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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脱掉自己的门卫身份!

    孙权:我呸,朱元璋后人磕碜到这份上,也配让朕去给他守门?

    朱祁钰听了很生气,决定在评论区教吴大帝做人,手速奇快,分分钟打出一长串文字,6到飞起。

    啥洪武朝的风波?

    和他根本关系不了一点!

    ……

    所有的寺庙都进行了整改。

    崇圣寺因为捐款最彻底,态度最端正,反而存活率最高,除了那些来自段氏、高氏的僧人被杀掉以外,其他僧人都在闭关清修,活得好好的。

    而被关押多时的来自吐蕃多康部落的使者,也终于被放了出来。

    因为谢晦要准备图谋吐蕃了。

    他本来在吐蕃和缅甸人的蒲甘王朝之间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图谋吐蕃。

    蒲甘王朝是全胜时期,无机可乘,吐蕃却正好在大分裂,完全可以用「非战之法」解决。

    “什么样的「非战之法」?”辛弃疾感到迷惑。

    “那就是佛法”,谢晦说。

    辛弃疾眉心一跳,天底下谁都有可能信佛,就是谢小玉绝对不可能。

    他想了想,尽量保守地猜测道:“你准备用火.药将他们超度?”

    “非也”,谢晦摆了摆手,“我自有妙计。”

    此刻,他们正在崇圣寺前,面前站着一大批被召集而来的北府精兵。

    此地风景甚美,位于点苍山麓,洱海之滨。

    从寺前远望,天穹澄明而高远,青山连绵而列岫,碧海凝黛而流波,望之一片风光明净,仿佛步入世外仙都。

    难怪这里产生了很多灵验事迹,在整个佛教文化圈内都赫赫有名。

    当然,再灵验的佛法,对于谢晦来说也什么都不是。

    他前半生过得太顺遂,一向骄傲无前,又意气风发,从来只信自己,定可将命运握于己手,不信满天神佛。

    随手就从神龛供品里拿了个果子,一口咬下去:“味道不错,幼安要吗?”

    咣当一声,却是崇圣寺的僧人见到这个法外狂徒,直接昏了过去,重重砸倒在地。

    “带下去休息”,谢晦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正眼都没给一个。

    随即,他咬着果子陷入了沉思:“听说吐蕃佛教盛行,如果派出一支精兵,扮成来自崇圣寺的佛教交流团,趁机进入藏地……”

    他沉吟许久,似在思量。

    辛弃疾也没有催促,只是在他果子吃完的时候,又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软籽石榴,放在对方掌心。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谢晦思虑已定,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知他。

    “吐蕃正值大分裂时期,处处各自为政,虽有唃厮啰之流横空出世,妄图效仿前人建立王朝,也不过昙花一现。”

    “他们政教合一,共有塔波噶举的八小支,都是地方势力与宗教互相勾结形成的流派,各有祖庙,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自上而下信仰却都极其虔诚。”

    “只需派一支五百人团队,打着交流佛教的幌子拜访各处祖庙,面见所谓的各处「活佛」,将其控制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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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逼,或利诱,或改换傀儡。”

    “为首者一归心,不怕麾下的这些部落势从此不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纵然辛弃疾一向艺高人胆大,闻此神来一笔,也不由惊讶道:“只有五百人?未免过于冒险。”

    谢晦摆摆手:“人多不合适。”

    他露出一抹微笑,清澈从容,与天边流动的绮霞皎然相映:“吐蕃又不傻,五百个人,还可以称是佛教浮屠使者、散花仪仗队之类的,再多一看就有问题。”

    辛弃疾:“……”

    重点难道是吐蕃傻不傻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和谢小玉讲道理:“就算是北府最精锐的那批,个个都能以一敌十、甚至数十、上百,但毕竟只有五百个人,倘逢变故,庶几无葬身之地。”

    很有道理,但,笑死,对面根本不听。

    谢晦用计,一贯是以最小的代价搏取最大的收益,为此,不惜冒着巨大风险,生死孤注一掷。

    他望着远处佛像森严的轮廓,无比自信地挥一挥衣袖:“不必担心,我们本不为战斗而去,只是发动政变,将对面的宗教领袖纳为己用而已,五百人绰绰有余。”

    眼看辛弃疾眉梢微挑,似乎要反驳,谢小玉连忙恶人先告状。

    “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才将计划第一个告诉你,你为何频频向我泼冷水,莫非是不愿与我为友!”

