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书,惊愕道:“黄宗羲要来教《明夷待访录》?他也能过关?”
谢安神色一正,告诉他:“我仔细研读了黄宗羲的《原君》,此人虽每天在评论区诟骂昏君,语气撒泼,好似屠夫骂街,却绝非哗众取宠之辈。”
“他确有一番真本事,已经建立了相当完善的学术思想体系,正好过来给学生们开开眼界。”
谢晦不满地嘀咕:“休文亦有真本事,非虚声也!”
谢安摇摇头,沈约倒是太有本事了亿点点……
谢晦有点不高兴。
一转身,看见谢道韫与谢灵运二人,正坐在回廊亭下,一片松柏窗影间对弈。
各执黑白,清新玄远,态度皆从容如行云流水一般,不带半分烟火气,好似一幅沉静凝结的画卷。
他立即决定去找外援,将事情添油加醋,给二人这么一说。
最后,闷闷不乐地叹息一声,委屈极了:“我就是想见他一面而已,但祖爷爷始终不同意……”
谢道韫一听,顿时戴上了比城墙还厚的滤镜。
小玉可可爱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交几个漂亮朋友一起玩耍罢了。
她单手支颐,态度很放松地对谢安说:“叔父,你就答应小玉吧,沈约可以来教我们文艺课,小庄也不妨留下,多住一段时日。”
嘿嘿,计划通。
谢晦又看向谢灵运,眉眼粲然,忽而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轻声道:“哥哥。”
谢灵运本想训斥他,但听了这一声,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一顿。
啊这,他叫我哥哥哎,他能有什么错呢。
谢灵运的态度陡然变得和善起来,转身对谢安双手合十,做了个恳求的姿态:“祖宗,您便应了小玉罢,若再推辞,他又要搅得众人不得安生。”
“就是嘛,祖爷爷最好了……”
“叔父……”
“祖宗…”
一旁的沈林子也插了一嘴:“谢太傅……”
谢安被一群家里的晚辈围着,十分闹腾,仿佛自己今天不答应,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
还能说什么呢,他最终叹了口气:“依汝,依汝。”
芜湖,谢晦开心地笑了,已经在思考该如何给沈约拍一组特写照片了。
申请书以年代为序,最后一位通过者,便是张煌言。
按照约定,他会抓捕一名西班牙人、一名荷兰人、一名葡萄牙人……等共计十人,来给大家当外教。
条件是把郑经也送来改造。
众人不禁为郑经掬一把同情泪。
按照这位张世伯的高标准,学院里又充满了万朝天才,郑经的未来怕不是一路被吊打,极其黯淡无光。
“康乐好好加油”,谢安轻笑道,“每门外语课你都要选,争取在短时间内,迅速掌握十门外语。”
谢灵运很有语言天赋,精通梵文,曾写过一篇《十四音训叙》,专门探讨梵语字母与发音方式。
以梵文的弯弯绕绕,艰难程度,他尚且能了如指掌。
那么,精通所有的拉丁语种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谢灵运两眼一黑。
真不是这么换算的啊!
……
另一边。
奇奇怪怪的人都在找谢安报名,而那些作风比较正经的文官武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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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诸葛亮。
诸葛亮考虑到,这些人大多是一国的中流砥柱,不能离开太久。
故而。
他最终决定,采取讲座的形式。
每人轮流来进行一次讲座,不至于耽误太多时间。
“文官确认来的人有:韩琦,崔浩,李固,张九龄,张居正,王安石……嗯,还有刘宋帝国的王彧。”
“另有郭相公、王朴,与于谦,在等待消息。”
毕竟,同在参赛位面,他们过来是很方便的。
就看各自的帝王愿不愿意放人了。
诸葛亮翻到下一页,又灵光一闪,琢磨道:“武将的话,应该更侧重于教授兵法……”
竟然还有人来教兵法,霍去病神色惊奇:“兵法还用学?这不是一走上战场,自然而然就能掌握的小技巧吗?”
