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说罢拂袖离开。
人刚走,徐老夫人压不住嗓子里的血腥味,大口呕出,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栽倒。
“祖母!”徐明棠眼疾手快扶住。
徐老夫人朝着徐川看去:“咱们带来了多少家产?”
徐川咬咬牙:“刚好二十万。”
“准备出来,送还五公主。”徐老夫人又朝着徐夫人叮嘱:“立即给妙言写信,让她快些变卖家产,将孩儿藏起来别露脸。”
徐夫人听了前半截还以为是让徐妙言准备些钱财送来,听了后半句,皱起眉头:“母亲,太后最恨的人就是妙言妹妹,她藏起来,太后这口气无处发泄,您觉得倒霉的会是谁?”
徐妙言在淮北一带,锦衣玉食。
而他们大房一家子却在京城煎熬,再去办得罪太后的事,是嫌死的不够快么?
“祖母。”徐明棠也认可母亲的说法:“大姑母再逃又能逃去哪里呢?”
这么些年徐老夫人最疼爱的就是徐妙言这个大女儿,处处贴补,可以说徐妙言的地位和嫡长子徐川是持平的。
“母亲,今时不同往日了。”徐川低声。
说话之际,孙妈妈急匆匆的推开门进来,喘着粗气:“不,不好了,皇上刚才下了两道旨意,一是召荣家老太爷入京为官,责令即日迁城上任。二是让郡王过继给了德妃娘娘,召清河漼氏大公子入京为伴。”
徐老夫人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荣家老太爷不是旁人,正是徐妙言的公爹,竟被皇上召见入京了!
徐川追问:“荣家老太爷上任什么官职?”
孙妈妈挠了挠脑袋,想了半天道:“老奴听着好像是纂修的什么职。”
这职一听就不是什么实职,八成就是找了个理由让荣家入京,旨意上写着荣家一族入京,那必定包括了徐妙言。
“皇上为何这般向着她说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徐老夫人挣扎起半个身子,语气在颤抖。
徐川抿了抿唇,今日从慈宁宫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徐妙言肯定是逃不掉的,两份圣旨,他更关注的反而是后者。
“皇上膝下只有一子,今日抬举昭郡王身份,过继给了武将世家的德妃娘娘,又让富得流油的漼氏嫡长子入宫伴读……”徐川心里隐隐不安,可又说不上来。
和徐川一样被这两封旨意摸不着头脑的还有不少官员,甚至于金昭长公主也未曾琢磨透。
反倒是流萤郡主想了想便说:“昭郡王是靖郡王送到皇上面前的,清河漼氏却又是裴衡的外祖家,皇上让漼家嫡长子辅佐昭郡王,这分明是在离间漼氏和裴衡,说不好靖郡王府还有大动作。”
金昭长公主眼皮一跳,隐隐有些着急:“难不成皇上真的想立裴昭做储君?”
若是这样,她一腔付出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母亲别急,皇上若是想抬举裴昭,早就封储了。我倒是觉得皇上有意要对清河漼氏下狠手。”流萤郡主拍了拍金昭长公主的手安抚:“据女儿的观察,太后对玄王妃的好是发自内心,裴玄掌实权也是实打实。裴昭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空名头罢了。”
“太后抚养李念凌长大,还不是将她封做公主去和亲?太后可舍不得玄王妃受半点委屈。”
流萤郡主一心坚定要站在玄王府这边,对着金昭长公主叮嘱道:“眼下,玄王不在京城,玄王妃身怀六甲,母亲该多多庇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