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是先天高等级强基因雷焰战士，出身矜贵，体能ss级，罗碧毫不掩饰的宠凤凌，卫鵟几个都不想搭理凤凌了。

    至于原因？聊打星球呢，喂了一嘴的糖，齁甜。

    还扎心！

    好半晌，都没吭声，一...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仿佛整个星域的云层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天河倾泻而下。梁芫站在后院排水渠边，雨水顺着她湿透的发梢滴落，一滴、两滴，混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在脚边积起一小洼浑浊的水。她没动，也没擦，只是盯着那摊水里倒映的模糊天光——灰白、破碎、晃动，像被谁狠狠砸过又草草拼凑起来的镜面。

    罗碧是被凤凌亲自拽出来的，卫鹀撑着伞跟在后面，伞沿压得极低，几乎遮住半张脸。可罗碧还是看见了——梁芫单薄的肩胛骨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凸起，像一对折断后又强行愈合的蝶翼。她喉头一紧，脚下却顿住了。

    “别过去。”凤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是雷焰战士特有的声线，沉得能压住雨声，“她现在不想听人说话。”

    罗碧没应声，只是攥紧了伞柄。她知道凤凌说得对。梁芫不是哭闹型的女人，她连摔东西都克制，连关门都轻手轻脚。可此刻她站在那儿，像一尊被雨水浇透的陶俑，表面裂痕不显，内里却已簌簌掉渣。这种沉默比嚎啕更让人心慌。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靴底踩碎水洼的声音干脆利落。兰泽来了。他没打伞，军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和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三年前在K-7星带剿灭叛军时留下的。他走近，站定在梁芫斜后方半步距离，没说话，只是把外套递过去。

    梁芫没接。

    他也不收回，就那么举着，雨水顺着他额角滑下，流进颈窝，洇湿了衬衫领口。风掠过，掀动他额前一缕黑发，露出底下淡青色的眼下阴影。他看着她后颈上那颗小小的、褐色的痣，和从前一样，位置分毫不差。

    “关维刚走。”兰泽终于开口，嗓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雨幕，“他去了军部档案处，调你当年入伍前的基因检测原始报告。”

    梁芫终于动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雨水糊住视线，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悬着水珠，颤了颤，坠下：“……为什么？”

    “他说，”兰泽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白的指节，“你隐瞒了雷焰基因的隐性激活阈值。说你当年故意压低测试数据，骗过了征兵审核。”

    罗碧差点呛住。凤凌却冷笑一声：“放屁。她那组数据我亲自复核过三次，全星际军医署备案编号LX-893742，原始影像还存着呢。”

    “他知道。”兰泽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但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理由。”

    梁芫忽然笑了。那笑极轻，极冷，像冰层乍裂时发出的第一声脆响。她抬手抹了把脸，雨水混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下巴尖滴落：“他真敢说……当年是我求着他让我进雷焰特训营的？是他亲手把我从贺乾手里抢过来的，说‘你这样的基因，不该埋在后勤科’。现在倒成了我骗他？”

    “他不是在骗别人。”兰泽说，“他在骗自己。”

    雨声骤密，噼啪砸在院中青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梁芫望着兰泽，雨水顺着她下颌线往下淌，流进衣领，消失不见。她忽然问：“你信吗？”

    兰泽没回答。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递出去的外套——深灰，左胸口袋绣着银色火焰徽记，边缘磨得微微发白。这是他穿了七年的旧衣，洗过无数次，却始终没换。他忽然想起十年前，梁芫第一次以实习医护官身份进入雷焰作战指挥中心，也是这样一场暴雨。她抱着一摞被淋湿的医疗日志站在走廊尽头，头发滴水，却坚持要把每一页擦干再归档。他路过，顺手抽了条毛巾扔过去。她接住，仰起脸冲他笑，眼睛亮得像刚淬过火的星尘。

    “信。”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雨幕，“我信你没骗任何人。包括他。”

    梁芫怔住。

    就在这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樊窈探出头，手里攥着块干毛巾，声音发紧：“梁芫……佟嫣她……她晕过去了。”

    没人动。

    樊窈急了，声音拔高：“真的！就在厨房！厉风刚喊的医生，说是低血糖加情绪剧烈波动，人已经送医了！”

    罗碧第一个转身：“走！”

    凤凌皱眉：“这时候晕？”

    “不是时候。”兰泽终于收回外套，随手搭回臂弯，目光扫过梁芫苍白的脸，“是时机。”

    梁芫没动，只静静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直到人影被雨帘吞没。她慢慢蹲下身，手指探进排水渠边湿泥里，抠出一小块被雨水泡软的苔藓。墨绿，柔软，带着腥气。她把它放在掌心，任雨水冲刷。

    ——佟嫣从来不会晕。她连经期腹痛都要咬牙忍着，为的是在关维面前永远保持姿态完美。她晕在厨房，晕在众人眼皮底下，晕在梁芫被雨浇透、尊严扫地之后。这哪是病？这是讣告。

    她忽然想起关维昨天深夜发来的加密通讯，只有短短一行字：【河鲜的事，我会处理。你别闹。】

    当时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七分钟，指尖悬在回复框上方，最终删掉了所有字，只回了一个句号。

    现在她明白了。所谓“处理”，不是道歉，不是解释，而是把脏水泼回来，泼得越脏越好，好让她无暇反抗，好让所有人觉得——看啊，梁芫才是那个不讲理、不识大体、恩将仇报的疯女人。

    她把苔藓轻轻放回泥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转身走向侧门，没回主屋，径直拐进器械储藏室。门锁是老式机械锁，她掏出一枚U型回形针，三秒撬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备用战术匕首、应急照明棒、微型信号干扰器——还有两支未拆封的基因稳定剂。标签上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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