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金玉楼有自信让任何窃贼有来无回。
正如兔头侍者先前玩笑所说,如果窃贼本身有足够的价值,那么他就会成为本次拍卖大会的新增拍品。
约莫半个时辰后,包厢门从外面被人敲响。
奇怪,眼看拍卖大会开始在即,还有宾客串访陌生人的包厢?
褚凭摇看了眼江蓠,后者声音不大,却让门外人听得一清二楚,“请进。”
包厢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眉心一点朱砂痣,眉梢微微下垂,眼尾却是上扬。
身穿浅金色常服,颈边围了一圈毛领,单耳坠着玉坠,身型挺拔但略有些单薄。
“贵客金安,我是金玉楼的少东家,特地来送上今晚的拍卖清单。”少年声音清朗似山涧雪水,不沾染任何尘埃。
他身后的两名美婢走上前,一左一右,徐徐展开卷轴,清单上记录的拍品一一展现在眼前。
共三十六件拍品,每一样都是外界争破头的天材地宝。
其中最特别的一样拍品,也是本次拍卖大会的压轴拍品,是一条雌性鲛人。
“拍卖大会结束后,我将亲自邀请二位同席,观看最精彩的斗兽表演。”覃珍说完,暗中观察褚凭摇二人的反应。
“斗兽表演?”褚凭摇捕捉到关键。
覃珍刚准备靠近点,注意到江蓠扫他一眼,他竟下意识止住脚步。
身为金玉楼的少东家,他何时这么窝囊过!
覃珍还偏要走近几步,“褚姑娘,二位是第一次来吧。”不然不可能对他这副态度。
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
褚凭摇点了点头,覃珍一看笑了,“金玉楼的斗兽表演,可不同于一般斗兽,金玉楼的兽都是灵兽,他们斗起来,可比没开智的野兽有意思多了。”
“灵兽个个性情高傲,平时见都见不到,怎么肯降下身段,同普通野兽一般,表演给人看呢?”褚凭摇装作天真无邪,一脸崇拜地看向他。
覃珍满意地哼哼两声,“我金玉楼自然有办法。”
“好啊好啊,我也想涨涨见识,兄长,一会我们和少东家一起去看吧。”褚凭摇欢喜拍手,跑到江蓠身边询问他的意见。
“既然妹妹想看,那就去看。”江蓠今日势必要把溺爱妹妹的兄长形象刻在骨子里。
覃珍巡视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对了,我还有个疑问,想请教二位。”
江蓠看他,示意他但说无妨。
“二位何必在我面前掩藏身份,不知可否告知真实姓名,以及那拍品从何而来?”覃珍周旋半天,终于问到点子上。
纵然他身处金玉楼,遍览世间珍宝,看到遗骸那一刻,还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他比褚凭摇更清楚遗骸的来历,以及珍贵之处。
和遗骸相比,今晚清单上的其余三十五件拍品显得格外黯淡无光。
所以他亲自来了,就是想看看,究竟是哪里来的大傻子,竟然把遗骸送出做拍品。
现在他明白了,装什么兄妹,怕不是一对有情人吧。
“还是瞒不过少东家的法眼,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了,我是谢沧澜,这位是爱徒姜云理,至于那拍品的来处,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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