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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子随着哽咽声起伏着,泪水把床单浸湿一片。

    这些消息,像回旋镖似的,冲出屏幕,穿透她的心脏。

    第24章 第24章 指尖被冰了一下

    童夏蜷缩着,占用一小块床面,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看车流变少又变多,目睹黑夜无尽稀薄,一直到天光大亮。

    门外有人敲门,很轻的两声。

    童夏过去开门,颜辞带着早晨的清爽站在门口,一见童夏,就热情地给她个熊抱,

    童夏抱她两秒,又放开她,“看你这样,是彻底清醒了?”

    “对,听陈政泽说,昨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太爱你了宝。”

    “小事儿,陈政泽他们已经醒了吗?”这会儿才七点过一点,昨天又玩那么晚,这未免起的太早了。

    “陈政泽没睡,打夜球去了,贺狗不清楚,估计还没醒。”

    童夏点点头,嗓子干的不行,她倒两杯温水,给颜辞一杯,过几秒,壮似若无其事地说:“陈政泽经常打夜球吗?”

    童夏想到那天早上她去一中拿资料,碰见陈政泽的事儿。

    她还以为是早起过来打球,原来是打夜球。

    “嗯,他睡眠不好,睡不着就出来打球。”

    童夏抿口水,“但这样好像很伤身体。”

    颜辞凑近童夏,低声:“他今年状态好多了,之前黄阿姨刚去世时候,他要吃很多安眠药才能睡,有一次,他吃完安眠药后喝酒了,幸亏发现的及时。”

    颜辞抱着水杯陷入回忆,好几秒后,不知是在和童夏说话还是喃喃自语,“他说他忘记吃过药了才喝的酒,但他醒来后,特别失落地说他怎么还活着,那个语气,一点不像陈政泽,所以我总怀疑,这事不是他说的那样。”

    童夏心像是被人掐住,她眉头皱成一个弧度,不敢置信,“你是说,他是自杀?”

    颜辞叹了口气,“说不好,那次抢救过来后,他也很配合地输液吃药,出院后依旧是嚣张到死的态度。”

    “是不是,心里压的事太多了?”童夏垂下眼,“有时候,心里压太多事情,行为会失控,也容易想不开走极端。”

    “哎,你怎么知道的?陈爷爷和你说的差不多,所以让我们一块出来旅游散心。”

    “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童夏扯谎。

    颜辞在童夏房间里玩,童夏快速地洗了个澡,她裹着浴巾出来,随意地往脸上涂了点酒店的乳液,购物袋里的那套衣服,好几千块,童夏用手机拍了吊牌,她以后要还的。

    童夏和颜辞一块出房间,迎面撞上陈政泽,他穿着球衣,头上竖着发带,额头几缕湿了的碎发贴在额头上,眼底有些乌青。

    很干净的少年感。

    童夏低头,鼻尖莫名一酸。

    宿命指引着她的脚步,直逼眼前的少年,生生地在他干净漆黑的眼底,放上一片废墟。

    “你这是刚打完?”颜辞开口问。

    陈政泽懒散地嗯了声,似有若无地睨了眼垂着头的童夏。

    “我们先去吃早餐了,你一会儿下去叫着贺淮新,我们在餐厅等你们。”颜辞挽着童夏往餐厅走。

    到餐厅后,童夏拿了些清淡类的早餐,颜辞要了一碗虾仁馄饨,她发一张图片给童夏,问她知不知道这地方在哪,她想过去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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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夏划开手机,才发现一堆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林欣林意母女俩几乎气炸了,从来电记录和消息发送时间来看,这母女俩一夜没睡。

