蚝这种倒拖牛尾的万人敌,还是差了好些,很快就落在了下风。
邓羌远远看见这一幕,不觉愕然,呵斥道:“尔等都是帝国上将,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等鲁莽匹夫行径,像什么样子!”
自打朝廷被王猛肃清过法纪,邓羌有好多年没见过这等乱糟糟的场面。
别说,你还真别说。
乍一看还挺亲切的。
那两人正在劲头上,自然理都不理。
邓羌摇摇头,打算强行动手,将二人分开,却发现一名靓仔就在此时路过,投以吃瓜的视线。
于谦停下来观看了许久,面色十分淡定,一点着急的意思也没有。
邓羌:“”
他难以置信地问:“于少保,你就这么看着,不打算阻止他们?”
于谦从容摆摆手。
众所周知,大明官员武德充沛,文官还能当庭将人活活打死呢,何况如今两个武将。
“放轻松,现在又不是朝会,活络一下筋骨挺好的。”
邓羌:“”
敢问你为何下意识挽起了袖口,神情这么跃跃欲试啊!
于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邓将军对这种作风应该很熟悉吧,你们秦国的某些官员不也经常这样做吗。”
邓羌:?
某些官员,你直接报王景略的名字得了。
有的「须杀此老氐」,还有的被斩杀于闹市就地正法的受害者们,对此很有话要说。
邓羌沉默半晌,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的国家正名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虽然但是,武侯毕竟是武侯,吾国的其他文人还是风度翩翩,立如松竹,非常容止端严的”
话音越来越低
说到立如松竹,风度翩翩,谁能比得上对面的于谦呢!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真的当庭打死过人?”
“确实打死过”,于谦缓缓点头,又缓缓竖起三根手指,“一次性三个。”
邓羌心情复杂,望着他欲言又止。
罢辽。
自己这次出门,简直宛如一个震惊的表情包,深感大开眼界。
“邓将军来得正好!”此时,张蚝正好打嗨了,满腔怒火,转头高叫道:“他骂我是死太监,你快帮我一起教训他!”
邓羌:哈?
反正打群架无罪
他对石亨这厮本就无甚好感,闻言露出一个狞笑,挽起衣袖就走上前去。
石亨挨了邓张两人一通暴打,内心很是委屈愤怒,回头查找资料,才发现……
好家伙,张蚝还真是宦官,但和众人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是自己动手的。
因为和义母私通之事暴露,深感对不起义父,所以自宫谢罪。
石亨:“……”
妈的这老小子不早说,去死吧!
如此奇葩的场面和打架缘由,也引发了万朝热议。
【魏太武帝拓跋焘:哼,区区宦官能当什么名将,甚至根本不配入朝为官,放在本位面,只能送去拖地擦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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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茶倒水!】
观众们也是无语。
自打许愿墙开放,拓跋焘仿佛将评论区变成了自己的快乐老家,每一次谈到热门话题,他必定跳出来得罪人。
他这么瞧不起宦官,难怪最后被宦官、中常侍宗爱暗杀,一通乱刀砍死。
如此憋屈的死亡方式,在万朝马背上得天下的皇帝中尚属独一份,真是屎壳郎头上长白毛——独一无二。
当然,观众也不会好心提醒他,反而给他上了一课:
【宦官咋啦,怎么还有职业歧视了,宦官群体里面也出了不少名将名相。】
【晋王李克用的托孤之臣张承业,为庄宗陛下担任监军多年,镇守后方,稳如磐石,一心匡扶大唐社稷。】
【张居翰篡改圣旨,一字之差,保全数千人性命,蜀人至今称谢。】
【郑和以武建业,扬威海外,武力超群,能把拓跋焘你吊起来打!】
【蔡伦改进造纸术,功在千秋,要是没有他,你北魏现在没准每日还在搬运堆积如山的竹简呢。】
如此列举了若干条,拓跋焘好似瞬间瞽聋一般,一声不吭。
众人见他人菜瘾大,怼不过还喜欢主动挑衅,尽皆摇头叹息。
……
小皇帝约翰四世什么也不懂,还没从昔日阴影中走脱出来,整日战战兢兢,凡事都只知道听于谦的,一派言听计从的模样。
他甚至给于谦封了首席执政官。
米海尔八世:谁懂啊,朕这个大冤种,挖空心思才当上权臣,结果还比不上于谦动嘴说了几句话!
