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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青坛(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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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坛

    你別硬上。

    又是一声刺破天空的哨响,旗台上的排长一手持大喇叭,一手叉腰,长腿横跨,“全体都有,稍息,立正!”

    基地的训练场凌乱不堪,各班听到哨声响起,疾跑有序地归了队。

    排长的喊声震耳,“虽然你们拿下了红旗,但超出了规定时间,此次成绩记零分。”

    排长的胸前一浮一落,他停顿了一下,偏过头去长吸一口气,而手中的喇叭仍正对着他的面孔,半秒不到,他又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314寝室出列!”

    台下同学面面相觑,嘀嘀咕咕……

    须臾,夏立、祁贽、卫霰、蒋焕、聂剑、陈醉、汪子旭、丁速陆续走出一班队伍。同学们的目光齐齐集聚在八人身上,嘴巴却东张西望,各种猜想涌上心头。

    “是一班。”

    “什麽事啊,你知道吗。”

    “你看那个,刚才抢下红旗的人就是他。”

    “帅呆了!”

    “这麽快就开表彰大会了?”

    “你睡着了吗。刚才排长说了,此次成绩记零分了。还会有表彰大会?”

    ……

    八人在一班队伍最前方站成了一排,脸颊两侧冒出了几滴冷汗,面无表情地站在何教官前面。

    昨夜熄灯号响起后,陈醉躺在床上,“明天就能摸枪了,兴奋得睡不着,嘿嘿。”

    丁速蜷曲着一条腿,一脚踢开了被褥,“我也是。”被褥一端耷拉在地,他的身上只剩了一件灰短裤。

    汪子旭压着嗓音,“你们也是为了军训,考进青坛中学的吗。”

    陈醉、丁速齐齐点头,“是。”

    陈醉趴在床上,伸长了脖颈,翘起了头,黑暗中一双明眸投向汪子旭,“难道你不是吗。”

    汪子旭的白眼球左右转了一下,“不是。”

    “啥?我敢说,这裏除了你,都是为了军训考进青坛中学的。”陈醉一手扒着床沿,半个身子探向下床铺。

    汪子旭哭丧着脸,“我是为了住校。”

    陈醉啊了一声,“不是,哥们,青坛最大的缺点就是全体学生住校,没有特例。”

    汪子旭说:“谁让我有一个伟大的老母亲,每天逼我练字。”

    陈醉哦了一声。

    汪子旭继续说:“从两岁开始,每天练羲体字。我的手都起浓水泡了,血也流出来了,你猜怎麽着。”

    陈醉摇摇头。

    汪子旭苦笑着脸,“我妈说,包扎的手练字效果更好,然后哭着继续写呗。”

    聂剑说:“我想起来了,学校公示处有书法栏,上面有你的字。哦,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位老书法家的杰作。兄弟,恭喜你脱离苦海嘞。”

    突然一声巨响,排长声音炸起,“314!再说话出去跑六公裏!”原来号角声音未断时,排长早就无声无息地游荡在走廊裏,他的尖耳敏锐地捕捉到了314寝室窸窸窣窣的微小动静,他的耳朵贴在寝室门上窥听了全过程。

    排长继续微笑着大喊:“昨晚熄灯后,314高谈阔论。今天摸枪,摸够了吗!”

    八人齐声大喊,“摸够了!”

    排长拿着喇叭冲着八人,“大声说!”

    八人超大声喊着“摸够了!”

    喇叭声中传出排长的笑声,“练字的老书法家出列!”

    汪子旭扭扭捏捏地出了列,排长微笑着向他招手,“来,到我这儿。”

    汪子旭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跑起来!”排长这一声硬朗之音炸得汪子旭后背直冒冷汗。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要跑几公裏啊,六公裏还是double啊。王子旭咕哝着。

    排长微笑着朝着一班摆了摆手,“同学们,来瞅瞅青坛中学的老书法家。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监督他每天练字,好不好!”

    驀然间,大部队裏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好!”响声划破了天空,惊起不知名的鸟鸣啼叫。

    汪子旭一脸苦闷,一手摸了摸脑袋,“???啊?”似没站稳,整个人向后退了半步。

    排长转了个身,正对着汪子旭;突然,他冲着汪子旭邪魅一笑,接着举起喇叭放置在嘴边,“青坛中学书法家汪子旭辛苦了,归队!”

    喊声刺耳,汪子旭不由得抽了一下唇瓣,“我……啊……”一脸抓狂地大步狂奔,回了队伍。

    夜色降临,何教官站在一班队伍面前,“你们做得还是不错的,至少拿下了旗帜。”

    “教官,和你一起的那位教官是谁啊。”

    “他是真摔!”

    “太狠了,摔得我屁股疼。”

    何教官笑了笑,“蓟劭教官,你们运气好,没带你们班。”

    队伍裏响起一片庆幸之音,“还好我们班是何逊教官,吓死人了。”

    训练日复一日,摸不清猜不透的排长总是出其不意,搞得同学们处处唉声嘆气,悔之不及。

    即使刮风下雨也得看排长的心情,有时凌晨两点,他满脸笑容地站在国旗下愉快地吹着手裏银色军哨;仅有极少男生在规定时间跑到操场集合,其他同学耷拉着脸在漆黑的夜色下跑完六公裏。

    有时凌晨三点左右,排长一如既往地在老地方吹着他最爱的军哨,盘着二郎腿在台阶上望着操场上丧尸一般的学生。

    有时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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