不会真有人不擅长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的疑问如此真诚,又如此的对心灵产生了暴击。
在场的一群小伙伴,顿时为之侧目,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良久,辛弃疾抚膺叹息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好似山海鸿沟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众人一齐对他怒目而视:全场就你最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少年姜维不由意兴阑珊,觉得自己仿佛是来凑数的。
“放宽心。”
檀道济好心地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此等小事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姜维不禁一怔:究竟是什么样的学渣,才能拥有如此轻松的心态,真令自己好生羡慕!
忽听檀道济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二人,和霍去病完全不是一个赛道的。”
“你呢,只需要回头找武侯多写几个锦囊妙计,我呢,以后出征就听我们陛下的远程指挥。”
“等上了战场,只管听令行事,闷头往前拼杀就好了,根本不用懂一点脑子!”
姜维神色冷漠。
不,我们不一样谢谢。
他还打算成长之后,积极帮老师分忧呢,并不想当「吃饼型名将」。
然而,环顾一周,却见到刘宋王朝的众多名将,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显然觉得,有身为千古一帝的宋祖在前边顶着,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
大家只需要按指示行事,自然能够攻城掠地、平步青云。
费劲吧啦考虑别的那些做什么!
苦一苦陛下,造福的是我们大家!
诸葛亮见一群小朋友活力十足,分分钟闹作一团,便敛袖立在一边,淡然微笑,注视着这一幕。
饶是檀道济一贯脸皮奇厚,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武侯……,那我、我不说啦。”
诸葛亮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又说:“这兵法课程的主要受众不是你们,而是原本不擅长带兵打仗的人。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听,作为一种博采众长的补充。”
霍去病有些茫然:“请问武侯,此话何解?”
在场的都是名将,不找他们还能找谁?
诸葛亮自有谋算。
找那种能够以一敌百的猛将,属实没必要,毕竟,霍去病就已经是名将武力值的天花板了。
在场的还有辛弃疾、姚襄,以及即将过来上学的羊侃。
这些都属于勇冠六军、所向披靡之人。
实在无需再额外学习武艺,让他们彼此之间比试练习,反而提升得更快。
所以,诸葛亮准备请几位智将,比如,梁朝的韦睿和陈庆之过来。
两位都是书生典兵,却能战无不胜。
韦睿体弱多病,甚至不能骑马,上战场只能乘坐白板舆督战。然临阵交锋,用兵如神,钟离之战破敌百万,可谓才华冠六朝。
陈庆之也身体不好,难开弓弩,手无缚鸡之力。却一手组建了中古时代的神兵白袍军,北伐仅率七千兵马,历四十七战,平定三十二城,魏人闻风丧胆。
一般的“书生典兵”,只是文人出身,此前没经历过战场历炼而已。
但这两位是真的有先天性的劣势,在绝境中,创造了千古难觅的奇迹,所以才有借鉴意义。
诸葛亮做了决定:“所有学生都要去听他们二人的课,无论日后生涯作何打算。”
尤其一众文人学子,不冀学得跟韦睿、陈庆之本人一样好。
但至少得掌握一些军事小技巧,倘遇紧急情况,庶几可以受命于难,临机应变,不致无措。
众人点点头,叹服于武侯思虑周全。
姜维凑过去看了几眼,赫然发现,纸上除了韦睿等人,竟也有一员斩将搴旗的悍将。
“狄青为何在此”,他诧异道,“莫非您觉得,他性情端方,纯良正直,能给学生以正面引导?”
“不”,诸葛亮淡然自若地说,“主要是狄青英果绝伦,非常能打,如遇有人闹事,可以迅速出手镇压。”
姜维顿时染上了星星眼。
果然,不愧是老师啊,考虑问题就是全面周到,自己还有很大的学习空间!
忽见评论区飘过一行大字:
【陈州知州狄青:诚所乐为,然须问过我们世宗陛下的意见,再行定夺。】
诸葛亮沉默了一会,看向小弟子姜维:“……方才,是你觉得狄青性情端方,纯良正直?”
