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诀,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徐书朝,你是不是一早就打算好要离开我了?”牧诀猛然攥住徐书朝的肩膀,冷声质问:“你从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就决定好要离开我了,是不是?!”
徐书朝的肩膀被牧诀抓得生疼,他没有推开牧诀,抬眸和牧诀对峙:“对,我从那时候就决定好了。”
既然牧诀已经知道了,干脆就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好了。
牧诀眼眶瞬间就红了,神情凶狠得可怕:“所以这两年你一直都在骗我?一起考北城大学的约定也是假的?”
“对,早就不作数了。”徐书朝眸光微垂,他不敢和牧诀对视,他害怕看到牧诀的眼神,会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你是Alph,而我只是个Bet,将来你会遇到一个高契合度的Omeg,你会因为他失去理智,因为他进入易感期,沦为只能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徐书朝的肩膀被牧诀越抓越狠,肩膀上的痛似乎牵扯到心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但他还是继续说:“那时候你连你面前的人是谁都认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凭什么要承受我本不该承受的猜疑?”
“徐书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牧诀阴沉着一张脸:“你心里就这么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
“你去北城大学,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徐书朝没有理会牧诀的质问,道:“牧叔叔和沈阿姨也会很高兴的,这样的结局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的。”
“你以为我愿意去上什么狗屁大学吗?”牧诀愤怒道:“我没日没夜地努力学习就是为了上大学吗?徐书朝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想让我考北城大学,好我努力学习,我这一年多起早贪黑,就是为了能和你上同一所学校。”
说着,原本克制着的语调就变成了嘶吼:“我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玩命的学习,就怕考不上北城大学你会生气、会失望。现在我考上了,结果你告诉我你要去临江大学?你要离开我?谁允许了?”
“你考虑我的想法吗?我的想法就那么不重要吗?谁要你一厢情愿离开了?”
牧诀抬手猛地把挂在脖子上的黄铜吊坠扯下来,举到徐书朝面前,咬牙切齿道:“她们都说这是狗牌,我也觉得是,我像狗一样跟在你身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一起考北城大学,我听你的,我努力学习。你说Alph和Bet不能在一起,我也听你的,那就不在一起。结果你呢?你说走就走,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哪有你这样的人?”
徐书朝听到牧诀哽咽的声音,骤然抬头看向牧诀,面前的人表情凶狠,哽咽的嗓音却压不住。
牧诀竟然……哭了。
“对不起,我只是……”徐书朝登时手足无措,慌乱地跟人道歉。
从小到大,牧诀只有在撒泼打滚和装乖装可怜的时候张着嘴嗷嗷哭过。其他时候,向来以“拳头解决问题”为宗旨,就算打架挨揍了,也很少掉眼泪。
可现在,因为他的毁约、因为他的离开,哭了。
“你是对不起我。我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把我自己扔在北城大学,还说我分不清你和别人,徐书朝你简直没心没肺。”牧诀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变成了委屈、伤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要是分不清你和别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你别这么说。”徐书朝喃喃道,他有些懵,牧诀生气、伤心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可牧诀的眼泪,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不能这么说?”牧诀冷哼一声,语调哽咽:“我们一起睡了那么多次,我能分不清楚你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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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成什么人了徐书朝?”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书朝蹙眉道:“你不要歪曲我的话。”
“我怎么歪曲了?是你自己说我分不清人的,”牧诀大抵是觉得自己已经掉了眼泪、丢了人,干脆破罐子破摔,阴阳怪气道:“我比你大了半岁,我是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的,我能认不出来你?”
“话是你这么说的吗?”徐书朝再一次见识到了牧诀的无耻和不要脸。
“我哪里说错了吗?”牧诀理直气壮。
“……”
一阵兵荒马乱的单方面争吵突然结束,书房里安静下来。
牧诀抬手抹了把眼泪,恶狠狠道:“徐书朝,就算你去死,我也会跟你死在一起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徐书朝猛然抬眸看向牧诀,怔怔地看着牧诀。
就算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吗?
