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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程时玥:“哦,好吧。”

    待他离开,程时玥心下咕哝,他是不喜欢看这种话本吗?

    可这话本很有趣啊,七个仙女谈恋爱,一本书可以看七对呢!

    直到半个时辰后,谢煊沐浴回来,程时玥还捧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他轻咳一声:“时辰不早了,该安置了。”

    程时玥正看到大花和将军生离死别关键处,感动得热泪盈眶,头也不抬道:“殿下你先睡吧,我看完这两页再睡。”

    谢煊:“……”

    哪家妻子新婚第二夜,捧着话本让夫君先睡?

    他沉下眉眼,走上前,一把从她掌心抽出书册,“不行。”

    程时玥:“啊!”

    谢煊道:“夜深了,上床安置。”

    程时玥:“可我这会儿也睡不着啊。”

    他又不陪她聊天,躺上床就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谢煊见她满脸不服气,眉头拧了又拧。

    夏日午后的明光透过细细的苍绿竹帘,斑驳地洒在姐妹俩的衣裙上,一烟粉一雾紫,宛若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虽是双生子,长大后也渐渐显出不同。

    明娓性情爽朗不羁,爱往外跑,身量更为高挑结实,肤色稍黑,眉眼也随了她父亲肃王的硬朗。

    程时玥则是个懒骨头,爱窝在家中吃喝睡觉,又被家中亲人娇宠着,养得一身冰肌玉骨,雪白娇嫩,五官也随了她母亲的清丽柔媚,右眼角还生着一枚浅墨色小痣,平添几分娇态。

    是以姐妹俩相貌相仿,却并不难辨认。譬如赵副都护家的小儿子,刘老将军家的小孙子,周长史家的次子……都是北庭当地的官宦子弟。

    毕竟她从未想过远嫁,她就一辈子待在北庭,身边都是至亲至爱和熟悉的环境。

    而这一切,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圣旨打破。

    姐姐有远志,哥哥是男人不能当太子妃,那不就只剩下自己了么。

    搭在膝头的细白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程时玥深吸一口气,抬起小脸:“那就……我嫁吧。”

    反正当太子妃,应当也可以吃喝玩乐,看戏作画?

    且说当下,看着自家妹妹一派天真的小脸,明娓心头酸涩,忍不住又问了遍,“玥玥,你会不会怪姐姐自私?”

    “不会啊,姐姐有自己的人生与抱负,怎么叫自私?至于我……”

    程时玥从冰鉴旁直起腰,娇嫩脸颊还印着冰鉴雕花的红痕:“嫁谁不是嫁,何况太子哥哥身份尊贵,长得又好看,我嫁给他……唔,不吃亏!”

    明娓失笑:“你都没见到太子,怎么知道他好看。”

    程时玥道:“我们四岁那回随爹爹阿娘来长安,不就见过他了?”

    明娓啧了声:“谁还记得四岁的事。”

    “我记得。”

    程时玥托着雪腮,弯眸道:“太子哥哥可好看了,穿着锦缎袍子,头戴金冠,脖子上还挂了条长命锁,像画里的小仙童似的。”

    明娓倒没想到她连四岁的事都这么清楚,不过:“儿时好看,长大不一定好看,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期望。”

    听到这话,程时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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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忐忑了。

    万一太子哥哥真的长歪了……

    不会不会,底子在那,便是再歪也不至于丑吧。

    正自我宽慰着,仪仗忽然停下。

    “到了吗?”

    程时玥想去掀帘子,被明娓拍了下:“别乱看,阿娘说长安规矩多,高门贵女万不可抛头露面。”

    程时玥悻悻地收回手,“噢。”

    明娓清了清嗓子,问外头:“怎么停下了?”

    车外的婢子回禀道:“回两位娘子,好像是太子殿下亲自来迎了!”

    轿辇内的姐妹俩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程时玥倾着身子,难掩兴奋地问,“那你可看到太子殿下生得什么模样?俊不俊俏?可有我哥哥好看?”

    婢子答道:“隔着好些亲兵,奴婢瞧不真切,但太子殿下穿青袍,骑白马,瞧着和咱们家郎君差不多高呢!”

    “那真是巧了,我记得四岁那回见着他,他也是穿青袍呢。”

    程时玥双眼亮晶晶的,又自顾自念叨:“哥哥身长近九尺,他和哥哥差不多高……哇,那也好高了!一白遮百丑,一高遮千丑,那他肯定不会丑了!”