    辛弃疾连忙道:“我没有……”

    “哼,还在狡辩”,谢晦抱起手臂,气势汹汹地说,“按照你的战力,以五百人包围几万落单的吐蕃士兵,难道还不够?”

    辛弃疾迟疑:“够是够了,但是……”

    “没有但是”,谢晦眉眼垂落,忽而轻声叹息,“为了尽快扫平叛逆,开疆拓土,多冒点险也是值得的——你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却又推三阻四,很明显就是嫌弃于我,不愿与我同行。”

    “唉”,他说到伤心处,眸中波光盈盈,蓦地抬袖擦过眼前。

    “自进攻大理以来,我与君出入同席,并辔征战,生死共赴,终究是错付了。”

    “果然,这天下的交友都是有一未必有二,有始未必有终,当时情好欢甚,今日萧郎陌路。太行之路能摧车,若比人心是坦途,负心薄幸之人古来多矣……”

    辛弃疾张了张嘴,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

    他无比苍白地解释道:“我并不曾作此想法……”

    谢晦不依不饶:“不,你分明就有!”

    辛弃疾扶额道:“我真的没有……”

    谢晦当即便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幽幽道:“你作为当世英杰大丈夫,为何敢作不敢当!”

    辛弃疾:“……”

    祖宗,正话反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无奈地敲了敲眉心,忽然想到一茬:“陛下还给你留了一个锦囊,何不拆开看看?”

    谢晦嘀咕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才不管他写了什么。”

    辛弃疾当作没听到,强行将锦囊拆开,见里面什么字迹也没有,只放了一朵花瓣,一片莺羽。

    他展示给谢晦:“你看,陛下在催你回家呢。”

    莺、花等物,向来是江南人思乡的象征。

    比如梁朝时期,丘迟写信劝降将军陈伯之,就说,“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风景很好,你快回来看看,莫错过花期。

    后来,陈伯之果然被这封信打动,率众回归了南方。

    所以,这封锦囊,也是一种老父亲催促出征在外的崽,“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的意思。

    崽啊,打完大理国可以了,别继续浪了,快回来吧。

    谢晦很明显接收到了信号,但他假装不知道。

    而是指着那片莺羽,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什么?是鸟的翅膀,陛下的意思分明就是让我在外自由飞翔!”

    辛弃疾:“……”

    观众们:“……”

    快听,风中是什么声音,是一位老父亲咔嚓心碎的声音!

    辛弃疾眼见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劝说谢晦回心转意了。

    仔细一想,这计划除了风险大一些,其余设计却甚是严密,一环扣一环,堪称无懈可击,可行性很高。

    就这么做吧。

    终于,他放弃了挣扎:“说吧,吐蕃之行要做哪些准备。”

    谢晦一改先前的控诉神情,神采奕奕道:“多谢幼安,我就知道你最好啦,我宣布你暂时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辛弃疾大怒,伸手将这家伙薅起来,“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居然只是暂时最好的朋友?”

    谢晦微笑道:“没有呢,我的良心昨天就离家出走了。”

    辛弃疾:“”

    “那大不了给你续费一个月,可以了吧”,谢晦举起一只手,状似诚恳地说,“先让你当一个月最好的朋友,之后就再看我心情。”

    辛弃疾无语,你甚至演都不愿意演我一下。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谢晦将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又对他眨了眨眼,朗然笑道:“幼安放心,这些年间我行过种种冒险计划,但从未曾出错过一次。”

    顿了顿,“这回也定会一战功成。”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骄傲又飞扬夺目。

    像是日出时分林间一捧晶莹的枝上雪,流光璀璨地迎向日光,万顷山河都交映在眸中,明明灭灭。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骄傲自信,从未低头。

    年少成名、扬名立万的天才,难道不该最惊艳,最意气风发么?

