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堆出憨厚的笑容,指关节在台面敲出讨好的节奏:“我闺女特别崇拜江医生,能问问”
正在整理病历的护士猛地抬头,圆珠笔啪地拍在桌上:“今天第三批了。”
“这里是医院还是娱乐公司啊?江医生现在不在医院不在医院,就算他在医院,你们也不能这么干扰他工作!”
护士猛地一摆手,一脸严肃地说:“回去跟你女儿说,不要来医院追星,影响公共秩序!”
“”老张这么大人了被一小丫头教训了,偏他又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无语地走到边上。正好有个穿着白大褂,三十上下的医生经过,老张不死心,又拉住这个医生。
“医生,打听个事儿,你知道江予臣江医生”
那医生脸色骤然一沉:“我跟他不熟。”
说完快步离开。
小王挠挠头:“这人谁啊?反应这么大。”
老张看着男人远去背影,若有所思。
林晟回到办公室,重重关上门。他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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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领带,胸口那股郁气却怎么也散不去。自从江予臣跟那个时叙上了电视后,每天就有数不清的人跑到医院问江予臣的情况,他们都把医院当做什么了?
“嘟嘟”,两声敲门声后,一个年轻医生探头进来,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满面冷漠脸色的林晟,笑嘻嘻地说:
“听说昨天节目录完了?那江医生应该回来了吧?”
“真没想到江医生跟时叙会是高中同学,时叙还暗恋他,两人还结婚了。明明——”
他笑容闪过一丝恶意,语气愈发柔和:“你们离婚也才过去一个多月。”
林晟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吓人:“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还有以后医院不要来找我。”
年轻医生耸了耸肩,不记仇地道:“行。”
说罢,他退到门口,还体贴地替他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林晟盯着电脑屏幕,上面还开着江予臣和时叙的综艺cut。视频里,时叙正亲昵地搂着江予臣的腰,把脑袋靠在江予臣肩上,两人恩爱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才离婚一个多月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号码显示“妈妈”。
“妈。”
他的声音沙哑,语气恭敬中带着讨好:“妈,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和江予臣重新开始麻烦爸爸妈妈了。”
——
下午三点整,时叙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江予臣看着他脸上还带着的妆,不由道:
“郑经理舍得放你回来么?”
时叙眼神飘忽了下,显然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回来的。
“别管他!”他理直气壮地说:“他就想压榨我,按他的意愿,我一年都没有几天休息时间。”
嗯,拥有很顽强的反抗精神。
江予臣笑着说:“那我们出门吧。”
“嗯!”
车子缓缓驶入一个安静的中档小区,米黄色的住宅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小区里绿化很好,道路两旁栽着整齐的绿化树,几个老人正带着孙子孙女在中央花园里玩耍。
江予臣边走边向他解释:“这儿离医院很近,开车不到二十分钟,有什么事也方便,附近超市菜市场一应俱全,还有小孩子上的幼儿园,小学,虽然我用不到。”
时叙过来的路上都有观察,确实是一个适宜生活居住的小区。
江予臣掏出钥匙打开1202的门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檀香味。客厅不大但采光很好,落地窗外能看到小区中央的喷泉。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整齐地放着几个几何图案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医学期刊。
“你用这双拖鞋吧。”
江予臣将一双客用拖鞋递给他:“家里几乎不来客人,这双拖鞋还没人穿过。”
时叙快速地扫向鞋柜,看到上面鞋码整齐,都是江予臣的尺码,唇瓣往上扬了扬。
进门之后,江予臣有几分局促,他已经有段时间没住在家里了,家里什么招待客人的东西都没有,稍作思索后,他干脆放弃了招待,反正也不会待很长时间。
“我到房间拿衣服,你随便转吧。”
“哦。”
江予臣拐进了卧室,偌大的客厅只余下时叙一个人,他宛若这栋房子的主人般在四处转悠。
厨房是开放式的,料理台上放着一个小型咖啡机,旁边的沥水架上倒扣着两个马克杯。时叙的目光在杯子上停留了片刻,确认它们都是单人使用的款式。
他又进了浴室,浴室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牙杯和同样孤单的牙刷,没有任何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挺起的胸膛更加自信了。
巡视完了房子,确认了心中的猜想,时叙又走进卧室,看着正坐在床上整理衣服的江予臣道:“我来帮你吧。”
“呃,不需要。”
“”看着脸垮下来的时叙,江予臣不忍心,说道:
“那你帮我把衬衫和裤子分开吧。”
“好!”时叙如同勤劳的小麻雀般忙碌了起来。
江予臣的衣服不算多,很快就整理好了。
时叙看他将冬天的衣服放回去,顺口道:“干嘛不全都拿到公寓去,反正以后我们也要住一起。”
“再说吧。”
不过时叙的话提醒了他一件事,他拉着时叙走到杂物间,从里面搬出几个箱子。时叙蹲下来,看着箱子上面标记的时间,分别是“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这是什么?”
