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王佑这麽快能领悟,出乎了他的意料。
以他的眼光可阅历,自然能分辨出王佑是真明白,还是不懂装懂。
接下来海文清并没有再说什麽敏感话题,而是和王佑聊起了经义。
要不了多久,王家就会正式登门拜师,他也要了解王佑的学习进度,将来才好教他。
中午,王佑在海家用的饭。
海文清只叫来海宁作陪。
他虽然有好几个子女,可其他的都还小,不适合出席。
王佑没有正式拜师,又是小辈,海文清的妻子卢氏也没有出面的道理。
这并不是看不看重,而是礼数便是如此。
饭后,王佑陪坐了一会,便提出了告辞。
海文清没有挽留,招了招手,下人送上几本字帖。
「你言字写的一般,老夫便挑了几本字帖给你。」
海文清说道:「书法没有什麽捷径可走,只能勤加苦练,希望你不要懈怠!」
「谢海学士,学生谨记,定不会懈怠!」
王佑躬身谢过,这才接过字帖。
「宁儿,你替我送送子谦。」海文清说道。
「是!」
海宁应了一声,等王佑行了礼后,领着他出了正堂。
「家父收藏的字帖,皆是晋唐时期书法大家墨宝的拓印本,子谦可是有福了。」海宁笑道。
王佑:「……」
他怎麽从海宁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呢?
…………
寿州
王闵自从汴京述职回来后,便各种应酬不断。
官场之人都知道,述职基本就意味着升迁。
更何况王闵在述职时就已经得到了名旨。
这其中代表着什麽,别人不清粗,他们还能不清楚麽。
王闵发达了,有这层关系在,将来遇到什麽麻烦,也能求上门去。
自然要把关系搞好。
王闵忙着应酬,冯氏则忙着安排人收拾东西。
虽说年后交接以后再去上任,但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已经可以收拾了。
除此外,她还要忙着给华兰准备一些嫁妆。
大宋女子厚嫁成风,一些人因为嫁女倾家荡产的都很常见。
这和大方与否,爱不爱女儿没关系。
风气便是如此,若是女方陪嫁少了,丢的是女方的脸面。
历史上不乏一些名人借钱给女儿置办嫁妆的。
作为亲舅舅,外甥女出嫁,肯定要给添一些嫁妆。
这些她本来早有准备,可前不久收到王大娘子传来的信,得知华兰和汴京忠勤伯爵府定了亲。
这算是高嫁了,嫁妆也需要更丰厚一些。
原本准备的那些,就显得有些薄了。
虽然王大娘子的本意只是炫耀一下,向娘家分享喜讯。
可王家这边不能没有准备。
「唉!」
冯氏看着礼单,突然叹了一口气。
作为身边人,许妈妈知道冯氏为何叹气,安慰道:「大娘子宽心,主君不都说佑哥儿在汴京很好麽。」
「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这都快入冬了,怎麽还没消息传来?」
冯氏越说越气,咬牙道:「那臭小子翅膀是赢了,也不知道多写些信回来。」
许妈妈刚想安慰,一个丫鬟匆匆走了进来,双手碰着信,行礼道:「禀大娘子,二公子从汴京传了两封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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