    童夏只匆匆看了几秒,便切换了页面,看颜辞发的图片。

    陈政泽和贺淮新下来很快,一个红发,一个银发,又是高颜值大长腿,格外吸睛。

    不免有视线往这边落。

    几分钟后,一个女孩拿着手机过来问陈政泽要微信。

    童夏抬头看那女孩一眼,混血,高个,肤白貌美,是陈政泽喜欢的类型,她握着调羹的手一顿。

    女孩带有外国人的松弛感,见陈政泽没拒绝的意思,直接拉开陈政泽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可能是整夜没睡,又大量消耗体力的缘故,陈政泽手肘抵在桌面上手背撑着脸,先是懒洋洋地扫一眼童夏,又漫不经心地看向混血女孩儿。

    童夏视线和他对上那两秒,有从她眼睛里寻找’帮我拒掉‘的信号,但没找到,她就不敢自作主张像上次一样以导游的名义赶走他的桃花运。

    而且,陈政泽在看混血女孩,应该是对她有意思吧。

    童夏心底划过一丝丝隐痛。

    “美女,冒昧问一下年龄。”陈政泽声音里也带着困倦。

    女孩直接把护照放在陈政泽眼皮底下,“刚满十八。”

    陈政泽仔细看了她几眼,从上到下,而后点点头,勾起一抹笑,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个二维码,抬下巴示意她扫。

    女孩扫完后,扬扬手机,眼睛里带着赤裸裸地暗示,“对面酒店服务挺好的,有空一块去,等你哦。”

    陈政泽勾勾唇。

    童夏用调羹压着盘子里的小块红薯,整个人心不在焉的,眼角垂着。

    陈政泽看她一眼,小姑娘身上这条白裙子挺衬她的。

    贺淮新端着两杯冰美式过来,“怎么给人微信了?”

    “长的挺有特色的,让老吴跟一跟。”

    贺淮新摇头,啧一声,“就不愿给你们这种商人玩,分分钟被算计的骨头都不剩。”

    陈政泽嗤一声。

    童夏暗舒一口气,原来是在为自家娱乐公司纳新。

    陈政泽喝了口冰咖,低头操作着手机,百无聊赖地模样。

    童夏看了眼那杯带着冰雾的玻璃杯,里面半杯冰,一早就喝凉的,饭也不按时吃,又喝酒,这不变相让自己失眠吗?

    她起身去放餐区,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红豆粥,放在陈政泽面前,语气真诚,“陈政泽,你要不要尝一下这个粥,挺好喝的。”

    陈政泽睨了眼冒着白烟的粥,光是看着都觉着热,他扯了下嘴角,“谢了,不过我早上不喜欢喝热的。”

    童夏犹豫了两秒,道出真实目的,“早上就喝凉的,湿气重,晚上容易失眠。”

    她把那碗粥捧过来,捏着调羹扬粥,给粥降温,哄小孩似的。

    陈政泽握着玻璃杯的手一顿,指尖被冰了一下。

    童夏扬了一会儿粥,白皙的手又捧着碗试温度,确定不那么烫后,又起身把粥放在陈政泽面前,清脆的声音中带笑,“好了,可以喝了。”

    颜辞不由自主地弯弯嘴角,她不得不承认,童夏对陈政泽很有耐心,她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爱意,是滋润没安全感的人良药。

    贺淮新哟一声,端着冰咖啡砰砰桌面,“童夏你偏心啊,你新歌喝的也是冰咖啡。”

    童夏窘迫,她原本只是想试着帮陈政泽改善下睡眠,先从饮食开始,颜辞说,贺淮新两分钟内没睡着就是失眠,所以她就没帮他拿粥。

    她笑笑,温和道:“那我去帮你拿一杯。”

    颜辞拽住童夏,白了贺淮新一眼,“不用搭理他。”

    贺淮新笑笑,“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

    陈政泽从小叛逆到大,只要他不想干的事儿,谁来劝都不好使,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粥,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捏起调羹,鬼使神差地喝了口粥,没他想象中的难喝。

    很惬意的早晨,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中途,陈政泽接了个电话,言语中很多专业术语,化学方面的,童夏听不懂,只看到,他讲电话的过程中,把碗里的粥给喝干净了。

