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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是Bet怎么办?》 80-90(第1/17页)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宝宝,我们这叫调情。……

    牧诀最终没有真的咬在徐书朝的后颈上。明天沈盈和牧诚要来、后天徐书朝要回学校上课, 咬在后颈上太明显了、遮不住。

    他虽没咬后颈,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倒是一口没落,那架势真就跟要把徐书朝吞吃入腹似的。

    牧诀白天打了抑制剂, 精力不算旺盛,只是抱着徐书朝亲来亲去,没多久就嚷嚷着困了要睡觉。

    徐书朝没睡着, 偏头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人,牧诀眉头皱着,显然睡得不舒服。想来应当是受了易感期和抑制剂的影响。

    如果他是Omeg,可以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牧诀, 可他不是。

    徐书朝侧躺着,手指轻轻抚上牧诀紧皱的眉头, 低声道:“睡吧, 我陪着你。”

    他静静地看着牧诀缓缓舒展的眉头, 心中的一处依旧是苦涩、酸楚的。

    即便他和牧诀两小无猜、亲密无间,即便两人心意相通, 信息素却像一块又透又薄的玻璃横在两人中间。

    两边的他们,能看到、摸到、听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却因为这玻璃,所有的一切都如镜花水月。那薄薄的一块玻璃轻而易举地就能打破,可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 横亘在他们中间。

    循环往复、不死不休。

    难怪那样多的Alph和Bet情侣没有好下场。若不是对彼此有着十足的爱欲与信任,一次易感期,就足以击碎这本摇摇欲坠的感情。

    徐书朝感受到牧诀往自己身边凑了凑,拿过手机关掉明早的闹钟,给两人盖好被子, 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夜色与层层乌云,窗玻璃把逐渐变大的雨滴声隔绝于卧室之外,卧室内一片静谧。

    这是徐书朝第一次单独陪牧诀过易感期,夜间睡得并不沉,时刻关注着牧诀的状态。

    用过抑制剂的Alph嗜睡,这一晚上倒是无事发生。

    翌日清晨。

    徐书朝睡醒时不过八点,旁边的牧诀还在呼呼大睡,胳膊腿都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他索性躺着没动,摸到手机看了看,靳斯随给他发了两条消息,问他牧诀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给靳斯随回完消息,又点进六人小群里,另外几人都知道牧诀易感期了,只是自己聊着玩,没像以前一样疯狂呼叫他和牧诀。

    他在群里冒了个泡,程可问他阿诀的生日宴还办不办,她请假得提前去找导员。

    —XSZ:还没和沈阿姨说,我一会儿问问

    —讨厌可可:那你记得问哦

    —闵思不是闷死:阿诀怎么样了

    —XSZ:没事,这会儿还在睡觉

    —里奥经:一支抑制剂可以顶两到三天,用过抑制剂就只有短暂低烧和嗜睡以及饭量跟猪似的症状,不用太担心了

    —XSZ:我知道,今天沈阿姨应该会过来照顾他

    —讨厌可可:对哦,阿诀易感期能请假,朝朝你还得回去上课呢

    徐书朝打好的一行字还没来得及点发送,手机就被抽走。牧诀手脚并用地把徐书朝拽进自己怀里,脑袋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喟叹道:“香。”

    徐书朝的胳膊被他紧紧箍着,动不了,面无表情道:“你知道你这样很像流氓吗?”

