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魏肆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这回你知道映雪刚才笑的是什么了?呵,阴差阳错?”
啪——
魏肆话落,周凤娥的脸上就好似硬生生挨了一个巴掌。
她想打死不承认,可对上魏肆,又不敢撒泼打滚。
别看背地里她怎么骂魏肆都行,可当面她也就只敢指着魏肆骂一句‘混子’。
更多的,她没那个胆子。
瞧不起二流子却也不敢惹二流子,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叮嘱女儿把换亲的锅甩给林映雪,让女儿说是林映雪不想嫁老男人这才换了亲。
却不想事情一点没按她安排的走,还是把她家给‘露’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现在怕是已经把这二流子给得罪死了,周凤娥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想耍无赖吧……她不敢。
认罪吧……她又不甘心。
思来想去,她就软下了语气:“魏肆……这里边肯定是有误会,姨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魏肆:“当然有误会。”
听他这么说,周凤娥眼睛一亮,还以为事情是有什么转机,她还能再挣扎两下。
却不想魏肆紧接着一句,直接给她说懵了。
魏肆:“你说我是混子,这大概是个误会,我是做民营企业的,职位说通俗点就是厂长,当然,如果你觉得所有个体户都是混子,那我无话可说。”
青林市距离权利中心相近,很多政策落实的很完善,不像偏远地区,个个都瞧不起个体户。
在青林市,虽说在大多数人眼里,在民营厂上班还是不如国营厂的铁饭碗,可人家魏肆说的是啥?
他不是在民营厂里上班,朝不保夕的,人家是做民营企业的,这里边差别可海了去了!
什么时候厂长这样的大领导都要被叫做混子,让人瞧不起了?
在场众人一时间看向周凤娥的眼神直接变了几变。
她林家也不是啥大户啊,怎么就眼光高成这样,连人家堂堂厂长都看不起,都不稀得要这样的女婿,张嘴闭嘴的还叫人家混子。
这要是混子,那她们这些老邻居家里的小子、女婿算什么?
混子里的混子?
要知道在场不少人,家里边孩子大了还没个正经工作,成天在家家里蹲呢。
她周凤娥眼光高成这样,背地里不也得说她们家孩子都是混子?
顶着众人各异的视线,周凤娥整个人如遭雷劈。
回过神后,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周凤娥打死不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正经工作,我特意打听了。”
“而且你要是开个厂,那啥样女人的找不着?你妈何必花那么多彩礼娶我闺女?”
魏肆笑笑,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
他也没必要和周凤娥解释。
只低头和自己现任丈母娘温和说:“妈,我听映雪说大哥一直想找个工作是不是?”
叶菊香被这接连的冲击‘冲’得五迷三道的。
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魏肆:“那干脆让大哥去我们厂里吧,正好我们厂食堂缺人,也不累,到时候就让大哥管食堂。”
是‘管’食堂不是在食堂出力气,这里边的差别也海了去了。
他接着道,“还有大嫂跟小雪的姐姐,只要我媳妇儿开口,有一个算一个,我们厂都收了!”
他话刚说完,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明显都更炙热了几分。
有人忍不住酸溜溜的说:“菊香你家这女婿……嗐,上哪找的呢,又有能耐长得又俊,我要是早知道,我早替我闺女抢过来了!”
简直酸死她们了,两句话没到都开始拉拔媳妇娘家了。
别说是女婿,她们这些人家里要是有这么能耐的亲戚,她们走出去下巴都得往上抬几分。
而想到这么能耐的女婿是怎么‘到的’林老二家。
众人俱是一言难尽的看向周凤娥,什么叫丢了西瓜捡芝麻?
这就是了!
自己家里一肚子坏水,眼馋弟弟定下的女婿,结果千方百计的换完亲,发现自己嫌弃的是块儿大金子。
这简直是今日最佳大笑话!
最起码她们这一片,这一年都不愁没八卦讲了。
那边魏肆好似还觉得对周凤娥的打击不够,扶着自己老丈母娘往楼上走的时候,还淡淡扔下了一句——
“对了,我记得今早上我看见裴哥了,他说和人约好了出去聚一聚。”
打脸的轻笑再一次响起。
魏肆的声音对于周凤娥和林如婉来说就像一把刀,一寸寸地割下了她们的脸皮。
魏肆:“我听你刚才说你女婿是忙工作这才没来,不像我这么闲。”
“呵,是忙,现在应该忙着喝第六瓶了。”
六瓶什么?
当然是酒。
在这么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周凤娥终是再也忍不住,“呃——”的一下抽了过去……
林如婉吓了一跳:“妈!”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