想进步的心,简直就是溢出了屏幕啊。
柴荣人还没到,他倒是一口一个“我们世宗陛下”,搁这儿先喊上了?
天幕前,狄青一把心酸泪。
这能怪他吗。
天知道,他为了等一个英气高迈、文韬武略、能让自己放手发挥、一展平生志向的盖世明君,究竟等了多久!
甚至险些以为,这辈子都再也等不到了……
柴荣自是赞同,并表示既然狄青来了,完全可以代表本位面,那王朴就不去了。
王相公素来身体不好,正好待在家里,多多修养。
……
这一下,导师名单都已经敲定,就该开门收学生了。
霍去病也接到了一个任务,那便是到传送门旁,迎接各位导师的到来,致以最热烈的欢迎。
原本,姚襄被分到了和他一起行动。
二人都是风华灿烂、意气风发的少年,形象优秀,被视为万朝书院的门面。
但就在这个时候,前秦位面,负责留守长安城的阳平公苻融,派人给他送来了一张信笺。
姚襄看完之后,眉头微蹙,泛起了些许疑惑之色。
“我有一件要紧事必须处理”,他对霍去病摆了摆手,充满歉意地说,“你自去吧。”
霍去病只好一个人去了传送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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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四处张望,忽见阿斗搬了一张躺椅,坐在花园树下打盹,当即决定抓个壮丁。
就你了!
大家都是书院学子,这也是你的分内之事!
原本正在呼呼大睡的阿斗被叫醒,大吃一惊,骇然发问:“冠军侯,等等,朕也要上课吗?”
他的本意是,自己是不是早就超龄了。
谁知,霍去病竟是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说:“你作为我大汉的后世天子,理当身作表率,竟然还想逃课?”
郑经*都不敢逃课,阿斗居然做了,谬矣,谬矣!
一口惊天大锅就这样砸到了头上,阿斗连忙摇头:“朕不是,朕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霍去病看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后主皇帝,你这个态度很不应当!”
这刘阿斗成天不着调,眼瞅着自己这一代英杰打下的大汉江山,都要被败光了。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他打了个激灵,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就开始思考起了如何教育晚辈的问题?
太难了!
被迫肩负起重任.jpg
霍去病想了想,干脆拿出了从前自己情绪低落时,舅舅安慰他的模样。
走上前,拍了拍阿斗的肩,态度亲切地鼓励道:“不要慌,世上绝无不可雕之朽木,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的资质,也得相信万朝这么多高才的教育能力。”
“有道是,坏崖破岩之水,源自涓涓;干云蔽日之木,起于葱青。”
“只要你每天认真听讲,努力实践,积年累月下去,就算是一块粪土之墙,也会被成功改造成一块光鲜亮丽的白壁的!”
阿斗:“……”
说得很好,他很感动,下次千万别说了!
58
第58章
◎书院开学,万朝名人都来上课了!◎
一个时辰后。
王贞仪抱着一大箱自制的天文观测器械,快步穿过传送门,一抬头,就看见对面门中乌鸦鸦走出了…….一大群人。
浩浩荡荡,数十个。
她看了又看,一度怀疑是自己在黑暗中观星太久,视力出了点问题。
不会吧,这么多人一看就是来自同一个位面,都是过来当导师的?
她震惊地后退一步,就听见后方有人轻咦了一声,是一道十分轻柔动听的女声:“阁下小心……”
“哎呦,对不住!”
王贞仪赶忙回过身,飞快地伸手将对方拉住,转头一望,忽而眸子熠熠生辉地亮起,脱口赞道:“这位姐姐,你好漂亮啊!”
这是个年轻女子,烟轻丽服,雪莹修容,纤眉范月,高髻凌风,颦笑间自成一派殊色无双。
王贞仪见对方抱着琵琶,迁延凝步,便热情地上前,挽住了对方的手:“姐姐想必就是周皇后吧,今日一见,果然国色天香!”
而后又是:“姐姐的手这般白净美丽,肤若凝脂,一看就是弹琵琶的手!”