    牧诀非得没有松开徐书朝,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哼哼唧唧道:“我吸自己老婆怎么算耍流氓呢?宝宝,我们这叫调情。”

    徐书朝被他一句“宝宝”喊得耳朵发红,转而岔开话题:“你给沈阿姨打个电话说一下。”

    “再抱一会儿。”牧诀抱着徐书朝,又闭上了眼睛。

    等两人磨磨蹭蹭地下床,已经十点了。

    牧诀不情不愿地给沈盈打了通电话,对方一听,就说要过来。牧诀自知拦不住她们,老老实实地把地址和楼栋门牌号门锁密码一股脑发了过去。先卖个乖,一会儿能被少骂两句。

    这人发完那一串数字,又点了一堆午饭想吃的东西,让沈盈和牧诚来的时候顺便买了带过来。

    大概是沈盈和牧诚急着过来,没对牧诀给她们发的地址产生疑问,只回了句知道了。

    沈盈和牧诚随时可能过来,牧诀老老实实的,不敢再跟徐书朝胡闹。

    趁着这段时间,徐书朝回卧室洗漱了下,准备换衣服时,牧诀把他自己的外套递了过来,道:“昨晚下了场雨,气温又低了不少,穿厚点。”

    徐书朝昨天来的时候只带了件春秋款的薄外套,闻言没多说什么,只让牧诀先放在一边,一会儿走的时候再穿。

    沈盈和牧诚很快赶到,推门进来就见俩小孩坐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看手机。

    徐书朝和牧诀听见开门声,两人起身,牧诀乐颠颠地凑过去给爸爸妈妈拿拖鞋:“请换鞋,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牧诚手里拎着给两人买的午餐,沈盈是空手,她抬手一巴掌拍到牧诀背上,没好气道:“易感期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今天才告诉我们?”

    “好疼啊妈妈。”牧诀因着租着这房子的事情,格外听话,乖巧道:“昨天睡了一整天,没来得及。”

    “臭小子,后面再跟你算账。”沈盈说着,走进客厅,笑着对徐书朝道:“朝朝饿了吧,先洗手吃饭。”

    牧诀跟上来,不情不愿道:“我也饿了妈妈。”

    “滚过来吃饭。”沈盈说:“吃完饭再跟你说这房子的事儿。”

    沈盈这一句话震慑力极大,牧诀老老实实地吃了顿午饭。

    吃过午饭,牧诀和徐书朝收拾桌子,沈盈和牧诚在房子里四处转着看了看,她小声对牧诚说:“收拾得还挺舒服。”

    牧诚也压低了声音,道:“有朝朝在,阿诀肯定得把一应东西都收拾得舒舒服服的。”

    卧室门半掩着,客卧的门也紧紧关着,两人都不是不尊重孩子隐私的人,并没推门进去。

    是以,她们也错过了客卧里根本没有床和衣柜,而是堆满了杂物的景象。

    “朝朝这两天照顾阿诀辛苦了。”沈盈在沙发上坐下,道:“你明天还得上课吧,我们在这儿照顾阿诀,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

    徐书朝轻摇了下头,道:“不用了阿姨,阿诀昨天一直在睡,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牧诀连忙又说:“朝朝下午还有社团活动,让他先回学校吧。”

    他们这儿只有一张床,徐书朝回了主卧,他一会儿也跟着进主卧,两人的关系就藏不住了。尽管牧诀压根没有想藏的意思,但他可记着和徐书朝的约法三章。他在易感期可以对徐书朝做任何事情这个条件很诱人,他毫无抵抗力。

    “行,让你叔叔送你过去。”沈盈道:“外面还下着雨,穿件厚点的外套。”

    徐书朝和牧诀对视一眼,牧诀进卧室拿了他自己的那件厚外套递给徐书朝,道:“你的不是洗了还没干,先穿我的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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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书朝轻抿了下唇,接过牧诀递过来的衣服。

    牧诚送徐书朝回学校,沈盈在这儿盘问牧诀:“这房子怎么解释?”

