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处处碰壁,周家还因此特意举办一场宴会给玄王府送请帖,不过王妃不曾见。”苏嬷嬷道。
徐太后眼眸眯起,指尖敲打着桌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转过头看向了苏嬷嬷:“哀家记得两日后就是德妃的生辰了吧?去告知皇帝,给德妃办一场生辰宴。”
苏嬷嬷不解但照办。
德妃现在收养了裴昭,便是后宫妃嫔中唯一一个有皇子傍身的,此次生辰宴,又是东梁帝让内务府操办的。
宴会前一日
李念凌回了慈宁宫,和往常一样,犹如小女儿般娇羞地趴在了徐太后的膝上:“太后,臣女从未觉得京城这样有意思,还买了不少新鲜玩意,您瞧瞧这红石榴簪低调奢华,又象征着多子多福,臣女想要献给德妃娘娘,您觉得可好?”
“难得你有心了,德妃必定欢喜。”徐太后摸了摸李念凌的发,满脸疼爱道:“其他宫的妃嫔也别忘了。”
“臣女都记着呢。”李念凌乖巧道。
陪着聊了一会儿后,李念凌借口要去德妃那看看,徐太后笑着应允。
待她走后,徐太后立即拿出帕子将李念凌刚才触碰过的地方擦拭干净,厌恶地扔了出去。
“去告诉皇帝,就说哀家突发恶疾。”
说罢,徐太后毫不犹豫地将一粒药丸吞入。
苏嬷嬷骤然愣住了:“太后,您怎可损伤凤体?”
“你不懂这丫头的狠心。”徐太后摇摇头,刚才她已经从李念凌身上闻到了淡淡的异香味,还夹杂着一缕草药味。
她决定先发制人。
太后病倒的消息传入东梁帝耳中,恰好东梁帝正在和数十个大臣商讨要事,乍一听脸色骤变,豁然起身赶去了慈宁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慈宁宫围满了人。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候内殿商讨。
不久后北冥大师赶来,诊脉后给出结论;“中毒!”
“中毒?!”东梁帝诧异。
苏嬷嬷扑通跪下:“皇上,太后半个时辰前还好好的,不过是见过念凌公主之后才会突然昏迷不醒,可念凌公主是太后亲手养大的,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东梁帝黑眸阴沉:“李念凌在何处?”
“回皇上,去了德妃娘娘那。”苏嬷嬷道。
无须下令,一记眼神,常公公便带着人赶往德妃那。
“太后这脉象若隐若现,极罕见,倒像是从极南方向带过来的。”北冥大师朝着东梁帝说道。
东梁帝道:“大师,一定要护住太后。”
北冥大师点头拿出银针,分别护住了太后的心脉,和几大穴位,折腾下来,早已大汗淋漓,又从徐太后的指尖处放出不少黑色的脓血。
…
常公公赶到时,李念凌正在和德妃在花园里散步,有说有笑,待宫女变了脸色上前说起太后中毒。
李念凌脸僵住了。
“太后中毒了?”德妃拔高了声音,面露疑惑。
恰常公公凑上前:“念凌公主,皇上召见您!”
“召我?”李念凌眼皮跳了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就连德妃看向李念凌的神色也有些古怪,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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