    辛弃疾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这世上为什么很少有朋友能拒绝他。

    那么问题来了。

    出征前,刘裕要他照顾好谢晦,还说要稳重行事。

    如今两条都没实现,这让他回头如何向陛下交待啊。

    ……

    另一边,汴梁城外。

    陆游正在满头大汗地拉住刘裕的缰绳,连声劝阻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冒进!”

    “汴京城高,贸然强攻,恐前途难测!我们已经连破数十座城了,不妨班师回朝,下次再徐徐图之!”

    “出发之前,陛下曾经告诫幼安要稳健行事,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奏效了……还望陛下三思!”

    刘裕惊奇道:“孤难道还不够稳健吗?”

    陆游一口血涌到嗓子眼,正要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不,一点也不!”

    就听见他无比疑惑地说:“孤这次只打了一座汴梁,把洛阳长安龙城燕云十六州都留给幼安下次一起征伐,这还不叫稳健吗?”

    才不是!

    陆游紧捂住心口,正要再劝。

    轰,只听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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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埋下的地雷轰然爆发,炸开一条通路。

    “收复东京就在今日,北府及殿前诸将士拿好火器,随孤冲锋!”

    刘裕一挥手,拔剑指向远处的城池,趁陆游不注意,一下就奔得没影了。

    陆游:???!!!

    后边紧跟着的王镇恶,一想到自己被迫上交的宝库,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打的是战争吗,分分钟都是经费在燃烧!

    “杀杀杀!”

    他爆发出一阵怒吼,“杀入汴京,抄了贼子的家!面前这么多金虏,全都是行走的赏金,杀一个少一个,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杀金贼,发家致富!”

    王镇恶的亲兵们个个喜笑颜开,恰如一阵狂风扫落叶,就这般扑了上去。

    陆游:???!!!

    【作者有话说】

    受害人陆游:当时我就睁着眼,他们一个个从我面前飞过去打金人了!

    还是陆游:算了,累了,抗拒不了就加入吧

    幼安小玉的灭国进度(1.5/n)

    小玉:佛法精深,但选择火.器物理超度,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萨.jpg

    虞允文:每一次灭国行动后面,都有一个我为大家操碎了心!

    27

    第27章

    ◎来人,上扒皮楦草套餐!◎

    过了好一会,陆游终于如梦初醒,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陛下——你等等我啊——”

    事到如今,便是不冲也不行了。

    陆游一咬牙,拿起火.枪,朝着周围的敌人一通横扫。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但这还真是他第一次体会以一敌百的快乐。

    不想单骑冲阵的文官不是好文官!

    怎么不是一种“壮岁从戎,气吞残虏”呢!

    汴梁守将完颜襄,本打算坚壁清野,严格据守,未料被宋军抢先一炮轰然击塌了承天门。

    这下空门大开,便是不应战也不行了。

    守军如潮水般涌出,挥舞着刀剑,正想和宋军交战,来个势均力敌……

    结果发现,根本敌不动,敌不了一点!

    不仅是热武器和冷兵器的差距,更是两边军队质量的天差地别。

    刘裕带来的都是北府兵中最精锐的部分,个个身经百战,悍然无畏,而且追随他多年,如臂指使,随心意而动。

    然而,对面的金国军队,早就不是当年追随金太祖开国平天下的猛安谋克强军了。

    他们被腐化得很厉害。

    不习骑射,不任军旅,甚至就连今年金世宗想选一些精锐充作侍卫亲军,都难以做到。

    北府兵:我们不是歧视谁,而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敌人。

    在场的金兵,全部都是垃圾!

    王镇恶一边扔火瓶,一边奋展银枪,斩杀敌首,还不忘和陆游谈笑:“好多年没打过这么轻松的仗了,真好。”

    陆游眼睁睁看着几步行来,他身前的尸首居然堆积如山,不由震惊失色。

    “镇恶,史书里不是说你不擅长弓马吗,是走智将路线的吗?”

    “啊这”,王镇恶恍然大悟,“好像是哦,我平时都是被阿和他们按着打的,也就谢小玉一个文人打不过我。”

    一旁的金兵听见了这话,都觉得他是个软柿子,当即一拥而上。

    “贼子看枪!”

