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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
何酝鼓捣了三次,酣畅淋漓了三次,就在第三次磨磨唧唧仍不见结束意味之际,一个软拳落向了何酝的侧脸,“你想渴死我吗!”
这股拳风随他的主人一般,又软又绵,拂向何酝侧脸时,顺势拭去了一层透着|雄|性|荷|尔|蒙的密密丛丛的晶莹汗珠。
何酝抬手摸了一下被捶过的侧脸,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二话不说,抄起祁笠就要下|床|。
祁笠踢脚剪向何酝脖颈之际,瞬间一股酸麻刺痛席卷全身,右脚就此半悬在空中,嘎嘎地大声叫唤,“啊……疼……我要喝水,放我下来!”
“我带你去喝水。”何酝不由分说地抄起祁笠出了卧室,下了楼梯直接去了一楼厨房。
“放我下来!”祁笠梗着虚脱的身子又吼了一声,但这声吼也是有气无力;与其说‘吼’不如说是‘嗡’。
何酝不应他,一手抄着祁笠,一手去接温水,“你现在不宜走动,听话,別动。”
“有你这样的吗!”祁笠忿忿道。
“我怎麽了。”何酝半撩起眼帘迷惑地瞅着祁笠。
“也不能三次!”
何酝噗哧一声,笑着拿起水杯横在祁笠嘴边,“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祁笠瞪了何酝一眼,接过水杯,微扬下颌,咕咚几声,一大杯温水下了肚子,“再来一杯!”
何酝又接了一大杯温水递给了祁笠,只听得一阵咕咚声,祁笠手中的水杯很快见了底,“这麽渴吗。”
“你说呢!”祁笠持着杯子狠狠地砸向何酝手心,“再来一杯!”
何酝接过水杯,直接把杯子放在厨台上并没有去接温水。
“诶?接水啊,你怎麽不接水,我要喝水啊——!”
“这个水杯500毫升。你刚才喝光了1升水,不能再喝了。”何酝转身离开厨台之地,还未走到餐桌处,怀中之人又不老实了。
“我养了个中山狼——”
“东郭教授,想喝水?”何酝停下了脚步。
祁笠十分坚定地点了一下头,“喝水!”
“好。”何酝说着,就把祁笠放在了玉石长桌上,接着又开始了今晚的重复动作。
“你干麽!”祁笠惊恐的目光警惕着欺身过来的影子。
“你不是想喝水吗。”何酝低沉着嗓音,“等你胃裏的水耗没了,我们再去喝温水。”
“啊——我不喝了!”
“不喝了!啊——”
“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家裏不缺水。”
……
急促难耐的粗喘气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厨房传到客厅、阳台,随即又从一楼卷到二楼,楼上楼下好一个余音绕梁!
一缕阳光乘虚钻进祁笠的眼缝裏,晃了他一眼,祁笠当即合紧了薄眼皮,“几……点了。”
十秒后,一楼响起一声持续了三秒的长音低喘,音断之际,何酝回眸瞧了一眼客厅墙壁上的挂钟,“七点了。”
何酝没有听到回应,抬手擦去了祁笠脸上的水渍,抄起熟睡的祁笠去了浴室。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何酝又抱着祁笠走出了浴室。
祁笠躺回了床上,何酝给他掖好了被褥,调好了空调温度。之后,何酝又回了浴室,一阵洗漱结束之后,带上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城西刑侦支队入口处的街道停满了警车,何酝的车子被迫停在距离城西支队入口还有800米远的一处拐角,只好步行去上班。
刚走进刑侦支队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何队,又见面了。”徐天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
何酝嗯了一声。
“呦,心情不错哈。”徐天说。
“餍足。”何酝丢下两个字迈着喜形于色的步伐直径刑侦大楼。
“啥?”徐天追了过去,半路被拐过来的彭决劫下了去路。
今天的任务不同寻常,何酝要参加一场重大会议。而这场会议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何酝从会议室走出时,那张脸已经黑成了玄武岩。
何酝回到家时,阳台外面的天空还未出现落霞,楼下藏馆的霓虹灯更未亮起;他去了卧室,床|上|的人影安然无恙地躺在那裏,和他上午离开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何酝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祁笠熟睡的模样。祁笠的长睫毛静止不动,鼻梁高挺,唇瓣红润,颧骨处的肌肉似乎比以前多了一点。
何酝瞅着瞅着,不由得翘起了嘴角,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他起身去了衣帽间,回来时手中端着几件衣物。
他将衣物放在床边,一手穿过祁笠后背托起祁笠之际,怀中的人影昏昏沉沉地嗡了一声,“我不来了……不来了……来不动了……”
何酝微微一笑,“不来了,我给你换衣服。”
祁笠的一双眸子似睁未睁,“我不换衣服……睡觉,睡觉……”
“你睡。我给你换。”何酝哄小朋友似的给祁笠换上了一身新衣,然后抄起祁笠去了一楼,顺手提起玄关处的背包走出了家门。
何酝抱着祁笠上了电梯,叮一声,电梯停在了楼顶。
何酝站在楼顶一侧,微扬上颌,望了一眼远处的高空。随着一声低沉、持续的轰鸣声,他看见了一个白影疾速地向他飙来。
突——!
