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光耀一惊, 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让我去非洲?”
顾司沉看着他眼睛, 平静道:“你学业不精但善于社交, 你能力不足但野心勃勃,你道德水平不高但或许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打开局面。在政局复杂、营商环境混乱的刚果金,你能和传统精英实现互补, 实现最大化利益。”
顾光耀愣住了。
顾司沉说他善于社交,野心勃勃,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打开局面?
他从来没想到顾司沉是这么看他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身上有这么多的优点……
顾光耀心潮澎湃,双眼发亮:“我……”
“老板,您4点有个会。”秘书敲门提醒。
顾光耀欲言又止,还想再说什么,顾司沉已经起身去往下一项行程。
一周后,顾光耀远赴非洲,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贸城。
有人觉得顾光耀是被流放了,今后都要远离古贸集团权力中心,送别宴时,顾光耀那些狐朋狗友都在替他惋惜。
顾光耀打断对方的话,冷冷道:“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曲线救国。整个贸城都是顾司沉的地盘,我留在这里也做不出成绩,不如去非洲开辟一番新事业。”
大家都在祝贺他,只有一个在当地做过项目的人没有说话。
海关扣护照,官方索要贿赂,黑.帮层层剥夺……这种地方普通人拿命换钱都要掂量,这种富二代竟然愿意往那里钻。
他想说当地不是富贵乡,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但看着顾光耀跃跃欲试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顾光耀走后不久,顾司沉听说奶奶身体欠佳,抽了半天时间去南山寺探望。
没想到老太太健步如飞,旁边还有一位陌生的年轻女士。顾司沉神情如常,陪奶奶抄写佛经。
奶奶看了眼他手腕,好奇道:“上次大师给你的佛珠呢?”
顾司沉:“断了。”
佛珠断裂往往意味着不吉利,奶奶诧异道:“你最近没遇到事儿吧?”
顾司沉:“没有。”
奶奶这才放心,点头道:“应该是替你挡了灾,人没事就好。”
佛经抄完,奶奶说自己有事要走,让顾司沉别跟着。
顾司沉起身道:“我陪您一起。”
他一路把人送到奶奶居室门口,奶奶瞪他:“我要睡觉了,你还能陪着?”
顾司沉:“总不能留下陪那位女士。”
奶奶哟了一声:“你看出来啦?”
顾司沉:“早看出来了。”
“我本来懒得管你,是你姚阿姨说光耀想在出国前订婚,可你又没有动静,她担心光耀先你订婚不太好。我想你也到年纪了,见见女孩子也好。”
“不存在,”顾司沉说,“我们家没有那种封建的风气,小辈想订婚结婚都行。”
奶奶:“那你呢?”
顾司沉:“我暂时不考虑。”
“还是要有人陪的,”奶奶苦口婆心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财富、名誉都是虚的,真正珍贵的还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
顾司沉:“您说得对,陪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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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奶奶意外:“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挺排斥我说这些?”
顾司沉:“当时太年轻,不懂。”
奶奶被逗笑了,又说:“既然你开窍了,那我给你多张罗张罗。”
“不用,”顾司沉说,“我已经有陪伴了。”
“你有情况了?”
“我有猫了。”
“……你又不能和猫过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
“……”
顾司沉没有呆太久,和奶奶道别,又回去客客气气地拒绝了那位女士,出了寺庙大门。
南山寺依山而建,整座寺都嵌入山体之中,垂直落差极大。顾司沉下山时看见一只小猫蹲在扶手上,背影有点儿像乌乌,但正脸就不像了。
寺里的流浪猫见惯了人,一点儿不怕生,见人过来就要吃的。顾司沉没带猫粮,只伸手让猫蹭了蹭。
“好可爱的小猫!”看见这一幕,有香客掏出手机拍照。
顾司沉只摸了两下,便把位置让给了别人。
顾司沉在晚高峰前回了家,他在玄关处换鞋,一边喊小猫名字。
乌乌立刻冲了过来,顾司沉伸手想抱猫,乌乌却警惕地看着他,不停地闻他手上的味道。
顾司沉还以为乌乌在和他玩儿,顺势伸手挠了挠小猫下巴,不料乌乌张嘴就是一口。
顾司沉:“……?”