    牧诀抱了抱枕靠在沙发上,道:“学校的床又小又硬,我睡得不舒服。”

    “说实话。”她和牧诚对牧诀从来都不是娇生惯养的,牧诀也断不可能就因为睡不惯学校的床专门租了套房子。

    牧诀眼看着躲不过去,眼一闭、心一横,张口就说:“因为我想和徐书朝一起睡觉。”

    说完他声音低下去,哼哼唧唧道:“我自己在学校睡不着。”

    “朝朝也答应了?”沈盈对牧诀这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她是知道牧诀有多喜欢跟着徐书朝一起玩的,倒是对徐书朝的态度觉得意外。

    牧诀见沈盈没有再怀疑,才反应过来,他和徐书朝从前都是一起睡觉的,现在他因为想和徐书朝一起睡觉,在外面租套房子那可太正常了。

    但他还是谨慎道:“当然没有,我可是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的。”

    “出息。”沈盈说他。

    “我就是没出息,我就是想和徐书朝一起睡觉。”牧诀顺坡下驴,没脸没皮道。

    “……”

    沈盈无语凝噎,好一会儿才道:“易感期难受吗?”

    “还行。”牧诀说:“打了抑制剂,除了困就是容易饿。”

    “这两天我和你爸过来照顾你。”沈盈说:“让朝朝在学校里安心上课。”

    “不用。”牧诀立刻拒绝:“我自己能行。”

    他拒绝得太快,沈盈的目光看过来,牧诀又说:“公司事情那么多,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牧诀见沈盈没说话,连忙又说:“这儿也没多余的房间,您和我爸两边跑太麻烦了,我用过抑制剂除了睡就是吃,您要是不放心,给我涨点生活费就行。”

    闻言沈盈也没再坚持,她和牧诚是被牧诀那句“易感期提前了”吓到的。

    北城大的Alph和Omeg没有分宿舍,她们担心出事,才匆忙赶过来。这儿见牧诀还能没脸没皮地跟她说着不着调的话、还自己给自己弄了这么个像模像样的窝,放心了不少。

    “房租多少钱?”沈盈又四处打量一圈,道:“收拾得挺像模像样的。”

    牧诀说了个数,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都是谁布置的。”

    沈盈没搭理他这话,只道:“四年的房租我给你报销。”又拿出手机给牧诀转了笔钱。

    牧诀看着转账信息,欢呼道:“妈妈我爱你。”

    “行了,回房间休息去吧。”沈盈说:“这几天的三餐我安排人准时准点给你们送过来。”

    “谢谢妈妈!”

    牧诀回了房间,给徐书朝发消息,徐书朝已经到宿舍了。

    —MJ:晚上还来吗?

    —MJ:我爸妈她们一会儿就走了

    —MJ:朝朝朝朝

    —MJ:来找我吧

    —XSZ: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下午上完课过去找你

    —MJ:好吧

    —MJ:那我明天下午把自己洗干净

    —MJ:期待.jpg

    —XSZ:……

    徐书朝退出聊天框,总有种他明天去找牧诀就是为了做少儿不宜的事情的感觉。

    六人小群里的聊天框跳上来,徐书朝点进去看了看,是牧诀说生日宴先不办了,等他易感期过后找个时间再补办。

    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又收到池西的消息。

    问他要不要去参加社团活动。

    今天下午原本有话剧社的活动,徐书朝原想要在家照顾牧诀,就没打算过去。这会儿时间还早,他便回了池西,两人约着一起过去。

    话剧社的社长报了年底的元旦活动,现在社员们正在讨论到时候要演哪一出,最近几天就要确定下来。

    徐书朝和池西过去的时候,她们还没开始,众人正围坐着闲聊。

    徐书朝和池西坐下没多久,社长就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待对方走近了,他才认出来这个男人是沈映宣。

    沈教授去世后,他和沈映宣见过那一面就一直没有再见过。

    当时两人加了联系方式,对方偶尔关心一下他的近况,除此倒也没再多聊什么。

    沈映宣见到徐书朝也有些意外,但他今天过来是有正事,只对徐书朝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映宣是话剧社的上一任社长,他今天过来就是帮她们选一选演哪一个本子。

