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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二四章 神灵经文(求票票)(第1页/共2页)

    “咦,这个法子……。”

    “听起来好像有些意思。”

    “关在一个地方,囚禁于一个地方,法子虽不同,目的是一样的。”

    “不错,不错,这个可行!”

    “医者院堂的名义?”

    “这个可...

    盈儿话音未落,弄玉正倚在窗边小案前,指尖捻着一卷竹简,素衣如雪,青丝垂肩,耳畔一枚白玉珰在斜阳里泛着温润光晕。她闻声抬眸,眸色清浅似春水初生,又似秋月未满,不疾不徐地将竹简轻轻搁下,指尖在案沿轻叩两下,似有节律,又似无心。

    “《诗经》文雅是文雅,可你父亲取名,向来不单看文雅。”

    她语声平缓,却自有千钧之重,仿佛一缕风拂过幽谷松涛,未见其形,已知其深。盈儿闻言,小嘴微张,瓜果停在唇边,眨了眨眼:“那……那还看什么?”

    弄玉唇角微扬,未答,只将目光投向窗外——山阴城西,一道青灰城墙蜿蜒于丘陵之间,城楼檐角挑起三寸薄金,在夕照中微微发亮;更远些,会稽郡治所的方向,几缕炊烟袅袅升腾,与天边晚霞融作一色。那里,秦吏巡街的铜铃声隐隐传来,不疾不徐,不亢不卑,一如律令本身。

    “看势。”弄玉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沉,“看时势之重,看气运之转,看一个名字能否承住将来的山河之重。”

    盈儿怔住,手里瓜果差点滑落,忙攥紧了,仰起小脸:“山河之重?弟弟才还没出来呢……”

    “未出者,方为最重。”弄玉起身,裙裾拂过案脚,步至窗前,伸手接过从檐角掠过的一只青羽雀儿递来的细竹筒——那是天魔宗设在郡县各处的秘信络,以灵禽通传,不惊官府,不扰庶民。她拆开竹筒,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绢纸,只扫一眼,眸光便倏然一凝,指节微收,绢纸边缘泛起细微褶皱。

    盈儿眼尖,立刻凑上前:“怎么了?是不是缺儿哥哥他们有消息了?还是雪儿姨娘那边……”

    弄玉未答,只将绢纸悄然覆于掌心,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波澜,唯余一泓沉静寒潭。她转身回案,提起朱砂笔,在一方素笺上缓缓写下四字:

    **“北风已动。”**

    墨迹未干,窗外忽有清越鹤唳破空而至,一只玄顶白翎的云鹤自天际俯冲而下,双爪扣住窗棂,颈项微昂,喙中衔着一枚青铜小符——符上刻“琅琊”二字,纹路古拙,非秦制,亦非楚旧,倒似齐地稷下遗风,又掺了几分阴阳家特有的星轨暗痕。

    焰灵姬本懒懒倚榻未动,此刻却忽地坐直了身子,火红袖口滑落半截,露出一截玉臂,腕间赤金镯子叮当轻响。她盯着那枚符,眉梢微挑:“琅琊?那个老不死的‘观星叟’竟亲自遣鹤送符?他不是早该在十年前就埋进蓬莱岛的礁石缝里晒咸鱼了么?”

    弄玉未接符,只将素笺上那四字轻轻推至案中:“北风已动,琅琊来信,说明一件事——咸阳的风,吹得比我们想的更快,也更冷。”

    盈儿听得懵懂,却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连手里瓜果都不香了。

    焰灵姬嗤笑一声,却未再调侃,反是抬手召来一缕赤炎,在指尖盘旋如蛇,火舌轻舔那枚青铜符。片刻,符面浮起一层淡青雾气,雾中显出一行细小篆文:

    > **“荧惑守心,岁在甲子。东郡石陨,血浸三日。始皇咳血于兰池宫,诏令扶苏监北军,胡亥入中车府,李斯称病三旬不朝。咸阳暗流,已裂七寸。”**

    焰灵姬眸光骤厉,指尖火焰猛然暴涨一寸,又倏然熄灭。她盯着那行字,良久,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不是风快,是树根先烂了。”

    弄玉颔首:“嬴政咳血,非病在肺腑,而在心脉。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他强撑十年,压诸子、抑功臣、削郡望、焚百家、筑驰道、修陵寝……把整个天下当成一座巨鼎来熬炼。鼎沸太久,鼎腹必裂。如今裂痕初现,不是在边关,不在乡野,就在咸阳宫墙之内。”

    盈儿听得心跳加快,下意识攥紧了衣角:“那……那父亲他……”

    “你父亲?”焰灵姬忽然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如刀锋淬火,寒光凛凛,“他早在三年前,就把一卷《周易·坤卦》抄了十七遍,每遍批注不同。最后一遍末尾写的是——‘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非争于野,实争于渊。渊者,深不可测,亦藏真龙。’”

    弄玉接过话头,声如冰泉击石:“所以,他没去琅琊,没赴临淄,也没南下番禺。他去了哪里?”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盈儿,扫过焰灵姬,最后落在窗棂那只云鹤身上。

    “他去了陈郡。”

    盈儿呼吸一滞:“陈郡?那里不是……不是当年项氏一族起兵反秦的地方吗?”

    “正是。”弄玉点头,“也是当年大泽乡斩白蛇、揭竿而起之地。更是如今,秦吏征粮最急、戍卒逃亡最多、黔首饿殍最盛之处。”

    焰灵姬冷笑:“巧得很,陈郡太守,正是当年在会稽郡与项梁当堂对质、被羽儿当众掀翻案几的那位——冯去疾之侄,冯劫。”

    弄玉眸光微沉:“冯劫上任不过八个月,已三次加征‘口赋’,两次强征‘更卒’,逼得鲖阳一带百姓卖子鬻女。他以为自己学足了叔父铁腕,却不知冯去疾当年能镇住关中,靠的是三代秦将根基;而他冯劫,在陈郡……连本地亭长都敢当面啐他一脸唾沫。”

    盈儿小脸煞白:“那……那父亲去陈郡,是帮那些百姓?还是……”

    “都不是。”弄玉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是去等一个人。”

    “谁?”

    “一个本该死在大泽乡,却活到了今日的人。”

    屋内霎时一静。

    连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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