于谦走马上任,看完所有材料,陡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把众人召集过来开会。
就离谱……
这哪里是开疆拓土,这是定点扶贫来了。
我们接手了一个天大的烂摊子!
米海尔八世虽然之前收复了旧都君士坦丁堡,但此地历经六十年战火摧烧,早就变得宛如南宋末年的洛阳一样,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低情商:端平入洛,好大喜功。
高情商:收复失地,中兴之主。
国库空虚、土地残破,百姓流离失所,这些常规的问题已经很严峻。
更离谱的,还得数拜占庭帝国的边境线。
由于米海尔八世是个光复狂魔,这就导致回收的土地东一块西一块,边境更是七零八落,压根就没法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就在这一年,拜占庭帝国的东、西、北三线同时燃起战火,爆发了致命危机。
众人看到这里,恍然大悟。
怪不得米海尔八世一心要御驾亲征保加利亚呢。
本以为他是头铁放飞自我,没想到他是火烧眉毛,不得不征!
国内隐患重重,只能将矛盾向外转移,插手别国内政,不然自己铁定要完犊子。
苻坚最擅长的就是战后民生修复和百姓治理,当即拍案表示,放心吧于少保,这个任务我大秦承包了!
果然,经他一番神奇操作,没过多久,君士坦丁堡竟然真的百姓安然,市井如常,处处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于谦对此叹为观止。
有苻坚坐镇,文治这块永远不需要担心,他将注意力放到了汉化事项上来。
谢晦之前西征的种种操作,已经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汉化模版。
虽说拜占庭同样历史悠久,文化光辉璀璨,不可能一口气取而代之。但种下一粒汉文化的种子,在日后漫长岁月里静待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总还是能做到的。
苻坚叹息道:“早知如此……”
就把谢晦的教材多印刷一批带过来了。
忽见于谦抽出一摞纸,提笔蘸墨,开始埋头咔咔默写,不多时,就写完了厚厚的一沓。
苻坚:“……”
眼瞅着他默写的内容,和谢晦版本的教材一字不落。
什么叫神乎其技啊,这就是了。
于谦默写完了一整本,准备找人去印刷,见秦王陛下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看着自己,忙起身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
“哦”,苻坚体贴地为他补全了这句话,“不用再解释了,你只是过目不忘。”
于谦微微地谦虚了一下:“没有过目不忘——”
苻坚挑眉,正要说点什么,就听见他轻笑着说:“有时候,对于比较复杂的内容,也需要过两眼、三眼吧。”
苻坚:“……”
于少保真的好严谨一个人,朕哭死。
一切治理事宜都在缓慢步入正轨。
苻坚一面忙于平定拜占庭境内各地,一面不忘给李存勖传讯,此地已经被解决,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枉费刀兵。
李存勖效率很高,很快送来了回信。
朱祁钰颇为惊讶:“我们谋划许久,才拿下君士坦丁堡及其周边地区,怎么唐庄宗这么快就解决了金帐汗国?”
“这并不奇怪”,苻坚翻开舆图,指尖从纸面上轻轻划过,淡声道,“难度不一样,采用了不一样的战略,进程当然也不同。”
金帐汗国,那里是一马平川的草原,无险可守。
双方都是骑兵,对敌时,只需要摆开架势,来场白刃相见、拳拳到手的遭遇战就够了。
而这种骑兵对轰,恰恰是李存勖最擅长的领域。
这么多年马背上纵横天下,他还从没怕过谁!
