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特透过钢铁的囚笼,注视着窗外那个面露困惑的邪教徒,声音依旧平静:“非但如此,我还知道你出身于贫民区中,自幼便流浪街头。”
“在你九岁那年,一位西城区的药剂师收留了你,让你留在药铺中担任学徒。”
“那位药剂师来自于邻省一处叫做艾泽的小村落,旅居至此,因为自己没有妻儿的缘故……所以将你当成了亲生孩子那般照料。”
“两年前那位药剂师因病去世,你为了纪念这位自己如父亲般的恩人,而将自己的名字也一同改为了艾泽——”
“甚至,你会加入这里,也是因为听闻了那尊主的雕像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想尝试着能否利用那枚雕塑的神效、将那位药剂师,自己的恩人复活。”
“你……”
那个身穿黑袍的邪教徒瞳孔地震。
对方能够知晓自己的名字并不算稀奇,也许是这个早已经被选定作为不久后祭祀材料的祭品,在什么时候听到过其他同伴呼喊自己的名字。
但是,对方居然将自己名字的由来,包括与那位被自己视为恩人的药剂师的过往都讲述了出来……
这些事情是艾泽心底最大的秘密,别说是其他圣教的同伴了,就连首领自己都从未对其倾诉过。
他一个被圣教选定用来进行祭祀的祭品材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楼上的,你确定这些信息也在那什么大佬的攻略汇总贴里有?】
【那话又说回来了……】
【别听他扯了,这小貂软糖应该是真有点东西的】
【我之前看别的职业选手和主播尝试「邪教地牢」这一开局,都是等待开局后的第三个小时,给囚徒们送饭的混乱时机直接靠武力尝试突围的,虽然最终也难免被这些拥有枪械的邪教徒们围攻力竭而亡,但是只要在突破的过程中多杀死几位邪教徒,那么最终的综合评分便不会太低。】
【看着吧,他用这些自己独家收集到的信息吸引了邪教徒守卫的注意,大概率便是准备骗对方打开牢门之后动手。】
【邪教地牢开局虽然难度很高,但是评分的加成补正也高,你别说,虽然第一是扯淡,但这个小貂软糖还真有可能刷个高分出来。】
一条条弹幕在直播间内飞速滚动。
而银院长蹲在电脑桌旁,得意洋洋地看了眼直播间,又瞥了眼拉斯特。
骗邪教徒守卫打开牢门,然后直接夺下枪一路开无双……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通关思路,以拉斯特对整个邪教的熟悉程度和战斗技巧,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
银院长用小爪子戳爆了一袋薯片,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以它对拉斯特的了解,银院长总觉得这家伙的行事作风不会这么的循规蹈矩。
“你怎么会知道……”
那个名叫艾泽的邪教徒,声音骤然间拔高了几分,但是很快便强行中断了自己的话语,显然是担心被其他同伴听见。
他打开牢门,压低了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小貂软糖终于要动手了吗,就是现在,在这里?】
然而,在弹幕的众目睽睽之下,拉斯特却始终未曾如他们所预想的那样直接动手。
“其实你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拉斯特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邪教徒,声音依旧沉寂:
“除了至高无上的主,又有谁能够知晓你心中那些从未对外人诉说过的秘密?”
第199章 不要问主能给你什么,要问你能给主带来什么(二合一)
听闻着拉斯特的话语,那位名叫艾泽的邪教徒瞳孔不由一阵地震。
“你是说……主?”
“你是从主那里知晓的这些?”
“当然。”
拉斯特的话语像是吹拂过密特罗河的晚风,沉寂悠长,却又仿佛带着深入人心的魔力。
“既然你也是主的信徒,那么应当听说过神启与眷者吧?”
“主会在尘世上挑选合适的人选,并用「神启」的方式,向他们传授赐福与神谕。”
他注视着铁栏杆外的教徒。
明明自己便身处囚笼之中,可是拉斯特那带着淡淡悲悯的神态,却仿佛自己才是囚笼外的那个人,俯瞰着牢笼内的囚徒,无需言语却威仪具足。
“而有幸被主所选中得到恩赐之人,便是所谓的眷者……亦是遵循着主的神谕,在尘世上践行主之意志的代行者。”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道出你的名姓与过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些秘密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我……”
那个邪教徒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拉斯特所道出的话语过于具有冲击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否定,但是很快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无从反驳。
对方所说的那些事情,包括自己之所以会加入圣教的动机……那确实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即便是在最亲密的朋友面前都从未说出口,却被对方仿佛阅读了心声一般尽数道出。
以他毕生的阅历,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性——便是这确实是来自于主的神谕,是那位全知全能的主以神启的方式,告知了眼前之人有关自己的一切。
而所谓的神眷者,他也确实并不陌生——
圣教的教主,他如今的首领,便也是自称为获得了主之神谕的眷者,是主之意志在尘世的代行者。
“你……您真的也是主的眷者?”
邪教徒说到一半便改了口,他看了眼身处在牢笼的拉斯特,忽然有些欲言又止:“可是既然您真的是主的使徒,那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的话语并没有说尽,不过意思却已经表达的相当明确。
如果你真的是主的眷者的话,又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被囚禁在监牢之中的祭品这样狼狈的处境?
“那自然是因为,主所赋予我的使命。”
拉斯特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穆而虔诚:“依据神启,在这方城市之中,出现了亵渎主之荣光的异端。”
“此人在偶然间窃夺了主的信物,并自称为主的眷者,创立了自己的教派——他假借着主的荣光与威名,但实际上却只是为了达成自己一己私欲而坑蒙拐骗的异端而已。”
“窃夺了主之信物,假借主之名义的眷者……”
看守地牢的邪教徒重复了一遍拉斯特的话语,随即眼眸中流露出了震惊之色:“您是说,圣教的教主,我的首领?”
“并非首领。”
“因为从始至终,那都是他靠着自己窃夺来的那枚主之信物,所自导自演的一场骗局,那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与骗子而已。”&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