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牌上刻着一串字母,五河士道下意识地就念了出来:
“Great Mazinger……伟大的魔神?”
在驾驶舱正前方,有明显加急改造的痕迹,两只内部覆盖皮革的减震圆筒从侧方延伸到座椅前,全覆式的握把隐藏在减震圆柱的内侧。
从深度看,需要驾驶者把小臂全都伸进减震柱,才能彻底握紧操纵把手。
“应该是这样操纵吧。”
虽然没有文字提示,但士道一眼就瞧出了内在奥秘,把左手伸进圆筒里,捏住了握柄和每个手指相应的按键。
【为什么能那样确定?】
“你看,这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士道掏出胸口的宝石,光滑表面隐约泛出的荧光中,由内部线路构筑出G型排列的三个大写字母G。
而在额外改装的操作握柄上,确实刻有相同的图标。
“我猜这些字母里面,应该就有Great,也就是伟大的意思?”
当男孩子将想象力放飞到天外的同时,对机械完全不感冒的女孩子则在小声抱怨——
【小遥怎么就不留个提示卡片呢。】
“她肯定比我们要忙吧。”无奈苦笑的时候,五河士道已经麻溜地一屁股坐上驾驶席,并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减震筒,握住了操纵手柄。
仅仅这个简单动作,就激活了机械天使内部的操作系统。
【这边接收到小遥留下的信息了。这个是……光子力引擎?与G宝石相匹配的G驱动器以及辅助空间工具?】
还没等五河士道消化完那些专用名词的含义,凛祢已经换上了另一副语气,【我大概明白小遥的计划了。】
“哎?”
【虽然没法理解工作原理,但它真的可以拯救无数生命!】
说到这里,就连G石内部空间里的凛祢都激动起来。
【士道,请根据我的提示来操作。】
“好!”
虽然仍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五河士道百分百信任自家女友的安排,就像三羽遥无比信赖着士道,甚至将最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他一样。
……
从昏迷中醒来的伊万诺夫挣扎着侧过身,发现双手双脚都被胶带捆住,并死死固定在梁架上。
除了身边同样被捆成粽子的弗兰克之外,舱室里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俄罗斯宇航员转动脑袋,看见被高温灼烧成漆黑的外部窗沿,以及已经亮起的蔚蓝天空。
当一缕缕薄雾般的云层划过窗外时,他很清楚,空间站至少已经进入了平流层。
国际空间站是没有再入轨能力的,进入这个高度之后,坠毁已经是无法逆转的必然了。
拼命挣扎了一番,除开一身汗之外,他终于承认,自己并没有好莱坞电影主角那样拯救世界的能力和运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整个空间站都被随意领域的立场包裹着,再入大气层时并没有以前乘坐载人飞船那样剧烈的震动。
“我们完蛋了。”出乎伊万诺夫预料,面对死亡之际,自己的心态居然格外平静。
至少能死得痛快点。
“咚一声落地,然后眼前一黑,至少不会感觉到痛苦。”
中年男人呼出口气,梗直脖子,如此安慰自己。
“母亲赐予我生命,俄罗斯给了我梦想和希望……”
太空诗人自言自语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呻吟。
“弗兰克?”他小声呼唤,生怕被隔壁舱室的恐怖分子听见。
弗兰克的嘟囔很轻,都分不清是抱怨还是在梦呓,至少听起来还算有逻辑。
“我的分析报告……还没发论文……”
干,早点去死吧,该死的卷王!
没好气地用鞋跟踹了美国佬一脚,俄罗斯人转过头,继续酝酿他的绝命诗。
伴随轻微震动,空间站已经撞破了厚重的云层,只是在随意领域的保护下,他们还能安稳地躺着,不至于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和高温摧残身体。
就在伊万诺夫开始给人生最后一首诗取个好名字的时候,空间站尾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是隐约的叫骂和枪击声。
紧接着,他就看见半个持枪的恐怖分子被冲击力撞过,在微重力下卷起一阵飞旋在半空的血流。
半个?
死人了?
内讧?
不对,是特么联合国的反恐部队!
想到这里,什么绝命诗之类的屁事全都被抛到脑后,他此时的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
“救命啊!救命啊!这里还有幸存者啊!!!”
***

三个G的图标,不太好用文字表达……

Great Mazinger,名字里也有一个G,这很合理,没毛病~
38 弦振共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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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伊万诺夫喊出第二句,通道内的枪击声就已经消失,在他揣揣不安的期待中,出现在休息舱门口的,是一名身穿华丽军礼服的……小女孩。
以及微重力下,如同飘带般浮动在她身周的鲜血溪流。
魔术师吗?可为什么是个小丫头?
在伊万诺夫的认知中,只有张开随意领域的魔术师,才有可能强行进入高速坠落的空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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