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梅燃 > 正文 30-4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箩金》 30-40(第1/19页)

    第31章 世子强制爱(1)

    ◎暗无天日的衣柜里◎

    萧灵鹤向白御史寄信,天不亮便得到了回函。

    也不知他是怎么回得那么快的。

    回信中说,请她放心。

    于是天亮之后,刑部收到了一份赤条条的“大礼包”,官家案头也多了一道弹劾程舜通奸的檄文。

    刑部震惊,官家震怒。

    彻查,严办。官家下了四个字,诏令刑部。

    转头,小皇帝恼火地想:“萧清鹂好歹也是朕的姐姐,程舜这厮忒可恨!”

    王太后也从官家此处知悉了程舜与苏氏的苟且,当下北人使团已近在咫尺,不日就要抵京,王太后正是神经紧绷、头疼欲裂之时,上京城皇家闹出这么一桩丑闻,太后亦震怒。

    程舜便成了太后与官家发泄怒火的出气筒,彻查之后,先是削去程舜的驸马都尉官职,责令程家归还聘礼,更赐了程舜黥刑,将其重责五十臀杖,一纸休书,打回原形。

    程舜脸上赐了字,英俊的容颜毁于一旦,心如死灰地被丢回了家中,程家上下老小都朝他发难过来,恨不得吃了他的肉,责怪他没出息更没良心,好好的公主不知道伺候,在外头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

    程舜提起苏舞容都恨死了,恨不得杀了那贱妇,可他也心知,杀一个苏氏逞一时之气,不但落得个草菅人命的大罪,也不能令公主回心转意了。

    糊涂啊。

    程舜得了报应,也算罪有应得了,萧灵鹤拎上李府医,上贵阳公主府邸,去看望萧清鹂。

    原以为萧清鹂会以泪洗面,但今日她的精神状况很好,已经能吃能睡了,未免胎儿因他的渣爹受影响,萧灵鹤仍旧让李府医为萧清鹂看诊。

    李府医道:“公主放心,贵阳公主殿下胎相稳健,只消公主少思少虑,待足月后生产,应是无虞。”

    萧灵鹤终于放心:“这就好了。”

    萧清鹂抬起那双明媚的杏仁眼,定定地看向阿姐,眼眶又红了起来,酝酿出一股潇潇的雨意。

    萧灵鹤坐向她的长椅,问她:“好好地又哭起来?我惹你了?”

    萧清鹂只是感动,她接过嬷嬷递来的帕子,轻轻点掉下眼睑的泪珠,嗓音沙哑地道:“我待之千好万好的男人,在我身子弱时背叛我,我挖苦贬损阿姐,姐姐却还不计前嫌地费心帮我,这世上最好最亲的永远都是家人。”

    萧灵鹤奇了似的看着她:“你居然长大了?”

    萧清鹂赧然,哭红了眼道:“我一直都知道,阿姐虽然嘴上厉害,但从来都不和我一般见识,也很护我疼我,我以前就是心里有疙瘩,总觉得你我并非一母所生,我孺慕母后,你总会恼我来分走母后的关爱,心里老把你当作假想敌……”

    听完她的话,萧灵鹤不知是气是笑,干脆一指头戳在她的脑门上:“你姐姐我就那么小心眼子?你是比我会讨母后欢心,你孝顺,母后就高兴,那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是我狭隘,”萧清鹂低下了头,“都说患难见真情,阿姐费心帮我,以后但凡有我用得着的地方,我也一定襄助阿姐。”

    萧灵鹤想了想,忽道:“我还真没有你能帮得上忙的事。”

    见她微微一怔,檀口翕张,欲言又止,好像要辩驳什么,但被理智摁了回去,萧灵鹤莞尔一笑,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别胡思乱想,我本来是想把程舜流放的,现如今只是刺字杖刑,削去官职,责令归还聘礼,还是便宜了他,他既还在上京城,保不齐会有一段日子前来骚扰你,跪求挽回,你可千万别心软。”