牧诀骤然靠近徐书朝,按住徐书朝的后颈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唔。”徐书朝瞪了眼睛,愣愣地被牧诀亲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牧诀也是头一次接吻,一切都是凭借着本能。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徐书朝的唇齿,钻进湿热的口腔中,本能地纠缠徐书朝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搅弄,像是要把今天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似的,他吻得格外用力,唇齿重重碾压着徐书朝的唇,湿热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交错纠缠。
“嘶。”牧诀猝不及防地被徐书朝咬了一口,非但没有松开徐书朝,反而吻得更重。
徐书朝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牧诀,只能换来更强硬的吻。他抬手就往牧诀脸上扇了一巴掌,却被牧诀很快攥住手,反剪到背后,一个更粗暴的吻席卷而来。
徐书朝彻底没了办法,自暴自弃似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牧诀的索吻。
房间里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错纠缠,因接吻而发出的啧啧水声掺杂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牧诀终于放开徐书朝,一道暧昧的银丝自两人唇齿间扯出、断裂。
牧诀额头轻抵着徐书朝的额头,早已经过变声期的嗓音从原来的清亮少年音变得低沉:“朝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每次你打我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爽。你手上力气不中,带起的掌风也都是你身上的气息。你这样,像是在和我调情。”
“你,”徐书朝恼羞成怒,偏头躲开,不让牧诀碰自己。
牧诀垂眸看着徐书朝泛红的脸颊和耳垂,抬手掐着他的脸,虎口卡着他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他看向自己的眸光湿漉漉的,眼底是一片清浅的水光。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牧诀看着徐书朝,一字一句道:“朝朝,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分开。”
话音落下,牧诀重新吻上了徐书朝的唇。
徐书朝大概是被牧诀吻得有些缺氧,听着牧诀的话,愣了好一会儿,被牧诀不轻不重地咬了舌尖,才茫然地回神。
牧诀就这样喜欢他吗?
直到牧诀再一次放开徐书朝,两人都有些气喘,沉重的呼吸声彼此起伏,两人一时谁都没有开口。
牧诀沉默着转身走到电脑前,电脑屏幕早已暗下去,他挪动着鼠标,屏幕重新亮起来,页面上赫然是徐书朝的志愿填报信息。
牧诀攥着徐书朝的手腕把人按到椅子上,自己站在他身后,一手按着徐书朝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握住徐书朝的手,放到鼠标上,低声道:“朝朝,把志愿改回去。”
徐书朝动了动胳膊,想要起身,被牧诀强硬地按住,把人半圈在怀里,哄人似的语气:“听话,把志愿改回去。”
说话的语气是哄人的腔调,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强势,他的手覆在徐书朝的手背上,带着徐书朝的手指操控着鼠标。
电脑页面上原本代表临江大学的代码被删掉,取而代之地是北城大学。
徐书朝眼睁睁看着牧诀点了保存,又操控着鼠标退出他的账号,随即登录了他自己的账号。
他看着跳转出来的网页上显示着“临江大学”,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牧诀你……”
牧诀轻哼一声,似笑非笑道:“朝朝,我说过,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牧诀碰了下徐书朝的脸,让人转回去重新看着电脑屏幕,他松开覆在徐书朝手背上的手,但依旧保持着把徐书朝半揽在怀里的姿势,鼓励道:“朝朝,你来改吧。”
徐书朝手握着鼠标,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临江大学,随后沉默着把临江大学改成北城大学,最后点击保存。
徐书朝扔开鼠标就要起身,却再次被牧诀按住肩膀,牧诀的说话声就在他耳边响起:“朝朝,既然你早就决定了离开,考试前的那段时间为什么不拒绝我的同床共枕?为什么还要帮我复习?为什么在我调侃我们两人关系的时候会回应我?为什么今天要故意说那么难听的话?只要你说一句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好,我就不会这么死缠烂打地缠着你。”
“我……”徐书朝刚开口,就被牧诀打断了,他道:“你想说,但我不想听。”
牧诀直起身,对徐书朝说:“朝朝,你今天要是把志愿改回去,我们两个就彻底玩完了。”
说完,他没管徐书朝什么反应,离开了房间。
砰得一声震响,房门被牧诀大力关上,将他的愤怒与生气暴露无遗。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朝朝不在家,你就不能自己……
牧诀离开后, 徐书朝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电脑屏幕早已暗了下去。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徐书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长久地保持着一个姿势,浑身都变得僵硬,他动了动胳膊, 才感觉到周身血液再次流动起来。
手指碰到鼠标,电脑屏幕又亮起来,电脑页面还停留在牧诀的志愿信息上。
徐书朝盯着屏幕看了很长时间,脑海中一直回响着牧诀刚才的一番话。他以为, 只要自己改了志愿、和牧诀分开,就好了。
可牧诀却说, 就算他去死, 他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说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他。
徐书朝想,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是他做错了?就像当初徐寅说的那样, 他应该和牧诀商量商量,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做了所有的决定。
可是,如果他和牧诀商量,牧诀肯定不同意两人分开。
这就像是死循环、像是鬼打墙,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口、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电脑屏幕暗了又亮, 亮了又暗,页面始终停留在牧诀的志愿信息上。
徐书朝一直待在书房里,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天色,藏起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徐寅和白君乔下班,白君乔推开书房的门、按开灯, 徐书朝被冷白、刺眼的光线晃了眼睛,才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操控着鼠标关掉了网页。
“哎呦,朝朝你在房间里怎么不开灯啊?”白君乔说着,边走到窗拉开窗帘边道:“中午你奶奶打了电话,问你暑假要不要去奶奶家里过。”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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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乔走到徐书朝旁边,才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担忧道:“眼睛怎么这么红?发生什么事情了?”