不疼,但为什么呢?
顾司沉不理解。
吴雪快要气炸了,顾司沉身上有野猫的气息!
小猫生气地瞪着顾司沉,眼神凶巴巴,尾巴把地板打得啪啪响。
人在外面有了别的猫,猫现在很生气,要一打小鱼干才能哄好。识相点儿就快点上供,不要不识好歹。
直到乌乌第三次用粗重的呼吸声表示不满,顾司沉才终于明白,他在外面摸野猫没洗手,回来被乌乌发现了。
顾司沉:“……”
一种混合了尴尬、无语、心虚的情绪涌上心头,顾司沉仔仔细细地洗完手,又若无其事拿出一袋新口味猫零食,贿赂乌乌。
乌乌依旧没有消气,站在顾司沉大腿上边吃边骂。吃完零食,又很嫌弃地踹了顾司沉肚子一脚,冷酷无情地离开了。
顾司沉默默收起零食,心道下次再也不摸别的猫咪了。
这种拉锯一直持续到晚上顾司沉睡觉,小猫满屋子乱窜,就是不过来陪他。
顾司沉不想等了,直接抓起乌乌举到半空,看着它眼睛问:“还在生气?”
小猫疑惑地歪了歪头,生什么气?
他玩得正开心呢,人却突然跑来打断他,好烦!
顾司沉:“我摸了野猫是我不对,以后都不会了,乌乌能不能别生气了?”
吴雪这才想起来怎么回事,他早忘了。
但既然人又重新提起,吴雪凑过去检查顾司沉手指,很好,这次没有别的小猫味儿了。吴雪终于满意起来,大发慈悲地蹭了蹭人手指,让这双手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乌乌,你是不是重了?”顾司沉摸到了小猫肚子上的软肉。
他抱着乌乌称体重,2.37kg。
之前抱着轻飘飘的小猫,现在手感也变得沉甸甸,更好抱了。
小猫简直一天一个样,当乌乌5个月时,已经长到了4.24kg,单看体型,完全就是一只大猫了。
另一个好消息是他全部犬牙已经更换完毕,又可以肆意地捕猎,撕咬猎物了!
吴雪叼着牵引绳跑到顾司沉面前,迫不及待想和玳瑁炫耀自己的新牙齿。
可当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玳瑁时,玳瑁却只是叹了口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吴雪又给它小鱼干,玳瑁竟然忍住口水,说他不吃。
吴雪震惊:“你怎么啦?”
玳瑁眼神都变了,回答道:“我恋爱了,我要把小鱼干送给我的心上猫。”
吴雪震惊:“你恋爱了?”
“嘿嘿。”玳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恋爱个屁,”大橘路过反驳道,“你看人家三花喜欢你吗?”
玳瑁:“它很快就会喜欢我了。”
玳瑁兴致高昂地走到三花面前,伸出一只前爪:“hi,美女。”
三花给了它一个白眼,走开了,倒是和吴雪打了声招呼。
吴雪平静点头:“你好。”
“你怎么能这么冷静?”玳瑁不理解,“你不觉得它很好看吗?”
吴雪:“我觉得我最好看。”
玳瑁:“……跟你们这些漂亮小猫说不清楚。”
因为玳瑁一直在说三花猫,吴雪觉得有些烦了,就比平时更早回了家,看动物世界打发时间。
之前那块被他和缅因咬烂的电视换成新的了,110寸的超大屏幕,Micro LED高清显示,再加上杜比全景声,临场感扑面而来。
乌乌端坐在电视机前,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生活在草原上的猛兽:“嗷呜~!”
“哗——”
一只大鸟飞过屏幕。
等等,那是什么?!
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尖尖的耳朵,还有和猫咪一模一样的毛裤——会、会飞的猫?!
这简直太酷了!要是他也能飞,他就能实现梦想,成为梦寐以求的猫猫侠!
顾司沉从公司回来,看见乌乌顶着内裤站在猫爬架最高处往下跳。
猫爬架三米高,顾司沉急得心脏狂跳:“乌乌!”
