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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行。”

    褚休诧异,“你跟我还避嫌?!”

    她捧心做出伤心状,“咱俩多年交情,你我——”

    裴景打断她,“刚才那话把避字去掉。”

    裴景视线落在褚休手上,“你刚吃过的梨,我这又是跟殿下成亲的吉服……”

    褚休眯眼看过来,裴景眼神飘忽不跟她对视。

    大喜的日子,还是得讲究一下。

    于念抱着东西抬脚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怎么,了?”

    褚休先告状,“念念,她玉带扣不上我说我帮她,她居然嫌弃我刚才吃了梨不让我碰喜服,觉得我不吉利!”

    于念笑,伸手摸摸褚休后腰,将手里东西放在桌上,自己过去帮裴景整理玉带。

    带子好好的,就是麻烦些,裴景是太紧张了心不静才迟迟扣不上。

    于念松手,“你看,好啦。”

    裴景惊喜,抬眼看于念,“念念你居然会扣这个!”

    褚休坐回凳子上,捞起自己吃了一半的梨,咔哧咔哧咬出声,“是你心急,这玉带跟官服的玉带一样,念念自然会扣会解。”

    见于念抿唇侧眸睨过来,褚休连忙将梨往前递,“尝尝特别甜。”

    于念不吃梨,而是伸手拿过桌上锦布包袱递给裴景,“小景,送你的,新婚贺礼。”

    裴景接过来,包袱里头摸着像衣服布料,不重,应当不是成套长袍,可能是上身的披肩或是袄子?

    裴景看于念。

    于念脸颊热热眼睛亮亮,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包袱上轻轻拍拍,示意裴景,“应当每日,都,用得到。”

    选来选去,于念选了个最实惠的。

    要是用不到的话……

    于念眨呀眼睛看房梁,长公主对小景很好,应当不仅仅是把小景点回去当个忠诚趁手的下属吧,都成亲了自然是要同房的。

    只要同房,她这个礼物就用得上。

    于念送什么褚休自然知道,见裴景好奇的扯着包袱往里偷偷看,笑着摇头,“念念你送她这个,不如送她本《月色撩人》让她仔细品。”

    裴景看褚休,得意挑眉,好好收起包袱放进自己绑着红绸花要抬走的大红箱子里,“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于念惊讶的看裴景,“你,看了?”

    裴景,“看了啊,看两页就放下了,还不如策论史书好看。”

    于念茫然,“啊?”

    褚休憋笑,抬手遮嘴,免得嘴里的梨汁喷出去。

    裴景,“?”

    于念伸手摸裴景手臂,“没事小景,今天以后再,看看。”

    裴景跟她有些像,出嫁前都没有母亲陪在身边贴心的教这些。

    加上裴景是女儿身份,长公主自然不可能派嬷嬷过来教导,也不会送试婚丫鬟过来先跟裴景同房,而且裴景性子纯净,不懂这个很正常。

    她们妻妻俩说话云里雾里的,裴景催促褚休,“快别吃了,去换你的衣服。”

    褚休正好把最后一口咬完,含糊应,“行。”

    褚休拉于念回去换衣服,“回头我先去,春雨过会儿会来接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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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府后院,你到了就等等我,等我喊你去看小景拜堂。”

    于念伸手给褚休整理衣襟,“好。”

    褚休亲于念额头,“乖媳妇~”

    今日去长公主府肯定要见到忠义侯,褚休双手捧着于念的脸颊,浅浅亲她唇瓣,不打算将这事告诉她。

    忠义侯身后可能牵扯众多,念念有这个爹不一定能带来多少好处,但肯定会缠上一堆麻烦。

    与其这样不如没有,更不如不知道。

    至于为何让忠义侯看见于念——

    褚休跟长公主准备诈一诈忠义侯,看看那金片上的字背后藏着什么名堂,才让忠义侯藏着掖着不对外提起。

    衣服换好几人出去。

    裴景的吉服是鲜艳的大红色,褚休等人的衣服颜色比她稍显浅淡一些,也是红色,但不会喧宾夺主。

    加上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青年,穿上同色系的红色衣服往马上一坐,属实好看亮眼。

    申时左右,裴景从布置的红色喜气的小院出来,手握缰绳翻身上马,端坐在马背上。

    她道:“起。”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浩浩荡荡的出发,沿着东边绕半圈去宫门口接亲。