“回忆。”
江予臣淡淡一笑,掀开标记着“高中”的箱子,淡淡的樟脑味飘散开来。
时叙凑上去看,箱子里整齐码着奖状,笔记本,几个收藏精致的文件袋,还有一本深蓝色封面的同学录。
江予臣看着自己过去的回忆,脸上露出淡淡怀念神色。
“从小到大我值得珍藏的过去都被收纳在这几个箱子里了。”
时叙唇瓣动了动,想起他和他爸妈的关系。
一个人已经和家庭分割的人,重要的东西当然要随身携带。
时叙不想他想起不开心的事,岔开话题道:
“文件袋里是什么啊?”
江予臣抽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
“哇,毕业照!”两人的高中生活有巨大的重叠,这些照片瞬间将时叙带回到了十年前。
照片上,全班同学整齐地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江予臣站在第二排中间,穿着熨得笔挺的白衬衫,嘴角挂着温和的浅笑。而时叙长得高,站在最后一排,大概是想装酷,他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双手插兜,表情酷酷的。
江予臣也看到了时叙,他轻笑道:
“你那时候就很酷,学校里面有一堆你的迷妹,迷弟也有。”
时叙一副理直气壮表情地问:“那你有没有被我迷到?”
江予臣愣了愣,陷入回忆。
“应该,也有吧。”
“有?!”答案令人惊喜。
“当然了。”江予臣看他激动,反而不解:“你那时候就很帅气了,气场与众不同,还时常出现在校活动上,我被你吸引也很正常。”
否则,他怎么会一眼认出十年后的老同学。
“真的么?”时叙又是惊喜又是感动。
“所以你那时候也对我有好感的吧?”
“好感?确实有好感。不过——”江予臣看向他,诚实地说:
“你那时候的重心都在音乐上,身为学生却不专心学习,虽然我被你充满魅力的一面吸引,但要和你成为朋友有点难。”
毕竟自己的生活重心是学习,自己结交的也只能是通过学习连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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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是哦。”时叙失落地说:“你每天每天都在学习,我要找你都没有共同话题。”
难道要让他教自己学习么?那只会暴露自己蠢钝的一面。
作为一个暗恋者,他决不允许!!!