小猫稳稳落地,抬起头时眼神凛然,仿佛在嫌弃他大惊小怪。
顾司沉:“……”
他一把扯掉乌乌头上内裤,警告:“不许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小猫眨了眨眼,跑到第三层,大概有两米高。
顾司沉叹气:“我不是不让你玩,我只是怕你出事。”
小猫:“喵喵喵。”
顾司沉又问:“为什么要偷我的内裤?”
乌乌反驳:“这是我的魔法披风!”
顾司沉听不懂,冷漠地没收了小猫的所有内裤。
吴雪天塌了,他的猫猫侠,他的飞翔梦!
乌乌变成一只坏猫,咬烂顾司沉的睡袍,还偷偷往顾司沉的咖啡杯里放辣椒。
顾司沉:“……”
再这么折腾下去,乌乌能把家拆了。当天下午,顾司沉叫来合作的高奢服装设计师,要定制一批猫用披风。
设计师昨晚就接到了需求,现在已经赶制出了几个样式,当面再对一对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顾司沉:“你问它。”
设计师蹲下问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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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喜不喜欢?”
“喵!”
吴雪眼睛都亮了!他的猫猫侠披风!!
“衣服要吗?”顾司沉又问。
衣服?
设计师拿出一件迷你战衣,胸膛上手工绣着乌乌的脑袋,威风凛凛,嚣张得不得了。
乌乌:“喵喵!!”
要要!!
顾司沉:“墨镜呢?”
设计师拿出一个巴黎世家风格的炫酷墨镜!
乌乌:“喵喵喵!!!”
我要,我全都要!!!
吴雪穿着战衣,系着披风,戴着墨镜,一跃变成世界上最帅的猫咪!
他不知疲倦地玩了一整夜,还让顾司沉录视频记录下他的英姿。
当晚,吴雪梦见自己变成了猫猫侠,长出翅膀,在天上飞。
原来飞起来是这种感觉,身体好轻,好暖,好舒服……
醒来后,那种兴奋的感觉还留在吴雪身体里,他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似乎还有点儿燥热,玩玩具时,会忍不住在玩具上磨蹭自己的身体。
每天早上出门前,顾司沉都会先喂一次猫。
今天他准备好早餐喊乌乌吃饭,却看见乌乌支起一条腿,正低头舔自己毛茸茸的铃铛。
小猫柔软蓬松的肚子毛中冒出了一截小口红,他还想再看,乌乌已经被食物吸引跑了过来,除了铃铛毛茸茸,没有别的异常。
顾司沉没有在意,和乌乌一起吃完早餐出了门。
吴雪感觉自己有点儿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身体涌出一股奇异的冲动,这股冲动催促着他征服、破坏、占有。可奇怪的是不管他如何捕猎、运动,都无法彻底缓解这种难受。
吴雪又去找玳瑁了,带着一整包小鱼干作为报酬。自从上次吴雪挣脱牵引绳离家出走,现在猫每次出门都是顾司沉亲自溜。
秋天来了,树叶金黄,微凉的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流浪猫们离开空调房,三三两两地躺在庭院草地上。
吴雪找到玳瑁,递过小鱼干,语气严肃道:“玳瑁,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这么多小鱼干?
玳瑁眼睛都直了,拍胸脯保证:“老大尽管问,我什么都说!”
吴雪张嘴,话到嘴边却觉得难以启齿,改口道:“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玳瑁嗅了嗅,“我没闻到啊。”
臭臭的,闻着就让人不舒服,想打架。
吴雪皱眉,默默后退了两步。
他最近对气味变得特别敏感,而且脾气也日渐暴躁,就好像身体里藏了个愤怒的娃娃,不发泄出去就不舒服一样。
不对劲,他是不是生病了?
吴雪捉摸不透,猫猫神教会了他们许多事,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情况要如何。
吴雪在草地上胡乱地奔跑着,意图冲淡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愤怒,可依旧毫无作用。
“咪咪,吃饭了。”不远处,顾亭安端着两个罐头下楼,猫一拥而上。
吴雪也过去打招呼,却发现顾亭安身上都有那种让猫不舒服的、想打架的味道。但这怎么可能?顾亭安又不是猫?
玳瑁:“老大,怎么了?”
吴雪皱眉,说:“人身上有猫的味道。”
玳瑁:“很正常吧。”
不对,完全不正常,顾亭安猫毛过敏,平时喂猫都遮得严严实实,怎么会染上猫的信息素?