    萧清鹂咬唇,想到他便气,眼眸一暗:“他若敢来,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萧灵鹤摸摸她的脑袋绒毛:“你乖,别亲自动手,见他就生气的玩意,不如不见,指挥下人去做便成,要是你府上的打手不够,我借你几个,给你看宅护院。”

    此事便算尘埃落定。

    从贵阳公主府出来,天已将暮未暮,山衔落日浸寒漪。

    踩着最后一缕暮风步入府邸,入府后,调转脚尖,朝谢寒商的阁楼而去。

    有一日不见他了,以他那个回路不大正常的脑子,萧灵鹤怕他憋在阁楼里闹出什么事情来。

    恰巧刘毋庸经过,道:“公主,阁楼的楼梯已经修复完毕,今日还垫上了防滑毡。”

    萧灵鹤称赞道:“管事考虑周到。”

    那阁楼的楼梯有人从上面摔下去过,便是修复如初了,以后走上它的人也怕心有余悸,何况那藏书阁本来便是架空的一层,复道相连,步行于梯上,总会有悬空而行的惊悚。

    铺上毡毯,多少聊以慰藉。

    萧灵鹤让侍女待命,自行一人,提裙上了谢寒商的阁楼二层,寻向他的卧房。

    但是,房间内并无谢寒商的身影。

    她惊奇,四处找了找:“小鱼?”

    这条鱼又游到哪里去啦?

    将他最稀罕待的浴桶也找了几遍,翻来覆去就是不见人,问底下的止期,都说公子没出去过。

    萧灵鹤在二层找不见人,他又不曾下去过,那便是——

    她仰起了头。

    天井处正有一线月光如水般泄入人间,阁楼上黑黢黢的,不见灯火。

    谢寒商难道上去了?

    蠢笨的小鱼,当真不知自己是如何变得这般蠢笨的啊!

    萧灵鹤揣着一丝愠意,拎上罗绮长裙重叠如复瓣莲花的下摆,步履匆匆地爬上了刚刚修复的楼梯。

    吃一堑长一智,修复完工的楼梯比以前更结实,且耐磨,铺设的毡毯更是贴脚,也不滑,走上去稳稳当当,只有噔噔噔的空心脆响。

    “小鱼?”

    她在藏书阁的外边,在封闭的门前停驻了脚步,叩击门框,叫他名。

    里头很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萧灵鹤皱眉,看了眼黑魆魆的门窗,找了许久的她不再有耐心,伸手将两扇门从中撞开。

    阁楼内倒并非全黑,灯台上有一盏微弱的烛火,因藏书阁很深,书架林立,故而遮挡,在外间便看不见。

    他果然在这里。

    她没瞧见他人,但循火光而去,探寻地叫他:“小鱼?”

    越过一排排规整沉默的书架,到了桌前,这张矮桌上却唯不过一盏烛火,静夜中,油膏一声不吭地燃烧,螳臂当车地抵御夜色的侵袭。

    萧灵鹤想要拿起火烛,正踩了一脚上前,蓦地感到脚下似乎踩到了某物,于是诧异地弯腰将其拾起,掸了掸上边的灰尘。

    这是一本书,封边已有些毛躁。

    萧灵鹤将它放在灯下照了照,从火光里映出一行名目来——

    《霸道世子的替身白月光》。

    “……”

    这已经是多少年前流行的情天恨海无脑文学了?

    这东西到现在还有人在看?

    天呐,不要告诉她,这都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箩金》 30-40(第2/19页)

    她萧灵鹤十几岁的时候最喜欢的读物!

    萧灵鹤就着灯火随意翻阅了几张,其情节之幼稚、遣词之匮乏、文笔之矫情,堪称市面上滞销文学的通病的集大成者。

    看一页,心里咯噔一声,再看一页,又咯噔一声。

    萧灵鹤当下只想一把火烧了这间屋子,把这些黑历史,这些她年少脑抽的罪证,通通销毁干净!