    一整个下午,社团的人都在讨论着元旦的话剧演出。徐书朝和沈映宣没能聊上几句私人话题。

    众人从话剧社离开已是晚上七点,徐书朝原想邀沈映宣一起吃个晚饭。对方已经约了人,没办法答应徐书朝。

    沈映宣离开前,说他最近这段时间会经常来学校这边,约饭的时间还是很多的。

    一场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气温也降低很堵。

    徐书朝撑着伞站在路灯下,看着沈映宣匆忙离开。其实这一年来,他很少想起沈教授。

    不是遗忘,而是他不敢想。

    想到沈教授,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和牧诀的未来。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徐书朝拿出来,看着屏幕上的“超级无敌帅气的老公or老婆”的备注,没忍住弯了弯唇角,不知道牧诀什么时候拿着他的手机偷偷改的。

    他接通电话,手机放到耳边,轻声道:“阿诀,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想你想得睡不着。”牧诀懒懒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一晚上不抱着你就浑身难受。”

    徐书朝听着他的声音,心中那点苦涩短暂地散去。撑着伞慢慢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雨滴轻轻拍打在伞面上,他轻声道:“明天下午我就过去了。”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他倾身,吻住了牧诀……

    周一依旧是个阴雨天。

    徐书朝早上第一节有课, 临出门前,犹豫了下,还是穿了牧诀的外套。

    他给牧诀发了消息, 对方没有回复,估计是还在睡觉。以前牧诀易感期的时候也是如此,经常能一睡一整天。

    中午吃过午饭, 回宿舍午休的路上接到牧诀的视频通话。他在外面不方便接视频,把视频转成语音才接通。

    “怎么不接视频?”牧诀闷闷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在外面不方便。”徐书朝说。

    “你什么时候过来?”牧诀又问。

    徐书朝拿下手机看了眼时间,道:“我现在过去一趟。”

    “算了吧,你下午还得上课。”牧诀拒绝了徐书朝。

    “来回二十分钟, 不耽误时间。”北城大下午的第一节课在两点半,现在刚过十二点半, 中间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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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诀很轻地笑了笑, 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带上了些沙沙的质感,他说:“朝朝, 我没用抑制剂。”

    因为牧诀这一句话,下午的课,徐书朝有些心神不宁。

    四点半,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罗乘参加了篮球社,最近有比赛,一下课把书本扔给他们就离开了。

    徐书朝三人一同朝宿舍走去。

    “最近怎么没见牧诀来找你玩。”于从试探道:“你们吵架了?”

    “没。”徐书朝道:“他最近易感期, 请假了。”

    “哦哦这样啊。”李鸣策说:“难怪呢,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找你玩。”

    三人回了宿舍,徐书朝把充电器和耳机装进书包里,准备拿衣服时想到那边卧室里那一衣柜的衣服,就没再拿。

    他简单冲了个澡,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背上书包,跟两人打过招呼,离开了宿舍。

    易感期的Alph占有欲格外强烈,徐书朝担心自己身上会有其他Alph的信息素,这才特意回宿舍洗了澡、换了衣服。

    很快到小区,他收了伞,按了电梯上行键。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牧诀打来的视频通话。

    电梯门恰好打开,徐书朝走进去,按了八楼。电梯里只有他自己,他接起了视频通话。

    镜头里是漆黑一片。

    “牧诀?”徐书朝试探着轻喊道。

    “嗯。”牧诀应了一声,声音听上去有些压抑,又问:“你到哪了?”