吴雪走到顾亭安旁边,那种味道更明显了,让他想起了某个讨厌的坏家伙。
吴雪转身跳进顾司沉怀里,还是人身上的味道最舒服。
顾司沉发现,乌乌又变得粘人起来,他办公小猫就趴书桌,他沐浴小猫就守门口,连睡觉都要和他一个被窝。
乌乌还会趴在他身上踩奶,就是下手不知轻重,踩坏了他好几件睡衣。
这天顾司沉游完泳出来,正要回浴室洗澡,半路杀出一只小猫要抱抱。顾司沉顺手抱起乌乌,坐到了沙发上。室内游泳,他只穿了一条泳裤,浑身上下都是柔韧的肌肉。
小猫坐在他身上开始踩奶,顾司沉起初还只是觉得好玩儿,直到乌乌踩完腹肌又踩胸肌……
顾司沉突然表情扭曲。
嘶——
最近没给猫剪指甲,好痛。
猫抓痕在受伤之初并不明显,直到第二天,顾司沉赴约去参观费均的私人会所。
费均正职是医生,但家族人脉广阔,投资了一个私人俱乐部,在开业前夕邀请顾司沉掌眼,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改进。
顾司沉加入了国内外数家邀请制高端俱乐部,在会所布置和运营上提了不少建议,离开前,又被费均邀请体验他们俱乐部的重要卖点项目——天然养生温泉,颂钵疗愈。
雾气弥漫的温泉里,费均看着顾司沉前胸后背还有腹肌上这一连串抓痕,睁大眼睛:“兄弟,没看出你私下玩得这么激烈……”
顾司沉出身世家,注意隐私和形象。除非必要几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更别提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派对和运动。只有费均这种发小邀请,他才会稍微随意一些。
“只是看起来吓人,”顾司沉说,“它有分寸,不会太过分。”
这话和直接承认有什么区别?费均难以置信:“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顾司沉:“什么这种类型?”
费均:“火火辣辣?”
顾司沉无语:“我说的是猫。”
“我懂,”费均很上道地说,“小野猫嘛。”
顾司沉:“……”
顾司沉翻出手机相册,指着乌乌说:“这种猫。”
费均:“……”
吴雪现在确实有点儿野了,几乎天天都要出门遛才行。
这天顾司沉回家时已经天黑了,小猫竟然还叼着牵引绳想要下楼。
“今天太晚了,”顾司沉摸了摸小猫脑袋说,“明天我早点回家陪你玩。”
奶牛猫不悦地喵了一声,但也没有坚持。
乌乌一直懂事,顾司沉以为这样就算谈妥了。直到半夜,他突然被一阵“嗷呜”叫吵醒。声音非常大,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喊“老吴”。
顾司沉还以为猫出事了,出门一看,猫立刻又夹着嗓子喵喵喵。
顾司沉:“……”
第二天是周末,顾司沉早上就带着乌乌出了门,等乌乌玩够了,顾司沉才回家开线上会议。
下属汇报工作时,顾司沉小腿突然一热,乌乌又来蹭他了。
最近乌乌经常会用他身体各个部位踩奶,有时候上了头还会模仿捕猎的动作兔子蹬,所以这次顾司沉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会议结束时,他发现自己裤子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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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小块儿。
黑色的西裤布料被透明的液体染得晶莹,顾司沉用指腹沾到鼻边,有些蛋清的腥气,他以为是小猫的口水,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晚上睡觉前,顾司沉洗完澡盖着羊绒毯,坐在床头用ipd看文件。
咻——
乌乌突然冲过来把他的脚当猎物。
隔着被子咬不疼,顾司沉还以为乌乌在和他玩儿。乌乌咬着咬着,又开始抓着他胳膊踩奶。
入秋后,顾司沉睡衣换成了更加保暖的天鹅绒,手感软糯,乌乌非常喜欢,经常趴在他睡衣上睡觉。
小猫这次踩奶尤为沉醉,犬齿咬住睡衣,两只前爪依次抓踩顾司沉胸口,喉咙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顾司沉发了个视频到朋友圈,配上茶茶的发言:天冷了,猫也粘人了。
五分钟,几百赞,留言一长串。
顾司沉无视大部分,只回了宠物医生:乌乌五个多月了吧?身体怎么样?