    王镇恶当即剑眉怒竖,暴喝一声。

    霎时间,只见枪影与寒芒齐飞,挟火光贯彻长空,下一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了满满一地。

    “呵,区区女真贼子”,王镇恶收回长枪,昂首四顾,微微冷笑,“竟没有一个能打的!”

    陆游:!!!∑(Дノ)ノ

    明明是你太凶残了好么。

    果然是「镇恶」,镇压横扫一切邪恶,就没有叫错的名字。

    余众诸如李显忠、毕进等人,各自蚁进冲锋,一路横推向前。

    仅仅五千余人,却打出了十万大军的气势。

    杀气如同阵云遮天蔽日,唬得金兵两股战战,毫无战意,疯狂溃散。

    完颜襄见势不妙,连忙鸣金收兵,仓皇指挥下属遁入内城,还想休整再战:“速——”

    退!

    第二个字尚未说出口,忽见一骑如狂风骤雨般冲至面前,马上一人玄甲长刀,英姿绝世。

    盔甲下,一道锐利的目光犹如森森悬戟,迎着灼烫的城边日光,刹那间穿云破雾,见血封喉,冷然打量着他。

    刘裕忽然微笑了一下,这个笑冷漠睥睨,却又显得十分心平气和。

    他当然很平和。

    因为前方不管拦路的是什么,对他来说都只是一刀的事,毫无差别。

    刘裕笑道:“听说你在金国,多少也算一个名将?”

    这便是完颜襄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刀锋如雪,划破了苍穹。

    刘裕提起他血糊糊的脑袋,策马飞奔上城楼,目视四方:“首恶已死,降者不杀,尔等自行决断!”

    于是。

    还在半路的陆游等人,就看见自己面前的金人士兵,忽而一传十,十传百,如海潮般退散了下去,将手中武器掷在地上,表明了归降之意。

    “这就赢了啊。”

    王镇恶勒马回望来路,颇有些意犹未尽:“我感觉没打够,要不再去打一打洛都吧。”

    唉,和主公一起出来打仗就是这点不好,回回都速战速决,没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他又补了一句:“洛阳也是金人重镇,国库里应该有不少宝物。”

    陆游:“……”

    后半句才是重点吧?

    他坐在马背上休息,心情很是复杂:“陛下一贯都是这样身先士卒吗,其实很危险,就没有人能劝动他?”

    王镇恶沉思片晌,笃定地说:“有。”

    陆游一怔:“谁?”

    王镇恶道:“穆之先生肯定是能劝动陛下的,但他一向坐镇后方,从不到前线,还有就是谢小玉。”

    “以前有一回,敌军威势正盛,绝不宜正面撄锋,陛下非要开打,但小玉坚决反对。”

    “眼看劝不动,他就从身后抱住陛下的腰,硬把人拖了回去,陛下无可奈何,只好不出战了。”

    陆游:“……”

    他想起来,史书上确实写过这一段,而且还附了八个字的前情提要。

    说刘裕平日对谢晦,“(高祖)深加爱赏,群僚莫及。”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宠冠群臣”,千万别模仿,不然怕是会被暴怒的刘裕当场斩了。

    王镇恶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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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就别想了,这种劝谏方法不是别人能学得来的。”

    陆游深表赞同地点点头。

    这一战,守军阵亡者不过一二,投降却有十之八九。

    因着汴梁满目劫灰,处处疮痍,百废待兴,处处建设都需要人手。

    刘裕留了所有俘虏一命,打发他们去搞城池建设。

    陆游趁机问:“如今汴梁已复,陛下可有什么打算?”

    这下总该见好就收,班师回朝了吧,他也算对得起刘穆之的交代了。

    哪成想,刘裕目光悠悠,看向了天际烟尘尽头洛阳城的方向,语气凛冽道:“孤就简单试一试进攻洛都,就再往前打一点点……”

    陆游:???

    说好把洛阳和长安留给幼安呢。

    你这是一点点吗,分明是亿点点!