    童夏整个人终于轻松了点。

    早饭过后,童夏跟着他们上了一辆商务车,颜辞叫的车,童夏上车后,问他们要去哪,颜辞说今天凉快,去爬山。

    童夏给他们推荐了庆市的名山,颜辞说就去那个。

    陈政泽一上车就睡觉,车里凉气开的足,童夏起了一层薄鸡皮疙瘩,她伸手拿起一旁放着的毯子,展开毯子后,她忽地想到人在睡着时体温比较低,于是偏头看向陈政泽,他闭着眼,眉头几秒皱一下,慢慢展开,过几秒,又皱起来,眼皮也跟着眉头动,像是被困在梦魇中,睡的很不踏实。

    童夏侧身,轻轻地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陈政泽掀开一点眼皮,朦胧地看了眼一旁少女的侧脸,又平稳睡去。

    童夏靠着窗,静静地看林欣林意的消息,数条消息数通电话,见证了林欣林意态度转变的过程,最后消息,她们说找她谈谈,让她有空回消息。

    童夏微仰头,对着手机看脖颈上面的疤痕,那是林意摔碎她玉坠项链那天给她划的,现在血痂已经掉了,还有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肩胛骨往下一点,有两个烟头印儿,是林意喝醉酒给她烫的。

    那块肌肤就没脖颈这块儿幸运了,疤痕狰狞,且长久在刻在那里。

    哦,大腿根那里也有一道疤痕,是李雨弄的。

    膝盖处也有,林意把她推倒在石子路上摔的。

    童夏看向窗外,林意这些年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疤痕还真不少。

    其实她刚开始是不在乎的,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和外婆身上了,人成长过程中难免磕磕碰碰,没人给她撑伞,她就自己护着自己,总会长大的,总会出人头地的。

    但林意对外婆下手了。

    所以现在,她在意了,她在意死身上那些伤了。

    童夏牙齿叼着嘴里的下唇的软肉,陷入沉思,眼底逐渐冰冷。

    司机把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看着后视镜说到了。

    陈政泽睁开眼,身子一动,身上的毯子顺着衣服往下滑落在他脚边,他怔了怔,睡前好像没盖毯子。

    童夏下车,才发觉周围的环境这么熟悉,是外婆所住的医院。

    颜辞挽着童夏,“夏夏,我们来看看你外婆,你领我们上去吧。”

    贺淮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礼盒,都是些营养品。

    童夏内心复杂,领着他们去外婆住的病房。

    颜辞说了很多哄老人开心的话,贺淮新在一旁拆台,俩人一唱一和,跟讲相声似的,外婆被他们逗的直乐,这一笑,精神气也跟着上来了。

    陈政泽站在童夏旁边,视线内是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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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卷起来的瑜伽垫,他那天买的玩偶也被卷在里面。

    良久,外婆朝着陈政泽伸手,笑着说:“这帅小伙子怎么这么内向?”

    童夏头皮一紧,陈政泽这样高傲冷淡的人,不喜这么自来熟接触方式。

    “外婆——”童夏刚要开口随便扯个话题。

    不曾想,陈政泽直接略过她走到外婆身边,任由外婆握着他的手唠叨。

    外婆说:“光顾着聊天了,忘了问你们童夏这丫头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陈政泽看一眼童夏,笑着开口,“没有,她很优秀。”

    外婆点点头,另一只手拍拍陈政泽手背,“那就好,我这丫头,倔强,有时候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要是做错什么事情,你多包涵着点,她心眼不坏的。”