“姐姐你身上好香,馥郁若兰,静雅如水,我能抱你一会,也染上这个香味吗?”
如此架势,让万朝观众不禁感叹,好一个每次一遇见漂亮小姐姐就走不动路的登徒子(大雾)。
王贞仪女史,不愧是能结交遍宇内才媛闺秀,致力于给各路姐姐妹妹排忧解难的奇女子啊。
为了帮助看病不幸遇见庸医的一号姐妹,她精通医术,学会了开药方。
为了帮助不良于行的二号姐妹振作起来,她勤奋学习骑射,发必中的,跨马如飞。
当然,还有和她经常诗文唱和、举办闺中聚会的三号~n号姐妹。
数量之多,《德风亭集》厚厚一大本都装不下,不仅有初集、还有二集、三集,共计十三卷。
周娥皇被小姑娘紧紧拉着手,充满期待地望着,神色有些错愕。
不是,这么不见外的吗?
她生性沉静内敛,又长居在规矩森严的禁宫中,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
但是吧,没有人能拒绝王贞仪这么可可爱爱又热情的小太阳。
没有人!
所以,她最终还是温颜一笑,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黛眉间染上了些许无奈之色:“你呀,想抱就抱吧。”
王贞仪:嘻嘻。
此刻,传送门再度亮起,为了不挡住后来者的路,二人便暂时挪到了一边。
这次来的,是一位撑伞徐行的乌衣文士。
门那边还飘着雪,落如潮涌,片片冰莹被长风吹散,顷刻间将眉边发上染作皎洁的素白。
缓步出阊阖,人好似在画中行走。
帝城的熙攘风光都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冰封,静寂无声,簌簌的飞雪渐渐覆满了衣衫。
美人迈兮,音尘阙。
众人看着他走来,陡然想起了一桩《宋书》记载的佳话轶事:
“大明五年正月戊午元日,花雪降殿庭。
时右卫将军谢庄下殿,雪集衣。还白,上以为瑞。于是公卿并作花雪诗。”
满朝公卿见了他的风姿,决定共作雪花诗,纪念这一幕。
正所谓,“谢郎衣袖初翻雪,荀令熏炉更换香。”
王贞仪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对他招招手,谢庄便走到了近前。
“阁下如此风采,果然是我们金陵人啊”,王女史兴致勃勃地说。
原来是老乡,谢庄的态度一下子便亲近了许多,你一言我一语,谈起了不少家乡趣事。
到后来,就连周皇后都加入了谈话。
三人虽然年代迥异,祖籍也各不相同,但都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谈古论今,颇有共同话题。
在王贞仪的年代,南京叫做江宁;在周娥皇的年代,南京叫做金陵;而在谢庄的年代,则是建康城。
一旁,负责地面接待的蒋琬听了满满一耳朵,叹为观止。
当即伸手往旁边一指:“梁朝的人来了,那里也有好多你们的同乡,比如昭明太子萧统。”
“你怎么胡说八道!”
不料,王贞仪却很不满:“昭明太子出生在台城,我们是内江宁,和他算哪门子的同乡?”
“是啊,相隔足足有二三十里地呢”,谢庄摆了摆手。
周娥皇细细一思忖,也道:“台城已经靠近鸡鸣山了,和我们完全不是同一个地方。”
蒋琬:“……”
一位观念朴素的湖南零陵郡人大受震撼.jpg
天呐,现在相隔区区二三十里地,都不能算同乡了?
“原来那边一次来了这么多人的队伍,就是梁朝啊”,王贞仪有些无语,怎么不干脆把整个朝堂都一起打包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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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在最前边带队的,就是沈约了。
确实是绝世无双的美人,难怪经常被后世拿来和潘安并称“潘沈”。
但是吧。
他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划掉),围绕的妖魔鬼怪(再划掉),围绕的各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是不是太密集了一点?
……
“都看过来,买定离手了啊!”
就在此时,张煌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押注的账盘,向众人挥了挥。
“本次万朝书院采用二人间的居住方式,现在下注,猜测沈约最终会选择和谁一起住,有机会赢得大奖!”