    明娓:“……”

    完蛋了,小花痴又开始了。

    仪仗又前行了一刻钟,最后稳稳当当停在肃王从前在长安的旧邸。

    姐妹俩在婢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程时玥扶着头顶的帷帽,还有些不大适应,“姐姐,以后出门都要戴这个么?”

    北庭靠近西域诸国,民风开放,女子出门很少戴这个。

    “是,你老老实实戴着,别乱动。”

    明娓走到她身边:“这样大的太阳,戴这个也好,免得晒伤。”

    程时玥抿了抿唇:“好吧。”

    边扶正帷帽往前走,边好奇地朝前望去。

    只见层层甲兵的最前头,赫然站着两道轩然霞举的颀长身影。

    那着玄袍的,是自家长兄,程明霁。

    至于另一道清雅的苍青色身影,想来便是她未来的夫君,那位贤名在外的太子殿下,谢煊。

    可惜是背对着,隔着朦胧的雾白轻纱,她只看到男子笔直如竹的背影。

    程时玥实在好奇他的模样,脚步也不禁加快。

    “诶呀,二娘子您小心……”

    一声小小惊呼响起,婢子们赶紧去扶。

    这动静,自也引得前头两位年轻郎君的回眸。

    只见后侧轿辇旁,仆妇婢子们环绕着两位身姿窈窕的锦衣小娘子。

    二人身形相仿,一个着烟粉裙衫,一个着淡紫裙衫,皆戴着帷帽,瞧不清模样。

    然就眼下而言,那烟粉裙衫的走路都能绊到,未免太过娇弱,有失端庄。

    盛夏暑热长,程家两朵娇花儿同榻而卧,边吃着酸酸甜甜的冰葡萄,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至于聊什么,无外乎七日后的大婚。

    “玥玥,你别怕,阿爹阿娘说了,让我和哥哥在长安陪你住上两月,等你适应了,我们再回北庭。”

    “嗯,我不怕!”

    嘴上这样说,绵软身子却往姐姐怀里贴去,程时玥垂着鸦黑的长睫,小声咕哝:“就是会想爹爹和阿娘……”

    长安距北庭是那么的远,他们这一路足足走了快半年。

    远嫁的女儿犹如离群的孤雁,下次再见到爹娘,也不知道何年何月。

    一想到这,程时玥眼眶发酸,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那股酸意。

    可不能哭,她都是及笄的人了。

    明娓知道妹妹的不舍,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往后多多写信,爹爹和阿娘还健壮呢,他们若得空,定会来长安探望你。”

    姐妹俩都知道,这是安慰的假话。

    肃王镇守边疆,无诏不可擅离,除非他解甲归田,方可自由地带妻子来长安。

    程时玥心里估摸着,少说得四五年,或者八九年后……

    多可怕啊,一朝嫁人,竟要与至亲分离这么久。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

    明娓转移着话题:“明日便要进宫给太后和皇后请安了,你紧张吗?”

    程时玥摇头:“不紧张,我记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是好人,小时候还给了我们好多糕饼吃呢。”

    明娓轻笑,捏了捏妹妹残留几分婴儿肥的小脸蛋:“你个小馋猫,就记得吃啦。”

    “姐姐别揪,脸都要揪大了!”

    “明明就是吃胖的,如何怪我揪大了。”

    “哼,就是你!”

    程时玥挥着手,姐妹俩嘻嘻哈哈在榻上滚作一团,宛若儿时般无忧无虑。

    第 54 章   舅舅

    前厅之内,谢煊喝过一盏茶,便先行告辞。

    程明霁搁下茶盏,起身相送。

    “子策兄,送到这即可。”

    行至雕刻螣蛇花纹的影壁处,谢煊停下脚步,清隽脸庞上神色温润:“父皇本想今夜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念及你们一路舟车劳顿,遂将宴席安排在明晚,今夜你们好生歇息,明日孤再与你把酒言欢。”

    程明霁朝天边拱了下手:“陛下费心了。”

    又笑着看向谢煊:“殿下慢走,明日再会。”

    谢煊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直到那道笔直的苍青色身影上了马车,程明霁绷着的肩背才放松,黧黑脸庞上的笑意也随之敛起。

    身侧长随见状,疑惑:“郎君怎么了?”