“妈妈,”徐书朝开口,嗓音沙哑,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不去临江大学了,报了北城大。”
闻言白君乔自然是高兴的,从一开始徐书朝要报临江大学她就不同意。临江离北城太远不说,北城大学一直都是徐书朝想要报考的,她私心希望徐书朝能报北城大,而不是去临江。
但徐书朝和牧诀的情况她也看在眼里,两人离得近了,总是剪不断、理还乱,分开一段时间,或许是好事。
白君乔对徐书朝和牧诀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但还是道:“不管你报什么,妈妈都尊重你的想法。”
她心里多少有些猜测,试探着问道:“阿诀他……”
徐书朝说:“他也是北城大学。”
见状,白君乔心中的猜测便有了七八分的把握,询问道:“朝朝,你和阿诀,是不是吵架了?”
徐书朝轻点了下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下午的情形更像是牧诀的单方面输出。
可若他和牧诀没有吵架,这会儿手机上应当有牧诀的消息。一整个下午,手机都是静悄悄的,没有来自牧诀的消息。
他和牧诀之间只有冷战,他不理人、牧诀也不搭理他,最多只有这样了。
从来没有过像今天下午这样激烈的言语碰撞。
他不是一个喜欢感情用事的人,牧诀更是在很多事情上都顺着他、遵从他的意愿,两人实在没有吵架的机会。
白君乔道:“朝朝,我和你爸爸从前很少过问你和阿诀的事情。但是妈妈现在想问一问你,你和阿诀你们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书朝茫然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君乔轻叹了一口气,道:“朝朝,妈妈不是逼你做什么选择。只是你要想清楚,Alph和Bet本就是不能在一起的。更何况,Alph还有易感期、会遇到高契合度的Omeg。Bet感受不到Alph的信息素。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十足十的信任,长久下去只有无尽的争吵和怀疑。最初的喜欢和爱恋消耗殆尽,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我知道,我担心的是信息素紊乱。”徐书朝哑声道。这样的结果他当然想过,可他不怕。
他对牧诀的感情、对牧诀对他的感情,有十足十的信心。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彼此怀疑或者背叛对方的事情。
可他担心的、一直让他退缩不前的,是信息素紊乱。
是沈教授活生生的例子。
“信息素紊乱?”白君乔意外道:“这个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有过信息素紊乱,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可沈教授就是因为信息素紊乱去世的。”徐书朝轻声道。
白君乔哑然,是了,沈教授的病症就是由信息素紊乱引发出来的。医生说,如果不是信息素紊乱这个诱因,沈教授至少还能再多活五年。
难怪徐书朝要离开、要报临江大学。
白君乔抬手揉了揉徐书朝的脑袋,道:“朝朝,不如暑假去奶奶家里过吧,去散散心,好不好?”
