具风情的女人正缓步从楼上下来,步履摇曳生姿,优雅从容,浑身上下都沉浸着富养出来的贵气。

    施言一眼认出,这是森茂国际集团的总裁郁容。她震惊极了,惊呼出声:“郁总?你……你怎么在这?”

    她又看向照顾谢轻意的保姆:这不是谢轻意提前安排好的落脚点藏身地?跟郁容又是什么关系?

    施言感觉自己CPU要被烧了。

    郁容回答了句:“这是我家。”她去到谢轻意身旁蹲下,抬起头看向她,喊了声:“老板……”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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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毫无反应。

    施言惊得嘴巴都张开了,叫道:“老板?”

    郁容的父亲不是森茂国际集团的创造人吗?森茂成立的时候,谢轻意还没出生呢。

    随即施言便明白过来,森茂国际集团背后估计有谢家人出资,那应该是谢伯儒老先生了。难怪谢承安和谢承佑会那么祸害谢轻意。谢轻意的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资产!

    难怪一直找不到谢轻意。谁能想到森茂国际集团的背后是谢轻意,谁能想到谢轻意会躲在郁容的家里。她们平时……那真是八杆子打不着一点关系。

    施言拉来椅子,在谢轻意旁边坐下,看着她气得直咬牙:掐死她算了。

    妒忌心又犯了!

    妈哒!

    郁容问老教授:“怎么样?还是没知觉?”

    老教授摇摇头,说:“没有,一点痛觉反应都没有。”他清清嗓子,又朝施言喊了声:“施小姐,要不……”抬手朝着谢轻意示意了下。

    施言想说:“我又不是医生。”可谢轻意的病情是在自己潜意识里有选择性地屏蔽掉外界,她是被最后被屏蔽的。施言凑近谢轻意,喊:“谢轻意,谢轻意……”伸手在谢轻意的面前晃了晃。

    谢轻意的眼睛依然没有焦距,眼珠子都没转一下,但头极轻微的动了动,动作幅度太小,以至于让施言几乎以为是错觉。

    郁容惊疑不定的目光从施言和谢轻意之间来回扫过:是无意识的动弹,还是对施言有反应?

    施言凑近更近,几乎在谢轻意的耳边,提高音量喊了声:“谢轻意。”

    又伸手在谢轻意的面前晃了晃。

    谢轻意眨了眨眼,嘴唇微颤,极轻微地喊了声:“施言?”

    声音低若蚊鸣,却把老教授、郁容和保姆都惊得够呛,全都瞪大眼睛看着施言:她比药还好使!

    施言握住谢轻意的手。

    纤细的手指凉得像冰块,明明现在已经是夏天,明明地下室的温度正好。

    施言发觉谢轻意的手都从来没有暖和过,每次牵她的手都是凉凉的。

    “施言,是你吗?这里好黑……我看不见。”谢轻意的声音低得像说悄悄话,要凑得很近才能听见:“你在哪?”

    施言的鼻子一酸,眼睛也酸酸涩涩的泛上潮气。

    她半蹲在谢轻意面前,抱紧她,说道:“谢轻意,我接你回家,没事了,没谁会再伤害你了,他们死的死,逃的逃,坐牢的坐牢了……”

    她想起这半年的日子,提心吊胆,天天气不顺,连皮肤毛孔都在往外释放着暴躁气息,偏还得装正常人,做事不能乱了分寸和节奏,就怕没解决好,没让这小祖宗满意,她不出来。却原来,谢轻意不是不出来,而是病得……这么重。

    谢轻意继续喊:“施言……施言……”本来就低的声音越来越低。

    施言在谢轻意的耳边连声说:“在的,我在的!”

    谢轻意又没了反应。

    郁容见状,站起身,看向老教授,又指了指施言:要让她接走?

    就谢家那情况,其实不管是把老板交给施言还是文兰,她都不放心。

    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这么个能折腾的老板,病成这样子都能把谢承安和谢承佑弄垮,还能让她趁势截糊夏乐乐和陈铭,从中大赚一波,将来的日子不会差,她是真不打算改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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