    “在门口了。”徐书朝边输密码边道。

    他话音落下,三道门锁声几乎同时响起。

    徐书朝拉开门走进去,他在玄关换鞋,看不到客厅里面。换好鞋,他拿着还没有挂断视频通话的手机朝客厅走去,看到客厅沙发上躺着的牧诀、和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难怪手机里的画面是黑的。

    客厅里的窗帘紧紧拉着,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光线。

    昏暗,但依旧能清楚地目睹一切。

    牧诀自然听见了徐书朝回来的动静,他没转头去看、手上动作也没停。

    徐书朝抬脚走向沙发,他这才看到牧诀的脸上搭着他昨天留在这里的睡衣。

    徐书朝在沙发旁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牧诀訾慰。牧诀的视线虽被遮住,却也能感知到徐书朝就在他的旁边站着、看着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兴奋起来。呼吸声都跟着浓重了几分。

    牧诀设出来后就立刻扯开脸上的睡衣,拽着徐书朝的手腕让人在自己旁边蹲下,他随手抹了下小腹上的,凑到徐书朝面前,道:“朝朝,什么味道?”

    徐书朝看着牧诀的眼睛,他的眼底是浓郁、强烈的占有欲,眉眼弯着,黑沉沉的眸光却似无尽的深潭,一不留神便会被彻底吞入其中。

    他难得没有躲开,耳垂和脖颈因刚才看到的场景泛着一层粉,语气冷静:“腥。”

    “还有呢?”牧诀清楚地知道徐书朝再不能辨别出其他气味了,可他总想着、期盼着,徐书朝能说还有一点清甜和辛辣的味道,那是他的信息素。

    徐书朝看着牧诀的眼睛、迎着牧诀的眸光,在对方希冀的目光中,道:“没有其他味道了。”

    牧诀坐起来,掐着徐书朝的脸颊吻上他的唇,灼热、滚烫的呼吸扫过徐书朝的面颊,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勾住他湿热柔软的舌,狠狠地搅弄、疯狂地掠夺着徐书朝的呼吸。

    易感期的Alph被情欲支配,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彻底标记自己的Omeg。在被情欲的控制之下,牧诀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徐书朝是Bet,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他无法标记他。

    牧诀的手指不知何时按到了徐书朝的后颈,原本应该有腺体的地方是光滑的,手下的皮肤格外细腻,却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

    徐书朝被牧诀按着,后背靠在桌子边沿上,有些硌。但此时的他,无暇顾及。他抓着牧诀的胳膊,承受着牧诀这个粗暴的吻。

    渐渐的,牧诀不再满足这样一个简单的吻,他想要更多。

    徐书朝被他拉起来按坐在桌子上,牧诀跪在徐书朝两月退间。

    徐书朝闻到的自己的味道和牧诀的味道没有区别。

    牧诀习惯性咽下口中的东西,只有微苦的味道,没有信息素的气息。

    他尚存的理智告诉他徐书朝是Bet,没有信息素是很正常的,却依旧是忍不住的失落,他想要被徐书朝的气息包裹、他想要彻底的占有徐书朝。

    徐书朝缓过神,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他随手往上拨了下,一双被情.欲和水汽氤氲过的双眼望向牧诀,他自然没有错过牧诀面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伸手捏着牧诀的下巴,让人抬头看向自己,牧诀的眸光看过来,他倾身,吻住了牧诀。

    很快,牧诀便反客为主,争夺了主动权。

    将近八点,牧诀才彻底放开徐书朝。

    除了最后一步,牧诀按着徐书朝将能做的都做了。

    徐书朝看着牧诀洗完澡打了抑制剂睡下,才自己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他说过,牧诀遵守约法三章,就可以在易感期对他做想做的任何事情。从下午回来,到现在,徐书朝没有说过一句拒绝的话,反而比平时主动了些。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身上,被牧诀留下了很多引子,就连后颈也没能幸免。

    牧诀按着他用腿的时候,他的后颈就完全暴露在牧诀的视线之下,对方丝毫不客气,叼着那一处皮肉,小狗磨牙似的不松口。

    他侧身照了下镜子,暗暗地骂牧诀是狗,又庆幸地想,最近气温低,明天能穿件高领的内搭遮住。

    徐书朝洗完澡,把两人胡闹后留下的痕迹都收拾干净,才坐下来休息。

    门铃再次响起,他这才想起来,应当是沈盈安排的人过来给他们送晚餐。

    对方在傍晚时就来过一次,敲了几下门。徐书朝听见了,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牧诀捂住了嘴。