而君士坦丁堡就不一样了,如果不走迂回路线,就算大军围困三年五载,也不一定能攻打下来。
这就好比——
蒙哥大汗横扫天下、气吞万里,号称“上帝之鞭”,最终却在一座小小的钓鱼城折戟沉沙。
单论地势,君士坦丁堡甚至比钓鱼城还要险峻许多。
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通关方案吧。
朱祁钰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遂将此事搁在一边
接下来,小皇帝便是安安稳稳在深宫中做着他的傀儡。
米海尔八世听闻后方变故,被人偷了家,急怒攻心,欲要急行军返回国都。
却被早有准备的于谦沿途设伏,虽然没有一波将其带走,却也奄奄一息,不敢再回国,最终又逃窜到了保加利亚境内。
几度逃亡,虎落平阳,最终被保加利亚的一个小王所杀。
这位小王将其首级殷勤地打包送来,为了争取拜占庭新主对他王位的支持。
神机营确实是派出去了,却不是去帮忙……而是去加入这个家的!
他们打出了奉天选帝的口号。
欧洲历史上多的是一位君主身兼两国国王席位的案例,我拜占庭新帝约翰四世,作为保加利亚老王的唯一外孙,帝王之位舍他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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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
那就过来跟咱比划比划!
就在保加利亚那边战线节节推进,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神圣罗马帝国忽然发来了一通文书,原来是听闻他们内部发生政变,觉得有机可乘,要兴兵开始讨伐了。
神圣罗马帝国的日耳曼蛮子们:呵呵。
懂不懂神圣两个字的含金量啊,我们才是罗马帝国(大秦帝国)的唯一正统!
苻坚:?
烦死了,怎么总有刁民来碰瓷朕的大秦!!!
43
第43章
◎谁家皇帝不御驾亲征啊!◎
神圣罗马帝国自从建国以来,便好似一只烦人的苍蝇,隔三差五,就到各个国家的耳边“嗡”一下。
它作为欧洲大陆永恒的搅屎棍,始终活跃在挑拨离间与搞事作死的最前线,数百年不曾缺席。
如今,是霍亨斯陶芬家族的末期。
随着腓特烈二世逝世,皇位出现了大空档,各路继承人闹得不可开交,连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整个王朝咣咣陷入了分裂,战火燃遍,各自为战。
如今势力最强的两方皇位候选人,要数康瓦尔伯爵理查,以及卡斯蒂利亚国王阿方索十世。
这两个人和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室什么关系呢?
答曰,没有任何关系。
理查是英格兰金雀花王朝约翰王的儿子,也就是之前被谢晦坑了一通的那位亨利二世的孙子,和日耳曼人八竿子打不着。
他的竞争对手阿方索十世,已经在西班牙当上了国王。
其母虽然出自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室,但本人一生都未踏上过德意志土地。
苻坚:?
如此虚空统治,让他直呼好家伙。
这俩彻头彻尾的外来户都能拥有一票拥趸,在皇位之争中混得风生水起,为什么他手中的傀儡小皇帝不可以!
理查和神圣罗马帝国没有血缘关系,小皇帝也没有。
阿方索十世从没到过神圣罗马帝国的土地,小皇帝也没有。
这是什么?
分明是集两者之长,却无两者之短,造化钟神秀啊!
论战力比拼,联军带了大批火.器过来,从来就不虚谁!
一番思考下来,苻坚都想拍拍手,为小皇帝插上翅膀,送他到天际自由飞翔了!
“……”
朱祁钰听完他分析,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神圣罗马帝国这回子决定出兵进攻拜占庭,主要就是两方候选人的竞争进入了白热化。
什么手段都用遍了,甚至丑态辈出,不惜掏钱给选帝侯们进行巨额贿赂。
情况还是很焦灼。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自然而然就把目光瞄准了拜占庭——
只要打掉东边那个僭称罗马的异端,我们就是唯一的正统,自然而然便可名正言顺地即位!