    她看了这些无脑话本还不够,没想到遗祸无穷,还荼毒了谢寒商。

    谢寒商,你可是正经人啊,你在本宫面前是最最清纯的高岭之花啊,你居然躲在书柜底下偷看这种“咯噔”文学……

    那画面萧灵鹤根本无法想象。

    来了这阁楼,重阅这话本之后,萧灵鹤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的脑子,她想起自己十几岁时,每天就抱着这种读物津津有味地啃噬精神食粮。

    目不窥园,足不下楼。

    为了方便,她还让管事单独在阁楼里辟了一间卧房,供她读书之余闲暇小憩。卧房南北通透,两面楹窗,冬暖夏凉,内置拔步床,夏铺竹簟,冬设床褥,承尘帷幄件件不少。

    连更衣用的衣柜,打扮用的妆镜台,萧灵鹤都一样放了一个。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难怪有人能将自己封闭此地三年。

    她哆嗦扔了手里的烫手山芋,提起油灯,试图继续找人:“小鱼?”

    这一次,萧灵鹤的语调掺糅了一丝耐心缺乏的催促,只想找到人之后,把他拉下去,再封锁阁楼,任何人不得入内。

    萧灵鹤提灯寻觅,寻向那间许久未去的卧房。

    铜盏里油灯光焰青黎,照彻白壁。

    屋内静悄悄的,似也无人,萧灵鹤用灯光一晃,内里陈设摆放工整,帷幔毕收金钩,空空如也,正疑心,谢寒商是否也不再阁楼里,忽地感到腕骨上传来一道桎梏的禁锢感。

    她被那只手拽了过去,仓促间灯火晃过他的脸,萧灵鹤叫了一声“谢寒商”。

    腰肢被握住,重心倾斜,两人一同摔进了身旁的衣柜里。

    萧灵鹤手中的灯熄灭了,落在衣柜里,“咚”地一声,暗夜里发出激烈的响动。

    正如她的心跳,剧烈地怦动着,几乎上不来气。

    空荡荡的衣柜里暗无天日,她的脊背被抵在最里层,后脑勺靠在檀木上,压实的木料坚硬的质感硌得她脑袋疼。

    萧灵鹤不顾欺身而来的男人进一步囚禁,先掐了一下他的腰肉:“你躲这里作甚!吓我一跳!”

    大半夜突然窜出,鬼魅似的,她没被吓死真是万福。萧灵鹤气得给他腰后魁梧的肌肉捶了一拳,尤不解气,又照着他的臂肉,张嘴重重地掐了一口,闷声闷气让他放自己出去。

    谁知,他竟然道:“你属狗么?”

    “!”

    萧灵鹤震惊地一仰头。

    虽然这个夜色极黑,衣柜里更是毫无能见度,她什么也看不见。

    萧灵鹤睖睁着道:“你的脑子进海水了?敢和我这样说话!”

    他的身躯,已经让萧灵鹤领教过究竟多么傲岸了,那是欺身而近时,足以将她整个淹没的,他高大的身形,一如破岩而出的巨木,枝干有她腿那样粗,他稍微用力而已,她发现自己竟然就像一只被摁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尾巴还能噼啪甩两下,便动不得。

    谢寒商语气清冷:“女人,你再敢咬本世子,我便用封条贴上你的嘴!”

    “……”

    世子?

    谢寒商从前的确是靖宁侯府的世子,但这个头衔早在几年前便被褫夺,他也从来不以此自居,有种安分守己、看透名利的超然。

    他这……

    萧灵鹤忆起自己刚才在地上捡的那本书,脑中叮地一声,恍然大悟。

    小鱼不见了,来的是这个不知道哪国的世子。

    太突然了!

    他的身份转变就没有个过渡期么!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小鱼的好,就要被迫迎接下一任夫婿。

    如此频繁地迎来送往,也是怪辛苦的。

    但萧灵鹤还不能戳破谢寒商,只好耐着性子陪他“过家家”,她方才把话本大略扫了几眼,依稀忆起这是一个替身文学,也就是说,这个“世子”有位早死的白月光。

    她自然不会是那位英年不永的“白月光”了,很显然,她是故事里因为眉目与白月光相似而被世子搜集起来,关在房间每天酱酱酿酿的女主人公。

    而且这本话本的重口味,是让当年内心黄暴的萧灵鹤都感到重口难磕的程度。

    掐脖做恨啊!