徐书朝没有立刻应声,半晌才道:“好。”-
牧诀回到家,心中的愤怒并未彻底消散,但更多的,却是委屈和伤心。
他脖子里一直戴着徐书朝送给他的黄铜牌,上面刻着徐书朝的生日,他自己都觉得这东西就是个狗牌。
徐书朝把它戴到他的脖子上,把无形的另一端攥在他自己手里。他觉得自己就是徐书朝的一条狗,徐书朝的一句话能把他从地狱里拽出来,也能把他从天堂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他都心甘情愿,只要是徐书朝,不论对方怎么对他,他都愿意。
可他最不能接受徐书朝和他分开、徐书朝不要他。
牧诀烦躁地屋子里转了两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一饮而下,才觉得自己心中那点火气被压下去。
他在沙发上坐下,手里握着手机,心中却是忐忑、不安的。
他害怕徐书朝真的会把志愿改回去、害怕徐书朝真的会离开、真的会不要他。
突然间,牧诀觉得自己很没出息,离开徐书朝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可是临江离北城那么远,生活习性差了那么多,徐书朝过去了能适应那里的生活吗?开学后有人欺负徐书朝怎么办?就他那不爱运动的样子能打得过那些人吗?
牧诀越想越烦躁,想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离开,他就应该看着徐书朝,防止徐书朝再把志愿改回去。
可这会儿再让他下楼,他离开前那些质问徐书朝的话就失去了作用。
徐书朝对他不是没有感情,他知道他担心的是信息素紊乱,牧诀却根本不在意。
信息素紊乱是长期使用抑制剂造成的后果,那他不用抑制剂不就好了?易感期就那么几天,抱着徐书朝睡几觉就过去了。
但他心里也明白,沈教授的事情对徐书朝的影响太大了,不是他说几句不用抑制剂,徐书朝就能毫无芥蒂地跟他谈恋爱。
想要改变徐书朝的想法,得慢慢来。
他不怕等,只要是徐书朝,等多久他都愿意,哪怕一辈子他都愿意。
算了,一辈子太长了,如果到死他都没把徐书朝吃到嘴里,他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只要最终能和徐书朝在一起,怎样他都愿意。除了徐书朝不要他、要离开他这一条。
整个下午的时间,牧诀都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一会儿觉得自己那时候就应该直接把徐书朝绑起来,不给他任何修改志愿的机会。一会儿又想他得晾一晾徐书朝,得让徐书朝自己想明白。
乱七八糟的想法毛线似的在他脑海中胡乱缠绕着,越缠越觉得思绪混乱。
他上午刚看到徐书朝的志愿填报信息时都比现在冷静。
那时候他的第一想法就是立刻把自己的志愿改成临江大学,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改完自己的志愿点了保存,他才觉得生气、觉得愤怒,徐书朝竟然打算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直到那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段时间徐书朝一直都在有意识地避开填志愿的话题,故意让他误以为两人的志愿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他不放心,最后想确认一遍,心血来潮去看了徐书朝的志愿,他可能会被一直蒙在鼓里,直到录取通知书发下来。
思及此,牧诀又觉得生气,是不是他平时对徐书朝太好了,以至于让徐书朝忘记了他并不是一个好脾气、有耐心的人。
直到晚上,牧诀也没有联系徐书朝,他得给徐书朝一点惩罚才行。
这天之后,牧诀一直没有联系徐书朝,也没有下楼去找徐书朝,他甚至连家门都没出过,窝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
他没有联系徐书朝,徐书朝也没有联系他,置顶的聊天框点进去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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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诀窝在家里,没了时间概念,也刻意没去看日历。
一天傍晚,一家三口吃过饭,牧诀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看喜剧电影。这部片子牧诀已经看了不下十遍,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就开始看。
沈盈被迫跟着听声音,听得都快吐了,这会儿一听到开场音效,立刻从厨房里冲出来关掉了电视,没好气道:“朝朝不在家,你就不能自己找点乐子吗?实在不行你戴上耳机回你自己房间看去,一个烂片子看了十几遍……”
“你说什么?”牧诀后知后觉,从沙发上坐起来,道:“什么叫‘朝朝不在家’?”
沈盈并不知道牧诀和徐书朝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以为俩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纳闷道:“朝朝去他奶奶家过暑假了啊,你不知道?”
牧诀脑袋空白了一瞬间,难怪这段时间徐书朝一直都没有联系他,原来是去外面逍遥了。
沈盈见状,笑道:“你和朝朝吵架了?”
“昂。”牧诀又重新躺回到沙发上,抱着抱枕,拿腔拿调道:“吵得可凶了,你才知道啊?”