其中尤以阿方索十世最为热衷,因为拜占庭和神圣罗马帝国陆上不接壤,只能走海路。
卡斯蒂利亚公国垄断了很大一部分地中海航路,这为他们征伐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从地图上来看,神圣罗马帝国疆域十分宽广,是拜占庭的数倍之多。
即便如今分裂成许多小诸侯国,其中的好几个也都比拜占庭强。
难怪人家觉得这是异端,如鲠在喉,急着发兵过来消灭呢。
于谦为国书做了一份翻译件,朱祁钰抬眸逐行扫过去,但见言辞锐利,毫不客气,俨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已将拜占庭视为囊中之物。
他不由蹙眉道:“真要开战?可我们全是骑兵,真对上彼方舰队恐胜负难料。”
好惨的秦、明两个帝国。
从君王到军队主力都是北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点海军,每次一到水战场合,全部抓瞎。
这跟那种北方政权南征,还不一样。
淮河有时结冻,或者草枯浅水期,水位只齐膝盖深,骏马可以直接长驱而过,影响不是很大。
但君士坦丁堡的周围,可都是实打实的深海。
狂风巨浪、波澜滔天,一不留神就能把船只掀上天的那种!
朱祁钰:笑死,朕一辈子都没出过北京城,更没见过大海。
苻坚:“……”
算了,朕也没见过。
“这仗打不起来的,他神色淡定地说,眸光清湛如水,“你看这张文书,表面上语气咄咄逼人,其实并无一毫一字言在实处,只是故作姿态,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就这?
放两句狠话就走,看不起谁呢!
苻坚把文书转头丢给于谦,言简意赅地说:“于少保,请你写一封回信骂回去,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务必要扎在对方心上,最好能让他们看完之后当场吐血,直接气死。”
于谦心说这难度怕是有点高:“问题在于,他们讲的是高地德语,不是拉丁文……”
苻坚惊讶道:“都不用拉丁文,还敢妄称罗马正统?”
于谦眼前一亮,伸手接过:“懂了!”
骂伪逆势力也算是他的老本行了,一定拿出从前怼朱高煦的操作,绝不让对方好过!
他踌躇满志地离去了,连走路都带风,苻坚望着他的背影一阵茫然,扭头问朱祁钰:“他懂什么了?”
朱祁钰缓缓摇头:“朕也不知道。”
算了,苻坚将这事暂且丢到一边,提起朱笔,在地图上轻轻勾勒了一条线,沉声道:
“这一战不会真正爆发。”
“因为敌军若要抵达我们这里,不管是从神圣罗马帝国本土的这几个小城邦顺海南下,还是从卡斯蒂利亚出发,穿越地中海,都势必得借道西西里。”
“如今,西西里的国王曼弗雷迪,是神圣罗马皇室流落在外的一个庶子,与该国本土势力势如水火,岂能同意给他们借道。”
朱祁钰凝眉沉思一阵,问道:“如果说,曼弗雷迪也打算掺一手,从中坐收渔翁之利,甚至搏一搏神圣罗马的帝位呢?”
苻坚摆了摆手:“此人战战兢兢,唯务偏安,为了保全王位不惜嫁女入帝国,绝非胸怀大志、气吞山河之帝王。”
朱祁钰稍稍放下心来。
苻坚望着地图许久,目光落在了第勒尼安海域,也就是从西西里王国出海的必经之路,心中已有了成算。
“朕打算在其中推一把,逼他们出兵进攻。”
朱祁钰:???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很明白,怎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苻坚淡笑一声,眉间掠过一道锐利的寒光:“朕还没去找它麻烦,让它去了大秦这个国号,它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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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敢先上门挑衅。如此自寻死路,不灭何为?”
你想得还挺美,朱祁钰十分无语:“秦王醒醒,就我们两方的全陆军阵容,根本不可能和神圣罗马帝国的水师正面撄锋。”
苻坚本来也没打算正面出击,甚至根本不打算出一兵一卒。
他是这么计划的:“既然理查和阿方索十世都想图谋拜占庭,我们干脆写封降表,直接投了……嗯,就先投阿方索十世吧,他实力更强。”
朱祁钰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追问道:“然后?”
“然后再投理查。”
“重点是,初时消息绝不能泄漏出去,要周旋两处,先敷衍一阵,表表忠心,待双方都志得意满,觉得可以凭借吃下拜占庭帝国的战果加冕的时候,再跳到对面去——”
没错,我们是诚心来投的,一片忠贞日月可鉴啊!