顾司沉:挺好,就是特别粘人。
顾司沉放下手机,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乌乌不知何时停下踩奶了,摊着肚皮躺在他身上休息。仔细一看,小口红往外露出一大截,周围溢出蛋清一样的黏液。
顾司沉:“……?”
他心中有个猜想,但是又不敢承认,顾司沉私聊宠物医生,说出详细情况。
宠物医生:“很正常,猫一般6个月成熟,也有早一点的会5个月就进入发情期,乌乌现在已经5个多月,家长可以准备绝育了。”
顾司沉:“……”
他还以为乌乌是粘他,原来是把他当成了发泄工具。
顾司沉和宠物医生约好绝育时间,又回到朋友圈删掉了刚才的分享视频。
吴雪对此浑然不知,自从他无师自通学会让自己舒服后,就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最喜欢充满人气味的物品、材质要毛茸茸的那种,一口咬住,然后蹭蹭蹭,蹬蹬蹬。
为了不让小猫把自己当做发泄工具,顾司沉把毛茸茸的床上用品全换了,连睡衣也换成了滑溜溜的真丝睡衣。他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没想到有天睡到半夜,竟然被猫咬着脖子兔子蹬。
顾司沉拎着小猫后颈,低声威胁:“别闹,不听话明天就把你送去割掉。”
乌乌:“喵!!”
吴雪不懂人说的割掉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人不让他舒服,人坏。
第二天,吴雪照例下楼找玳瑁玩。
玳瑁兴致勃勃地说它和三花妹妹约会了,说不定好事就要成了。
这时候,大黄突然说:“别做梦了,你追不到三花的,就算你追到三花,你也给不了她幸福。”
“为什么?!”玳瑁不服气地问。
大黄看了眼它身后的铃铛,语气贱贱地说:“因为你很快就会被割鸡,割鸡懂吗?割鸡割鸡割鸡!阿姨洗铁路。”
玳瑁露出愤怒的表情,很凶地冲大黄龇牙:“你才割鸡,你才被割鸡!”
说完,它一脸受伤的表情跑开了。
吴雪没有追上去,他被割鸡这个词吸引了注意力,毕竟昨天晚上顾司沉就说要送他去割掉。
他问大黄:“割鸡是什么意思?”
大黄摊手,吴雪很上道地递出小鱼干。
大黄吃得狼吞虎咽,抽空回答他:“割鸡就是绝育。”
“绝育?”吴雪歪了歪头,还是不理解。
“就是割掉蛋蛋,让我们生不出小猫。”大黄吃完全部小鱼干,舔了舔自己早就不存在的蛋蛋,一脸惆怅地说,“看见我缺了一角的耳朵吗?这就是被绝育的标志。说起来,我也是舍弃了自己的金蛋蛋,才换来了今天优渥的生活。”
吴雪震惊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类世界的猫会被割蛋!难道这就是依附人类生存的代价?!
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毛茸茸沉甸甸的大铃铛,还有最近总不受控制会冒出来的大口红,难道他也会被割掉吗……?!
大黄又说:“你也快到了吧,等人发现你进入发.情.期,也会被送去割掉的。”
吴雪天塌了。
原来那种很舒服的事情是进入发.情.期。
抱着顾司沉蹭来蹭去的记忆重新攻击他,说不定根本不需要人发现,他早就暴露了!
“不可能!”吴雪疯狂摇头,严肃反驳,“我的人对我唯命是从,他才不敢割掉我的蛋蛋!”
大黄邪魅一笑:“太天真了,等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
吴雪又想起昨晚顾司沉的威胁,几乎是慌乱地辩解:“他不会的,如果他真敢,那我也先弄坏他的蛋蛋!”
大黄:“……你牛逼,等你好消息。”
第24章
[既然您已经决定不绝育, 那家长平时一定要多关注乌乌的状态。未绝育的公猫,可能会有乱尿、嚎叫、脾气暴躁等行为,也有一定被母猫吸引离家出走的风险。但家长您也不用太担心, 公猫绝育需求没有母猫高,多观察,有情况及时体检就行。]
顾司沉打开手机,突然收到宠物医生发来消息。
等等,他什么时候决定不给乌乌绝育了?