    天!

    萧灵鹤三分的期待里,有七分的畏惧在,她只好小心翼翼打听:“世子,你叫什么?”

    她适才一路而来找他时,都是唤他“小鱼”,他却换了身份人设,再喊“小鱼”已经不合时宜了。

    他睥睨着衣柜中眼波狡黠还在试图斡旋逃离的女子,手臂的肌肉绷直了一些,将她更重地摁在柜中,哼一声:“谢寒商。”

    萧灵鹤一讶。

    咦?

    这回怎么喜迎本名了?

    【作者有话说】

    世子强势霸道,但依然超爱瑞仙哈[亲亲]

    第32章 世子强制爱(2)

    ◎“女人,你只不过是她的影子!”◎

    萧灵鹤又指了指自己:“那我是谁?”

    他讥诮一笑,薄唇翕动,缓缓说出四个字:“城阳公主。”

    咦?

    萧灵鹤费解,谨慎小心地问:“你好啦?”

    按理说他病体痊愈这件事可喜可贺,可萧灵鹤却万分遗憾。

    她喜欢他变成各种各样的不正经人,只要这份不正经能从床下持续到床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可谢寒商居然这么快便恢复了?老李不是说他的病不得一年半载的好不了么?

    她沮丧之际,头顶传来一道屑笑声,几许轻佻的唇角轻勾,“你来找我作甚?”

    不等她说话,他又道:“定是你这妇人耐不住寂寞了,来寻本世子消遣。”

    “……”

    好吧,这脑子还没好。

    舒出一口长气时,萧灵鹤感到自己的下巴倏忽被*他的手指掐住了,力度掐得不轻,她顺着那股力,被迫抬高视线。

    衣柜内漆黑不见人影,但有绵长热烈的呼吸,伴随着湿漉漉的水汽,淋漓地洒下来,扑在皮肤上,有股温暖馥郁的兰草芳香,引人沉醉。

    木屐中,萧灵鹤的脚趾轻轻地翘了一下。

    谢寒商掐她的下巴了。

    分明是带了一点惩罚的意味的。

    但她非但不觉得讨厌,竟还有些难以启齿的刺激。

    因他从来不会这么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箩金》 30-40(第3/19页)

    他要么是君子端方,被迫侍寝那样儿,要么,就是扭扭捏捏,再要么,便顺服地跪倒在她裙下,任由她磋磨拿捏。

    他从来不会如此胆大妄为,掐她的下巴,用强势的味道,把她禁锢在方寸之地,有种衣冠楚楚的疯狂。

    萧灵鹤承认自己被他蛊到了,有些眩晕失重之感,好像拄在地面的两条腿有些挂不住力似的。

    不过这种刺激,是由意外与害怕催发,她想到话本子里的黄暴情节,包括掐脖子等情节,心怀戚戚,有点儿担心谢寒商也会那么干,那她可扛不住。

    谢寒商的手,正捏着萧灵鹤的下巴。

    她的皮肉很软,仿若无骨,他一施加力道,顷刻之间便可以把她的下巴卸下来,但,他没有那样做。

    他就是再恨这个女子,也舍不得。

    “女人。”

    他攥住她的下巴,用话本里的台词叫她。

    萧灵鹤一个没抗住,心里咯噔,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从手臂上复苏,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公主又如何,既嫁了我,便是我谢家的人,记住自己的身份,我警告过你。”

    萧灵鹤心底啧啧两声。

    但下巴被捏,没法反驳,只好任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正常人,总犯不着和一个得了离魂症的病人较真。

    她眨巴着睫毛浓密的大眼,一脸困惑。

    他竟好像夜能窥物似的,对她道:“你还想问什么?”