但您的敌对势力因为见不得您好,强行截了胡,威逼我们倒戈相向呢!
到时候,再击杀几波互通往来的使者,来一通嫁祸操作,这妥妥杀红了眼,必定打得你死我活!
朱祁钰:大开眼界.jpg
苻坚好似一个当代貂蝉。
别人是一女二嫁,他是一国二投,一手挑拨离间玩得飞起。
然而,苻坚既然出手,那就必然要一击毙命:“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拉西西里王国下水。”
既然都投了,对面肯定要派高级官员过来查看,并且进行授勋吧?
当然是路过西西里的时候,直接斩了!
肯定也会派一支军队护送吧?
当然是在西西里附近设伏,将他们一举歼灭!
西西里国王不是憨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试图自证清白。
但架不住他身份敏感啊,既是神圣罗马帝国老皇帝的私生子,又拥有教皇加冕,甚至还占据了罗马主城。
虽说一般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但理查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英格兰王子都能成为候选人,西西里国王怎么就不能了?
都占据了罗马主城,怎么就不能搏一搏罗马正统了!
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你说你没半点想法,根本没肖想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谁信啊,难不成那些官员是自己跑到你家门口跳海的?
苻坚语气悠悠地说:“待理查和阿方索十世死斗一阵,两败俱伤,我们再投西西里,并且直接以相助的名义,带兵进入西西里岛。”
那两方一看,呵,我们为了拜占庭的归属打得如火如荼,竟然都出自你小子的算计!
想当黄雀,最后摘桃子?门都没有!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次吃的亏必须讨回来!
出兵,立刻出兵!
朱祁钰斟酌片刻,才沉声道:“确实是妙计,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在于西西里国王经此一番算计,大为光火,未必同意与我们合作。”
“他贪生怕死,不敢不同意”,苻坚看人的眼光很精准,“西西里地小力弱,单独对上理查和阿方索十世中的任何一个,都必败无疑,为了保命只能接受我们的驻军。”
至于驻军之后怎样?
岂不闻,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大秦军队都开进城邦了,还想全须全尾如从前一样当着国王,做什么春秋大头梦呢?
朱祁钰点点头,这样做保底也能拿下西西里,确是稳赚不赔。
本以为到此为止了,不料,苻坚的操作还能再更创新高:“已经投了三次,不妨再投最后一次。”
朱祁钰震惊,啊,还来?
苻坚微微颔首:“这次要投教宗。”
神圣罗马帝国与罗马教廷之间的关系,极其微妙。
从前,曾爆发过卡诺沙之耻,时任教皇格里高利七世,逼迫皇帝亨利四世向其下跪。
亨利四世忍辱负重,在冰天雪地中等待了整整三日,并将这一幕深深记在了心中。
结果,风水轮流转,七年后就率大军攻破罗马城,教皇流亡出走,最终客死异乡。
自那之后,皇权与教权的纷争便从未止歇。
非常凑巧的是,如今教廷无主,正逢克莱孟四世去世之后的教皇空缺时期。
前任教皇是法国籍,如今,这一届候选人却天南海北,意大利法国德国西班牙什么国籍的都有。
等攻占了西西里,前往罗马教廷仅需一日车程。
苻坚敏锐地发现了搞事情的机会!
他扬眉,微微一笑道:“几个候选人都急于扩充势力,增大胜选几率,我们还是用相同的办法,同时给其中最强的两方势力写降表……”
努努力,让双方都废掉,同归于尽。
然后,就可以愉快地再选择一位弱小的候选人,扶持登基,捏在手里当傀儡啦!
有教皇在手,还怕不能进一步控制神圣罗马帝国的政局?
到时候推出自己想要的候选人,便可以一呼百应,任意驱策!
朱祁钰:叹为观止.jpg
这一通操作下来,数方势力都被苻坚算计得明明白白,每一颗棋子都落到了对应的位置,一点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算是看明白了,当皇帝的心都黑,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傻白甜!