    陆游还想再劝说一下,于是搬出了谢晦:“宣明这个时候也该从大理得胜归来了,陛下难道不想回去见见他吗?”

    果然,刘裕面色一变,来回走了两步,念叨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啊,宣明离开朕一去这么久,也不知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消瘦了,怎么才给他补补呢。唉,他一定也很思念朕吧……”

    往前冲锋陷阵固然快乐,但宣明更是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一个崽。

    该不该回去看看呢,刘裕不禁有些犹豫。

    就在这一刻,下属快马来报,声音迫切地高吼道:“陛下,是来自滇南的飞信!”

    刘裕颇为感动,抹了抹眼泪:“宣明在外征战还惦记着朕,真好。”

    不料伸手接过来一看,赫然是虞允文的亲笔,字字控诉,声嘶力竭。

    “陛下!你快管管谢宣明!我一个没看住,他就飞奔到千里之外,现在已经杀进吐蕃了!他还说,到外边玩真开心,回家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灭掉五国绝不回去!”

    刘裕:“……”

    观众们:“……”

    笑死,什么叫教科书般的自作多情啊,好惨一个老父亲。

    陆游作为一名体贴的臣子,绝口不提班师的事。

    而是十分善解人意地上前一步,主动递过缰绳:“陛下,走吧,攻打洛阳去。”

    ……

    汴京失守的消息传到燕京,金国百官浑身冰凉,都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人的名,树的影。

    金廷上下自从知道刘裕要来,见了北府军旌旗横空、兵甲连云的英姿,已是毛骨悚然,未战先惧。

    现在败讯传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要收拾包袱跑路!

    一干人等叩阙上书,请陛下迁回上都,暂避刘裕锋芒。

    金世宗勃然大怒,当场以雷霆手腕,立诛几位提议迁都的老臣,门生党羽一概株连不放,由是人情畏服,堪堪稳定了局势。

    尚书左丞相纥石烈志宁,也就是隆兴北伐大破宋军的那位主帅,也在此刻挺身而出。

    他和金世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安抚众臣道:

    “自从前废帝海陵王迁都燕京,于今不过十年有余,宫室华楼、街坊巷陌,无不是新制未已。”

    “观城中之营造,延亘阡陌,上切霄汉,虽秦阿房、汉建章,不过如是。较之上都,更有天壤之别,舍此天堂而趋异土,恐为人所笑痴愚。”

    好特么有道理啊。

    百官一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中都多么繁华富庶,习惯了中原的好日子,谁又愿意回到苦寒的辽东之地。

    不如再等等吧,我们坐拥天险,万一刘裕打不过来呢,继续划河而治,岂不美哉。

    眼看众议稍平,纥石烈志宁又是一通进言,摇弄唇舌,说得天花乱坠。

    什么,“南都汴京残破,连年凋敝,就连建筑都被拆了大半,将材料运往上京建房子,刘裕孤军远来,乏地觅食,断无长久。”

    什么,“两军相争,重在兵力,又不是斗将,刘裕纵有一人一剑的匹夫之勇又如何,宋军战斗力如此弱小,一旦与我大金交兵,定会败走当场。”

    还有什么,“昔年岳家军亦称无敌,不逊于今日北府,最后还不是被我岳父一通摧枯拉朽地毁掉了,刘裕又有何惧。”

    纥石烈志宁作为金兀术的女婿,现今大金军中的头号人物,在抗宋这件事上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如此一番逆天的言论下来,还真把大家给唬住了。

    非但百官听得心悦诚服,心说这刘裕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就连金世宗也徐徐颔首,目露赞许之色。

    左丞不愧是朕的肱股之臣,如此深谋远虑,一下子就洞察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金世宗不再迟疑,单刀直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卿既然已经成竹在胸,可愿为朕征兵点将,亲往前线拒敌?”