    萧灵鹤没法说话,见他视力好,就用手指头,指了指他卡自己下巴的手,让他松一松。

    谢寒商没松。

    她支吾哼了一声:“疼……”

    他果然,像手心被烫了一样立刻松开了。

    苦肉计好用,萧灵鹤托着自己被捏疼的下巴,假惺惺地咳出眼泪,怯弱地笑:“那我是什么身份?你告诉我啊,我包君满意的。”

    “……”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她摆了一道,脸颊肌肉微微抽了一下。

    等萧灵鹤咳完了,他又捉住了她的下巴。

    萧灵鹤无言以对了。

    就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她绞尽脑汁地想,想起自己刚才翻阅的话本,才看了没几页,“捏下巴”“威胁”这个词就频繁出现了七八次。

    好吧,他也算是为了追寻刺激,贯彻到底了。

    他有些恨她这副散漫不羁的模样,仿佛从头至尾泥足深陷的只有他一人,明明她只是替身。

    谢寒商咬牙,凶恶地提起她下巴,迫使她踮脚靠近,威胁道:“你只不过是她的影子,连她的一根毛发都比不上,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心存妄想,本世子不可能爱上你!”

    “……”

    好癫。

    就当谁稀罕他的爱似的。

    萧灵鹤闷闷地想。

    可她的心理活动还没完呢,忽然感到唇瓣上一凉。

    她错愕地扬起眉梢。

    哎,不是一个毛发都比不上么,不是不能心存妄想么,姓谢的干嘛又亲人家?

    萧灵鹤气恼至极,心底莫名其妙地,竟感到一丝委屈,暗恨地挣扎起来。

    但无论她用手推,用脚踹,都无法撼动他分毫,被亲得结结实实的,一张开嘴要骂他,就被他的唇舌大举进攻,堵死了全部未尽之言。

    她太恨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之人!

    她不想再玩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了!

    湿漉漉的吻结束了,他皱眉,伸手按了一下被她用木屐踹肿了的腿,子夜无声中,看向面前的女子。

    红酥香软伴随着呼吸波涛汹涌地起伏,眼角挂一点水光,好像桃花上滟滟轻垂的一滴雨露。

    被吻过的嘴唇,微微肿胀,她负气别过脸,“让我出去!”

    谢寒商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竟然还无动于衷,萧灵鹤终于发了火,她拎起粉拳重重地给了他两下,破防地吼:“我不跟你玩这个游戏了!什么替身!本公主才看不上!谢寒商你王八蛋,竟敢说我比不上别人一根毛发!你混蛋,你变态!”

    他站在衣柜里本就局促,被她几下叮叮哐哐地捶打着。她手劲儿大,捶得他要吐血。

    她呢,一个劲儿地骂他,什么难听的话都来。

    骂完一遍不解气,又来一遍。

    谢寒商终于气息不顺了,他退出衣柜,伸手抓住萧灵鹤的纤细皓腕,将她从衣柜里取出,带她往外走。

    萧灵鹤不想被他牵,一心挣扎,顺便继续辱骂:“混蛋!你拉我干什么!我再也不跟你唱戏了,你撒开,我现在就喊你的魂魄,喊死你算了,你没良心的不要脸……”

    嘴上这么说,可到底还是没喊。

    该死的。

    竟然不忍心。

    他一路好脾气地忍耐着,也不知要拉她到哪里去。

    萧灵鹤受不了这窝囊气,抬起一脚,朝他的腿骨又是狠狠一踹。

    他正往前走,猝不及防被踹一脚,险些跌倒在地,踉跄了一大步。

    萧灵鹤胆战心惊,终于收了脚。

    他也没同她计较,将她抓到一面书架前之后,不再走了。

    “你做什么?”

