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似懂非懂地靠在奶奶怀里,小手轻轻拍着奶奶的背,软糯地说:“奶奶不哭,念念不苦,爹爹做的饭好吃,念念还会帮爹爹采药呢。”
孩子的话让顾夫人哭得更凶,顾衍之也红了眼眶,长叹一声,颓然坐下:“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不是我当年卷入后宫争斗,你们母子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爹,您说什么话!”顾斯年连忙摇头,握住父亲的手,“当年的事本就疑点重重,您不过是遭人陷害罢了。如今四王爷有意为顾家翻案,只要我们回京,定能洗刷冤屈,还顾家一个清白!”
看着顾家夫妇疑惑的目光,顾斯年将此行的目的一一告知父母。
顾衍之眼中渐渐燃起光亮:“四王爷?当年先帝最疼爱的幼子,竟还记得顾家……。”
“不止如此,”顾斯年补充道,“只要爹治好了四王爷,咱们家的平反指日可待。”
听到顾斯年这样说,顾父有些犯难,眉头紧紧蹙起,长叹一声:“四王爷的病根,当年我便曾诊治过。那是后宫争斗中遭人下的慢性奇毒,毒性早已侵入骨髓,寻常汤药只能暂缓,根本无法根除。这些年我在北疆苦思冥想,也只摸索出几分调理的法子,想要彻底根治,实在是难啊……”
他行医数十年,宫中御医的底蕴摆在那里,若真有办法,当年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四王爷被病痛折磨。
如今听闻要为四王爷根治,第一反应便是力有不逮,生怕辜负了这份期望,更怕因此耽误了顾家翻案的机会。
顾斯年见状,连忙安抚道:“爹,您先别急。儿在大树村时,曾偶遇一位云游的老医,他擅长针灸之术,尤其对陈年旧毒颇有研究。儿有幸得他指点,学了一套独特的针灸法门,专门针对这种郁结于经脉的顽疾,此次给四王爷施针,用的便是这套针法。”
他顿了顿,见父母眼中露出讶异之色,继续道:“儿已将针法熟记于心,这几日便可尽数教给您,以您的医术造诣,定能融会贯通,届时医治四王爷,便有十足把握了。”
顾斯年的话,瞬间让顾父老泪纵横。
他岂会看不出儿子的心思?
四王爷的病,顾斯年既能施针缓解,又怎会没有根治的把握?
所谓偶遇游医、习得针法要教给自己,不过是儿子体贴他这些年的愧疚与遗憾,想把这份功劳与希望交到他手上,让他能亲手弥补当年的缺憾,少几分压在心头的郁结。
顾衍之抬手拍了拍顾斯年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动容:“傻孩子……你的心思,爹懂。”
顾夫人也回过味来,看着父子二人相握的手,眼眶又热了,却不再是悲伤的泪,而是欣慰与心疼交织的暖意:“斯年长大了,长大了……”
顾斯年被父亲点破心思,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轻轻摇了摇头:“爹,您本就是国手,当年若不是遭人陷害,四王爷的病早该痊愈。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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