“啧臭小子,你不说我哪知道?”沈盈道:“朝朝都去他奶奶家小半个月了,前些天我还奇怪,朝朝去他奶奶家,你怎么不嚷着要去,原来是吵架了。”
牧诀冷哼一声:“我才不去呢,又不是离开他就没人玩了。”
“哦哟,现在这样说了。”沈盈揶揄他:“以前朝朝去哪都得跟着,恨不得拿个绳子把朝朝绑自己身上。”
牧诀对自己亲妈的揶揄不为所动,抱着抱枕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闭上眼睛,道:“妈妈,帮我拿个毯子盖上,谢谢妈妈。”
“懒死你得了。”沈盈说着,回房间拿了张毯子盖到牧诀身上,道:“晚上别在客厅睡,要感冒的。”
第二天早上,牧诀从沙发上醒来,接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翻出温度计一量,三十八度五。
牧诀:“……”
牧诀这一生病,就没精力瞎折腾了,每天不是吃饭就是睡觉,也没力气玩游戏、看那个破烂喜剧片了。
一周过去,牧诀的感冒终于好利索。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和徐书朝的录取通知书。
录取通知书得回学校去拿,徐书朝不在家里,是徐寅和白君乔过去拿的。
牧诀趁着沈盈和牧诚欣赏他北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偷摸跑到楼下,问白君乔要了徐书朝的录取通知书来看,看到一模一样的校名时,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人的感冒好了,又如愿以偿的和徐书朝上了同一所大学,整个人神清气爽,想徐书朝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每天都在琢磨着是直接到奶奶家里去堵人,还是先在手机上给对方一点暗示,让对方好提前做好准备迎接自己。
牧诀辗转反侧思考了几天,终于在八月中旬的某一天早晨,给自己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拎上箱子趁着沈盈和牧诚还没睡醒,直奔徐书朝奶奶家。
徐书朝奶奶家在乡下,小时候牧诀跟着徐书朝去过很多次,还能记得奶奶家的地址。
只是几年没去,道路重新规划过,他下了出租车,站在一个幼儿园门口,看着四周陌生的场景,和手机上显示已经到达目的地的导航,一脸懵。
八月中旬,上午十点多,太阳很毒,往远处看,能看到空气中翻滚着的热浪。
牧诀站在幼儿园门口的树荫下,身后是暑期班的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他面无表情地点开和徐书朝的聊天框,给对方弹了个视频通话。
挂断电话,牧诀给徐书朝发了定位,一屁股在行李箱上坐下,等待着徐书朝过来接他。
很快,一个爷爷开着一个敞篷电三轮从不远处晃晃悠悠地驶来。
三轮车里乌泱泱地坐着一群人,个个都扯着嗓子跟他打招呼。牧诀凭借着自己5.0的视力看到了靠在徐书朝身上的靳斯扬。
“嗨嗨嗨!阿诀你终于你来了!”闵思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对另外几人道:“我就说他早晚要来。”
“还行,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晚。”程可说。
“啧啧,我以为你真能憋着不来呢。”廖璟失望道。
靳斯随从车上跳下来,随后把靳斯扬从三轮车里抱下来,靳斯扬兴奋道:“阿诀你来了!我哥哥说你最会爬树了,你带我去掏鸟蛋!”
牧诀黑着脸看着这群不要脸玩意儿一个个从车上跳下来,待到徐书朝走到自己身边,咬牙切齿地问道:“她们怎么会比我先来?”
(上卷完)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一切以徐书朝为原则
徐爷爷把车子拐了个弯, 载着一群人往家走。
路上经过卖西瓜的摊子,买了六个西瓜。三轮车不算大,人坐满了西瓜没地方放, 于是徐爷爷给每人发一个,抱在怀里。
牧诀挨着徐书朝,看着徐书朝另一边的靳斯扬, 亲亲热热地贴着徐书朝,阴阳怪气道:“大夏天热死了还要挤一起。”
靳斯扬晃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只有他黏黏糊糊地靠着徐书朝的胳膊,于是看向牧诀:“你说我吗?”
“……不然呢?”牧诀咬牙切齿道。
他在家里提心吊胆徐书朝会不会改志愿的时候, 徐书朝在乡下逍遥自在。
拿到录取通知书,他在想徐书朝、纠结怎样来见徐书朝的时候, 这群不要脸玩意儿就先他一步赶来了。
靳斯扬这个小不点就非得贴着徐书朝吗?不能去贴他哥吗?这群人真是太过分了, 居然背着他来找徐书朝!