    萧灵鹤警惕地瞪着他。

    谢寒商瞟了她一眼,仰起头,往书架最顶端伸出长臂,取下了一卷帛画。

    身旁便是一方书桌,谢寒商取下火石,引燃铜盘里未尽的灯芯,火焰如浪,璀璨地扑开深沉入海的夜色,亮成一簇足以照见她脸颊上隐隐泪痕的光。

    谢寒商没忍心再看,心里轻轻一抽,似乎察觉到做错了什么事,但也不知,自己是受了什么摆布,被下了什么降头,当时就要那样做。

    他别过眼,将画轴递向她,一言不发。

    萧灵鹤接过,嗓音仍有些带哑:“这什么?”

    谢寒商顿了片刻,“她。”

    萧灵鹤不喜欢这种哑谜:“哪个‘她’?”

    问完就闭嘴了。

    还能有哪个“她”,自然是他埋藏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打开看看,你就会自惭形秽。”

    谢寒商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萧灵鹤傻住了。

    刚才她生气,只是因为谢寒商说了一句伤她自尊的话,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有一个白月光?

    话本来源于现实,他居然,真的有这么一个白月光!

    萧灵鹤的心停了一下。

    那她呢?

    她算什么?

    在他生病的时候,和他玩这些扮家家酒的幼稚把戏,是在干什么?

    一阵胡思乱想,萧灵鹤根本不想看画,拿起画轴便往火焰里扔去。

    烧了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箩金》 30-40(第4/19页)

    萧灵鹤气恼地要烧画,谢寒商眼明手快,从灯焰底下一抄,全然不顾那火焰有多烫手,不顾安危地也要抢下那画。

    他如此宝贝、如此珍惜这幅画,从火焰里抢下它,还抱在怀里试图安抚,萧灵鹤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觉得自己完了,她就像个跳梁小丑。

    不怕一时小丑,她居然当了三年小丑!

    “谢寒商,你早有所爱,还要同我成亲,”萧灵鹤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犯疼,“你拿我当什么?”

    她萧灵鹤,虽然霸道,蛮不讲理,可他们的婚事,她从来没强迫。

    她从没强抢民男,让他嫁给自己,官家说过,他是自愿的。

    他嫁了她,却还要三心两意,还不忘旧爱,在阁楼里临摹她的小像,拿她当什么!

    帛画被烧毁了一小角,谢寒商心疼不已,见罪魁祸首还要质问,他懊恼地一抬眼,凌厉地凝视她:“我说了,你不过是她的影子,比不上她一根毛发。”

    又是这句!

    又是这句!

    萧灵鹤破防:“行了!”

    她拿起烛台,想狠狠地揍死谢寒商,就为这句话,谋杀亲夫在所不惜!

    谢寒商抽开画轴系绳,将帛画展落来瞧,看内里有无损毁。

    画卷坠落的一瞬,萧灵鹤蓦地视线一定。

    卷中所摹,是一名宫装少女,那女子身着烟青撒金花结彩锦绣裙,外罩织金官绿罗纨衫,式样都是宫装式样,裁剪精当,衬得少女浓纤合度、腰如约素。

    少女折腰投壶,素手执箭,箭与葱根一般纤细。

    她的臂弯里一条缃叶黄缂丝团花锦雀纹披帛,宛如潺湲之水,沿两崖之间倾泻而出,其间色泽流辉,如漱玉飞珠。

    再看那女子眉眼,生就柳眉花目,樱唇如画,两颊笑涡浅浅地回旋荡漾。

    无边春光里,仅她一人,但柳色暗,花色旧。

    唯她,独占春色。

    这幅画笔触细腻,画工在里边倾注了爱意,笔下的人物便栩栩如生,几乎不必再看第二眼就知是谁。

    萧灵鹤怔住了。

    这不是她自己么?

