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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7章 你为什么要喝避子药?(第1页/共2页)

    那日穆知玉在官署听主事官详解任务时,才真正明白昭武王的用意。

    大燕并非没有火铳,工部每年也能造出数百支,可做工粗糙,枪管厚薄不均,填药稍多便易炸膛,填药少了又打不远。

    军中将士宁可用弓弩,也不愿碰那玩意儿。

    之前许靖央在军中,为了好用,给火铳改良过,但工部的打造还是显得粗糙。

    而北梁的火铳不同。

    北梁工匠精于冶铁,造出的火铳枪管匀称,内壁光滑,射程比大燕火铳远了近一倍,填药三次才会清理一次枪膛。

    最重......

    范侧妃的尖叫撕裂了深夜的寂静,像一把钝刀刮过青砖地面。东院侍女慌忙涌入,见李侧妃倒伏在血泊之中,衣襟前黑红交错,口鼻溢出的血已凝成暗褐色,指甲深深抠进紫檀木案沿,指缝里全是碎木屑与血丝。

    “快!去请大夫!快去禀报陶大人!”一个年长侍女嘶声喊道,声音发颤。

    范侧妃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攥着胸前那件尚带余温的王妃翟衣,金线刺得掌心生疼。她盯着李侧妃僵直的手腕——腕骨凸起处,赫然浮着一圈极淡的青痕,如被极细的银线勒过,又似某种藤蔓悄然缠绕后褪下的印迹。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桌角那只未动过的青瓷茶盏。盏中残茶早已冷透,水面浮着几片枯萎的茉莉,花瓣边缘泛着不祥的灰褐。

    春杏方才送她出来时,曾递过一盏热茶:“侧妃慢走,夜里凉,润润喉。”

    当时她只觉那茶香异常清冽,还多谢了一句。

    此刻再回想,那香气里分明裹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雨后新折断的苦楝枝的腥气。

    范侧妃喉头一紧,胃里翻江倒海,扶着门框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她踉跄起身,跌跌撞撞冲出东院,连鞋履歪斜也顾不得,直奔自己院中密室而去。

    密室铁门轰然闭合,她背抵冰凉铜门滑坐在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那是今晨李侧妃亲手递来的,说替她绣了半幅并蒂莲,帕角还沾着新鲜墨迹。她抖着手将帕子浸入盛满清水的铜盆,墨色迅速晕开,水底沉下一小撮极细的、泛着幽蓝微光的粉末。

    是蓝霜草灰。幽州边境瘴林独有的毒草,研磨成粉后无色无味,遇水则显幽蓝,入喉即封喉脉,三刻之内七窍流黑血而亡。此物向来只有昭武王府药库才藏有半两,由许靖央亲笔批注:“非奉王令,擅取者斩”。

    范侧妃指尖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帕子。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许靖姿曾以“避暑”为由,邀她同赴王府西角的寒潭小筑。那日风大,她鬓边珠钗被吹落,许靖姿亲自俯身拾起,指尖不经意拂过她耳后命门穴——当时只道是寻常亲近,如今想来,那一下轻触,竟似在确认某处经络是否通畅。

    寒潭小筑地下三丈,正是景王府最隐秘的药窖所在。

    范侧妃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她不是被选中的棋子。

    她是那把刀。

    一把刚开锋、尚未染血、却已被悄悄抹上剧毒的刀。

    门外忽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如更漏滴答。

    范侧妃浑身汗毛倒竖,屏住呼吸。

    叩门声再响,这次是两长一短。

    她咬破舌尖,血腥气压下眩晕,抓起铜盆泼出冷水,抹了把脸,才哑声道:“谁?”

    门外响起春杏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范侧妃,王妃让您过去一趟。”

    范侧妃盯着门缝底下透入的一线烛光,缓缓站起身。她解开外裳,将那方染毒的素帕仔细叠好,塞进贴身小衣夹层。然后打开密室暗格,取出一只黑漆描金匣子——范阁老离京前亲手所赠,匣底夹层藏着一枚虎符形状的青铜令,上刻“江南水营·范字廿三”。

    她没碰那枚令。

    只取出了匣中一张薄如蝉翼的桑皮纸,纸上用朱砂写着十二个名字,皆是李家在江南布下的耳目,其中三个赫然标注着“东院管事”“柴房总领”“前院巡防使”。

    范侧妃将纸凑近烛火,看着朱砂字迹在火舌舔舐下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灰烬落进铜盆,与蓝霜草灰混作一处,再难分辨。

    她推开密室门,迎面撞上廊下执灯而立的春杏。

    春杏提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罩上绘着双鹤衔芝图,火光透过琉璃,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她望着范侧妃,嘴角微微上扬,却未达眼底:“侧妃脸色不太好,可是受惊了?”

    范侧妃强笑:“李妹妹……太突然了。”

    “是啊。”春杏垂眸,灯影在她睫毛下划出两道浓重阴影,“人命这种事,向来比雪崩还快——您说是不是,范阁老的嫡孙女?”

    范侧妃脚步一顿,脊背瞬间沁出冷汗。

    春杏已转身引路,风灯摇曳,将两人影子拉长又揉碎,投在青砖地上,像两条纠缠的蛇。

    回到许靖姿院中,屋内烛火已全数点燃。数十支牛油巨烛噼啪爆燃,照得满室通明如昼。许靖姿仍端坐主位,却已换下翟衣,只着素白中衣,外罩一件玄色云纹外袍。她膝上摊着一卷《南疆异草志》,指尖正停在“蓝霜草”一页——书页空白处,一行小楷批注墨迹犹新:“性烈如火,唯以寒潭水解之;然若配以三钱陈年雪蛤膏,则毒性反噬其主,七日必见紫斑于腕。”

    范侧妃的目光钉在那行字上,喉咙发紧。

    许靖姿抬眸,烛光映得她瞳仁漆黑如墨:“范妹妹来了?坐下说话。”

    范侧妃僵硬落座,手按在膝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许靖姿合上书卷,轻轻放在案头。她身后屏风上,不知何时挂了一幅新画——水墨勾勒的寒潭,潭水幽深如墨,潭心一朵白莲半绽,莲瓣边缘却晕染着丝丝缕缕的暗红,仿佛刚从血里捞出。

    “李侧妃死了。”许靖姿声音很轻,像在陈述天气,“可她的死,对大局毫无影响。”

    范侧妃终于开口,嗓音沙哑:“王妃……到底想做什么?”

    许靖姿微微一笑,那笑意却冷得瘆人:“我想让李陶两家,自相残杀。”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李侧妃死前,可曾见过陶侧妃?”

    范侧妃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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