    纥石烈志宁从容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与其说是他为国尽忠,倒不如说他别无选择,只能绑在金国这条大船上,与国共存亡。

    谁让他战功赫赫,尽是踩着宋人的尸骨得来的。

    更曾多次屠城掠地,堆积人头铸造京观,彰显武功。

    大宋放过谁,都不可能放过他。

    金世宗加封纥石烈志宁为金源郡王,任命其为抗宋主帅,自选朝中众将随行出征。

    纥石烈志宁见众将支支吾吾,面露难色,都在彼此推诿,不由提醒了一句:

    “诸位莫忘了,刘寄奴广固之战灭南燕*,虽对汉人网开一面,却将宗室、王公及以下的三千余鲜卑贵族尽数斩杀,无一幸存。”

    “今日不奋力抗敌,倘来日被他杀过江来,我们还能有命在?”

    众将一凛,至此,终于坚定了对敌之心。

    金世宗细品此言,却又品出了另一层意思。

    金国的汉人官员可不少,刘裕对汉人向来较为宽容,他们自知死不了,会不会转头去投宋呢?

    金世宗本就是个激进的女真本位主义者,对汉族、契丹、党项各族皆是一视同仁的防备和敌视。

    他本来在大量迁徙女真居民,防备辽国死灰复燃,要求以每二女真户,夹居一户辽民,以作防备。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便将汉人的威胁放到首位。

    他毕竟御极多年,称得上手段老练,纵心中百般猜疑,也不可能直接将人全都杀了,徒然引发动乱,只是命人监视这些汉臣而已。

    这一监视,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群人怎么老到一家名为「食为天」的酒肆去吃饭?

    此地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满是南国芳醇佳酿、各种美食,更有美人斟酒、清歌妙舞,端的是让人流连忘返。

    更兼推出了一种会员制度,充钱多者即可升到大师级别,待遇尊享,荣光无限。

    太子完颜允恭一掷万金,好容易升了最高级,又在几个美人的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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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央求下,挥毫留下了丹青墨宝。

    金世宗素知这个儿子沉迷绘画,眼见国事濒危,他还如此荒唐,直接气了个倒仰。

    女真贵族见状也是有样学样,对酒肆趋之若鹜,疯狂氪金升级会员等级。

    金世宗盘查几番,也没查出酒肆的异样,只得任他们去。

    殊不知刘裕早就暗中授意「食为天」的老板沈复,伺机给那些被迫滞留金国、但依旧心向大宋的遗民们留信,安排他们过江。

    至于是不是真的被迫,也很好分辨。

    评论区,来自后世的热心观众提供了众多史料,互相参考佐证。

    保证没有任何一个罪人,能够逃过观众们的法眼。

    至于那些为了权位,在金国留恋不去的,只能说尊重,锁死。

    ……

    南疆,大理国。

    辛弃疾和谢晦商定主意,打算兵行险招,剑走偏锋拿下吐蕃。

    这个计划,风险巨大,但收益同样也是惊人,很值得一试。

    虞允文行事沉稳,向来谋而后动,对此自然是坚决反对。

    任谢晦笑语晏晏,百般劝说,也没有松动一丝,反而正色道:

    “宣明此言差矣!”

    “千金之子尚且坐不垂堂,何况卿高才冠世,名驰当时,一旦逢变,悔之晚矣!”

    “南疆初定,百废待兴,抽调不出太多人手。那吐蕃更是山高路远,民风悍勇,地形复杂,纵携十万大军前往也难以破关,讵能以区区五百人相搏!如此行径,不啻系万钧巨鼎于区区一丝,危急甚矣!”

    谢晦:“……”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人,心头惊讶反倒远胜于生气。

    沉思片刻,决定先将虞允文支走。

    “虞相公说得对,是我冒昧了,素闻大理擅长驯马养马,良驹众多……”

    这不正是训练骑兵的大好机会?你赶紧的吧,别耽搁了!