然而,他不知道,苻坚看他才宛如最大的傻白甜。
苻坚:谁懂啊,景帝这样成长在大一统时代的淳朴帝王,父皇统共就两个儿子,甚至连宫斗政变都没经历过,更别说我们乱世腥风血雨的毒打!
把他放到五胡十六国,感觉根本活不过开篇!
如果让朱祁钰自己想的话,最好是安安分分待在拜占庭本土搞经营,而不是出去搅风搅雨,纵横捭阖。
但,这是参赛。
最后要进行评分的。
于谦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朱祁钰之前还为他伐竹取沥,想获得一份寿命上的奖励送给对方。
最好还能再得到一些好东西,富国强兵。
所以苻坚的方案才是最好的。
朱祁钰眼一闭,心一横,断然拍板道:“朕同意了,就这么做吧!”
苻坚见他神色悲壮,已然算得上视死如归,不由被逗笑了,温声安慰道:“你不必担忧,这事风险不大,届时大家都到前线去,你待在后方静候佳音就好。”
朱祁钰听出他言外之意,震惊道:“所以,你也要御驾亲征?”
苻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叹息一声,神色黯然:“如今景略不在,朕只能勉为其难自己上了,朕心甚痛。”
“真的么”,朱祁钰怀疑地看着他,“你的语气中为何充满了跃跃欲试?”
苻坚:嘻嘻,被你发现啦!
自从那年亲征洛阳被景略一训,他就再也没亲征过,想想真是无比怀念呢!
朱祁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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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他就知道会如此。
……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中发展。
第二日,于谦听说要用貂蝉plus版本的诈降计+连环计+反间计,错愕许久,忽然问了一句:“那还要写文书骂神圣罗马帝国吗?”
“骂,当然要骂!”
苻坚语气斩钉截铁,并告诉他:“把骂阿方索十世的文书送给理查,把骂理查的文书送到阿方索十世那里去!”
于谦:天呐,好高明的一手!
秦王为什么总能搞出这么多骚操作!
理查与阿方索十世各自收到文书,眼看对面言语清雅,不含一句脏话,却字字戳心,直给人脸皮剥落了扔到地上践踏,不由勃然大怒。
等看见最后的落款与问候,又不禁转怒为喜。
原来是写给我那老对头的啊,真有眼光,好活,当赏!
这封怒骂信一出,直视对方为不共戴天血海深仇之人,大大增强了诈降的可信度。
使者商辂又舌灿莲花,妙语连珠,更哄得两方君王心花怒放,当场赐下重礼,就要派人跟他回去视察土地。
理查派出了自己的堂弟亨利雷斯王子,阿方索十世派出了宰相托莱多,两方一前一后出发,都走的水路,却完美避开。
商辂每天入夜之后,乘船在两方阵营之间往返,从没被发现过。
真.脚踏两只船。
每回都在忙忙碌碌的偷渡,把自己带来的人手全部换成稻草人,披上套装,搁外面值班。
亨利雷斯等人一心品尝他送的东方美酒,对此浑然不觉。
两方先后进入西西里海域,猛听得四下一声爆响,无数火光炸开,冲天烈烈燃烧,将船只掀翻。
商辂一个浙江人,水性那是杠杠的,只见他飞速地穿梭在掉落的桅杆和帆船碎片之间,向亨利雷斯游去。
亨利雷斯在大海里艰难地扑腾着,感动得眼泪汪汪。
好人啊,回头一定为你美言几句……
咦,他怎么仿佛没看见一样,直接从我面前游过去了!
亨利雷斯赶忙大叫:“商大人,我在这里!”
商辂见到他,也是眼前一亮,赶紧加速往这边游来。
亨利雷斯一声道谢已经来到唇边,几乎脱口而出,猛觉一股大力袭来,掐着他的脖颈,将他按入了海水深处。
亨利雷斯:卧槽,你踏马^@∓(@)……
在彻底沉底之前,他好像看见,上面那个该死的家伙把他当成踏板,使劲踩了几脚,不忘了拽下他的金玺印信。
商辂忧心忡忡地爬上浮木,大声问:“有没有人看见王子?王子你在哪儿——?”