    随即牧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门外的人打过来的电话。

    徐书朝接电话时,牧诀还在他脖颈间乱拱乱亲,他按着牧诀不让他动,才飞快地交代对方晚点再送过来。

    徐书朝过去开门,对方把晚餐放到桌子上便离开了。餐盒外面还过着保温袋,他看了眼时间,打算过半个小时再叫牧诀起床。

    他找到自己的手机,宿舍群里,李鸣策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回了句晚上有事,不回去了。

    明天就是牧诀的生日,他白天还要上课不能陪着牧诀,今晚总要留在这儿的。

    总不能让他的十八岁时生日孤零零的过了。

    回过宿舍群里的消息,他又去翻找另外一个联系人。

    他前两天就找人定做了生日蛋糕,约定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对方七点多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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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他蛋糕已经做好了,问他什么时候能过去拿。

    这会儿将近九点,徐书朝给对方回了条“现在过去拿”的消息。

    在对方回复了“好的”后,他找了跑腿,加了钱,又仔细叮嘱跑腿不能把蛋糕弄坏了。

    蛋糕送到的时候,牧诀还赖在床上没起来。

    徐书朝拿了蛋糕放进冰箱里,进了卧室继续喊人。牧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哼哼唧唧地抱着他不松手,将近十点半,徐书朝才把人从床上薅起来。

    厨房里的厨具一应物品很齐全,徐书朝拿着早已凉下去的晚餐进了厨房。

    牧诀简单洗漱了下就跟着进了厨房,黏糊地从后面搂着徐书朝,低着头在被他咬红的后颈上轻轻舔着。

    徐书朝正在摆弄微波炉,被牧诀弄得痒,胳膊往后推了下,没推开人,任由他去了。

    两人吃上晚餐已经快十一点了。

    吃过晚餐,徐书朝坐在沙发上回复消息,牧诀就坐在他旁边,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目光毫不客气地落到他的手机屏幕上。

    和徐书朝聊天的人,正是沈映宣。

    徐书朝三言两语和他说了下昨天下午遇到沈映宣的事情,牧诀听着,没吭声。

    牧诀看着两人约了这周五的晚饭,忍不住道:“我也要去。”

    “你本来就要去。”徐书朝瞥了眼牧诀,怀疑这人压根没认真看聊天记录。沈映宣一直说的都是“你们”。

    “哦。”牧诀应了一声,鼻子在他脖颈间嗅来嗅去,随即想道:“你怎么没穿我的衣服?”

    “穿了。”徐书朝收起手机,道:“下午下课后回宿舍洗了个澡。”

    “为什么要洗澡?”牧诀闻着徐书朝身上的味道,都是他的信息素,很满意,但还是质问徐书朝:“你身上有别的Alph的信息素?!你去见池西了?!”

    徐书朝叹了口气,无奈道:“池西是Bet。”

    “是吗?我一直以为他是Alph。”牧诀说。

    徐书朝陡然想起一件事,他问牧诀:“高二艺术节远足那天,你看见池西跟我告白,当时没生气,是因为你以为池西是Alph?”

    牧诀不吭声,闷头去亲徐书朝。

    徐书朝笑起来,难怪那时候牧诀没生气。

    他又觉得好笑,躲开牧诀送上来的吻,笑道:“这都两年多了,你没发现他是Bet?”

