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早熟的,正好秋家就有一颗。
可是这还没端午呢,早熟也没熟透啊,秋白露看着那李子就觉得自己牙酸:「摘太多了……」
「拿回去分着吃。这东西……也就你吃。」秋利伟嘿嘿笑:「我们都吃不了。」
秋白露嘶了一下,真是看着就觉得牙酸,扭头:「真是要命,感觉吃一颗牙齿就倒了。」
兰妮儿笑:「你小时候不叫你吃,偷偷吃。拦不住,吃多了回来吃饭就说你牙疼。你爸还以为你牙怎麽了,掰开嘴一看,牙齿白森森,整整齐齐啥事儿也没有。」
「嗯,现在大了知道酸了,没长成傻子。」秋利军笑她。
秋白露被家里人笑了一通,起身告辞回城了。
回到城里,还来得及去婆婆家,就拿了一半李子,以及一些蔬菜过去。
反正一大把嫩生生绿油油的韭菜是拿来了。
「要是包包子,就叫贺建华过来吃,我真不爱闻这个。」秋白露说。
她婆婆吴月芝笑了:「记着呢。」
事实上自打娶了这个媳妇儿后,家里要是做韭菜包子或者韭菜饺子,那吴月芝就一定会做两个口味。
久而久之嫌麻烦,韭菜就做的很少了。
今天家里也没什麽事,秋白露两口子就先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贺建华忽然出现在印刷厂。
秋白露看他:「你怎麽过来了?找我还是找爸?出啥事了?」
「没事没事。」贺建华赶紧安抚媳妇儿:「我是来跟你说,我要跟着单位出个差,可能要走个十来天。」
「啊,去下面啊?」秋白露点头。
「嗯,调研,好像要去几个地方。我跟你来说一声,你看这几天叫妈过来陪你住还是叫大嫂过来?」
这年头,一个院子里一个女人单独住着是肯定不行的。
别看管得严,照样有人不省心。
尤其是改革开放后,找不到工作的街溜子就多了,他们真敢上门抢劫。
尤其是知道你一个女人住着,那不出事才怪呢。
「那我下班了去跟妈说,我跟你回去收拾?」
「不用,就拿衣服就行了,你上班,我先走。你别不跟妈说啊。」贺建华不放心,说完又道:「不行,我去跟爸说一下吧。」
秋白露……
「知道了,你出门要注意安全啊,开车看着点。」
「好。」贺建华对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厂子里大家其实差不多都认识,但是很多人都有些年没见过贺建华了,尤其是那些小媳妇,她们嫁过来后也没见过这个人。
今儿第一次见,等他一走,几个年轻工友就起哄:「看看咱们白露这爱人,这长得!这不比那一根草好看?」
一根草是厂子里的厂草,当然现在没有这说法。
原本印刷厂有个长得好看的小媳妇,就被叫做一枝花。
对外就说印刷厂一枝花。
然后有个男的就说她是一枝花,那我就是一根草!
然后这个典故就这麽传开了,倒也是无意中对上厂花厂草。
后来就都不叫他名字了,都叫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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