一阵巨响的轰鸣声吵醒了祁笠,“什麽声!”
何酝垂眸看着祁笠,“直升机。”
祁笠一个鲤鱼打挺从何酝怀中跳了下去,“啊——!”落地之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疼吗。”何酝殷勤周到地扶稳了祁笠。
“你说呢!”祁笠撩起眼皮狠狠地冷了何酝一眼。
祁笠的声音未断,何酝前倾上身就要去抄祁笠,“嘿!你干麽!”祁笠一个闪身跳开了何酝,“別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何酝一怔,扯着嘴角笑不拢嘴,“你不疼了?”
“不疼!”祁笠硬着头皮堵住何酝的下一步动作。
这时,直升机已经站在了楼顶中央处,机门敞开了。蓟朔戴着耳机从驾驶舱探出头,冲着何酝做了一个上机的手势。
何酝抄起祁笠将他放在机舱之际,卫霰搭了一把手。
“这是……去沧南?”祁笠说。
卫霰点了点头。
见祁笠坐稳了,何酝脚尖一点,一个神气十足的黑影闪进了机舱,坐在祁笠正对面。
刚坐下就听到‘沧南’这俩字,何酝的那张脸又黑了下去,一字一顿,语气冷硬,不容置辩,“祁教授,这次行动,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能离开半步,听懂了吗。”
此时,直升机已徐徐升起,带着巨响的轰鸣声窜响了高空。祁笠的视线撞上了何酝,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大喊了一声,“懂!”
祁笠看了看驾驶舱,无所事事地问了一声,“蓟朔还会开飞机?”
何酝点了点头。
大约晚上十点,直升机落在一家酒店顶楼停机场,蓟朔说了一声“到了。”几人下了飞机,迎面来了一位穿着西装的花甲老人,停在蓟朔面前躬身说了几句话。
祁笠扫了一眼周围,在他斜身后方也停着一架同蓟朔一模一样的直升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直升机的外观,现在看来两架直升机通体靓白,机身侧面有一个图标——一个由绿叶绕成的圆圈裏立着三个蓝色字母‘JYC’字标识,除此之外別无其他。
哪个男生不爱直升机?祁笠的腿没伤之前,他还去玩过空中跳伞,腿伤了之后就再也没玩过;初中的时候,他和谭烁约定去考一个飞机驾照;事与愿违,如今以祁笠的身体状况想拿到飞机驾照,就算飞机有辙,祁笠的那具活体条件也没辙了。
祁笠望着飞机,黑瞳中的光点逐渐变暗,心下不由得丧了一口气,突然一个声音将他的飞绪扯了回来。
“先生,您好,请跟我走。”一位工作人员穿着青色制服,双手置于腹间,上身微倾,体态端庄,才高气清地站在何酝身前;两人的距离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偏不倚。
何酝微压上身以礼待礼的姿态应了一声。
“先生,您的行李需要帮忙吗。”那位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地问了一声。
“谢谢。”何酝一手提着背包,丝毫没有递过去的跡象。
或许站在何酝面前的是一位女性工作人员,或许是何酝的背包裏有祁笠的药品,或许两者兼有。
但祁笠看来,前者是成因,后者他压根儿没想到;若是那名工作人员问的是他,他也会委婉地拒绝;我堂堂男子气概、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怎能劳烦她,而且还是一位如此懂礼知礼的人儿。
这名工作人员听其言观其行、一眼明了何酝的意思,不再继续询问行李的事,“嗯,那请这边走。”
几人先后上了电梯,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各自的房间。祁笠一入玄关,来不及去脱鞋子,眼睛搜刮着房间,没有找到大|床但盯紧了长沙发,腿脚跟着灰色细胞一股脑地直奔沙发,身子一软瘫卧在沙发上,“舒……服。”
这个沙发没有靠背,祁笠腿长胳膊也长;两腿大开,两臂反扭横开宛若展翅飞翔的雄鹰,四肢就此耷拉在地毯上。
先不论祁笠的长腿、长臂的动作幅度大小、扭曲程度如何;就他刚才正对着软沙发,宛如一名跳水运动员站在十米高台正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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