“没有关系啊。”看他失落,江予臣又安慰道:“那是学生时代,那时候的我眼里心里只有学习,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可以有其他的共同话题。”
时叙果然是个好哄的人,闻言立刻恢复了精神。
“你说得对。”
江予臣又翻出两张照片,上面都没有时叙,反倒是他和另外几名男生的合照,对着时叙幽怨的眼神,江予臣无奈。
都说了嘛,高中时期他们关系并不亲近,哪来的照片啊。
不过,幸好,接下来一张照片里面有时叙。
“看,这个是你。”
照片中的场景鲜活地跃入眼帘,那是高二春季运动会的4×100米接力决赛。画面中央,穿着红色运动背心的时叙正被队友们簇拥着,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代表胜利的接力棒。
他那时候肤色要黑一点,阳光将他小麦色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边,少年人蓬勃的朝气几乎要冲破相纸。
“我记得这场比赛。”江予臣的声音带着怀念:“我们班破了校记录,多亏了你和其他同学的努力。”
时叙的唇瓣高高扬起,笑意完全不能被掩盖。
“那是,我们练习超努力的。”
照片边缘是江予臣正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他笑盈盈地站在几人身旁,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给大家送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摄影师拍下了这张照片。
江予臣:“真是值得怀念的青春啊。”
“是啊。”时叙附和着说。
两人又往下翻,偶尔也会看到有时叙入镜的照片,虽然,几乎,没有一张他是主角,不是团体活动,就是恰好入镜。
“这么说起来”江予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你恰好入镜的机率很高呢,这算不算一种缘分呢?”
时叙心中别别扭扭地道:哪有什么缘分,全都是某人刻意接近。
又想起毕业时候想合照又说不出口的心情了,幸好现在,人就在身边。
想到这,时叙又把自己哄好了。
看完照片,江予臣又翻开同学录。
“看,你写的祝福语。”
撞见自己十年前留下的书信,时叙耳畔不觉红了红。
他有些想不起来自己那时候的心情,但有一点很确定:自己写下这些字句时,内心一定是真挚的。
两人坐在地上翻阅了一会同学录,江予臣才珍惜地将它放在边上。
“对了。”江予臣嗓音含笑,从箱子底下翻出意见蓝白色的校服。
“这就是我之前在节目录制时说的校服,你看,第二颗纽扣是不是没了?”
他展开衣襟,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果然空空如也。
江予臣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谁拿走的,这会是我一生无法知晓的秘密么?”
时叙抿着唇,眼神游离,耳根泛出淡淡红晕。
根本没有勇气!
第34章 狗仔 江予臣将几张老照片和同学录随身……
江予臣将几张老照片和同学录随身带走, 余下的还是留在这里。
才走出门口,时叙的电话就嘟嘟嘟不间断响了起来,江予臣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善意提醒:
“你还是接吧。”
时叙啧了一声, 还是接起电话, 才接通, 哪怕是隔了半米远的江予臣都听到里头郑明业的吼声。
“晚宴为什么要我参加啊, 我又不是销售”
“好了好了, 知道了。”时叙啧了一声, 挂断电话, 有气无力地走上前。
“抱歉, 晚上有点事, 不能陪你吃饭了。”
“没事。”江予臣大方道:
“你有事就去忙吧。”
“嗯。”时叙离开的背影充满了打工人的心酸。
时叙离开后不久, 江予臣放在桌上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看着来电号码, 他脸色沉下。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冷厉的声音,像是锋利的刀片刮过耳膜。江予臣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我为什么要接?不是说过没事别联系我么。”
“你——”女人呼吸一滞,声音陡然拔高:“这就是你对妈妈说话的态度?跟那个男明星鬼混久了, 连基本的教养都不要了是不是?”