众人一怔。
好家伙,还得是你路子野。
外快不赚白不赚,我们为的不是钱,主要是想凑热闹!
已经抵达的若干导师和学生们,纷纷一拥而上,要求张煌言给出更多信息:“快给我看看!”
张煌言不慌不忙,反手掏出一张纸条,挨个把名字点了一遍。
“昭明太子萧统,赔率1.1,一出生就通过抓周,确认了要沈约当老师,从此,老师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可谓是典型的师宝。”
“范云,赔率1.2,昔年故交,并肩开国,沈约的梦中不识路,何以慰相思之人。”
“陶弘景,赔率1.5,虽为华阳道祖,太上忘情,却亦为这一人难舍红尘。平生心如止水,十余年唯一一次恸哭,是未来听到了沈约的死讯:我有数行泪,不落十馀年。今日为君尽,并洒秋风前。”
“何逊,赔率1.8,在他苍凉流离的生命中,沈约好似一道照彻万物的光。沈约对这位才华横溢的后生少年欣赏备至,一日三复,犹不能已。李商隐有诗赞曰:沈约怜何逊……”
“王筠,赔率2.0,他虽然对沈约一片真心,冰清可鉴,《梁书.王筠传》中,沈约的篇幅占了一半以上,比他本人的剧情还多。但沈约,似乎只将他视为早死白月光——谢脁的替身,甚至还残忍地告知了他真相:「自谢脁诸人零落尽,平生欢好,殆将都绝,不谓疲暮,复逢于君。」”
不远处,王筠听到这里,顿时对着张煌言怒目而视。
这人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早死白月光的替身,到底会不会用词!
分明是成功上位文学,一代新人换旧人!
张煌言毫不理会,继续读稿:
“任昉,赔率2.2,早年视沈约如白月光,后因沈约不搭理他,因爱生恨,乃舍己之长,转好著诗,欲以倾沈。虽然态度很冷漠,但沈约让他穿女装罗裙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地听从换了女装。”
“刘勰,赔率2.5,沈约是他生平中最重要的人,他刚写完《文心雕龙》,因为孤儿出身家境寒微,无人愿意欣赏,只好趁沈约出行,一个飞身蹿出,拦在车前,献上书稿。沈约果然青眼有加,将他带回家中,自此,才有了这部巨著的盛行。”
“韦睿,赔率3,他那早死的兄长韦纂与沈约关系很好,沈约曾告诉梁武帝:「恨陛下不与此人同时」,而韦睿长得很像他兄长……”
张煌言念了一通,最后话锋一转,大声道:
“赔率仅供参考,还望各位理智下注!”
众人顿时犯了难。
好像每一条都很有道理的样子,每个人看起来都和沈约关系不错,我们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这还用想吗”,霍去病掏出几粒圆滚滚的小金豆子,递给张煌言,“我投赔率最高的那个,没错,就是韦睿。”
“不管沈约选谁,我晚上都直接去他房间把他捉走,送到韦睿那儿……”
张煌言眉头跳了跳,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不许做规则以外的事情”,他清清嗓子,告诫道。
霍去病遗憾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痛失一条发家致富之路。
“你这个名单列得不太对。”
徐光启端起了一副数学人的严谨,当场掏出一个表格,开始重新计算赔率,“首先,得加上沈约的祖宗沈林子,我认为,沈林子的赔率应当位列第一。”
“还是谢晦吧”,王贞仪说,“谢晦也是他祖宗。”
“你根本不懂赔率”,徐光启信誓旦旦地说,“沈林子是亲爷爷,但谢晦只是表外公,亲疏有别……”
“分明是你根本不懂谢晦”,王贞仪却十分理直气壮地说,“别说是表亲了,就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干亲,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抢过来!”
好有道理啊,不愧是王女史,徐光启竖起大拇指,立即将谢晦列到了名单第一位。
“很好”,张煌言从善如流,随即进行了更改。
众人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就随便押了点小玩意,主打一个凑热闹。
也有人决定实地观察一下,提高胜率,有点好奇在沈约旁边,正在和他言笑晏晏、亲密交谈的那个文人是谁。
看年龄也不像昭明太子啊,莫非就是赔率第二的范云?
