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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80章 他一定会来(第1页/共2页)

    就在这时,幽影卫来禀告,说找到了护送粮食的队伍。

    “可有伤员?”

    幽影卫连忙说,“启禀主子,有好多个冻伤的,但是也能撑住。”

    “幽花已经带着他们往这边赶来了。”

    这边。

    护送粮食的队伍很绝望。

    他们已经在雪谷里很久了,但是绕来绕去,风雪都大的让人走不动路。

    而且一进去暴雪中,就容易迷路,甚至会被吹倒,而后被淹没。

    所以没有人敢继续冒险。

    如今也不知能否出去。

    但是不试一试,还是死路一条,所以所有人忍着冻伤,推......

    “启禀陛下,天朝八百里加急军报——”来人额角覆雪未化,肩甲上还凝着冰碴,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北境三州突降暴雪,雪深三尺,冻毙战马千余匹,粮道断绝。原定三月初一抵京的三十万援军,因雪崩阻路,暂驻雁回关外六十里,无法前进一步。”

    殿内烛火猛地一跳。

    温云眠指尖微蜷,指甲无声掐进掌心。

    三月初二……不是雪灾降临之日,而是天道彻底翻盘之刻。

    她抬眸望向君沉御——他斗笠垂纱未掀,可那双凤眸已如寒潭骤裂,幽光凛冽,不带半分惊愕,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

    他早知道。

    他早已推演过所有变量。

    所以才将大长公主的罪证压在今日爆发,所以才让月赫归在雪夜奔逃,所以才令禁卫军连夜清宫、中侍郎火速赴封地……一切皆为抢在三月初二之前,把北国的命脉从大长公主手中割裂、重铸、攥紧。

    而她,温云眠,不过是那柄最锋利的刀。

    可刀再利,若握刀之人不知明日风雪倾覆天地,又何谈斩断天道?

    小麒麟忽然挣脱她怀抱,赤足踩在冰冷金砖上,仰头看她:“娘,你听到了吗?天秤歪了。”

    温云眠喉头一紧,没有应声。

    君沉御却在此时缓步上前,伸手托住小麒麟后颈,力道轻而稳,仿佛只是寻常抚慰幼子。可就在指尖触及孩子颈侧那一瞬,温云眠分明看见他拇指内侧一道极细银线倏然没入皮肉——那是天机阁独有的“缚命丝”,专锁气运紊乱者命格,以防其言语扰动天机。

    小麒麟霎时噤声,眼睫颤了颤,再开口时已没了方才的混沌呓语,只软软唤了声:“父皇。”

    君沉御颔首,嗓音低沉:“去偏殿歇着,明早随母后去佛堂抄《金刚经》。”

    小麒麟乖乖点头,由宫女牵走。

    殿门合拢刹那,温云眠听见他轻轻吐出两个字:“传灯。”

    明公公立刻躬身退下。

    大司马眉头微蹙:“陛下,这‘传灯’……”

    “是天机阁最后一支暗线。”君沉御终于掀开斗笠垂纱,露出一张轮廓锋锐如刃的脸,下颌线绷得极紧,“三十年前,先帝与天机阁主立约:北国若逢‘雪噬龙脉’之劫,阁主须遣‘传灯使’入宫,以血为引,燃‘守心灯’七日,镇压天道反噬。”

    温云眠心头巨震。

    雪噬龙脉——正是三月初二那场雪灾的古称。

    史载,三十年前亦有此灾,北国饿殍遍野,龙脉枯竭,先帝于雪夜焚香三日,终迎天机阁主踏雪而来,燃灯七昼夜,方保江山不坠。

    可后来,天机阁叛离北国,阁主死于月玄归剑下,整座阁楼焚于大火,连灰烬都被尽数掩埋。

    “传灯使”……早已随阁主一同葬在火里。

    君沉御却道:“没死。当年阁主假死脱身,藏于天朝边境,二十年前,我亲赴苍梧山,在雪窟深处找到他。”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刺向温云眠:“他临终前,交给我一盏灯,一卷图,还有……一个名字。”

    温云眠脊背发凉。

    君沉御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

    绢上墨迹陈旧,却笔笔如刀,绘着一座雪中孤峰,峰顶悬一盏青铜灯,灯焰呈诡异的靛蓝色。灯下跪着个女子侧影,长发垂地,衣襟绣着细密藤纹——那纹样,竟与她幼时贴身戴着的玉锁背面所刻一模一样!

    “这是……”

    “你母亲。”君沉御声音极轻,却像惊雷劈进她耳中,“天机阁第七代传灯使,温氏阿沅。”

    温云眠踉跄一步,扶住案角。

    记忆轰然倒灌——幼时每逢雪夜,母亲总会抱着她坐在窗边,用指尖蘸着茶水在木案上画一盏灯;灯焰不摇,她说:“眠儿,记住,灯不灭,人不散,命不坠。”

    后来母亲病逝,灵堂无棺,只有一口空匣,匣底铺着厚厚一层褪色蓝绸,绸上绣着同样一盏靛蓝灯焰。

    她一直以为那是母亲信佛。

    原来那是……传灯使的烙印。

    大司马震惊失语,下意识退了半步。

    君沉御却上前一步,握住她冰凉的手腕:“你体内流着传灯血脉,所以小麒麟能窥天机,而你……能承灯。”

    温云眠抬头,撞进他凤眸深处。

    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笃定,仿佛早在三十年前那场雪里,他就已看过她今日的模样。

    “灯在哪?”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君沉御松开手,指向勤政殿最深处那扇常年紧闭的朱红殿门:“在‘藏心阁’。”

    温云眠迈步欲行,却被他伸手拦住。

    “等等。”他解下腰间一枚黑玉佩,正面雕龙,背面刻符——那符纹竟与素绢上灯焰轮廓严丝合缝,“灯需以‘归心引’开启。而引,必须由持灯人亲手折断。”

    他将玉佩放入她掌心。

    温云眠低头凝视——玉质温润,触之生暖,可那符纹边缘却微微泛着霜色,仿佛刚从雪里掘出。

    就在此时,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鼓声。

    咚、咚、咚——

    三声,短促如心跳。

    明公公疾步而入,面色惨白:“陛下!藏心阁……灯亮了!”

    三人疾步穿过重重帷帐,推开藏心阁那扇覆满铜钉的厚门。

    寒气扑面而来。

    阁内无窗,四壁漆黑,唯中央一座三丈高青铜灯架静静矗立。灯架顶端,一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焰色幽蓝,明明无风,却稳如磐石,映得整座密室泛着森然青光。

    温云眠呼吸骤停。

    灯焰之中,浮着一缕极淡的白雾,雾中隐约可见一个女子侧影,正低头描摹灯盏……那姿态,与素绢上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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