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他们这是滥用私刑!”方澄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今日没有及时赶过去的话,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咱们这小老百姓要是跟那当官的硬碰硬,那哪能碰的过啊。”
“就是动刑了,这在开平县这小地方,你就是想讨个公道都没处讨去。”方式谷叹了口气。
他一向是圆滑与人交好的性子,轻易不得罪人,就是吃点亏也不会与人结成仇。
但那付家是个例外,那都打头上来了还不反抗的话,那就不是圆滑了,是窝囊。
田家人在旁边听的心惊不已,没想到这犯的不是大事儿也一样可能会丢了性命。
“这经过了这事啊,我以后是再不敢想什么逃税的事儿了,还是本本分分的,好好交税吧,说白了,要是咱自己挑不出错来,也不至于着了道了。”朱春感叹道。
为了省那点钱,结果差点把命给搭上那就不值当了。
方式谷知道此次田家算是无妄之灾受了他们家的牵连了·,心中不由有些愧疚,只想着等明年强子成亲,到时候随礼随多一些弥补一二了。
“好在咱们这身子骨都还不错,冻了一晚上也没啥事,都没得风寒,就是肚子饿了,那牢房里的东西可真不是人吃的。”田正说道。
今儿早上就给了几碗稀的能照人的粥水,将就着喝了几口,这会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们这灶房应该是有粮食的,大家都饿了,我去做饭去!”朱春站起身来。
“那我给你打下手。”田进也跟着站了起来。
田进想了想:“刚刚进来都没跨火盆去晦气,我去准备个火盆,咱们都重新跨一遍,去去晦气!”
正好这会儿阿福去给方式谷找了干爽的衣裳来了,让他去换上。
这一路回来,哪怕披着披风,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方澄看他这样子还是不放心,打发了松子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别真出什么问题了就不好了。
松子刚走,刘春丽和方桃就被送回来了。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刘春丽和方桃看着方式谷那虚弱的惨样,都忍不住直掉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好好的呢,没啥事的。”方式谷安慰道。
“我都快担心死了,跟阿桃出来后一直有人跟着,想找机会找阿澄也没找到,还好安福找了过来说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家了,我这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这帮天杀的手段如此阴毒,把人给折腾成了这样。”刘春丽擦了一把眼泪,心里恨的不行。
“这事就是那付金顺暗中搞的鬼,我们被押送出村的时候我都看到他了。”方梨说道。
可能是觉得攀上了张县丞万无一失了,她们家这次肯定死定了,也就一点都不遮掩,就急着来看她们落魄的样子。
“此人不除,以后我们将永无宁日。”方澄的眼神狠厉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