    “……谁注意他是Alph还是Bet了。”牧诀不情不愿道。

    他看着徐书朝和池西一起玩是不高兴、不情愿、还很吃醋,但一想到池西和他一样是Alph就放心很多。

    在徐书朝的择偶观里,他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其次才是Bet。Alph和Omeg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当然不着急。

    偶让吃吃醋,虽然不爽,但能哄着徐书朝做很多事情,何乐而不为?平日里,他和池西几乎没有接触,更没怀疑过池西Alph的第二性别。

    只不过现在池西是Bet了,这可就不一样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徐书朝和池西过多接触。

    徐书朝不知道牧诀心里的弯弯绕绕,眼见着将近十二点,起身把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

    牧诀跟在徐书朝身后,意外道:“什么时候订的蛋糕?”

    “前两天就订了,晚上拿到的。”徐书朝插上蜡烛,支使牧诀把灯关掉。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舒服的地毯上,面前的蜡烛光晕被风吹得晃着。

    徐书朝看着手机时间,在时间跳到零点的那一刻,轻声对牧诀说:“十八岁生日快乐。”

    “朝朝,我能许生日愿望了吗?”牧诀目光落在徐书朝专注而认真的脸上,问道。

    徐书朝笑说:“当然可以。”

    牧诀闭上眼睛,双手像模像样地交握在一起,然后说:“我的十八岁愿望是,在徐书朝十八岁生日当天,和徐书朝领证结婚。”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我不喜欢。

    这场雨淅淅沥沥地下到周五。

    徐书朝和沈映宣的见面约在周五晚上。他周五下午是满课, 上完课就没有回宿舍,留在教室里边弄作业边等牧诀过来找他。

    没过多久,牧诀就拎着伞过来了。

    他站在门口敲下下门, 徐书朝抬眸看过去,见对方一手拿着伞一手拎着杯奶茶。

    徐书朝收拾好书包,起身关掉教室里的灯, 朝着牧诀走过去:“现在就过去?”

    牧诀把奶茶从袋子里拿出来塞进徐书朝手里,道:“热的。”两人并肩下楼,他说:“我今晚去不了了,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这几天得赶赶进度。”

    十月份的时候,牧诀因为徐书朝忙学习和社团, 不跟他出去开房, 他一气之下给自己报了三个社团和一个比赛。社团活动是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去也可以, 比赛却不能半途而废,更何况还是团队赛。

    他易感期请了几天假, 都是另外几人在忙。现在他过了易感期,自然要全身心地准备比赛。

    下午下了课他就和在队员们准备比赛,一下午他都在想,自己当初是不是脑子抽了,就算徐书朝忙学习、忙社团,他完全可以跟着徐书朝去啊, 怎么就给自己折腾出来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现在好了,彻底没时间跟徐书朝待在一起了。

    “好,我一会儿和映宣哥说一声。”徐书朝尝了口奶茶就塞还给牧诀了,道:“你喝。”

    牧诀跟着喝了一口,看着杯身上贴的标签, 咕哝道:“五分糖怎么还这么甜。”

    两人出了教学楼,细雨扑面而来。

    牧诀压低了雨伞,往徐书朝旁边凑了凑,道:“吃完饭给我发个消息,我过去接你。”

    “不用。”徐书朝说:“你忙比赛的事情吧。”

    他和沈映宣就约在学校旁边的餐馆,离学校几步路,很近。

    “我想来接你。”牧诀扔掉空了的奶茶杯,手指勾着徐书朝的手指晃:“让我接你让我接你让我接你。”

    徐书朝简直无奈,只能道:“嗯,吃完饭给你发消息。”

    两人到学校门口,沈映宣也刚好到。牧诀和他打过招呼,又说了要准备比赛的事情,徐书朝和沈映宣才一起去吃饭的地方。

    他们提前订过位子,服务员引着两人落座。

    两人虽有两年没见过,但平时有聊天,此时见面也并不尴尬。

    这顿晚餐吃得很舒服。沈映宣是个很会聊天的人,不会让话掉在地上,也会主动找些合适的话题来聊。

    晚餐结束,沈映宣结了账,没让徐书朝买单。

    一顿晚饭的时间,外面的雨小了很多,细细的雨丝如同薄雾。路上不少往来的行人连伞都没撑。

    两人撑着两把伞不方便聊天,便也都没撑伞,慢慢朝着学校走去。

    “这学期有张崇老师的课吗?”沈映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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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徐书朝说。