江予臣眼神一沉,指节无意识收紧, 女人对于时叙的侮辱令他十分不悦。
电话那头的责骂还在继续:“我早说过那种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放着好好的医生丈夫不要,非要跟个卖笑的——”
“够了。”在更多不堪入耳的话吐露出来前,他冷声打断:“如果你打来就为了说这些, 那可以挂了。”
“等等!”女人急忙喊住他,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男人低声的劝阻:“对孩子好好说话”
一阵窸窣的争执后,她的语气忽然软了几分:“既然回来了明天回家吃个饭吧?你爸爸也很想你。”
江予臣听着她和男人的互动, 脸上嘲讽神色越来越浓,他垂下眼,敛下眼底的失落,语气冷漠地说:
“不吃了,和你们没什么好吃的,事到如今,还演什么合家欢的戏码,你们和弟弟吃就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还在怨我们是不是?”女人的声音突然发抖:“当年的事妈妈其实”
江予臣不想听她过去许多年后不知真假的忏悔,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江予臣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夏的风裹挟着城市喧嚣涌进来,却吹不散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郁结。
每次都是这样。一通电话,几句对话,就能让他一整天的心情跌入谷底。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像被突然掀开的旧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里已经隐隐泛起熟悉的抽痛。
好想,想要点治愈的事物。
江予臣点开电脑里收藏的视频文件,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跃入眼帘——那是二十出头刚出道的时叙,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青涩与张扬。
画面中的年轻人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比现在要短一些的发尾微微翘起。他穿着做旧的黑色皮衣,锁骨链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透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这首歌,送给所有正在追梦的人。”视频里的时叙对着镜头挑眉一笑,右脸颊那个现在已很少出现的小酒窝若隐若现。他拨动琴弦的姿势潇洒又随性,唱到高音时脖颈绷出好看的线条,引得台下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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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尖叫连连。
几个主持人趁机吹捧他,还未做到表情管理的时叙脸上明显露出了飘飘然的表情,然后被哄着又弹奏了好几首。
要是现在的他,估计不会上这种当了吧。
大概是年轻时候的时叙和现在很有反差,江予臣看着看着,胸口钝钝的闷意确实渐渐消失。
他正看到认真,忽然手机震动,是时叙发了条信息过来,哭唧唧地说自己晚上回不来了,让江予臣好好吃饭。
随即他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面都是俊男靓女,个个穿着黑西装和昂贵礼服,看似是在一个宴会现场。
江予臣感叹于大明星的紧凑行程,回了他一个:【知道了,工作辛苦了,摸摸[摸摸]】
时叙发了个被摸脑袋的狗狗动图过来,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江予臣放下手机,回忆着时叙发过来的照片,总觉得怪怪的。作为背景音的电视机这时正演到一幕:
和同事客户去KTV唱歌的男主接到女主电话,忙不迭地开通了视频聊天,给她展示自己身后鬼哭狼嚎的同事,其中一个同事突然将脑袋凑到他手机前,冲着电话那头的女主挥挥手,笑着说:
“嫂子你放心吧,哥他没做坏事,等工作结束就让他回啊。”
江予臣:“”
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既然时叙不回来,江予臣就给自己煮了碗面,窝在沙发上继续看时叙的小视频,时叙刚出道那会被公司软磨硬泡上了不少节目,如今都成了江予臣打发时间的珍宝。
他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着,忽然电话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林晟”两个字。江予臣眉头一皱,放下了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早前他妈一反常态地给他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他就猜到背后一定有林晟的影子,否则爸妈才想不起来他。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胸口泛起一阵烦躁。
林晟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妄想“破镜重圆”?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从来不是会回头的人。
被想要抛弃的过往追逐的感觉并不美妙,江予臣做了个深呼吸,滑开接听键。
“予臣。”林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依旧,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裂痕:
“最近还好吗?”
“昨天录制结束了,你应该回来了吧?”
江予臣的目光仍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视频里的时叙正抱着吉他,笑容明亮张扬。他冷淡地开口:“有事?”
林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疏离,仍带着那副医生特有的耐心语调:“医院里的同事都挺想你的,张主任前两天还问起你……”
“是你让我爸妈给我打电话的?”江予臣直接打断他,声音冷硬。
沉默在电波中蔓延。过了许久,林晟才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敏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晟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微微发颤:“我只是……想见你。”
江予臣皱了皱眉,为他离婚之后纠缠不休的无赖做派。
“我们没什么好见的。”江予臣干脆利落地回绝。
“要我告诉你多少遍,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从来不是会回头看的人,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婚姻,你已经不道德到婚内出轨后,又想介入他人婚姻了么?”
“我不是,我没有!”林晟的语气忽然激动了起来:“我知道你和时叙不是因为有感情才结婚的,你们之间一定存在着别的东西!”