    “难道……”

    她难以相信地提上眉梢,惊愕地看着灯烛之下,毫无察觉地正检查画卷的男人。

    现实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与萧灵鹤生得一模一样的人,画里的人就是她。

    她小时候喜欢投壶,投壶的姿势也与旁人有异,他画得很工整,连她弯肘时是肘心向内都捕捉到了。

    可这应当是她还很小的时候,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她从小喜新厌旧,对什么事情都向来只有阵雨般的热情,一晃眼,她对投壶的热情就过了,后来也不再玩这个把戏了,她因此知晓画中是何时。

    她还记得这一场比试,崔濛濛与沈昭君都在,还有别的贵女王孙,但画里就只她一人,好像谢寒商的眼里就只能看到她。

    谢寒商画中之人,是她;他的“白月光”,也是她。

    “原来你——”

    他突然看了她一眼,眸中俱是对她毁坏心爱墨宝的讨厌。

    萧灵鹤举着灯,维持着一个姿势定定地望着他,忽地住了嘴。

    但心潮澎湃却无论如何止不住。

    谢寒商,原来你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瑞仙:小闷骚~

    商商:……

    第33章 世子强制爱(3)

    ◎萧灵鹤是第一次哭◎

    萧灵鹤仍举着那盏飘摇如线的铜灯,但这一灯,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了。

    就连他此刻脸上对她讨厌的神情,都不再让她感到烦躁。

    因为,“谢寒商喜欢我”这六个字分量过于沉重。

    不掺杂真心的两身相悦,虽淫.靡但纯粹,她自忖尚可以把持,可一旦夹杂了真心,萧灵鹤突然间无颜以对。

    谢寒商喜欢她,当初嫁给她时是心甘情愿。

    他怀揣真心而来,嫁她为夫,宁愿放弃一切,不再重返官场东山再起,也不再惦记他的世子位,更与靖宁侯府一刀两断……可是天啊,她都对他做了什么?

    成婚那日,她为他的美貌所震动,那晚红帐深深,龙凤烛光耀重帷,他在灯下坐着,微蹙漆眉。

    原来那不是不耐烦,而是紧张。

    她见了他如西岭之雪般的动魄惊心的美貌,生出觊觎、霸占之心,当晚,她便没有裹好皮囊,露出了鲜花着锦的皮囊底下污浊的欲。

    缠了棉花的皮鞭,嵌了玄铁的锁链,特制的夹子一一亮相,她全部施诸他身。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了第四次,他其实已经很抗拒,委婉地表达他不是很舒服,原来是真的不舒服。

    可她,却见他红润润的宛如鸽血宝石般的俊颜,以为这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只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他忍耐,所以放任她为所欲为,做尽了过分之事,就连那个地步了,都不过是小声地抗议。

    能让谢寒商甘心臣服于下的,从来都不是“皇室公主”四字的威权。

    而是,他真的喜欢她。

    羞惭、懊悔,还有一丝隐秘的惊喜,百感交集涌上心扉,萧灵鹤被钉死在原地,进也进不得,逃也逃不得。

    她静默地看着一心扑在画上的谢寒商,良久,她放下了手中紧握的铜灯,将灯置于桌面。

    就着这片微弱但灿烂的灯火仰头,萧灵鹤看见适才谢寒商取画的这面书架上,仍有不少卷帛书以檀木轴收卷着,齐整整地摞在架上。

    难道还画了不少?

    萧灵鹤诧异地想伸手去取,但以她的身量,很难够到,不像谢寒商方才拿画时轻松写意,长臂一展便薅下来了。

    她够不着,只好踮脚。

    但这似乎不过杯水车薪,仍然无法够着。

    审视完烧毁了一角的丹青,确认画作只受损了一块角落,谢寒商长舒出一口气,将肺里的气息排空,好不容易精神松懈下来,便看见毁画的坏蛋声东击西,趁他不备,竟然鬼鬼祟祟摸索起上边所有丹青,谢寒商瞳孔一缩,震怒。

    “你做什么!”

    萧灵鹤被他的吼声惊了一寒噤,瞥眸看见谢寒商一边卷画,一边对他露出那种憎恶到极点的表情。

    她呼吸一窒,心想我就看看而已啊。小闷骚你敢画还不敢让人看啊。

    好小气的一个男人!