    沈映宣笑了笑,说:“我给你讲个张老师的八卦,出去可别乱说。”

    徐书朝也跟着笑了,道:“一定不乱说。”

    沈映宣说:“张老师和我爸是大学同学,可惜这个小老头时运不济,我爸和我舅舅是高中同学,两人高中一毕业就在一起了。”

    张崇和沈教授都是文学系的学生,在张崇见到沈教授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温文尔雅的男人。

    他还没来得及追求对方,就得知对方已经有Omeg了,两人是高中同学,关系很好。

    因着都是文学系学生的关系,张崇的沈教授的交际颇多,渐渐的两人就成了好朋友。张崇不想破坏两人的友情、也不想打扰沈教授和他的爱人,一直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

    直到沈教授的爱人去世,他以朋友的身份陪着沈教授度过了艰难的两年时光。他知道沈教授心里一直记着他的爱人,他便从未提过对沈教授的感情,他想等一等,等着沈教授忘掉了那个人、等着沈教授愿意展开一份新的恋情。

    这样的等待持续了很多年,到沈映宣长大成人、考入北城大、认识了他、看出了他对沈教授的感情、也劝说让他去追求沈教授,可他一次又一次拒绝了。

    他还是想,等沈教授彻底走出那段感情、等沈教授愿意展开一段新的恋情。

    直到沈教授离世,他也没有能将那句喜欢说出口。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快到学校门口,沈映宣看着前面不远处路灯下的男生,继续对徐书朝说:“这小老头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嘴里念叨着‘我真是后悔啊’。”

    他停下脚步,对徐书朝说:“你和牧诀那小子现在就挺好的,别想太多了,也别顾及太多。不然等你们老了,就跟那小老头一样了。”

    “我和牧诀……”徐书朝看向沈映宣,话没说完,沈映宣就笑了,调侃他:“他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这会儿又乐颠颠地过来接你,就这么几步路,没谈恋爱是这样吗?”

    牧诀早就看见徐书朝和沈映宣了,又见他们突然站着不走了,只能自己朝着他们走过去。

    沈映宣见牧诀过来,道:“时间不早了,快跟人回去吧。咱们以后有时间再约。”

    “嗯,映宣哥再见。”

    牧诀走过来,跟沈映宣打过招呼,看着对方转身离开,才把伞挡在徐书朝头顶,道:“怎么没撑伞?”

    “雨不大。”徐书朝说。

    两人共撑一把伞,慢慢地朝着学校走去。

    “你们站那儿聊什么我不能听的了?”牧诀仗着夜色昏黑,牵着徐书朝的手,轻轻晃着。

    “他给我讲了个八卦。”徐书朝说。

    牧诀纳闷道:“什么八卦,值得你站在雨里听。”

    徐书朝三言两语将张崇的暗恋史给牧诀说了一遍。

    牧诀听完,道:“文学系的人就是多愁善感。”

    “说什么呢?”徐书朝扯了下他的手。

    “没说你!”牧诀讨好道:“这不是听你说了八卦难得有了点感触嘛。”

    徐书朝不吭声,也不知是认可了他这话、还是懒得搭理他这话。

    两人进了学校,牧诀就松开了徐书朝的手,只是肩膀挨蹭着,离得很近。

    徐书朝的手虚握了下,道:“阿诀,我很幸运,遇见了你。”

    牧诀笑起来,得意道:“那是,我这么好的人。”

    徐书朝认同道:“确实。”

    牧诀哼哼两声,语气里的骄傲简直压不住。

    徐书朝很庆幸,他如今已经和牧诀在一起了。如果他依旧坚持自己从前的想法,可能会和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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