    “会的,外婆。”陈政泽笑的满面春风。

    丝毫没有不见平日里那副高傲懒散劲儿,语气眼神里都是尊敬。

    她又看向颜辞和贺淮新,都是一副乖巧晚辈的样儿。

    他们那样的家庭,他这样的家庭,简直云泥之别,如果不是她因为兼职给他们搭上点关系,挤进他们的圈子,怕是要奋斗数年,更别提他们来看外婆了。

    童夏垂眸看着鞋上的污泥,她觉着自己内心的一处,和那污泥一样肮脏。

    第25章 第25章 我缺个女朋友

    陈政泽他们在医院待了会儿后就走了,童夏没跟他们一起下楼,去科室找了外婆的主治医生,问外婆恢复情况。

    等她从科室出来,在医院门口迎面撞上林欣和林意母女俩。

    童夏看她们一眼,平静地收回视线,避开她们往一侧走。

    和她们擦肩而过时,童夏被拽了回来,林欣到底是个中年女性,力气比她大的多。

    童夏定住脚,站在那里,任由林欣扯着她的胳膊。

    林欣冷眼看她两秒,随后又勉强地温和起来。

    林欣:“我今天找你做什么,你心知肚明。”

    童夏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某个方位,陈政泽站在那里抽烟,指尖的烟雾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升,他低着头,在逗路边的流浪狗,另一只手拿着根香肠,看那架势,狗要是想吃上那根香肠,估计得说两句人话。

    一人一狗站在树荫下,阳光斜射到他脚边,他笑着,比平时鲜活,身上没有很重的戾气和孤寂。

    和童夏身后这幢死气沉沉地大楼,形成鲜明对比。

    林意穿着高跟鞋,抬脚往童夏小腿上一踹,“说话啊。”

    又是那副高中霸凌的作风。

    高跟鞋跟正对童夏小腿骨头,童夏疼的闷哼一声。

    林欣看了看走廊上的摄像头,眼神制止林意的行为。

    她歉笑着说,“童夏,你也知道,娱乐圈洗牌很快,你姐姐在娱乐圈一直很不容易,压力很大,脾气难免暴躁了点,但她挣的钱,也花在了你身上。”

    童夏甩开林欣的手,语气淡淡,“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欣上前一步拦住童夏,开门见山,“多少钱你肯离开陈政泽?”

    童夏看了看鞋头上的污渍,狠咬了下嘴唇,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林欣那张保养得体的脸,说:“一百五十万。”

    “多少?”林欣的声音变的尖锐起来,“你知不知道一百五十万是多大一笔钱?”

    “知道,我外婆的那套房子。”

    林欣语气着急起来,试图用不耐引起童夏骨子里的讨好,“卖你外婆房子这事,要给你解释多少遍?你上学要用钱,你外婆生病住院要用钱,你爸爸就那一点工资,还不够自己用,我拿什么养活一大家子人?”

    童夏想到童海川昨天在会所门口那事,自嘲地轻笑一声,“阿姨,我爸爸一直都那点工资,不是您自己愿意被他出轨的吗?”

    被戳中痛点,林欣嘴角抽动了下,怒火几乎要将她点燃,她食指指尖恨不得戳进童夏脸颊里,“你个贱蹄子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真相什么样,您最清楚。”

    童夏故作轻松地笑笑,“其实不招惹陈政泽也行,因为——”

    她故意停顿两秒,往前一步,用更低的语气撕破乖乖女的伪装,“等姐姐火起来,她那些事,校园暴力,强。奸,虐猫等等,应该挺受娱记欢迎的。”

    林欣的表情难看到极点。

    童夏的神情,带着近乎疯狂的恨意,“截止日期,这个月最后一天。”

    林意扬扬手机,语气得意又怒,“童夏,如果我报警的话,你这就是勒索,要坐牢的。”

    童夏看着玻璃门外,单手抄兜往这边走的陈政泽,“可以啊,你最好快点报警。”-

    “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童夏忍着小腿处的痛,小跑到陈政泽面前。

    “声音怎么这么哑?”陈政泽偏头看她。

    童夏咽了咽干枯又冰凉的嗓子,浑然不知嘴唇已经起皮,扯谎:“天气太干了。”

    陈政泽从兜里掏出一小瓶泉水瓶,吊儿郎当地扔给童夏。

    童夏稳稳接住,心不在焉地拧开喝了几口后,才发现他扔过来的是半瓶水,狐疑道:“这水是喝过了啊?”