顾司沉往上翻消息记录, 发现自己昨夜竟然给宠物医生发了一条消息:医生, 不割了。
问题是, 他并不记得自己发过这条消息。
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3点22分,那个时间点他应该在睡觉……谁动了他的手机?
他家周围一直有保镖, 安保系统也非常完善, 家政人员和管家都不能深夜进出,更别提还知道他手机密码。
难道说他半夜睡糊涂给宠物医生发了消息?虽然有些离奇,但除此以外顾司沉想不到别的原因。他重新和医生约定了时间。
等待绝育的时间里,顾司沉发现家里有了一些变化。
厨师周姨突然很开心地说:“顾先生您最近胃口不错?您想吃什么直接说, 我以后多做点儿菜式。”
他有吗?
顾司沉不觉得, 对周姨说和之前一样就行。
但在第二天,周姨又捂着嘴乐呵呵地看着他,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顾司沉:“……”
周姨是他母亲带来的厨师,擅长做广府菜, 离婚后王向云环游世界搞艺术创作, 周姨继续留在顾家服务两个小主人, 这么多年过去也算半个亲人了。
顾司沉怀疑周姨年纪上来,脑子不对劲,他委婉提醒:“周姨, 你今年的体检做了吗?”
周姨拍胸脯保证:“健健康康啦。”
顾司沉便沉默了。
周姨捂嘴偷笑,没想到顾先生看起来严肃正经,私底下竟然这么小孩儿心性。还偷偷留纸条让她买雪糕、零食,各种垃圾食品。
她就说嘛,那个健身餐白人饭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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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吃?果不其然,还不是要私底下偷偷乱吃零食。
顾先生碍于身份不好直言,那她自然也不会戳破这个秘密。只是外面卖的零食不健康,添加剂也多,顾先生之前都只吃有机食品,肠胃肯定受不了这种东西。
想了想,周姨又说:“外面卖的东西不健康,您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自己做,保证和外面卖的一样好吃。”
周姨一把年纪,还愿意钻研厨艺也是难得,顾司沉点头:“可以,你自己决定就行。”
周姨鼓足了劲儿,变着花样给顾司沉做零食。薯片、巧克力、冰淇淋、珍珠奶茶,辣条、螺蛳粉、炸鸡汉堡……
她做完了就把东西放厨房,通常第二天过来东西就全没了。偏偏顾先生还假装自己没吃过。
起初周姨并不理解,顾先生都三十岁了,怎么突然小孩儿心性,竟喜欢吃零食,更奇怪的是明明吃了又要假装自己没吃。
直到有天她路过一所小学,放学铃声一响,小孩儿们像开笼的小鸭子一样跑了出来,三五成群,聚在校门口吃廉价的零食。
周姨突然想起顾先生的幼年,四五岁的顾司沉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想必从未体会过和朋友在校门口买零食的生活。
所以他是在弥补童年?真是好可爱的一个人,但也莫名有点儿可怜。
周姨这下彻底问不出口了,只是零食做得越发用力,把一腔爱心都融入了食物里。顾司沉也非常给面子,把她做的东西全部吃光,还留了纸条说好吃。字迹歪歪扭扭,估计是用左手写的,因为害怕被人认出来。
与此同时,顾司沉发现乌乌不吃东西了。
猫粮一天不动,罐头也不爱了,连他最爱的小鱼干都兴趣缺缺。
顾司沉端了盘生骨肉亲自喂食,结果乌乌埋头舔了半天,食物一点儿没少,这猫竟然骗他在吃空气。
顾司沉:“……”
不仅不吃猫粮,连排泄都没有了,两天过去,猫砂盆里干干净净,甚至连小猫脚印都没有。
顾司沉大惊,以为乌乌生病了,可奇怪的是乌乌精神又很好,而且还变重了,抱起来时手感越发敦实,手心一捏就是一坨软肉。
顾司沉把情况告诉医生,医生也很茫然,起初他们以为乌乌是有口腔问题,所以才不进食。可小猫如果不吃不喝,怎么可能又有这么好的身体?