江予臣心下一惊,为他的敏锐,也为他现在仿佛随时会爆发的狂乱。
他语气放缓,像是在安抚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病人:“不管怎样,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你忘了么?是你的错误才导致我们离婚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林晟的声音忽然变得痛苦:“你不用不用一次次提醒我,是我犯了错才导致的这个结果,我一直都很难过,一直一直都很恨我自己!”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瞬,却又在下一秒诡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最近有没有好好检查过你珍藏的东西?”
江予臣指尖一顿,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我走的时候,带走了那张你和陈阿姨的合照。”林晟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试探:“你都没发现吗?”
江予臣蹙着眉,快步走到房间拉开抽屉,相册里面确实少了几张照片。
他冷下脸,冷声道:
“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林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依旧用那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明天上午我休息,9点,我在我们常去那家粤菜馆等你。”
“我没空”江予臣正要拒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轻却坚定地说:
“我会等你到11点,如果你不来,我就把照片撕了。”
说罢,他不容江予臣再作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江予臣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
一个小时前,他才不耐烦地挂断了他妈的电话。而现在,轮到他被人单方面切断通话。
——这就是报应吗?
他看着屏幕上笑容张扬的青年,口中自言自语:“这就是随便结婚的代价么?”
可是,他当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才结婚的。
当天晚上,时叙没有回来,十点多的时候,他发过来一条信息,说自己被拉去杂志封面拍摄现场了,还附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包,江予臣一边安慰他,一边心想,这样,倒也方便自己做事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予臣出了门。
五月的阳光已经带着灼人的热度,他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推开粤菜馆的玻璃门。冷气混着茶香扑面而来,让他因暑气而烦躁的神经稍稍平静。
推开包厢门时,林晟已经坐在里面。他穿着浅灰色的高领衬衫,衬得肤色冷白,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一副温文尔雅学者的模样。
——他还是好看的。
江予臣在心里若有所思,自己或许一直都是个颜控。
“照片呢?”进门之后,他直接开口,连寒暄都省了。
林晟原本看到他,十分高兴,听见他开门见山的文化,脸色微微一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别这么急,我们好久没见了,叙叙旧不好吗?”
他的目光在江予臣身上流连,声音放轻:“你看起来……过得很好。”
江予臣穿了件宽松的亚麻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头发比离婚时短了些,发尾剃得利落,身上飘来很淡的柑橘混海盐的气息,是某种高档香水熏染过衣服后留下的。
最刺眼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素银指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晟记得江予臣从前最讨厌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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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手表都不肯戴,现在却任由这枚戒指在指根烙下浅浅的压痕。
“离开一段痛苦的婚姻,确实很好。”江予臣淡淡道。
林晟的表情瞬间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你非要这么刺我吗?”
“你想多了。”江予臣上前几步,再次伸手:“照片。”
林晟苦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但他还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照片,又辩解道:“我只是想要和你见面。”
“网上都说——”江予臣一边接过照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最好的前任就是死了的前任,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这句话。”
确认照片无误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林晟猛地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很想你……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江予臣一惊之下,下意识甩开他的手,这时包厢窗口对面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是相机闪光灯。
江予臣瞳孔一缩,两步冲到窗边,对面也是一个餐厅,还是上午,店内人不多。江予臣目光扫了几眼,拉上窗帘,转身冷冷地看向林晟:
“这就是你的目的?”
林晟的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摇头:“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予臣盯着林晟慌乱的脸,林晟又不是专业演员,从他的表情判断,他确实不知情。江予臣心里一沉,如果不是林晟安排的,那会是谁?狗仔?
“别再拿我的东西威胁我。”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声音低得近乎危险:“否则下次见面就是在警局。”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皮鞋在厚重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他下意识回头,看见林晟腾地将椅子踹翻在地,他双目赤红,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江予臣,语气近乎失态:
“你真的这么绝情?!你不怕我把我们刚离婚的事爆出来?!”
“对,我是出轨了!可时叙是明星!我们刚离婚的事被大众知晓,大家就会知道,他在节目中跟你的恩爱都是假的,那些舆论就全都会反噬在他身上!”