    陈政泽挑眉默认。

    在童夏的认知中,亲人,闺蜜,兄弟,情侣才能共喝一瓶水,她和陈政泽喝一瓶水,着实太诡异了,也太暧昧了。

    尽管知道陈政泽这样散漫不羁的人,不会在意这个,童夏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下意识地通过一些小事来确认她在他那的位置。

    “嗯,狗喝了半瓶。”

    童夏正纠结呢,听见这人恶劣地说道。

    “咳咳——”

    童夏被呛的直咳嗽,脸憋的通红。

    陈政泽双手抄兜,带着几分兴致看她,那表情,给刚刚逗狗时没什么区别。

    童夏以最快的速度止住咳意。

    陈政泽上下抛了下打火机,银色打火机比抛向空中时,折射出耀眼的光,陈政泽那双染着坏意的眸子,比那束刺眼的光还亮,他嘴角一勾,说:“狗没对瓶喝。”

    童夏又忍着窘迫把剩下的水喝完,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简约,没有兜,她已经喝过了,也不好再把水还给人家。

    陈政泽眉眼上扬,心情似乎不错,他睨着吞水的童夏,散漫道:“这么好骗?”

    童夏喝水的动作一顿,神经被骗字磨了下,过几秒,她温吞道:“没有,你眼神不太好。”

    陈政泽嗤一声,手背面向童夏,展示上面的几道鲜红的抓痕,“确实。”

    童夏心脏莫名一紧,上前查看陈政泽手背的伤势,看了几秒,颦眉问道:“刚刚那只流浪狗抓的吗?”

    “嗯。”陈政泽满不在乎。

    “都破皮出血了,得打针。”

    陈政泽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下,前面车灯亮了下,他拉开车门,“死不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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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夏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反手抓住陈政泽的大手,执拗道:“陈政泽,你不打针会的狂犬病的。”

    她眼底带着真真实实的关切,真实到陈政泽懒得关心她和姓林的什么关系,毕竟,少女清澈的眼神和那对贪婪的母女,迥然不同。

    “这会儿时间还早,医院人不多,一会儿就好了。”童夏语气软的像是在哄小朋友。

    陈政泽看着她,视野里的小人儿脸红红的,眉头轻轻皱着,满眼是她,柔软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背,他忽然疑惑,如果他没有听从她的要求,她会不会哭。

    “去了有什么奖励?”陈政泽侧身关了车门,单手抄兜,懒散地靠着车看她。

    “嗯?还要奖励啊?”童夏懵懵的,去医院这事受益人不是他吗?

    “不能吗?”陈政泽得寸进尺。

    “你想要什么奖励?”童夏丝毫没注意到,她牵他手多长时间了。

    陈政泽逗狗没用完的精力,这会人全都发泄在童夏身上,他俯身,凑到童夏耳边,勾勾唇,低声道:“我缺个女朋友。”

    童夏浑身一僵,大脑逐渐空白,她分不清自己的意图,只知道,内心的有个声音拼命提醒自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

    陈政泽大拇指在童夏手背上蹭了蹭,狭长的眼尾慢慢眯起来,带着几丝玩味儿。

    童夏手背麻麻的,她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触电似的放开陈政泽的手,脸颊发红。

    陈政泽轻嗤一声,大手拎着她的衣领,把人往医院里领,行为强势的看着像硬逼迫人姑娘陪他来医院似的。

    陈政泽这不上心人态度,让童夏十分怀疑他会挂错科室拿错药,于是她全程操办相关事项,陈政泽老神在在地坐在注射室门前等着。

    药房门外,童夏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意外地看到了钟林,她长的漂亮人又有气质,在人群中很显眼,旁边的男人也不俗,自带气场,陈政泽的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童夏瞬间明白了这两人是谁,在钟林望过来前,她挪开视线,往人群里扎,排队给陈政泽拿药。

    钟林一早就发现了童夏,她挺着孕肚过来给童夏打招呼,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似乎那天不愉快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或者在她那里压根不算事儿。

    “好巧啊,童夏,又见面了。”

    “这是?”陈展荣问。

    钟林介绍:“那天在政泽房子里的姑娘。”

    她又把视线放在童夏身上,语气含着关怀,“那天政泽发了那么大火,我走后,他没为难你吧?”