    她的手还停在木架上,只是由于天生个头有缺陷,够不着最上边的那块架子,也足够让谢寒商感到她对他的宝贝有威胁了,他咬牙,将卷好的画轴重新推上木架罗列的丹青中,另只手捉住了她的腕骨。

    萧灵鹤被猝不及防一抓,因他力道大,指骨如铁铸的般刚硬,她的身体下意识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箩金》 30-40(第5/19页)

    以为他要动粗,便往外挣了一下。

    只是她的力量比起他是轻如鸿毛,不仅没挣脱,反倒令谢寒商眸色沉黯,更紧地钳制了她。

    彼此的对抗不过一眨眼,萧灵鹤便被他逮了回去,就像出笼的小鸡被屠夫的魔爪擒获了命运的后脖颈,她呢,动弹不得地被她抵在了桌上。

    桌面坚硬,她还要反抗,结果是越反抗越坏,这回谢寒商直接将她背身推上桌角,从身后一掌扣住她腰窝,稍加用力,萧灵鹤忽然筋骨发麻,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直冲天灵:“唔……”

    她咬唇道:“你好坏。”

    谢寒商对这个倒打一耙的坏女人直冷笑。

    萧灵鹤动不了,被他摁着的地方也不知是搭了哪根筋,愈来愈不对,麻痹之外,还有一种酥软得让人两腿发颤的感觉。

    萧灵鹤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然后,那笑声便如同开了闸门似的堵不上了,才知道被他戳了笑腰穴,她笑得花枝乱颤,泪花都冒出来了。

    “你真的好坏……人家不拿了还不成么,不拿了,你松开,松开呀……哈哈……”

    谢寒商冷哼一声,威胁:“说,你比得上她吗?”

    萧灵鹤笑得直流泪:“比、比不上,你那位白月光真是花容……呃月貌,赛过天仙,温柔蕙质、风情万种,啊,哈哈,她真美啊。”

    谢寒商又哼一声。

    萧灵鹤笑得胸口疼,想着小闷骚你可真难伺候。

    她已经笑得要不行了,把脑袋里所有想到的词都拿来夸自己了,夸完不忘再妄自菲薄一下:“比不上,我真的比不上,我甘心做她的替身,唉哟,世子你饶了我,我真的好痒,饶了我吧!这替身我做了还不成么!”

    谢寒商看了看她:“再求我一遍。”

    萧灵鹤想捶他一遍。

    看在他暗恋自己多年的份上,萧灵鹤不与他一般计较,捏着柔嗓假假地哀求:“世子饶命,饶命啊……”

    小闷骚好像吃这一套,如约释开了叩她笑腰穴的指。

    萧灵鹤翻折的身子,从桌上慢吞吞地撑臂,要站起来,但打战的双腿,一动便汗津津雨下,虚脱得几乎立不住,似花钿委地摇摇欲坠,他将她可怜的不盈一握的蛮腰揽入怀中。

    萧灵鹤微愣,她滑下去的身子没有触底,而是被一双长臂,收回揣入了身后的怀抱,仿佛那张被卷入檀木红轴里的帛画。

    她这回没有再反抗了。

    谢寒商从背后倾身围拢双臂,姿态缱绻地将她卷起来,有那么一瞬间,萧灵鹤有一种被珍视保护着的感觉——倘使某些东西不是很有存在感地跳出来彰显主人的状态的话。

    “谢寒商。”

    她才喊了他一声,忽地被她打断:“叫我世子。”

    萧灵鹤抿住唇,鼻尖溢出一声“哼”,“不叫。”

    她不服从命令,谢寒商音质纯和的嗓沉了几分:“喊我作甚?”

    萧灵鹤明白了,小闷骚就是胆大包天,想要翻身凌驾到她头顶上,也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啊。

    真好玩。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她这么妥协呢。

    萧灵鹤刚从坚硬的桌面脱身,便入龙潭虎穴,被虎视眈眈地“威胁”,刚才被拂击笑腰穴的那种双腿酥软之感不声不响地又占据了她的感官。

    然而萧灵鹤却感到一种说不明白的畏惧,“你不会,要在这张桌上吧?”

    谢寒商瞳仁深邃,浮出一丝冷笑,“不会。”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