众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太大,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明眸中掠过一丝浅淡如星的笑意,唇角微弯道:“在下柳恽。”
众人:???
不是,你谁啊,赔率名单上有你这个人吗?
“你这准备工作怎么做的”,当即便有人神色不善,伸手揪住了张煌言,质问道,“为什么独独把他漏了,二人一看就关系很好,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眼看群情激愤,张煌言也是百口莫辩。
天地良心,他这份赔率名单,分明是根据《梁书》、《南史》、以及万朝评论区的八卦制定的。
谁知道柳恽,究竟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史书里也没见你二人知交莫逆啊?
柳恽不禁摇头,告诉张煌言:“那你读书还是太不精细了。”
他立性贞素,以贵公子早有令名,书法、琴、棋、医学无一不精,且都是冠绝天下的水准。
用梁武帝的话说,就是“吾闻君子不可求备,至如柳恽可谓且美,分其才艺,足了十人。”
当然,比起沈约还是欠缺了亿点点。
所以,柳恽对沈约颇为仰慕,当年在西邸就时常追在对方身后,现在还在和沈约一到制定音律。
众人一听,顿时发出了嘘声。
柳文畅,你瞅瞅你。
从前同在竟陵王西邸交游,人家沈约是一代辞宗、世人景仰,你却连“竟陵八友”都没混进去。
成名太晚,还能怪大家忽略你?
柳恽眼看众怒难犯,只得悻悻一摆手,说:“算啦,我不抢了,我去找我爷爷一起住。”
上次亲人团聚卡,沈约已经见过了沈林子,他却还没见过他的叔爷爷柳元景。
众人哎了一声,见柳恽不阻碍大家赚钱,神情又变得和善了起来,纷纷表示:“还算你有眼力见识。”
……
张煌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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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下注情况。
忽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一旁伸过来,夹着几张金箔,语气悠悠地说:“我投谢康乐。”
张煌言怒上心头。
谁这么胡来,乱投名单上根本没有的人,分明就是在惹事生非,故意增加他的工作量!
当即一抬头:“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行为……”真的很过分!
李白负剑而立,风神洒落,微笑注视着他,似乎带着一丝询问之色。
张煌言闭了闭眼,到嘴的话生生一转:“真的很值得提倡。”
“我建议,应该听从冠军侯的想法,晚上把沈约捉了送到谢灵运房间去。”
一旁的霍去病:“……”
不是,你现在又要了?
他转头拽住郑经,由衷地感叹道:“这位张先生——你世伯,当真是奇人。”
奇就奇在底线非常灵活,约等于没有底线。
郑经在家天天被张煌言“迫害”,早就习以为常,赞同地点点头:“我世伯确实是亘古奇人,这我就不得不提起一件他的往事…….”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小时候跟人打赌学憋气,险些把自己活活憋死的。
虽然他世伯现在看着聪明,雷厉风行,但他小时候傻啊。
郑经说得正高兴,忽觉脖颈里陡然升起一阵凉意,好像有一种脑瓜子要和身体说再见的感觉。
僵硬地抬头看去,见张煌言面无表情地瞅着他,眼底缓缓升腾起了一丝杀气。
郑经:丸辣。
吾命休矣!!!
他战战兢兢地扭过头,小声问霍去病:“冠军侯,你觉得我还有救吗?”
霍去病决定安慰他一下,便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应该有吧。”
迎着郑经充满希冀的目光,他道:“现在去哭你父亲的先王庙还来得及,当然,也不排除你世伯思今追昔,想到你这么不争气,第一个就把你刀了。”
郑经:“…….”
哭丧着脸,向凄惨的命运低头.jpg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个疑问:“真的要把沈约捉了送到谢灵运房间吗,大家押的钱怎么办。”
霍去病无语,说你憨,你还真憨啊:“当然是……”
“你们想把谁送到我房间?”