    还没等童夏开口说话,陈展荣开口和钟林说:“给你说了多少次,他就是一混蛋,你关心他干吗?”

    钟林撒娇,“消消气,再怎么着,政泽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哥哥。”

    陈展荣冷哼一声,“他那混蛋样儿,怎么做一个好哥哥?”

    “……”

    短短几句,让童夏窥见了陈政泽以往水深火热的日子。

    她拎着药袋走楼梯往五楼跑,陈政泽坐在那里,偏头看着她进来的方向,以至于,她从楼梯里一出来,就对了上陈政泽的视线。

    她站在那里缓了两秒,扬了扬手里的药袋,声音清脆,“陈政泽,药拿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政泽此刻的表情,比她取药之前阴沉。

    她回头看一眼,刚陈政泽看的方位,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可陈政泽分明在望着那处发呆,

    她后知后觉地问:“你刚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淡淡地回。

    过两秒,陈政泽看着她问:“那天,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童夏呼吸停顿两秒,随后反应过来他为何说这话,低低地问:“你看到他们了?”

    “嗯。”他语气寡淡,给人极其不情愿聊那两人的感觉。

    “对,我拿药的时候碰到了,她给我打招呼,我没搭理,跑过来找你了,你别生气。”童夏观察着陈政泽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可以吗?”

    第26章 第26章 “谈恋爱吗”

    童夏想到陈政泽那天发火的场景,至今都觉着瘆得慌,不知为何,她一点不想打破现在好陈政泽之间的平衡,也不想陈政泽不开心。

    从遇见陈政泽那一刻,她就陷入了矛盾的沼泽中,他的温柔细腻同她的阴暗自私来回撕咬着她那经久干枯的灵魂。

    陈政泽看着童夏眼底渐浓的委屈和担忧,胸口闷堵的厉害。

    那天,他不该畜生似的对她发脾气的。

    她下去拿药好几分钟都没上来,陈政泽下去看什么情况,一出电梯就看到童夏站在那两人面前,钟林挽着陈展荣撒娇的模样,令他恶心,他正要把童夏拽回来,谁知这姑娘直接对那两人泾渭分明,理都不理他们,拎着药袋直接跑楼梯上来了。

    他上次的暴脾气,对童夏起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陈政泽动了动嘴角,要说些什么,前面的大屏幕呼他的名字,提醒他去注射,他敛了敛眼尾,抬手抓了抓童夏的头发,极不情愿地说:“我进去了。”

    “嗯,今天要打两针。”童夏提醒他。

    “嗯。”

    一口气跑了五楼,童夏嗓子干的不行,她用纸杯接了杯水,坐在走廊上安静地喝着。

    这层楼几乎没人,所以当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时,童夏下意识地看过去,钟林挽着陈展荣正往这边走,她笑的俏皮,带着钻戒的手拖着已经明显的孕肚,陈展荣俨然换了副面容,体贴丈夫的模样。

    还真是阴魂不散。

    童夏扭头往左看了眼,最里面的房间是抽血室,钟林大概率是来做检查的,那这样,陈政泽碰到他们的概率就大了。

    她不知道陈政泽对这两人的恨意到底有多深,单凭那天陈政泽对钟林的行为,可以用深恶痛绝来形容。

    他们互动的模样过于恩爱,也昭示着,陈政泽会因此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钟林高跟鞋声音像上了弦的鼓声一样,一下一下敲在童夏的心脏上,当陈政泽散漫不羁地逗流浪狗的模样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时,童夏起身往注射室走去。