    程明霁摇头:“没什么,只是觉着……”

    十年未见,物是人非。

    想到儿时,太子还很亲热地喊他阿狼哥哥,想将他留在长安作伴,现下长大成人,到底是生分了。

    “唉,没事。”

    程明霁回过神:“两位娘子现在何处?”

    长随答道:“方才娘子们身边的婢子还来传话,问何时能用晚膳呢。”

    “这两个小馋猫。”

    程明霁失笑,提步往里:“吩咐厨房,准备摆饭吧。”

    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暑热稍褪。夏日好梦长,程时玥一觉醒来,宫婢便打着纱帘禀报:“东宫六局的管事们已在外殿候着了。”

    稍顿又补了句:“永乐宫的素筝姑姑也来了。”

    永乐宫乃皇后居所,素筝姑姑是皇后亲信。

    程时玥伸懒腰的动作一顿:“素筝姑姑何时来的?你怎么不早说。”

    宫婢惶恐跪下:“太子妃恕罪,素筝姑姑一炷香前来的,听说您在午憩,特地叫奴婢们别打扰。”

    “诶,你快起来。”程时玥伸手捞她一把:“我就问一句,你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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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又不是吃人的大老虎,有那么吓人么。

    那宫婢小心翼翼起了身,退至一旁。

    程时玥知道素筝姑姑还在外头候着,稍作梳妆,很快出了寝殿。

    入宫前,哥哥姐姐与她交代了许多宫中之事。

    像是对待贵人们身旁的心腹,不容小觑,若是得罪了,背后使绊子也够叫人受罪的。

    素筝姑姑正端坐在角落,见着程时玥出来,连忙行礼:“老奴拜见太子妃。”

    听说太子见到这位嬷嬷都要尊称一声姑姑,程时玥自也不敢在她面前摆谱,忙道:“姑姑不必多礼。”

    素筝姑姑起身,一张圆圆脸庞挂着和善笑意,轻声道:“太子妃刚入宫,诸多事宜尚不熟悉,皇后娘娘放心不下,特让老奴来帮衬一二。”

    程时玥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还当素筝姑姑突然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原来是皇后派来帮忙的。

    “有劳母后记挂,也有劳姑姑大热天跑这一趟。”

    程时玥笑道:“正好我要去见六局的掌事们,姑姑随我一起吧。等见完他们,我请姑姑吃荔枝冰饮子。”

    素筝姑姑一怔,再看眼前少女笑眸弯弯,心头也好似一阵凉风拂过般清爽。

    她颔首:“太子妃客气了。”

    待跟着程时玥一同去到外殿,东宫六局的管事们乌泱泱跪地请安时,素筝姑姑原以为这一派天真的小姑娘或许压不住宫里这群老油子。

    没想到程时玥从问名、训话到放赏,一套恩威并施的流程下来,竟是有条不紊,大大方方挑不出半点错处。

    素筝暗暗纳罕。

    待到六局管事退下,素筝也准备告退,程时玥却热情无比,真拉着她请了一碗荔枝冰饮子。

    直到回了永乐宫,素筝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甜丝丝的荔枝香,在皇后面前更是止不住地夸。

    “我们可都小瞧太子妃了,她虽然年岁小,但规矩学得好,御下手段也不差。您派奴婢去给她压场面,奴婢半点劲儿没使,还白捞了一碗冰饮子呢。”

    皇后搁下书册:“她倒是个内秀的,我白担心了。”

    “哪里是白担心,太子妃知道您惦记她,高兴得很,一个劲儿叫奴婢回来替她程恩呢。”

    素筝给皇后捏肩:“奴婢夸她接见宫人有模有样,她也不瞒着,说是来长安前,肃王妃教她管了一个月的家,还叫她操办了好几场筵席,这才有了些经验。”

    皇后勾了勾唇,“看来临时抱佛脚也挺管用。”

    素筝颔首:“可不是嘛,奴婢瞧太子妃是个聪颖的,便是不懂,教一教也都会了。”

    “瞧你这点出息,那小姑娘一碗冰饮子便把你给收买了。”

    皇后说着,清丽眉眼间也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那笑意很快又匿去:“你开始说,煊儿出了慈宁宫,就撂下她去藏书阁了?”

