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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入校(第2页/共2页)

起自己还没有祁笠的联系方式。特意向彭决要了祁笠的联系方式,但申请好友至今未通过,內心渐渐地开始发怵、焦躁、心神不安,这种恐惧不安的感觉好似回到了十年之前。

    何酝挣扎不已,无法平复內心,不由得拨了祁笠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何酝不停地点着手机屏幕,始终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知不觉已来到二楼,何酝也不知道怎麽到的二楼。只是一手拨着祁笠的电话,一手插兜。

    何酝驻足在木质栏杆一侧,扫视了一眼一楼大厅,许思迁正伏在台上签字,彭决站在一旁。

    “何酝在哪。”三人身穿浅蓝警服,腰间各別着一把手枪,站在最前方之人手持深蓝色证件。

    何酝瞅了一眼证件,是普海刑侦总队的人。大步走到楼梯口,脚底一点跃上扶手,顺着扶手向下急滑至楼梯拐角,一手撑着扶手直接从拐角跳了下去。

    “什麽事。”何酝迎了过去。

    站在最前方的刑警伸出右手与何酝行了握手之礼,“许思迁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已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彭决一听到‘许思迁’左手疾揿许思迁的胳膊,刑侦总队的刑警话音还未落下,咔嚓一声,手铐已经禁锢在许思迁手腕上。

    “徐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何酝顺手拿起一份文件悬在徐刑警面前,“许思迁刚签完。”又斜睨了一眼许思迁。

    “交接工作不用做了,省事了。何队,谢谢了。”徐天一脸笑容,一想到这是他从事刑警以来最简单、最快、最顺的一次交接嫌疑人,內心一下飞上天了,如此轻松的工作怎麽会落在他头上,內心早已双手合十感谢祖宗庇佑了。

    “许思迁,你已经被城西刑侦支队释放了。”彭决将许思迁移交给徐警,又补充了一句,“你好像又没被释放。”

    许思迁一脸铁青地被徐警一旁的刑警押着走出了大厅。

    徐警向前走了一步,“前几天,紫光集团一个小职员爬上了高架大桥,还上了热搜,网友愤愤不平,越闹越大,股市断崖式下跌,中小股东联合起诉,证监会介入了。”

    彭决抢声而出,“是曲凡凡。”

    徐警说:“对,是她。”

    彭决说:“那她现在怎麽样了。”

    徐警说:“紫光集团的董事长亲自请回了曲凡凡,现在,她已经升职加薪了。”

    彭决笑了笑,“好事啊。但是……我们的祁教授可要伤心了。”

    徐警说:“祁教授?就是那个,要带她赏橙红色桂花的祁教授吗。”

    彭决说:“对,不仅赏花,还要聘她呢。”

    徐警说:“哈哈……赏花嘛,不耽误。就是聘人无法实现了。曲凡凡已经重新入职紫光集团了。她现在可是上市公司的资金经理了。”

    彭决说:“不仅失而复得,还更上一层楼了,恭喜她了。”一脸笑容地凑近徐警,附耳过去轻声问:“兄弟,具体说说案子呗。”

    徐警抬手搭上彭决肩膀,二人太阳xue紧挨着,“三年前,许思迁在江东开了一家清吧,张贞在那打工,一来二去,二人相识了。然后,许思迁帮她伪造了学歷,把她弄进了紫光集团的财务部负责管理资金。这不,极其方便了挪用公司资金。”

    彭决点了点头。

    徐警继续说:“曲凡凡在职时,对待工作极其严谨,许思迁一恼火直接换掉了她。”

    彭决又点了点头,“谢了,兄弟。”

    “各位同僚,合作愉快。谢了。”徐警一边摆手,一边走出了大厅。

    柳实萸、柳实茱不知何时来到一楼大厅并肩站在彭决身后,鼓动着嘴巴,四目相视,轻声细语地呼出一声,“清者自清,是非自有公论,问心无愧,不要怕。”二人的手臂互相拍打着后背。

    何酝再次点开手机,依旧没有祁笠的回应,直接窜出了大厅,启动车子离开了刑侦支队。

    他凝神听着手机铃声,嘀一声不是祁笠,又嘀一声依旧不是祁笠,越发焦躁不安。一个声音告诉他,祁笠走了,如同十年之前,悄无声息地走了;一个声音告诉他,祁笠没走。

    何酝在两种声音之间来回挣扎,双手握着的方向盘越发紧致,脚底不由自主地踩下油门,车速越来越快。即将驶入高架入口时,猛打方向盘驶向另一道路——是回家的道路。

    何酝在书房的抽屉裏摸到一个小盒子,“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何酝再次出现在普海大学校门口时,已是下午了,校门口来往的车辆并不多。

    保安敏锐地发现了昨晚出现过的社会人士何酝,昂首挺胸地站在驾驶座车窗前,“禁止社会车辆入內!禁止社会人士入校!”