    陈政泽已经打完一针了,医生正在准备第二针注射液,见进来了姑娘,医生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提醒她:“姑娘,这小伙子还没打好,你出去等会儿。”

    “我来找他?”童夏指指陈政泽。

    陈政泽勾唇,吊儿郎当地,“对,家属。”

    医生笑笑,调侃道:“家属让进。”

    “怎么进来了?”等童夏走进,陈政泽微仰头看着她问。

    门外的高跟鞋声音越来越清晰,童夏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她和陈政泽体型有差,压根遮不住他全部的视线,且钟林和陈展荣说笑的声音,在这层是那么清晰……

    她今天着了魔似的,一点不想陈政泽的心情被这两人影响。

    医生晃晃手里的注射管,和陈政泽说,“衣服撸上去吧,可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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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政泽偏头卷衣服,那道高跟鞋声音在注射室门口戛然而止。

    “是政泽吗?”钟林看着注射室门口问陈展荣。

    陈政泽一怔。

    与此同时,一直柔软温热的手覆隔断了他的视线,他视野内,只剩一片黑暗,眼皮被童夏手掌的温度暖的舒服,他呼吸停了两秒。

    童夏大着胆子,抬手捂住了陈政泽的眼睛。

    “我怕你害怕。”童夏温吞道。

    医生眉眼笑的眯成一条缝,“小情侣感情挺好啊,来我这打针的,都是男生给女生捂眼睛,女生给男生捂眼睛的,还是头一次见,哎哟,甜啊。”

    童夏这突兀的行为,确实吸引了陈政泽的注意力,他没听到钟林的话。

    只感受到了眼皮上她渡过来的温度,暖烘烘的,像五月的风,掠过冰封的湖面。

    “我胆子比较小。”陈政泽淡笑着说。

    医生注射完,拿个酒精棉签贴在针眼处,没好气地说,“给给给,按着赶紧走,别在这虐我这个单身狗。”

    童夏耳根一红,拿开手,指尖轻轻按了下刚被陈政泽睫毛蹭过的地方,那处,像是有蚂蚁啃咬一样,麻麻的。

    她先过去门口看了看,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尽头抽血室也没患者,护士正在消毒玻璃器皿,没有那两人的谈笑声,也没有磨人的高跟鞋声。

    童夏内心动了口气,幸好,陈政泽没撞见那俩人如胶似漆的模样。

    她正暗自庆幸时,后背忽地被人撞了下。

    陈政泽走出来了,定在她身后,因为垂着眼,眼底更加漆黑,像抹不开的墨。

    “童夏夏,打了两针,胳膊疼?”

    童夏弯唇笑笑,转过身面向他,“一会儿就不疼了。”

    “哦。”他拖着尾音。

    骄阳炽烤着大地,两人出了医院,默契地直奔停车处。

    上车后,陈政泽开了凉风后,慢悠悠地发动车子。

    “不去爬山,还能去哪?”陈政泽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他眼底的乌青渐浓,像是睡眠阴阳颠倒的人,这个点,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童夏看她一眼,轻声问:“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我不喜欢旅游。”陈政泽直截了当。

    “庆市有山有海,北面有个大型游乐园,几个公园景色也不错,还有一些历史悠久的巷子,里面卖特色小吃,除此之外,就是大型商超了。”童夏粗略地介绍着,“这些有想去的吗?”