谢灵运刚走过来,就听到这一句话,不禁愕然。
众人七嘴八舌,吵吵闹闹,顷刻便将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谢灵运听了有几分好笑:“沈休文是小玉的后人,又不是我的后人,与我何干……”
王贞仪声音清脆地说:“可是,沈约写的《宋书.谢灵运传论》是千古名篇呢。”
“竟有此事!”
谢灵运的态度霎时来了个惊天逆转,目光灼灼看向沈约,扬眉道,“那你真的很有眼光,我也一向挺喜欢我自己的。”
众人绝倒,论自信还得看你啊。
李白亦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灵运转过头,望见他,忽而眸子一亮。
这人一看就仪容俊美气质洒脱魅力非凡,很适合当一起游山玩水饮酒赋诗的搭子!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他就知道,这个搭子他找定了!
谢灵运发出邀请:“阁下能不能……”
“好。”
啊这,他答应得太快,谢灵运反倒一怔,他还没说要邀请对方做什么呢。
“都可以”,李白怀中抱剑,笑意清朗如春风。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十余岁,冰雪襟怀与心中热血还未被多岐的世路和风刀霜剑斩尽的少年谢康乐,不识生命之须臾,未睹浮世之辛酸。
坦坦荡荡,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少年。
“我乘素舸同康乐,朗咏清川飞夜霜。”
也许今生今世,命途坦荡顺遂的谢灵运,很难再有高崖月下独自孤吟的苍凉时刻,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呢。
“多好啊”,李白伸出手,仿佛叹息一般地说道。
谢灵运神色有些迷惑,但还是握住了李白的手,一边对着众人点点头:“这个新朋友我就先带走了。”
众人:!!!
这可是李白啊,一时不知该羡慕谁!
李白:!!!
这可是偶像啊,能天天和偶像一起玩,大概这就是身在天堂的感觉吧!
趁着众人都在围观,沈约战术性撤退,准备先溜一步,免得等会又闹出什么事故。
万万没想到,有人早有准备,先一步堵住了他。
谢道韫一心想看热闹,伸手便把沈约往回推:“小沈老师,你打算到哪里去啊?”
沈约不由苦笑,举手讨饶:“请令姜放过我,再被张煌言折腾下去,我今晚就要睡屋顶了。”
谢道韫眼珠一转,笑容璀璨地说:“听闻小沈老师擅长作诗,写几个好句子出来,我就放你过去。”
作诗是不可能作诗的,等诗作完,他今天就不用走了。
不过别的好句子倒是有一个,沈约神色淡然地说:“今日,我见到了陈郡谢氏的「风花雪月」。”
谢道韫顿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评论区的吃瓜观众,也都一起竖起了耳朵。
沈约抬手一指:“令姜是风,洒脱自如,飘然林下不系尘世一隅。”
谢道韫眼睛微微睁大,不由有些心花怒放:“那花、雪、月呢?”
沈约又道:“表外公是花,灼灼明媚,永远停留在盛日,灿烂燃烧曳尽了春华。”
确实和小玉很符合,谢道韫赞同地点点头。
沈约又道:“谢庄是雪,素净高洁,静寂不语,将古今心事冰封于万顷烟波之间。
康乐是月,明明如昔,携清辉静看山川,朗澈若少年意气,永不低垂。”
众人不禁竖起大拇指。
天啦噜,他真的好会说话!
沈约礼貌发问:“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谢道韫当然很满意,转身让开道,准备放他离开。
只是,还有一个小问题:“小沈老师,你看你身后……”
沈约一转身,顿时眼前一黑。
哦豁,这些人又是什么时候围上来的!
……
万朝书院的学子们,都在陆续到来。
北齐文宣位面。
平原王段韶宛如一位操心过度的老父亲,正在翻箱倒柜,给少年高长恭收拾上学的行囊。
“表伯”,高长恭看着堆积如山的五个大箱子,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
他语气微弱地抗议道,“我去的是后世发达年代,不是绝壁荒漠、不毛之地,不至于短衣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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