“可是朝朝哥哥的胳膊凉凉的, 贴着很舒服。”靳斯扬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邀请牧诀:“阿诀你也贴一下试试。”
徐书朝:“……”
徐书朝侧目看了眼牧诀, 对方的视线同样朝他看过来,两人都是一怔,又很快各自移开了视线。
自那天下午后,两人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此时骤一对视,都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
刚才牧诀见到徐书朝第一面问的那句话被另外几个没眼色的人七嘴八舌地答了, 他着急忙慌半天,一句话也没和徐书朝说上。
三轮车稳稳地停在徐家的门前,几人下了车,徐奶奶喜笑颜开地从院子里出来。
“阿诀来了啊。”徐奶奶很喜欢牧诀,乐呵呵地拉着牧诀往屋里走:“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奶奶中午杀只鸡,给你做椒麻鸡吃。”
另外几人各自抱着西瓜跟着进了院子。牧诀的西瓜被靳斯扬抱在怀里,拿到了院子里。
徐书朝放下西瓜,见爷爷把牧诀的行李箱推进来,走过去接过来,道:“我拿上去吧。”
“慢点啊。”爷爷看着,道:“能拎得动吗?”
“能拎。”徐书朝无奈。不管怎么说,他今年都十七了,还能拿不动一个行李箱。
爷爷奶奶家是个两层的小洋楼。一楼是爷爷奶奶的房间,徐书朝和徐寅白君乔的房间都在二楼,平时她们很少回来,二楼基本是闲置的。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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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只有两间客房,晚上都是几个人挤着睡的。
徐书朝犹豫了一下,把牧诀的行李箱推到了自己房间里。
“朝朝哥哥,下楼吃西瓜!”靳斯扬爬楼上来,扒着徐书朝房间的门框喊人:“奶奶杀西瓜啦!爷爷悄悄喂了我一块,可甜可甜了。”
“来了。”徐书朝放好行李箱,关上房门,牵着靳斯扬下楼。
“阿诀晚上和你一起睡觉吗?”靳斯扬仰头去看徐书朝,问道。
徐书朝碰了下他的后脑勺,道:“看楼梯。”
“哦。”靳斯扬低下头,看着楼梯,又问:“那我晚上还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这几天,程可和靳斯扬都睡在徐书朝的房间里。要是牧诀来了,床肯定是不够睡的。
闵思和廖璟要一起睡,程可姐姐不能和哥哥睡同一个房间,那只能是他从朝朝哥哥的房间离开了,但他不想和自己的亲哥哥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阿诀太凶了,自己最后肯定会被赶出房间的。
靳斯扬忧愁地叹了口气。
徐书朝笑了笑,道:“晚上再说,现在先去吃西瓜吧。”
“好耶。”靳斯扬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了,拽着徐书朝的手开开心心下了楼。
众人都围坐在客厅的茶几边上,眼巴巴地看着奶奶切西瓜。出去接牧诀晒这一趟,一个个都蔫了吧唧的,只盯着西瓜两眼放光。
牧诀坐在程可旁边,捏着程可的红头发研究,嘀咕道:“回头我也去染个红的。”
程可把自己的头发扯回来,道:“我不建议你去染。”
“为什么?”牧诀不爽道。
“朝朝不喜欢啊。”程可说:“我前天刚见到他就撺掇他也去染一个,朝朝果断拒绝了。”
“哦那不染了。”牧诀立刻改注意。
程可无语道:“你就不能稍微坚持一下自我吗?”
“‘一切以徐书朝为原则’,很坚持啊。”牧诀理所当然道。
“死恋爱脑,离我远点。”程可说着,往闵思旁边凑了凑。恰好把她和牧诀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了。
牧诀见徐书朝从楼上下来,手机还牵着靳斯扬,臭着一张脸。在徐书朝走到自己旁边的时候抬手扯了下徐书朝的裤子,低声道:“坐这儿。”
徐书朝垂眸瞥他一眼,顺势就坐下了,又拉着靳斯扬,让他坐到了自己和牧诀中间。
牧诀:“……”
靳斯扬喜滋滋地坐下,接过奶奶递过来的西瓜,道:“谢谢奶奶!”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西瓜递给了徐书朝:“朝朝哥哥吃西瓜!”