    “不想。”

    童夏抿抿唇,深入地去想庆市其余好玩的地方。

    按照自己在庆市居住的情况看,顶多算半个庆市人,只好求助舒澈这个军师。

    舒澈秒回,噼里啪啦给童夏说了一堆好玩的地方。

    童夏不厌其烦地陈政泽介绍,陈政泽打断她,“先回去睡会儿。”

    “好。”

    这个话题结束后,车内一阵寂静,童夏偏头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内心纷乱。

    她在自己道德领域里挣扎着,浑然不知车子已经到了陈政泽家门口。

    陈政泽从烟盒里敲了根烟,没点烟,慢悠悠地捻着烟屁股,一瞬不瞬地睨着副驾驶座瘦瘦的人儿,她细长的眉头轻轻蹙着。

    “怎么了?”陈政泽问。

    童夏看向她,眉头又重新舒展开,笑着回,“啊?没什么事啊。”

    陈政泽勾了勾唇。

    童夏低头解安全带,推开车门,聒噪的蝉鸣声立即清晰起来。

    经过门牌的时候,陈政泽忽地定住脚步,用烟头点点门牌那几个字符,重现那天恶劣的模样,“来,念一念。”

    “不要。”童夏直接进了院子。

    陈政泽啧一声,坏笑,“长大了。”

    客厅照旧,被厚厚的窗帘阻挡了所有的光线,饶是闷热的六月,也会让人心生冰窟的错觉。

    这天,多云,38摄氏度。

    童夏在陈政泽这栋房子里,看不到一丝阳光,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换了第一次来时穿的那双拖鞋,到阳台拉开厚重的窗帘,眼光毫不留情地透过落地窗泄进来,陈政泽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扔给童夏一瓶,他漫不经心地灌了几口水后,说:“我睡觉去了,楼下这两间卧室,你随意用。”

    “好。”童夏点头,“颜辞和贺淮新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陈政泽说,“他们回来了也不住这儿,18号颜辞家的,20号贺淮新家的。”-

    童夏在一楼的洗手间洗了洗脸,提起精神后,童夏坐在阳台的圆桌前给小朋友上课。

    许是临近期末的缘故,带的小朋友中,有两个最近学习不太用功,上课老走神,童夏耐着性子一边哄一边教,下午三点,终于结束四个小朋友的家教课程,童夏关掉手机,捏捏眉心,瘫在椅子上看潮起潮落。

    美景易催眠,没一会儿,童夏意识开始朦朦胧胧的,很快进入梦乡。

    陈政泽从噩梦中醒来,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妥协地躺在床上,等这股子疼痛自动消散。

    一旁的手机亮了下,他顺势看了一眼屏幕,刚好是下午五点。

    孤单的人最孤单的时候。

    他凭感觉摸了根烟,拢火点燃,靠着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视线虚焦。

    一根烟后,他无端地叹了口气,抬手按亮卧室的灯,套上衣服下床往楼下走。

    有点饿,下去找点吃的。

    当他百无聊赖地走到楼梯中间时,阳台的少女听到动静,揉揉还迷糊的眼睛,抬头寻他,“你醒了?”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提问,打破了陈政泽满身的孤独。

    这天,他再也不是下午五点孤独地醒来,百无聊赖地从二楼晃荡到一楼的流浪者了。

    “嗯,怎么没去房间睡?”陈政泽继续下台阶。

    “没打算睡觉,不小心睡着了。”童夏解释。

    距离拉近后,少男少女的面庞对彼此清晰了起来。

    陈政泽眼窝睡前深,像许久未眠的瘾君子。

    童夏面色绯红,人呆呆软软的,很恬静的气质。

    童夏忽地有些失落,他的睡眠真的很差。

    陈政泽看着童夏按在圆桌上的手,莫名想到今天在医院她捂自己眼睛那事。

    其实,他听到了钟林的声音,也明白,陈展荣也认出来自己了,陈展荣之所以没进去施暴,是因为他要脸,不想在公共场合暴露他自己的真实面目。

    但童夏,今天用她笨拙天真的行为,为自己挡了钟林欲施加给他的难堪。

    从没有一个女生能为他勇敢成这样。

    这也昭示着,童夏在某些方面是强势的。

    “你饿吗?”童夏边收拾桌上的笔记本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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