    提到这个,素筝笑意也微凝:“是。”

    皇后蹙眉:“这孩子,小时候还不觉着,怎么长大了却……”

    这皇家父子俩是两个极端,一个太重儿女情长,一个却是生性凉薄不问风月。

    皇后只能暗暗盼着儿子早日开窍,不然真把小娘子的心伤到了,日后再想挽回就难了。

    明艳的红霞弥漫天穹,仿若给金灿灿的皇城披上一层绮丽的绯色轻纱。

    朱轮华盖的马车刚入宫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刘进忠便寻了过来:“太子殿下,陛下请您过去。”

    谢煊掀起锦帘,冷白脸庞无波无澜:“知道了。”

    傍晚的紫宸宫宁静而庄严,年逾四十的永熙帝正坐在暖阁长榻旁批折子。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眼:“来了。”

    谢煊躬身挹礼,“儿臣拜见父皇。”

    “这没外人,不必多礼。”

    身着玄青色常服的永熙帝略抬下颌:“来人,看座。”

    天家父子,一贯是亲近不足,恭敬有余。

    谢煊端坐着,背脊笔直,殿外暖橘色的夕阳透过窗牖,一棱一棱地打在他俊美的侧脸上。

    虽被暖光笼着,那端正眉眼始终清冷,皎然如月,可望而不可即。

    永熙帝心想,这孩子当真是像极了皇后。

    恍惚间,谢煊抬眼,“不知父皇寻儿臣何事?”

    永熙帝回神,轻咳一声:“没什么,就是问你今日迎亲如何了?”

    谢煊道:“一切顺利。”

    永熙帝:“可见到了程家兄妹?”

    谢煊:“见到了。”

    永熙帝挑眉:“如何?”明娓坐在床边,捏了捏妹妹软乎乎的脸颊:“醒醒了,小懒鬼,再不起,我就把樱桃浇酪吃光了哦。”

    “唔,樱桃……樱桃……樱桃浇酪!?”

    程时玥腾得从床上坐起,一双惺忪睡眼四周张望:“哪儿?樱桃浇酪在哪?”

    “你看我像不像樱桃浇酪?”

    明娓拍了下她的额头,故作严肃道:“快些起床梳妆,莫要误了进宫的时辰。”

    程时玥这才记起他们如今已经到了长安,今日得进宫拜见太后和皇后。

    她虽然爱睡懒觉,但在正事上还是不敢懈怠。

    于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唤来婢子伺候梳妆。

    明娓有晨练的习惯,半个时辰前就梳洗完毕,但为着入宫觐见,也坐在镜前改换妆容。

    姐妹俩并排坐在黄澄澄的菱花镜前。

    明娓:“你睡觉怎的不穿亵衣?我方才一掀被子,光溜溜一个背,像什么话。”

    程时玥还有点困,迷糊道:“睡前是穿了的,但太热了,睡着睡着就给脱了。”

    明娓无法反驳:“唉,长安的确热,火焰山似的。”

    程时玥:“是吧,在咱们北庭,夜里睡觉还要盖棉被呢。”

    明娓:“虽是如此,亵衣还是得穿好。”

    程时玥:“反正也没人瞧见,若不是为了遮羞,我都想光着睡呢。”

    “可不许!”

    明娓偏过脸:“现下是没旁人瞧,再过几日,可就有人要瞧了。”

    程时玥脑子还混沌着:“啊?”

    明娓眉梢一挑,“你太子哥哥咯。”

    程时玥微愣,待反应过来,一张雪白小脸通红:“姐姐,你…你大清早说这个做什么。”

    明娓嘿笑一下,也不再逗她,继续梳妆。

    程时玥却被她那句突然的玩笑,闹得思绪纷飞。

    她虽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却也知道夫妻是要同吃同睡的,有些话本子上还会写,有情人会凑在一起,十指相扣,脸贴脸,唇对唇,鴛鴦交頸,耳鬓厮磨。

    从前她看这些,只替话本里的有情人觉得欢喜,从未往自己身上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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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她也要有情郎了,那她是不是也要与情郎脸贴脸,唇对唇……

    “二娘子如何脸红成这样,还很热么?”

    婢子采月本想给程时玥抹胭脂的,一瞧自家娘子粉面桃腮,白里透红,哪里还需要脂粉装饰?

    天然便是个闭月羞花的小美人儿。

    程时玥瞥了眼铜镜里双颊绯红的自己,心虚地垂下眼:“对,是有些热……”

    又推开采月的手,从镜前起身:“就这样吧,不用再妆扮了,我去外头透透气。”

    采月一头雾水,一旁的明娓朱唇轻翘。

    大夏天的,有少女怀春咯。

    看着自家父皇饶有兴致的神情,谢煊薄唇轻抿:“父皇指的是哪方面?”