    虞允文深觉有理。

    先前谢晦在朝中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他并不在。

    所以,也不知道,谢晦每次这般语气温柔地与人说话,就代表着要挖坑了。

    虞允文只看见,谢晦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对他微笑。

    眉间冰雪清莹,一点松风掠过明月色,乌发点墨,笑颜如水,用温润好听的声音说:“期待虞相公练出更好的蜀军。”

    一位清玉无暇、丽色绝俗的美少年,如此期待地看着你。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虞允文干劲满满地离开,练兵去了。

    此刻,恰逢临安朝廷诏书下发,任命他为大理总督,并派人进驻国都,协助处理事务。

    来的人正是秘书少监周必大。

    此人中进士比虞允文还早一届,品行刚直,立身清正,未来会成为誉满天下的贤相。

    近来,他正在改良印刷术,进展喜人,又有丰富的地方执政经验。

    刘裕把他打发到大理来,正是看中了他的文治能力。

    大理王室虽然精通汉文,但疆域的其他地方,却是常年不沾王化,衣冠礼教大异于中原。

    必须尽快进行汉化流程,将其有机地融入大宋国土,而不是一块孤悬在外的疆域。

    周必大来了,带着他新研制的印刷机器来了。

    要将虞允文用夷语新编好的《汉文读写教材》发送下去,各处大大小小的土司须得做到人手一本。

    语言难关攻克之后,接下来还有文化、衣食、娱乐……

    来自中原的美食、丝绸、家具、瓷器、乐器、歌舞、甚至话本子,都在源源不断地输入南疆,带来生活方式的革新巨变。

    大理国同样采取科举制度,以明经科为主,儒释道三者皆考。他们被纳入了大宋整个开科取士的体系下,成为一个全新的考区。

    一群来打工的太学生,还办起了民间八卦小报。

    倒不似官府邸报的正经,负责载明政事施设、号令赏罚之类的重要讯息,反而专门搜集南疆奇闻逸事。

    什么某年某月一官员院起火啦,什么滇南中路有人食蘑菇后逢狗就咬、逢人就亲啦,什么三月街瓷器商铺今日五折,欲购从速啦。

    主打一个不靠谱,但全面。

    当然,一切改变归根结底都少不了武力的支持,北府兵一位精明强干的老将傅弘之,也跟着过来了。

    虞允文见到傅弘之,很是高兴,向他讨教练兵之法。

    傅弘之素善骑射,勇冠三军,北伐攻入长安时,曾在数十里的御道上纵马飞驰,尽展英姿。

    几千名胡人观者如堵,将道路两旁围得水泄不通,咸叹为天人。

    面对虞允文的询问,他丝毫没有藏私,事无巨细以告。

    虞允文放心地离开朝中,去训练骑兵去了,将本地事务尽皆托付给了傅弘之。

    还不忘特意叮嘱他,注意一下谢晦和辛弃疾的动向。

    这位老将军身经百战,一看就是端方可靠之人呐。

    不过,如果他知道,傅弘之从前是江湖游侠出身,行事潇洒不羁,曾经孤身潜伏进京,刺杀篡位的皇帝桓玄……

    大概就没这么放心了。

    ……

    一个月后,虞允文练兵卓有成效,返回大理总督府,便得到了一个令人吐血的消息。

    嘿嘿,虞相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宣明和幼安去吐蕃啦!

    他们已经镇压了康区的首领,即将继续深入!

    你来接管大理国的政务吧,我现在必须出兵去边境,随时准备进行接应了!

    虞允文:???

    他把傅弘之揪起来,神色不善:“傅帅,你也是沙场健将,深谙将略,岂不知他二人此举冒了多大风险?”

    “倘若有任何一个出了事,甚至折在了吐蕃境内……”

    刘裕怕是要把吐蕃整块地给犁了,涉事者全部挫骨扬灰。

    虞允文越想越气,满心惊惧。

    不料,傅弘之对此浑然不在意,挥了挥手道:“你太过虑了,哪来的风险?幼安武艺高强,自然可以保护好宣明。”

    “再说了”,他一脸的理所当然,“宣明平日都在朝中,难得出来一趟,灭区区一个大理还意犹未尽,让他再玩一会怎么了。”

    玩一会顺手再灭一国。

    这有任何问题吗?

    明明再合理不过了啊!

    要怪就怪吐蕃不长眼,挡住了宣明的路吧。

    虞允文:???

    夭寿了,傅仲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梦话!

    这一瞬间,他险些气昏过去,傅弘之却完全没看出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反而还热情招呼他坐下喝茶。

    “虞相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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