牧诀∓靳斯随:“……”-
这一群人里只有牧诀和喜欢烘焙的闵思在厨艺方面能拿得出手,两人吃过西瓜就起身去帮爷爷奶奶做午饭。
程可对徐书朝道:“朝朝,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明天回家?!”靳斯扬瞬间觉得手里的西瓜不甜了,苦哈哈道:“阿诀还没带我去掏鸟蛋呢,我不想回家。”
靳斯随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道:“闭嘴吃西瓜。”
“开学前再回去。”徐书朝说。他在这边住了一个多月,每天早上跟着爷爷晨跑、晚上跟着奶奶遛弯,白天就在家里看看书、跟着爷爷奶奶喂喂鸡、浇浇花儿,日子过得很轻松,一时半会儿真舍不得回去。
“那我们下次再见面就是过年了。”程可叹了口气。她和文绮报了另一座城市的学校,离北城有点远。
廖璟和闵思报了北城的另一所学校,就挨着北城大学。靳斯随和徐书朝牧诀一样,在北城大。程可不比他们,学校离家远。
“阿诀十月份的生日你不回来?”廖璟问。
“那肯定回啊,你不说我都忘记这事儿了,”程可说:“十八岁生日可是个大日子。”
徐书朝听着她们聊了会儿,起身离开客厅,走到了厨房。
厨房里站了四个人,他就没进去,站在门口。牧诀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徐书朝,顺手把刚摆好盘的水果塞进徐书朝怀里,道:“去外面吧,这里油烟大。”
徐书朝捏着一颗葡萄吃了,甜的,他边给牧诀递了一颗边道:“午饭吃什么?”
牧诀两只手上都是油和面粉,见状眉头一挑,看了眼徐书朝,然后张开嘴,明晃晃地等着面前的人喂自己。
徐书朝把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吃了。
牧诀没好气道:“吃椒麻鸡。”
“还有呢?”徐书朝又问。
“油闷大虾。”牧诀说着,目光落在徐书朝手里的果盘上,暗示地很明显。
徐书朝这才捏起一颗葡萄喂到牧诀嘴边,似是对牧诀回答问题的奖励。牧诀张口,嘴唇蹭过徐书朝的指腹,笑着咬走了他指尖的葡萄。
“啊!羞羞!”靳斯扬原本想来厨房看看能不能被爷爷奶奶悄摸投喂一点肉,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一幕,连忙捂住了眼睛。
“小屁孩。”牧诀吧唧吧唧咬开葡萄咽下,冷着一张脸吓唬小朋友。
“阿诀是个大坏蛋。”靳斯扬也不甘示弱,躲在徐书朝背后,虚张声势道。
“你才是大坏蛋。”牧诀被打断了好事,心里很不爽,跟一个小朋友斤斤计较。
“你是你是。”靳斯扬道。
“你是。”
徐书朝推了下牧诀的胳膊,道:“进去做饭。”又把果盘塞进靳斯扬手里,道:“我们去客厅。”
“好耶!不和阿诀玩。”靳斯扬牵着徐书朝的手,冲牧诀吐舌头。
牧诀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中午吃过饭,没做饭的几人分工把厨房和客厅收拾干净,才回房间午休。
下午很热,众人在房间里窝到五六点才出来。
靳斯扬惦记着让牧诀爬树帮他掏鸟蛋,一直跟在牧诀身后念叨。
牧诀被他念得一个头两个大,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纳闷道:“谁告诉你我会爬树、掏鸟蛋了?”
“哥哥说的!”靳斯扬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亲哥哥。
牧诀抓起一个抱枕就扔到靳斯随身上,道:“你给他掏去。”
靳斯随一把接住枕头,无辜道:“我也是听朝朝说的。”
牧诀看向朝朝:“你说我会爬树掏鸟蛋?”他压根就没干过这种事情啊。
“我只说你会爬树。”徐书朝更无辜。幼年时,他们在爷爷奶奶这儿住,牧诀确实会爬树,但不是掏鸟蛋,是摘柿子吃。可惜那棵柿子树早几年被砍掉了,不然还能看牧诀再爬一次。
牧诀:“……”
最终靳斯扬也没能如愿的让牧诀爬树帮他掏鸟蛋,他自己倒是跃跃欲试,被靳斯随冷着脸训斥了一顿才老实下来。
隔壁的邻居姐姐从别的地方抱回来一群小奶狗,几人兴致勃勃地去围观。
徐书朝不大感兴趣,躲在旁边的树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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