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言进行着交谈。
“是的,欧若拉大人,关于预言之子……您是怎么想的呢?”
“谁是预言之子我们都不知道呢,不过啊,要是谁都不知道预言之子是谁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制作一个预言之子吗?”
“诶?”
“救世主梣的选定之枪不是还在这里吗?用那个伪造一个预言之子也没有很大的难度对吧?”
…………
百年前尚且废弃的城镇,谢菲尔德,伴随着百年之前被驱逐的领主的到来而重新焕发了生机。
“预言之子……哼,什么预言。”
昔日也曾是牙之氏族长有力竞争者的妖精,波格扎特微微皱眉,他对于预言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屑一顾。
但是,预言之子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也并非坏处。
“就让暴君和妖后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个预言之子身上吧,我的谢菲尔德还需要时间,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
某个被妖精遗忘的废弃场。
“预言之子……哼,终于来了啊。”
…………
伴随着夜幕降临,几乎没有丝毫停留的桂尼维尔已经抵达了兰开斯特。
只不过这一次的他已经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和镜之氏族的大家叙旧了。
大家也好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在看到桂尼维尔来后,也只是打了一声招呼便自己离开了。
“米菈?米菈?”
兰开斯特的领主府前,桂尼维尔看到了某个眼熟的少女。
“是桂尼维尔啊……”
米菈的表情多少有些勉强起来的笑容。
“米菈,艾因赛尔她人在哪里?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桂尼维尔也顾不上其他什么了,严肃地问道。
“艾因赛尔……?”
米菈摇了摇头,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桂尼维尔就用不着去找艾因赛尔了。”
“为什么……?”
“因为艾因赛尔她已经走了啊……”
米菈犹豫了片刻,说道。
“什么?走?她去哪里了?”
桂尼维尔愣了一下,心中没来由得冒出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走了就是走了,就是……不会回来了。”
米菈有些犹豫地说道:“在把装着预言之子的宝船重新驶向大海之后,她就走了。”
“说是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完成什么的……”
“把镜之氏族托付给了我以后就走了,而且直到我们大家一起结束,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哪怕是生来便知晓了自己的结局,米菈也从未现在这样沮丧和失落。
“……这样啊。”
原本对于艾因赛尔的不快感伴随着朋友的突然离开而被一下子冲散了。
桂尼维尔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么说起来,自己和艾因赛尔上次见面都还是在早朝的投影上……亲自到兰开斯特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
又哪里谈的上好好道别啊……
至于找……怎么可能找得到呢,她是镜之氏族的族长,自然已经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已经知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从米菈的口中,他得知了艾因赛尔很早就已经预见了预言之子的出现,甚至还在海岸边等到了预言之子的降世。
桂尼维尔对于艾因赛尔的行为自然是又气又无奈,明明作为镜之族长知晓预言之子却不加以阻拦,也完全没有上报卡美洛的意思。
这毫无疑问是对于陛下的不忠——
但是……
她会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存在的吧……?
桂尼维尔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了挚爱的妻子,他甘愿做她手中最锋利的剑,扫除一切敌人。
可是艾因赛尔也毫无疑问是自己重要的朋友。
「庭院」之中的大家陆续离开他之后,桂尼维尔也不自觉地更加重视起友情。
他在整个妖精国称得上朋友的人虽然不算屈指可数,但也确实不多。
艾因赛尔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也许她真的有什么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吧。”
桂尼维尔自我安慰般地说道。
“那……米菈,你确定预言之子在宝船上,朝着南部驶去了对吧?”
“嗯……桂尼维尔,你要做什么?”
米菈轻轻点了点头。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去找预言之子了。”
桂尼维尔随之转过身,说道。
“虽然预言之子的存在不过是无稽之谈,但是也的确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否则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胆敢打着预言之子的旗号向陛下扬起反旗了。”
桂尼维尔始终没有忘记,自己除了是爱妻的丈夫,同时也是为了守护女王而存在的骑士。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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