    “呵,别揣着明白跟朕装糊涂。”

    永熙帝睇着如今已长成男人模样的儿子:“今日派你亲自去迎,就是想让你看看朕为你选定的媳妇。现下看到了,可还满意?”

    满意?

    谢煊眉心轻动,脑中不禁浮现王府旧邸前,那道平地都能踉跄的烟粉色身影。

    又想到午后与程明霁交谈时,每每提及家中幼妹,程明霁话里话外皆透出“家中十分娇宠”之意。

    也是,早就听闻肃王夫妇视这一双姐妹花如珠如宝,分外娇宠。

    大一点的姐姐或许稳重些,可那个小的……

    深深吐了一口气,谢煊看向永熙帝,如实道:“许是年岁太小,不够稳重。”

    永熙帝对这回答并不意外,只道:“她只比你小三岁,也算不得太小。”

    稍顿,又问:“姿容如何,你可中意?”

    “程二娘子戴着帷帽,并未瞧见真容。”

    谢煊垂下浓密长睫,嗓音沉静:“父皇应当知晓,娶妻娶贤,品行为重,好容色不过锦上添花。说句僭越的话,日后儿臣登基,她为皇后,光有一副好皮囊,却无母仪天下的品格,也难堪大用。”

    若是其他皇室父子做这等假设,必定要惹得皇帝猜疑。

    但永熙帝与皇后青梅竹马,情深意笃,膝下仅有的一双儿女,皆为皇后所诞,这龙椅毫无疑问是要传给这唯一的皇子。

    永熙帝自个儿都盼着太子能多些历练,早日接过江山,他也好和皇后游山玩水,颐养天年。

    只这小子也不知随了谁,冷清冷心,一心只有江山社稷,对风月之事毫无兴趣。

    先前听说要替他议亲,也只提了一点要求:“不求貌美,只求贤良。”

    他甚至觉得清河崔氏那个三娘子也不错——

    是,崔三娘子的确贤名在外,却是貌比无盐,奇丑无比。

    永熙帝看着自家芝兰玉树的儿子,再看那黢黑如炭的崔三娘子,觉得不重美色固然是好事,但堂堂一国储君,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他坚决不同意。

    谢煊还反过来劝导他:“六国争霸时,若非有贤后钟无艳规劝,齐国怕是早就丢于宣王之手,又怎会成为六国之佼佼者。贪花好色,实非明君之德,父皇当深勉之。”

    永熙帝:“……”

    他后宫就一位发妻,他勉什么!

    想他和皇后都是知风晓月之人,如何就生出这么块古板无趣的木头。

    “反正程时玥是朕和你母后精心为你挑选的媳妇,她父母又于朕和你母后有恩,如今人家娇滴滴的小娘子不远千里嫁过来,你若敢欺负她,朕有你好看。”

    永熙帝淡淡乜着下首的谢煊:“你可听到了?”

    谢煊眼神轻晃,起身朝永熙帝一挹:“父皇教诲,儿臣谨记。”

    事到如今,大婚一事,已是板上钉钉。

    虽然目前看来,那程二娘子与他所期盼的贤妻,相差甚远。

    然常言道,堂前教子,枕边教妻。

    待到大婚之后,他慢慢教她便是。

    第 55 章   酒疯

    隅中时分,程家三兄妹乘车入宫。

    程明霁是外男,前往紫宸宫觐见永熙帝,明娓程时玥则换乘软轿,前往皇太后的慈宁宫。

    兄妹三人在安礼门分开,程明霁还不忘安慰两位妹妹:“见到太后和皇后,不必紧张,恪守礼数,谨言慎行便是。”

    姐妹俩异口同声:“知道了。”

    程明霁颔首,忽又想到什么,特地叮嘱程时玥:“尤其是你,更要规矩些,切莫像昨日那般失仪。”

    程时玥懵住。

    她昨天有失仪吗?她怎么不知道。

    不等多说,便有太监在旁提醒,莫要误了时辰。

    姐妹俩一起上了轿,程时玥透过车帘缝隙往外看。

    晨间明媚的阳光静静笼罩着这金碧辉煌的皇城,朱色高墙连绵不绝,碧色琉璃瓦光辉熠熠,一派天家恢弘壮美的气派。

    “真漂亮啊。”程时玥感叹这斑斓鲜艳的色彩。

    明娓瞥了眼,却只觉压抑,她还是更爱一望无垠的金黄沙漠和巍峨圣洁的皑皑雪山。

    不多时,软轿停在慈宁宫前。

    大宫女早在门口恭候,行罢礼后,笑着提醒:“皇后娘娘也在呢。”