王子:我在冰冷的海水底下长眠!
就这样,商辂一通操作,亨利雷斯与托莱多全部被送上路,紧接着,就带着各自的印信来到两方面前哭诉:
“王上,你要为我做主啊!定是那理查/阿方索十世听说我倒戈投靠您,因此才设下毒计,将我们全部歼灭!”
理查:???
阿方索十世:???
欺人太甚,孤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倒也不是没怀疑过商辂,但据幸存者禀告说,他自己属下也折了千百号人呢(都换成绑着石头的稻草人了),损失惨重,根本不像是做戏的。
啥也别说,对面死来吧!
两王打得死去活来,两败俱伤,不料西西里王国忽然爆了雷,两人深感自己遭受到了愚弄,当即将矛头一致对准了西西里。
他们决定暂时握手言和,先把西西里这个想要占便宜的解决掉再说!
苻坚早已率军进入那不勒斯海岸,控制住了西西里国王,并三线设伏,准备歼敌。
这里是整个西西里海岸线上最平整的那一点,也是唯一适合骑兵冲锋战的地方。
所以他提早就放出了风声,以老国王出游到此的名义,吸引满怀恨意的理查与阿方索十世全部选择在此登陆,试图速战速决,毕其功于一役。
朱祁钰也来到了这里。
他本以为苻坚御驾亲征,就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苻坚轻装快马上阵,两方大军对垒的架势一摆开,他就端起火.枪,瞄准对面一名将军头目,来了一招狠的。
朱祁钰看了看苻坚枪管上的青烟,又看了看对面只有针尖大小的人影。
“……”
这神一般的准头,他难道天天在家里练习飞针打苍蝇吗?
那头目坠落在马下,敌人一片骇然喧哗,出现了躁动。
苻坚眼看时机已至,举枪对着浩瀚天穹长鸣了一声,随即策马扬鞭,如一道流星般飞奔了过去:
“随朕冲锋,尽斩来敌!”
大秦将士们神色激动,见陛下一马当先,个个士气大振,宛如一道钢铁洪流般浩浩荡荡往前推进。
朱祁钰看得一阵惊讶:“没想到秦王还有这一面,果然真人不露相。”
这句吐槽很小声,但仍是被旁边的邓羌听见了。
邓羌骑马冲到一半,在百忙之中回头,飞快丢下一句:“景帝陛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丞相在时,我们陛下柔弱文雅,别说杀人了,杀一只苍蝇都要纠结一下,什么事都要交给丞相。丞相不在时,我们陛下威风八面,可以徒手拧开敌人的头盖骨。”
朱祁钰:“……”
合着王猛就是他的封印是吧,解开有奇效。
于谦披甲立在阵前,萧飒迎向吹荡不休的海风,身后是一字列阵排开的神机营,侧眸问:“陛下,动手吗?”
朱祁钰立在山岗高处,望着海岸边来回冲战的敌军。
他很少亲临前线,却意外没有觉得不适应,反倒有一种奔流的热血在心口沸腾。
如此江山,如此天下。
海浪一阵阵迎风簌鸣,惊涛拍岸,断送了金戈铁马的肃杀声。
“杀!”
他语气凛冽地说,端起了火.枪,远远地,竭尽全力向敌阵深处瞄准,扣动扳.机,一簇烈焰在尽头轰然绽放。
……
一场战事落下帷幕。
带队远征的理查王被当场斩杀。
阿方索十世因为动作慢了一步,侥幸逃出生天,却很快又被邓羌生擒。
苻坚考虑到,他不只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候选人,同时也是西班牙卡斯蒂利亚国王,活着比死去的价值更大。
所以,干脆将他扣在手中,勒令卡斯蒂利亚公国出高价来赎。
捞一笔钱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阿方索十世还没有立储。
若是因此爆发夺位之争,导致王国出现内乱,让本方有机可乘,那就再好不过了。
神圣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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