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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终于一家三口 有没有学生样(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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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终于一家三口 有没有学生样

    刚出校门口, 骑了一条马路,两人被外面机动车道不住的“滴滴”喇叭声吸引了注意,同时转头看过去的瞬间, 俩小的刚被风吹干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可怜极了。

    时载大力抹了抹眼睛,一声“哥”哽在喉咙裏, 当即跳了车,幼鸟投林似的跑过去。

    没见着人时,还想着让仰云別跟大哥说这件糟心事,见了人, 委屈自己就哗啦啦涌出, 因为时载知道,有人接着他的委屈、难堪与痛苦,不仅是方才的弟弟,还是眼下的大哥。

    路边,叔仰阔一手将人接了满怀,一手打开后备箱, 把仰云的自行车放进去。

    “乖, 宝贝, 跟哥说怎麽了?”

    “呜呜呜为什麽世界这麽小……凭什麽他上大学……他们到底为什麽这麽对我……”

    “搬家,哥已经选好两个城市。”

    “呜呜呜我好难受啊哥……哥你刚说什麽?!”

    猛地抬起泪汪汪的眼睛, 时载眨巴眨巴, 豆大的一滴泪被粗粝温热的指腹抹去,叔仰阔将人兜着抱起来,紧紧压着怀裏人的脑袋,一下一下轻拍:

    “明天就去看看。”

    “……哥?!”

    “恩,先上车。”

    将俩小的塞到后座, 叔仰阔在下个路口调转了车头,他的小狗崽忘了哭,扒着座椅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叔仰阔心疼到极点,只一句“回去说”,让仰云先说刚才发生了什麽。

    一定是在学校遇见时载的家人了,叔仰阔压着最高限速朝校门口折返。

    上一次,碰见的是他父母,是时载那时还心有隐隐期待的爸妈,叔仰阔做不了什麽,只能让背和抱的亲昵告诉他们,他的小狗崽早已有了新的依靠,他们算什麽。

    这一次,无论他的兄弟还是姐妹,叔仰阔不会放过,他自己的兄弟裏,不是没干过弑兄杀弟的事情,就连他自己,若不是……他早动手。极少的利益资源面前,兄不是兄,弟不是弟。

    愈心软,愈被蚕食。

    一到他们的下课点,叔仰阔就打了电话,一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知道他们上课一般是要静音,但最多过下课五分钟就会开手机。叔仰阔没再继续打,直接往学校赶来,果然。

    正要下车,后面的小蠢货开始呜哩哇啦:

    “大哥,你要动手吗?你是不是终于要动手了!”

    “……闭嘴。”

    听见他们的对话,时载再次红了眼睛:

    “呜呜呜哥不要!不要!法治社会,我不能没有哥……”

    叔仰阔轻嘆一口气,下车,拉开一侧车门,将哭得发抖的他才有些哄好的小狗崽揽在怀裏按了按,想收拾一下多嘴的兔崽子,结果红着眼睛也呜呜看着他,叔仰阔顿了顿,将仰云的脑袋转一边去,低头,深深吻住怀裏的宝贝,吮掉他的泪,感同身受他的委屈和痛苦。

    安抚着吻完,叔仰阔在车边蹲下,同他的宝贝平视:

    “乖,不哭了,哥不做什麽,在这好好等着,信我?”

    “……你不要,不要……”

    “信我?”

    “恩恩!哥我等你回来!”

    咔噠,叔仰阔关车门的瞬间,落了锁,时载怎麽也拉不开,只能从窗户的缝隙朝外看去,在方才的吻裏和凉丝丝的空调冷气中渐渐冷静下来,视线裏的高大男人越走越远,背影渐小,反而愈发高大,如一座山,如这万裏长空,如这世间用不完的爱。

    直到很多年后,时载也不知叔仰阔跟时浩洋说了什麽,对他做了什麽,只知这辈子都没再被时浩洋烦过。从前,他自十二岁那年开始,每年过年回家都会给爸妈一笔钱,第一年他们嫌弃他没有要,第二年要了,到时载十八岁过年回家才知道他们为什麽要,给时浩洋要的。

    时浩洋说自己毕竟是读书人,不搞封建迷信,不跟钱过不去。

    他的不迷信只针对时载的钱。

    俩人小时候相差不大,时载最初常常跟在这个九哥身后,时浩洋上学时他也跟着去了,那时候自己才五岁,几乎不记事,慢慢的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被欺负,甚至变本加厉。时浩洋将他扒光过扔在深秋的水潭裏,在潮冷的冬天朝他泼过一盆又一盆的冷水,要代表全家将他这个祸害处理掉。所以时载没再跟着去念书,怕、恨,原本村裏的学校老师挺喜欢他,让他免费念一年,小时载对大自己两岁的时浩洋没有办法,只有躲得远远的。自小至今,时载对家裏人难受、痛苦和怨,但从不恨,因为父母哥姐只是装作看不见他,不在意他有没有吃好穿暖而已,时载除了对父母一直抱有隐隐的期待之外,每每想起都痛苦之外,別的都能自愈,但对时浩洋,他是恨的。

    因为时浩洋是真的想弄死他,与此同时,还要侮辱他、用他的钱。

    时载当了六年的傻子,到十九岁过年时不再给钱,五月碰见爸妈,一心软本想着……结果那一次的伤害让他对父母彻底失去所有念想。至于时浩洋,是时载心底唯一小小的恨。

    无可奈何的恨。

    本想着这辈子不再见就好了,竟然这麽巧,让他再一次被伤害被侮辱。

    一个资源尽得的利益既得者,却颠倒黑白,用令人恶心透顶的所谓“亲情”绑架他这个不是孤儿胜似孤儿的人。之所以这麽做,无非是他对时浩洋来说仍抱有能继续“吸血”的幻想吧。

    去年底时载之所以搬去风外镇,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被时浩洋堵着要钱。

    时载这些年换过五六个地方,兜兜转转,始终没有离开父母所在的省份,归根结底,也是可笑的幻想,捡到哥和弟弟、以及五月份跟父母那一面之后,时载才无所谓了。

    知道叔仰阔想要为了他换个彻底没有他们的地方,时载才没有拒绝。

    让他们这一家人彻底烂在这裏吧!