“大众对他的关注度更高,他受到的损害也更大!”林晟的声音扭曲着:“如果能把他拉下水,我值了!”
江予臣缓缓转过身。
林晟在看到他的表情时,猛地愣住了,江予臣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你尽管去爆料。”他一字一顿道:“我会告诉媒体,我是因为你的背叛,痛苦之下去酒吧买醉,和时叙发生了关系。”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无名指上的婚戒,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会详细描述,我是如何为了逃避痛苦向他求婚,而他因为暗恋我,明明可以拒绝,却因为不忍心看我难过而答应了。”
“你觉得媒体会怎么写?‘痴情偶像为爱隐忍’?还是‘渣男前任恶意报复’?”
“大众或许是指责我的一时冲动,但更会觉得时叙是个深情的人,一个深情的明星,在大众眼里只会是加分项。就算他的粉丝有怨气,也只会冲我来,时叙不会有任何损失,甚至可以招揽一大帮观众的同情心。”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林晟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了墙壁。他的嘴唇颤抖着:“你,你就这么爱他么?”
“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
江予臣心想,这只是他的责任,他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给时叙带来莫大困扰。
但这话,没必要对林晟说。
“是。”
他干脆利落地回答,然后拉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对面餐厅外面,小王兴奋地探出脑袋看向相机:“师傅师傅,拍到什么好东西了么?”
“还是师傅厉害,一眼就认定那个医生有问题,一直跟着他,总算抓到江医生了。”
老张一边调出照片一边经验老道地说:“所以我跟你说,要观察细节观察细节,人与人的关系往往在一个表情中就能看出端倪。”
“哎,这照片不太行啊。”
两人拍到的是林晟伸手去抓江予臣的瞬间,照片上,江予臣脸上明显带着警惕神色,这与其说是两人有什么,不如说是林晟在威胁江予臣,虽然可以继续深扒两人关系,但仅这张照片,编不出什么天花乱坠的故事。
老张可惜地说:“那个江予臣太谨慎了。”
“那师傅,我们还要继续跟踪么?”
“那当然了,好不容易抓到江予臣,哪能让他跑了,你别开小差了,给我盯紧门口。”
“是!”
江予臣出了餐厅,驾车在城里转了一圈,来到了大学城附近。
车窗半开,五月的风裹挟着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紫藤花香、油墨书香和路边摊烧烤的独特味道。
大学城的主干道两旁,百年梧桐撑起连绵的绿荫。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柏油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成群的学生骑着共享单车穿梭而过,车铃声响成一片清脆的乐章。
这股青春的味道让江予臣怀念,他最终停在一家名为“糖罐子”的老式甜品店前,那是以前他经常去的店,店面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薄荷绿的门框,橱窗里摆着复古铁皮糖罐,门口的风铃随着进出叮咚作响。
江予臣点了一份双皮奶,坐在角落慢慢品尝。
“师傅,他这是要干嘛?”小王扒着车窗,看着江予臣坐在靠窗的位置。
老张眯起眼睛:“这谁知道,说不定在回忆往事了。”
江予臣在店内坐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他起身慢悠悠地在街上转悠了起来。
街道狭窄开不了车,小王和老张只能下了车徒步去追,江予臣转入一条小巷,老张和小王慌忙跟上,却在拐过第三个弯时跟丢了目标。
“人呢?”小王慌张地四处张望。
“在找我?”
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人猛地回头。江予臣从一个角落走出,他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从餐厅就一直跟着我了吧,是狗仔?”
“没、没有啊!”小王结结巴巴地否认,额头沁出冷汗。
江予臣的目光落在老张鼓鼓的背包上:“刚刚就是你们在偷拍吧?把照片删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老张干笑着后退:“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们就是普通游客”
“需要我报警么?这里有摄像头,应该拍下了你们的模样。”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巷子口的摄像头。
老张:“”
这医生,还挺机智的。
“小王啊。”他念叨了一声。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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