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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终章 (完结文)
往年的冬季,普海市迟迟不肯褪去暖流,市民们自然看不到一片雪花,一粒冰雹,整日与寒风打游击战,但这次不知怎麽回事儿,普海市迎来了歷史性的第一场雪。
一夜暴雪过后,绒雪于凌空轻飘而下,时断时续,就在人们以为这场暴雪终于停止时,老天偏偏我行我素、慵懒散漫地朝着大地慢悠悠地挥了挥手,搞得市民们摸不清猜不透这场雪终究何时才会停止。
九溪小镇的建筑、植被、花石、路灯,还有其他的事物皆被沙雪裹得严严实实;零零散散的人影踏着雪路绕着绿化带穿来穿去,也有滚雪球的,丢雪球的,还有躺在雪地裏滚来滚去的……当然,也有铲雪的……
有一个人走着走着,突然飞奔了起来,接着一脚踹向路边的一棵枫叶树,结果,他偏偏踹了个空气,整个人撞上了树干;瞬间,树上的积雪砸向他的头顶、躯干,三秒不到,那人顺着树干滑在地上,然后在地上来回打滚……
祁笠趴在卧室的窗边,望向楼下,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哥哥,有个笨蛋在楼下踹树。”
何酝正在衣帽间挑选衣物,突然听到祁笠的声音,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何酝是北方人,他见过很多雪,听祁笠一说,他就知道那人是想把树上的积雪踹下来玩。
何酝拿着衣物走向窗边给祁笠套上衣服,穿好羽绒服,围严实了围巾,也戴上了帽子,牵起祁笠的手,“走了。”
“我们也下去玩雪吗。”祁笠的那双明眸闪闪发光——像是在等何酝亲口说出“嗯,去玩雪”。
“你想玩雪吗。”何酝说。
祁笠点了点头。
“嗯,我们先去一趟医院,再回家玩雪,可以吗。”何酝等着祁笠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快走。”祁笠握紧何酝的手心,猛地起身迫不及待地朝玄关走去。
祁笠打开了防盗门,突如其来的一个身影罩住了他,驀然一惊,“弟……弟?”
“祁教授,早上好。”夏立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祁笠说。
三人一同去了华山医院,祁笠一项一项地配合着做好了复查;因为检查结果一时出不来,何酝便牵着祁笠去了夏立的办公室。
“笠笠,你在这裏待着,和夏立弟弟玩会儿,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何酝将电暖宝放在祁笠的手心裏。
祁笠点了点头,“你快点回,我等你。”
驀然间,何酝的鼻子酸溜溜的,一股酸意直冲大脑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再继续待下去他很难放着祁笠独自走出门口;自祁笠醒来后,这是何酝第一次和祁笠分开,还是非常短暂的分离。
祁笠干巴巴地望着何酝走出了门外,他的目光闪来闪去,瞳孔忽暗忽空,似乎有点焦躁,也有点烦躁,还有点不安……但这些复杂的情绪却被失落抢去了风头;手中的电暖宝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局促不安、板板正正地坐在夏立对面。
为了帮助祁笠尽快恢复,夏立、卫霰、祁贽等人经常陪同祁笠训练;他们为祁笠制定了一套科学方案,有小学到大学的文化学科,也有德智体美类的发展特训。
祁笠再熟悉不过夏立了,但不知为什麽,身边没了何酝,他突然开始了局促、茫然……就这事儿,后来,夏立告诉何酝——祁笠有分离焦虑症。
夏立见祁笠一直望着门口,他抬手指向门口,温柔地说:“祁教授,我向你保证——何酝一个小时內就会出现在那裏。”
过了几秒,祁笠偏过头看了一眼夏立随即又望向门口,“弟弟,你……別穿它,我不喜欢。”
“什麽?”夏立一脸诧然,缩回指向门口的手臂放在了办公桌上。
祁笠抬手指了指夏立,“你的衣服,太白,我不喜欢。”
夏立逼迫自己闭紧了嘴巴,绝对不能笑出来,对着祁笠点了点头,然后脱下了白衣大褂走向衣架。
“你不能放在那,我能看见。”祁笠见夏立想要将白衣大褂挂衣架上,急促地喊停了夏立。
夏立转身对着祁笠点了点头,咬着內唇憋住了笑声,提着白衣大褂折了又折将它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裏去了。
“祁教授,你为什麽不喜欢它。”夏立问道。
祁笠撸起袖子,露出满是青紫的肌肤,“你看,到现在还疼。”
夏立当即明白了,祁笠是打针打出阴影来了。
原来何酝带着祁笠在做复查时,碰见了乔医生。
乔医生早就听说了祁笠的事情,既然碰见了,他便想和何酝聊几句,也许能帮祁笠尽快恢复。乔医生将祁笠的事情和盘托出地告诉了何酝。
乔医生看着何酝黯然神伤的样子,心下长嘆了一口气。
“何警官,其实,这对祁笠来说不见得是坏事。你仔细想想,就因为当年的那场经歷,祁笠一直被噩梦折磨;睡眠不好很容易把一个正常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如今,祁笠再也不用遭受这些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代价太大了。”何酝望着窗外白皑皑的花园,几道穿着病服的人影裹着手套、帽子、围巾不畏严寒地在手裏团雪球玩;何酝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下突然咯噔了一下。
“是大了,但祁笠解放了。”乔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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