    明娓程时玥对视一眼,态度越发端正。

    慈宁宫内典雅古朴,四处挂着秋香色幔帐,香炉燃着的也是安神凝气的檀香。

    姐妹俩入内,绕过一扇七尺高的松鹤延年螺钿屏风,便看到长榻左右坐着的两位雍容贵妇——

    右侧那位老妇人,花甲之年,鬓发花白,一袭松绿色锦袍,腕间缠着一串檀木卍字纹佛珠,慈眉善目,宛若老菩萨。

    左侧那位中年美妇,雪肤花貌,乌发高盘,耳着翡翠坠儿,一袭月白色织锦宫装将她清瘦的身形衬得愈发窈窕。

    她生着一副清婉面庞,不是乍一眼的绝美,但眉眼间萦绕的清冷,宛若高台上的白玉观音般,叫人望之便心生倾慕。

    这便是正宫皇后,太子生母,自己日后的婆母?

    程时玥眼里克制不住的流露出惊艳。

    她原以为自家阿娘就够美了,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这么好看。

    都说儿子随母,如今母亲长得白玉观音般,儿子怎么会差!

    “玥玥,玥玥!”

    衣袖被扯了好几下,程时玥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姐姐疯狂朝自己使眼色。

    再看上座那两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正不约而同望向她。

    一个眉眼含笑,满是慈爱。

    一个神色清冷,透着几分打量。

    程时玥霎时回过神,连忙请安:“肃王程伯缙次女程时玥,拜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两位娘娘万福金安。”

    “好孩子们,都起来吧。”

    许太后抬袖笑道,很快有宫人看座。

    明娓和程时玥端坐着,十分老实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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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太后和李皇后的视线在这对如花似玉的双生子间流连,当然,最后的视线无一例外落在程时玥身上。

    毕竟这才是太子妃,日后的一家人。

    程时玥原以为她不紧张的,但感受到长辈们的打量,尤其是皇后娘娘平静淡漠的视线,一颗心不由得惴惴。

    皇后娘娘是不喜欢自己吗?

    唔,定然是自己方才失神,叫皇后娘娘不悦了。

    她懊恼不已,许太后慈蔼笑道:“日子过得可真快,哀家还记得十余年前,肃王妃带着你们来哀家宫中,那时你们俩就丁点大,穿着一样的裙衫,扎着两个小鬏鬏,粉雕玉琢,可爱极了。”

    稍顿,又望向程时玥:“尤其是小玥儿,你幼时便活泼,那时来哀家宫里,还一个劲儿问,太后娘娘,你家孙儿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和他一起玩呢。”

    程时玥讶然:“我说过这话吗?”

    明娓用胳膊肘撞了下她,咬唇低语:“傻子,自称错啦。”

    程时玥悻悻,连忙起身:“太后恕罪,臣女失言。”

    “坐下坐下,又没外人,不拘那些礼数。”

    许太后笑吟吟道:“长安与北庭相隔千里,两地有诸多差异,你们姊妹初来长安,一时不习惯也正常,再多待些时日便适应了。”

    程时玥暗松口气,心道太后娘娘可真好。

    就如自家祖母一般和气。

    倒是皇后娘娘,始终静坐着,偶尔浅啜茶水,并不怎么说话。

    这趟请安下来,几乎都是许太后与她们寒暄。

    皇后一共只说了三句话——

    “你们母亲身体可好?”这是问姐妹俩的。

    “你们兄妹打算在长安住多久?”这是问明娓的。

    最后一句才问程时玥:“可见过太子了?”

    程时玥望着白玉观音般的李皇后,紧张得小脸通红:“臣女……臣女见过了,唔,也不算见,就瞧见个背影,太子殿下很高呢……”

    她一紧张就话多,还好明娓拉着她的袖子,以作提醒。

    李皇后看着眼前这个娇憨局促的小儿媳,柳眉轻蹙。

    这般性情,煊儿怕是不喜。

    小姑娘嫁过来,恐要受委屈了。

    思及此处,她轻叹口气。

    程时玥这边见皇后又是蹙眉,又是叹气,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皇后娘娘果然不满意她嘛?