    何酝从衣兜摸出一个深蓝证件怼向保安,“警察,看清楚了。”

    保安瞠着大眼睛,“城西刑侦支队大队长何酝。”点头哈腰,“何队,普海大学有规定,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右手拇指点了一下手心,闸机打开了。

    何酝笑了笑,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似白似银的小盒——上面镶嵌着红宝石、‘smoking’醒目地印在盒子正面,递给了保安。

    保安轻车熟路地快速接过盒子揣进裤兜,左手在裤兜裏摩挲着红宝石。

    何酝按照导航驶入了校园,绕着普海大学校园左转右拐、上问下问、摸摸索索,终于碰到一栋门前种了枫树的科研楼却因门禁再次挡在门外,又联系不上祁笠,心裏越加烦闷。

    这时,一名女学生不知从何而来站在科研楼门口处,见眼前一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正张望着实验室,“你好,科研楼刷卡才能进。”

    何酝一怔,淡定地问:“你好,请问祁笠教授是在这裏工作吗。”

    “是的,但是祁笠教授前段时间外出了,似乎还没回校。”女生说。

    “几个小时前回了。”何酝停顿了一下,又特意强调了一下,“我送他回的学校。”

    女生一脸震惊,“祁教授还有朋友?”

    “有。”何酝站得更直了。

    “可以进来了。”女生刷开了门禁,何酝走在身后,女生嘟囔着,“祁教授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学术魔鬼,发学术论刊,做实验,跋山涉水外出考察,真没想到还有朋友嘞。”女生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的门牌,“那边就是祁教授的办公室了。”

    女生背着书包,应是着急上课,指完方向一路带风地跑得不见人影了。

    何酝站在祁笠办公室门前,敲了又敲仍然没有回应。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等着却心神不安,手裏不停地点着手机,始终没有祁笠的回应。

    “你好,祁教授去外地了。”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走廊裏传来。

    何酝闻声而望。

    一名蓬头垢面的男青年打着哈欠,面无光泽,穿着一身白衣向他走来,“我是祁教授的助理,李星舟。”

    “祁教授不在学校吗。”何酝以为自己听错了。

    “几小时前,刚回学校,没待多久,带上工具就走了。”李星舟说。

    “去哪了……还回……”何酝一脸黯然,语速停顿着。

    李星舟打断了他,“荔州,祁教授带的四名研究生还在荔州,去找他们了。顺利的话,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回。”

    “去荔州工作吗。”何酝问。

    “对……荔州疑似出现新物种,祁教授去收集数据了。”李星舟打着哈欠说。

    何酝轻轻舒了一口气,又想起祁笠眼镜下淡青色的黑眼圈,內心又揪了一下。

    “你是祁教授的……”李星舟说。

    “朋友。”何酝回过神来,“祁教授不接电话。”

    “哦,可能信号不好,我们经常联系不上祁教授。”李星舟右手挠了挠脑壳,拧了一下眉头。

    “有次,一个多月了,始终联系不上祁教授,还好联系上了同行的考察队,是祁教授走散了,最后在一个崖底发现了他。祁教授从崖顶摔了下来,幸好悬崖不高,只是……”

    李星舟察觉到眼前的何酝正盯着他,內心咯噔一下,嘟哝着“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意识到这点后,立即闭了嘴。

    “只是什麽。”何酝屏息问他。

    “摔断了一只腿。”李星舟抬起左臂,翘起食指,随即又指了指自己的左大腿,“这个地方,断了。”

    “是……哪只腿。”何酝握紧了拳头。

    “左腿。”李星舟说。

    何酝一怔,嘴裏重复着“左腿。”想起昨晚检查左腿时,祁笠阻止了他。原来是左腿断了。

    悬崖再高一点,祁笠就……何酝不敢继续往下想。

    差一点,就差一点。好像有一滴泪从何酝右眼落了下来。

    何酝目光涣散地看着地面,李星舟打着哈欠并没发现。

    “说来奇怪,祁教授家境优渥,完全不用为生活烦恼,为什麽还拼命呢。”李星舟摸了摸头,“再说了,人长得也帅,随便在哪一站,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的;安安稳稳地在教室讲课,完全可行的,一点不过分。”

    “虽然在外人看来,像我们这些搞学术的,看上去一副白面书生,每天除了做实验还是做试验,但是我们对待学术很严谨的,而且为国家做出了很多贡献。”李星舟挺直身躯自豪地说。

    “其实也有很多人寧愿站在讲台,也不愿攀山越岭、下湖下海。但祁教授和我们不一样,哪裏危险去哪裏。”

    “他还告诉我们,大自然很奇妙,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景象,还有各种趣事,只有生态学家才能发觉的趣事。还叮嘱我们,只要认真钻研生态、好好学习、多做实验,总有一天也能发现。”

    李星舟哈欠连篇,郁闷地说:“我都这麽努力了,为什麽还没get到祁教授所说的趣事啊。熬夜做实验,着实撑不住了,我先去睡了。”

    李星舟走后,何酝伫立在办公室门前怔了许久。

    何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转身离开时被旁边的透明玻璃吸引住了。走向前去,透过明亮的玻璃望向內部,排排而立的铁架,盆盆栽种着令何酝陌生的各种植物,顏色各不相同,有开花的,有结果的,还有好似刚破土而出的嫩芽。

    何酝绕着走廊走了一圈,透过玻璃参观着实验室,恍恍惚惚,好像重新认识了祁笠。

    玻璃中好像出现了一个影子,那影子的手裏攒着团团的雪球,笑着说:“何酝,下个寒假,我们去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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