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长史府麾下,很快就能拉起一支三万人左右的大军。即使不如朝廷王师精锐,在西域却也是一支庞然大军,足以攻打和控制更多的国家地区。
「传令下去:四国投降官兵,一律免罪。愿继续从军者,编入西域长史府第9军,由马超统一整编;愿解甲归田者,发放路费,遣返回原籍务农放牧。」
「诺!」
吕布又道:「召集四国千夫长以上将领,两个时辰后,到王宫议事。另外,派人清点城中粮草丶军械丶府库,登记造册,报与本王。」
「诺!」
……
两个时辰后,王宫大殿。
吕布坐于国王宝座上,关羽丶张飞丶典韦丶许褚侍立两侧,狐兰鞮丶卑弥多丶都律鞬三王坐在下首。
殿中跪着二十馀人,皆是焉耆丶危须丶尉黎丶山国四国的将领,其中职位最高的,便是且渠迷突。
吕布扫视众人,缓缓开口:「尔等四国,勾结匈奴,屠戮车师,祸及汉军戍卒,本应尽数诛杀,以儆效尤。」
众将闻言,无不伏首,瑟瑟发抖。
吕布话锋一转:「然,首恶乃龙安丶居车渠丶叱利三人,及已死之车陆提。车陆提虽曾参与,然最后关头幡然悔悟,欲率山国归降,却遭龙安杀害。其罪可免,其忠可嘉。本王已命人以诸侯之礼装殓。」
「至于尔等,虽是奉命行事,且有开门献城之功,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今日起,四国废除王号,改设郡县。各县皆归西域长史府直辖,派汉官治理。」
「四国兵马,全部打散,编入西域长史府第9军,统一训练丶统一指挥丶统一发饷。军中只行汉话,只遵汉法。」
「尔等原有官职,降级使用。能忠于职守丶勤勉任事者,日后仍有升迁之机。若怀异心丶暗中串联丶图谋不轨者——」
吕布声音转冷:「金满城外的京观,就是下场!」
殿中一片死寂。
众将伏首,大气不敢出。
良久,且渠迷突率先叩首:「罪臣谨遵晋王令,愿为晋王效死!」
其他人纷纷效仿:「谨遵晋王令,愿为晋王效死!」
吕布微微颔首:「起来吧,且渠迷突,你暂领南河县尉之职,协助汉官县令接收城池丶整编兵马。其馀人等,各归营地,约束部众,不得生事。明日开始,陆续整编。」
「是!」
众将战战兢兢退出大殿。
……
殿中只剩下吕布和关羽丶张飞丶狐兰鞮等人。
张飞道:「主公,龙安那三个狗贼跑了,咱们何时追击?」
吕布看向狐兰鞮:「龟兹国距离此地多远?沿途地势如何?」
狐兰鞮起身,走到殿侧悬挂的一幅粗陋舆图前,指着上面标注的位置:「主公请看,南河城向西,沿东川水(塔里木河)西行,经七八日可至。」
卑弥多补充道:「龟兹国东境有座城池,名唤乌垒,是龟兹东部重镇丶首任西域都护府驻地,现驻有龟兹数千兵马。龙安等人逃至龟兹,必先往乌垒。」
吕布沉吟片刻,道:「我军连日行军,人马疲惫,需休整几日。且四国新降,须得稳固后方,才好西进。」
他看向关羽:「云长,你觉得如何?」
关羽抚须道:「主公所言极是。龟兹若收留龙安等人,便是与汉为敌。我军休整数日,等后方的马超那边将车师六国整编妥当,再率大军西进,一举荡平龟兹,捉拿龙安丶居车渠丶叱利,为霍固将军报仇,也为西域立威。」
吕布点头:「好。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五日。五日后,留部分兵马镇守南河城,主力西进,征讨龟兹!」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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