    细白手指悄悄掐紧,程时玥很想告诉皇后娘娘,别不满意我,我很聪明的,有不好的地方可以改的。

    但她也知道,这场合不能说这样唐突的话,有失礼数。

    及至午时,许太后留着姐妹俩在慈宁宫用膳。

    皇后并未留下,事实上她只坐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用过午膳,许太后要午憩,便让身边的嬷嬷带着姐妹花去逛御花园。

    姐妹俩告辞的话都到了嘴边,但架不住长辈热情好意,还是应下了。

    绕过一条观景游廊,引路的老嬷嬷停下脚步,指着东边,对程时玥笑道:“二娘子,那边便是东宫了。”

    东宫,太子居所。

    六日后,也会是她的居所。

    程时玥好奇张望着,“那太子现下在里面吗?”

    话音未落,斜方忽的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嗓音:“哥哥不在东宫,他去礼部了。”

    下一刻,便见一堵粉墙之后,冒出的两个年轻的锦衫小娘子。

    宫人们纷纷行礼:“拜见公主殿下、许三姑娘。”

    宫里唯一的公主,便是太子谢煊的胞妹,十岁的长乐公主谢瑶。

    至于这位许三姑娘……

    那水蓝裙衫的妙龄少女袅袅婷婷朝姐妹俩行了个平辈礼:“两位娘子万福,我是镇北侯府长房三女,许兰君。”

    这么一说,程时玥也明白了。直到落日熔金,姐妹俩才从慈宁宫离开。

    今夜永熙帝在蓬莱殿设宴,本意是为程家三兄妹接风洗尘。但程时玥与太子婚期将至,未免与太子碰上,于是并不出席。

    见妹妹不去,明娓也懒得去,干脆一道出宫。

    长兄如父,程明霁放心不下,特来相送,顺便问一问白日觐见的情况。

    “皇后娘娘像白玉观音,太后娘娘像咱们祖母,对了,我们逛园子的时候还遇上了长乐公主和许三娘子。”

    程时玥趴在窗沿,莹白小脸难掩兴奋:“皇宫真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今日遇上的都是漂亮人儿,园子里的花儿也都开得可漂亮,哥哥你是没瞧见,那金边牡丹开的比我的脸都大呢!”

    见幺妹提起宫中见闻一派眉飞色舞,程明霁心下复杂,面上却笑着,“你觉得好,那便最好。”

    说话间,朱轮马车来到最后一道宫门。

    宫禁森严,进出宫闱的马车皆要盘查。

    “两位娘子冒犯了。”

    禁军低声提醒,掀开车帘一角,确定车里就坐着两位戴帷帽的小娘子,很快放下。

    “放行——”

    禁军挥了下手,恭敬退至一侧。

    马车刚要前行,忽的一队人马呼啦从外而入。

    看到打头那道骑着黧黑骏马的修长身影,程明霁面露诧色,连忙迎上前去,“太子殿下。”

    他在马上挹礼:“殿下这是刚从外头回来?”

    谢煊勒住缰绳,见着程明霁和那辆华盖马车,也记起兄妹三人进宫请安之事。

    只是没想到,竟待到日暮才离宫。

    “午后去礼部走了一趟。”

    谢煊淡声说着,视线从马车收回,落向程明霁:“今夜宫里设接风宴,子策兄这是?”

    “两位妹妹今夜并不出席,臣送一送她们。”

    “原来如此。”

    马车里,姐妹俩还奇怪怎么迟迟不走,听到车外婢子说是遇见太子了,程时玥一双乌眸霎时亮了。

    刚扒上窗户,还没冒头,就被明娓一把揪住了耳朵。

    “嘶,姐姐轻点轻点,耳朵疼!”

    “你还知道疼啊。”

    明娓松开,瞪她:“这才一日,就把大婚的规矩忘了?”

    程时玥自知理亏,揉揉耳朵:“这不是正好碰上了,想着问声好么。”

    明娓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算盘。”

    既然被拆穿了,程时玥也不装了,一把抱住明娓的胳膊:“姐姐,我就隔着车帘悄悄瞄一眼?一眼就好!”

    明娓本不肯答应,但程时玥晃着她的胳膊,一声又一声好姐姐的唤。

    她本就生得一把黄莺出谷般的好嗓子,撒起娇来更是软软糯糯,直甜到人心坎里。

    “罢了。”

    明娓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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