体检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唯一的意外是小奇医生差点儿被小猫咬。
“乌乌之前明明很乖啊,”小奇医生不理解,一边躲开一边说,“这次见面怎么这么凶?看见我就咬。”
顾司沉按着乌乌胸膛,解释:“发情期脾气比较大。”
“难怪这么凶,”小奇医生表示理解,又说,“等乌乌发情期结束就可以绝育了。”
“嗷呜~!”小猫又要咬人。
医生很没骨气地跑了。
从宠物医院回来后,奇怪的事情还在增加。
顾司沉发现自己衣柜被动过,一部分从未穿过的衣服却出现了穿着痕迹,却又被人很笨拙地挂了起来,假装没动过,可惜手段拙劣。
顾司沉服装有专人搭配、熨烫、整理,衣帽间宽敞明亮,比奢侈品成列柜还要整洁,哪里混乱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没有猫毛,所以顾司沉首先排除了小猫捣乱。他猜测是员工干活儿粗糙,让管家注意员工情况。
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乌乌不再随随便便露口红了,也不会抱着他蹭来蹭去。算算日子乌乌发情期就要结束,可以送去割了。
此时乌乌体型已经接近成年,一身蓬松柔软的毛发,尾巴像鸡毛掸子那么大。尾巴根下方挂着两个毛栗子,饱满端正,比大部分小猫的都要大,可爱得不得了。
这么可爱的东西,割蛋后就再也看不到了。想到这里,顾司沉伸手弹了下,手感绝佳,于是他又弹了一下。
乌乌回头,满脸震惊,张口就是一咬:“喵!!!”
顾司沉硬生生忍下了,五秒后小猫终于松了口,顾司沉手背上出现四个深深的牙印。
有点儿痛,但乌乌还是疼他的,都没舍得让他见血。
于是顾司沉又弹了一下。
乌乌踹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跑了。
直到临睡前,顾司沉都没能把小猫哄顺毛,只好留门等乌乌自己消气。
半梦半醒中,顾司沉突然觉得胸膛有些刺痒。
睁眼一看,乌乌怒气冲冲,正在咬他乳头。
顾司沉:“……”
他扯开小猫,换掉濡湿的睡衣,但最终还是没舍得把小猫赶走,只是看着小猫眼睛,语气严肃地说:“不许咬人,听到没有?”
小猫油盐不进,犟种毛胡乱支起。
“我知道你能听懂,”顾司沉说,“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随便弹你蛋蛋,我向你道歉。可你也不能咬人ru头,知道了吗?”
啪——
小猫一言不发,用鸡毛掸子那么大的尾巴扇人脸颊,又趁着顾司沉神志不清溜之大吉。
顾司沉缓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这还是小猫第一次用尾巴打他的脸……
毛茸茸的,好软,好可爱。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猫毛,盖着被子睡了。
万籁俱寂,突然间,顾司沉脸颊感到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乌乌。”
他随手把小猫逮进怀中。
“顾司沉。”
顾司沉听见了一道清脆的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非常陌生。
不管,是做梦。
“顾司沉!”
声音又响了起来,几乎就在耳边。而小猫毛茸茸的手感,突然变得滑溜溜。
顾司沉睁开眼睛,哪里还有猫,他怀里赫然躺着一个人,这人二话不说,张嘴就要咬他胸。
顾司沉被吓醒,猛地从床上坐起——
晨光熹微,卧室沐浴在清晨宁静的深蓝里。
“喵~”
脚边的猫不悦地叫了起来,仿佛在控诉人怎么早早就将它吵醒。
原来只是做梦,顾司沉心脏重重回落。
距离起床时间还有半小时,但顾司沉已经睡不着了,干脆起床洗漱运动。
早餐期间,顾司沉浏览着今天的安排,日程表上写着一行鲜明的大字:乌乌绝育。
他在约定时间带着乌乌去了医院,小奇医生今天没有等在门口,但顾司沉不是架子大的人,没有放在心上,和服务站的护士说明来意。
2分钟后,小奇医生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一脸震惊:“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顾司沉:“我带乌乌绝育。”
小奇医生更震惊了:“不是说取消手术吗?”
顾司沉一愣,表情有片刻错愕。什么取消手术?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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