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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4章 吻的炽热狂烈(第1页/共2页)

    张高宝的动作很快。

    不过三五日,加盖了御赐印信的政令便从幽州发出,快马加鞭送往边疆十六州。

    政令写得冠冕堂皇。

    寒灾肆虐,物资匮乏,边关各州应互通有无,共渡难关。

    为解幽州和通州的燃眉之急,可酌情与北梁展开边境贸易,以本地特产换取急需的粮食药材。

    起初,相关各地官员接到政令,无不愕然。

    与北梁贸易?

    大燕与北梁虽已休战,可皇上从未松口允准两国互通商贸。

    这道政令从何而来?谁敢冒如此大的风险?

    直到那枚御赐印......

    许靖姿只觉天旋地转,耳中嗡鸣不绝,额角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边滑下,滴在青石板上,绽开一小片暗红。她想撑起身子,右手却一软,肘弯撞上碎冰碴,刺骨寒意直钻进骨头缝里。春杏哭得浑身发抖,一边用袖子按她额角,一边嘶声喊人:“来人!快来人啊——!”

    可整条街静得诡异。

    方才那辆马车翻在路中央,车辕断裂,轮子歪斜着朝天,两匹惊马早不知奔去了哪里。左右巷口空荡荡,连个卖炊饼的老汉都不见踪影。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刮着皮肉。

    许靖姿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舌尖伤口又裂开了。她抬眼扫过四周,目光停在街角一只翻倒的泔水桶上。桶底朝天,桶身漆色斑驳,是前日景王府送来的旧物,桶沿还沾着几星未干的油渍。她瞳孔骤然一缩。

    这桶不该在这儿。

    昨夜巡更的婆子说过,东市口三处泔水桶都已挪至后巷清运,此地原该空着。可此刻它就横在街心,离马车翻覆处不过三步远。桶身微倾,似被什么人匆匆踢了一脚,又怕露馅,故意斜着摆出自然倾倒的模样。

    春杏还在哭喊,许靖姿却忽然抬手,攥住她腕子,力道大得让春杏一颤。

    “别喊。”她声音沙哑,却极稳,“扶我起来。”

    春杏哽咽着点头,咬牙架起她胳膊。许靖姿左腿使不上力,膝盖在青石板上擦出一道血痕,但她硬是没哼一声。她垂眸,盯着自己右手指尖——刚才撑地时,指甲缝里嵌进几粒细灰,灰中混着一点暗黄粉末,捻开泛着淡淡苦杏仁气。

    她眼睫一颤,不动声色将指尖悄悄蹭在袖口内侧。

    “王妃……您看!”春杏突然指着马车残骸,声音发抖,“车轴……车轴断了!”

    许靖姿顺她所指望去。断裂处参差不齐,木茬新白,断口边缘却泛着一层油亮黑痕,像是被火燎过,又似浸了桐油反复擦拭。她记得清楚,这辆马车是景王亲选的旧车,因车身沉稳不易颠簸,专供她冬日出行。车轴乃百年紫檀,匠人用生牛皮筋绞紧七道,再以蜂蜡封固,寻常磕碰只会裂纹,绝不会脆断如枯枝。

    除非——有人在断口深处,凿出细槽,灌入硝石与蜜蜡混制的“脆油”。此物遇热即化,遇冷则凝,若今晨车轮碾过刚泼洒的热汤水洼,或经马匹急躁喷出的滚烫鼻息烘烤,便会瞬间酥软,只待一个颠簸,便寸寸崩解。

    她缓缓抬头,望向王府方向。

    景王昨夜戌时离府,说是去查漕运粮仓失火案,至今未归。而范侧妃的母亲,正是江南漕运司副使范承安的胞妹;李侧妃之父,掌着三处盐引码头;陶侧妃的伯父,则管着织造局火药库——那硝石,便是从他手里批出去的。

    原来不是要她的命。

    是要她当众摔得狼狈不堪,额头带血,衣裙撕裂,再由那些“好心”的侧妃们扶着回府,一面垂泪说“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一面让大夫当众验伤,诊出“胎气不稳,恐有小产之兆”。

    景王膝下无子。若她真因此落胎,谁最得益?

    范侧妃去年已怀过一胎,三个月时“不慎落水”,太医诊为“母体虚弱,难以续养”;李侧妃年初献过一碗鹿胎膏,景王服后果然夜夜留宿她房中半月;陶侧妃的香囊里,常年熏着一味叫“返魂香”的西域秘药,能令男子气血翻涌,神思恍惚……

    许靖姿闭了闭眼,喉头腥甜翻涌,她硬生生咽下。

    不能吐。一吐,血里那点硝石粉味就藏不住了。

    “春杏,”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雪,“把我的斗篷拿来。”

    春杏愣住:“可、可您的头还在流血……”

    “拿来。”她语调未变,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冷硬。

    春杏不敢再问,跌跌撞撞扑向翻倒的马车,在散落的锦垫下翻出那件素青斗篷。许靖姿接过来,没有披,而是缓缓展开,将斗篷正面朝上铺在青石板上。斗篷厚实,绒面吸水,她俯身,用左手食指蘸取额角淌下的血,在斗篷正中画了一道斜线——自左肩至右腰,笔直如剑。

    春杏看得呆住:“王妃,您这是……”

    “记号。”许靖姿直起身,血珠顺着她下颌滴落,在斗篷绒面上晕开一朵暗红梅花,“日后若有人问我为何摔这一跤,便指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泔水桶、断轴、还有远处屋檐下一只被惊飞的乌鸦,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是老天爷,亲手划的生死线。”

    话音未落,巷口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数十骑黑甲卫自西而来,甲胄未披全,只着皮甲,腰悬绣春刀,为首之人面覆铁面,唯有一双鹰目寒光凛冽。队伍掠过街心,竟未减速,直冲向王府方向。最后一骑掠过许靖姿身边时,马鞭虚晃,一截染血的麻布条随风飘落,不偏不倚,盖在她刚画的血线之上。

    许靖姿瞳孔骤缩。

    那麻布,是昨日施粥棚顶换下的旧幡布,靛蓝底子,上书“景王府赈济”五字,边角已被老鼠啃出锯齿状豁口——她亲手检查过,还让管事补了三针。

    可此刻,那豁口处,赫然多出一道新鲜刀痕,切口平直,深及布背,分明是刚刚割开的。

    铁面将领未回头,但那一鞭,是警告,也是提点。

    许靖姿攥紧斗篷边缘,指节泛白。她忽然想起昨夜核对物资时,账册末页有一行朱批小字,字迹凌厉如刀:“江南三月无雨,米价已涨三成。勿信仓廪充盈之言。”

    落款处,盖着一方小小的麒麟印——那是景王私印,却从未在公文上用过。

    原来他早就知道。

    知道粮仓会被烧,知道侧妃会捣鬼,知道今日这马车必翻。

    他留她独自应对,不是弃她于险地,是逼她亲手撕开这层温情脉脉的绸缎,看看底下爬满的蛆虫。

    许靖姿深深吸气,冷风灌入肺腑,激得她舌根发颤。她抬手,慢慢将斗篷裹紧,遮住额角血迹,也遮住那道血线与麻布。

    “回府。”她道。

    春杏抹泪扶她。刚走出两步,许靖姿忽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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