    时载头一次在仰云的小肩膀上搭着脑袋,拱了拱,粉团子一直揉着他的手哄,一会儿是“大哥打架很厉害的”,一会儿是“我也可以是小哥的小雨伞”……外面一个没什麽言语却直接用实际行动来哄他来给他满满的安全感,身边这个小嘴叭叭提供着令人依赖的陪伴和开心,时载还有什麽可哭的呢,他的痛苦是实质的,哥和弟弟为他做的更是实质的,时载心底的自怜瞬间散去。

    用手抓了一把窗外的夕阳,时载眨眨眼:

    “云宝,我觉得我也变成一缕光了。”

    “不,你不仅是光,是能发光的灿灿太阳。”

    “……云宝你好会夸我!”

    “嘻嘻,是大哥说的,‘小载是我的小太阳’,哈哈哈哈!”

    这一句大哥的话被仰云学了六成像,时载既震惊又温暖,胳膊都起了些鸡皮疙瘩,很想知道叔仰阔是怎麽跟仰云说出这样的话的,但粉团子不告诉他,两人闹作一团。

    正嘻嘻哈哈,车门被拉开,时载立即扬起更加灿烂的笑容,勾着叔仰阔的脖子让他坐进来:

    “哥我爱你超级爱你!”

    “……乖,宝贝以后不会再看到他,那个家也不用再回。”

    “哥?你你你……”

    吻了下怀裏人的眼睛,叔仰阔微微侧了头,掩去眼底的浓重情绪,把手机录音给他听。

    三分钟后,时载扑在叔仰阔怀裏嚎啕大哭,犹如婴孩。

    时浩洋向他道歉,说他是很好很好的人,是他们时家最优秀最出息的孩子,是他们心底都觉敬佩的小弟……所有种种,他们都看在眼裏,但农村人迷信,因时载出生之后的那件事和一些谣言不得不妨,但他们每个人的心底都是知道他这些年的不容易的,只是有的人性本恶,他们贪婪他们没什麽能耐,只有在掌控小弟的情绪和欺辱小弟中感知自己的存在。时浩洋将侮辱他的话全部对自己说了一遍,说自己才是垃圾,说自己不争气,说自己会滚得远远的……

    ——“如果我做不到,任由您处置,并把、把他经歷的一切重、重新经歷一遍。”

    惊吓到颤抖语无伦次的保证,让时载从自己过去的惊恐裏慢慢平复。

    感受着怀裏人渐渐回温的身体,叔仰阔闭了闭眼,若不是怕他的宝贝被新的痛苦桎梏,他可以花一年的时间好好让时浩洋感受一下时载曾遭受过的欺辱,让他生不如死,最后死去!

    “哥?哥?別这样……”

    “……恩?”

    叔仰阔猛地回神,按了下眼睛,很快将极端情绪散去,抱着怀裏人细细亲吻。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尝过这滋味,并被他的宝贝救赎,拉出万丈深渊。他不能重复过去的自己,去将他的宝贝坠进万丈深渊,不可以,他们的往后只有灿灿太阳了。

    从灼热的吻后睁开眼睛,时载笑起来:

    “哥,我觉得超开心,超爽!每次对他其实没有伤心,就是气,觉得自己在他跟前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今天实在是太解气了!哥以后千万別再对他做什麽,光这录音我就释怀了!我如果一辈子记住他们,那是对我自己对你们不公平,我的心就这麽大,要装你们要装着自己,凭什麽要让他们占地方!我只有你们,从今之后,再也没有他们,再也不难受了!”

    “宝贝,宝贝,以后哥就是你的父母兄长……”

    “好啊!我也可以是哥和小弟的孩子,哈哈哈!”

    “……”

    一大一小同时朝两侧偏过头去,时载哈哈大笑。

    叔仰阔跟着笑了下,抑住满心酸疼,将怀裏人吻了一遍又一遍。时载是真的放下了,尤其是连续一周每晚,高大男人总是不知道怎麽惊醒过来,接着将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时载紧接着醒过来在人怀裏递上温热的嘴唇……两人在一个又一个深夜无声亲吻,吻到最后只剩下爱和欲。

    他们连续两个周末去看了叔仰阔选好的城市,都跟陶瓷文化有关,最终定在了圳安,等时载八月底上完课就彻底搬家,是买新房定居的那种搬家!

    七月末的星期五,叔仰阔第二次在工作日裏请假。

    俩小的以为他是出差,当天去回,就中午不陪他们吃饭,也就没多想。

    谁知这晚带回来两样东西,都是跟时载有关的,时载接过来后还有些懵,仰云先惊道:

    “大哥,你、你照着户口本……灭了他们?!还掘了墓?!”

    户口本上只剩时载一个。

    蠢鸟叫了。

    小狗崽傻了。

    叔仰阔无语,点点户口本第一页上的“户主”两个字,时载认得,吞了吞口水:

    “他、他们呢?”

    “……哪凉快哪待着。”

    “!!”

    鉴于某些形象是自己给自己抹黑的,也不知道俩小的天天凑一起嘀咕些什麽,自己的形象竟未能洗白一点,也有可能,眼下的小狗崽高兴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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