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焰桓穿着黑色睡衣站在大厅,朝小贼望了一眼,小贼正坐在高脚凳上安静地看漫画,看样子并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人是禪修。
察觉到他下楼,小贼还扭头看他一眼,眼睛亮亮的,欢快地说:“有客人来找你,我给他拿水喝了,还借给他一本漫画书。”
焰桓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很棒。今晚我给你洗头发,你的脸不能沾水。“
桑坞沉默了一下,小声问:“你会吗?”
焰桓想了想:“应该吧。”
桑坞点点头,继续趴在桌子上看漫画。
不远处的禪修望着这一幕,简直难以置信。
没记错的话,焰桓从小就讨厌精怪,尤其是整天缠着他,觊觎他白珠的精怪,即使没有觊觎他的白珠,就整天缠着他这一条,已经足够焰桓用符纸把对方绞杀了。
这次不仅没绞杀对方,还把他送的符纸给扔了。
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焰桓还要给小精怪洗头发?
看来人真的会变,莫非这个小精怪是狐貍精变的?焰桓被他色迷心窍?
禪修啧啧两声,暗自摇摇脑袋。
“你怎麽不打招呼就来了?”焰桓坐在禪修对面,没什麽表情地问道。
禪修看他一眼,忽然想到什麽,神色有些愤愤:“你为什麽把我电话拉黑?”
焰桓一怔,很快想起把手机拿给小贼的时候,担心禪修给他打电话,顺手就把禪修的通讯方式拉黑了,原本打算用工作手机跟禪修说一声,后面忙起来给忘记了。
这件事确实理亏,他顿了顿说:“纯属意外,待会我再给你个号码,你头上的伤口恢复的怎麽样了?”
“別提了。”禪修满脸沮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摘帽子,想让焰桓瞧瞧他有多悲催。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帽子,焰桓猛然制止了他的行为。
焰桓偏头瞥了眼专心看漫画的小贼,压低嗓音对禪修说:“你会吓到他。”
禪修扭头看了眼小精怪,又神色复杂地望向焰桓,无声询问“兄弟,你被迷了心窍了?”
焰桓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淡声问:“你来找我什麽事情?是关于黄鼠狼精吗?”
昨天禪修去岳阳小区捉黄鼠狼精,由于他是直接从医院过去的,符纸什麽的都没带,连佛珠都没戴在手上,捉黄鼠狼精的风险太大,更重要的是焰桓没想到桑坞会跑去救小女孩,所以他最后把禪修劝回去了。
今天禪修来找他,十有八九应该跟黄鼠狼精有关系。
“知我者,焰桓也。”禪修点点头,嘆了口气说:“我上午在警局费了半天口舌,才见了你那个亲戚一面......就是叫焰哲宇那个。”
焰桓摩挲着水杯,缓声问:“你见焰哲宇干嘛?”
禪修郁闷地说:“只要焰哲宇喝下我的符水,一定能把黄鼠狼精逼出来!只要把黄鼠狼精逼出人类体內,那麽捉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可是焰哲宇居然不喝符水!”
焰桓皱了皱眉,刚想让他小声点。
桑坞就“刷”地扭头望向他们,一双漆黑的杏仁眼满是警惕,瞅了一眼焰桓,又看向戴帽子的男人,小声问:“你会捉黄鼠狼精?你是谁?”
禪修愣了愣,磕磕巴巴道:“我......我是......”
“他是我那个僧人朋友的亲戚。”焰桓面不改色,淡声道:“僧人朋友被黄鼠狼精抓伤了,他来问我办法。”
禪修:“???”
他神色茫然地望着对面的男人,想说把自己暴露给小精怪也没什麽吧,他以前想用符纸捉小精怪,主要是担心小精怪潜藏在大別墅裏面偷偷害人,如果不害人的话,他也没必要捉对方。
然而面对焰桓冷峻的眼神,他憋了半天,还是憋出一个字:“对。”
焰桓望着小贼慌张的表情,轻描淡写:“虽然我那僧人朋友没有捉住黄鼠狼精,不过还是很有本事的,他不止一次说过我的大別墅最安全,从来没有精怪踏足。”
“我觉得他这句话说得很对。”
对面的禪修:“......”
惊慌失措的桑坞暗自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和了一些,刚才吓他一跳,还以为对面戴帽子的男人是禿驴呢。
一紧张起来,越听对方的声音越像禿驴。
不过禿驴居然说过这个大別墅很安全,从来没精怪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个禿驴搞不好是个专门在江湖上招摇撞骗的假和尚,专门骗有钱人。
这样想着,桑坞怜悯的望向大別墅主人,他觉得大別墅主人被禿驴坑惨了。
半晌没听到小贼的声音,焰桓偏头望过来。
两人刚好对上目光。
焰桓:“......”
小贼那是什麽眼神?
怎麽好像在可怜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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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有点晚了......滑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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