    街上百姓们争着抢着出来看。

    这场面丝毫不逊琼林宴那天的打马游街。

    白马上坐着红衣驸马,眉眼如墨脸庞如玉,饶是百花盛开的季节,他从街边花中过,依旧比花让人惊艳。

    白马走在前面,身后三匹黑马跟在后头。

    四位都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抬眼望去,真真的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莫说以往驸马迎亲没这么好看的,就是京中所有公子哥迎亲也比不上这四人。

    队伍走的慢,等到宫门口的时候已经将近申时末。

    聘礼摆在宫门外,裴景下马,拱手请长公主出宫下嫁。

    声音层层往里传。

    长公主从宫中出嫁,先去祭祖,随后拜别皇上皇后,最后才是上轿出宫。

    轿子由御林军亲抬,前方是长公主的仪仗开道,轿子两边是牵马前行的庆王瑞王两个侄子,身后跟着命妇们的轿子随行相送,最后是身穿甲胄的骑兵护送。

    漫长的出嫁队伍两边站着两排宫女太监,手里提着寓意吉祥喜庆的宫灯缓慢前行。

    黄昏余晖下,长公主的出嫁队伍宛如一条游龙。

    皇上嫁妹,着宫中正门大开,队伍从御道出宫。

    礼部尚书莫大人担任司礼,主持流程。

    出了宫门,仪仗不停,裴景等人翻身上马继续前行开道。

    长公主的轿子两边,瑞王庆王翻身上马,不管平时如何不对付,今日是他们的亲姑姑出嫁,两人面上都收起多余情绪挤出笑意。

    亏得长公主大婚,不然庆王也不能提前结束闭门思过解了足禁,至少这事上他是真心高兴。

    长长的迎亲送亲队伍衔接起来,犹如一条红色的龙,从宫门口披着黄昏晚霞,游到了长公主府邸门口。

    大门敞开,鞭炮齐鸣,四品以上的大臣们全都到齐,都侯在府门口。

    魏国公这类的长辈跟忠义侯这类的皇亲国戚才有资格站在门外台阶下,就连行动不便的康王,今日都由王妃推着轮椅停在府门外。

    金丝勾边的红色毯子自门口远远的就铺开,攀着台阶过了门槛,一路到正堂。

    瞧见迎亲送亲的队伍过来,门外立马热闹起来,鞭炮声说话声起哄声都融在一起。

    礼部尚书站在台阶上主持流程,“驸马请长公主下轿。”

    裴景跟褚休她们翻身下马,以裴景为首站在裴景身后,齐齐拱手作揖。

    裴景脸热到绯红,稳住声音,扬声道:“臣裴景,请长公主下轿。”

    轿子缓缓停下。

    庆王瑞王从马上下来。

    庆王握着马绳,皮笑肉不笑的说,“驸马心意不诚啊,该到轿子前跪请我姑姑下轿才对。”

    他说完这话场面上都安静了一瞬,更没人敢起哄附和。

    长公主亲自点的驸马,她的人,她的玩笑,不管是哪一个都没人敢开。

    瑞王笑着看向庆王,挑眉说道:“姜朝,这大喜的日子别逼姑姑抡棍揍你。”

    庆王脸色难看,瞪向瑞王,“你——”

    瑞王大声道:“肯定是小姑父声音不够响亮我姑姑没听见,劳烦小姑父大点声~”

    裴景耳朵都红了,抬眼看了眼前方才停稳的轿子,正要开口,就见轿子下压,轿帘掀起。

    长公主一身金红色吉服弯腰从轿子里出来,头戴凤簪挽发并未顶红盖头。

    人往轿前一站,黄昏余晖晕染她的衣袍衣摆,满眼橘红光泽下,她立在那里像是驻足停歇在游龙队伍脊背上的凤,随时会振翅高飞。

    众人齐齐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武秀侧眸看了眼庆王。

    庆王低头别开眼。

    瑞王颠颠的往前站几步,双手搭在身前,自己站在姑姑身后偏右,代替春风的位置,朝自己的小姑父清咳两声。

    正准备上前的粉衣春风,“?”

    裴景微怔,后知后觉醒神,意识到自己看傻了一瞬,立马红着脸再次拱手作揖,“臣——”

    她还没拜下去,长公主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垂眸轻声说,“我听到了。”

    所以不用再拜。

    裴景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长公主的手指上。

    武秀就这么牵着她,主人姿态,目视前方抬脚上了台阶。

    她带着裴景走,别说庆王了,连魏国公也不好上前闹她。

    褚休跟李礼付见山对视一眼,乐得轻松,边往门口众人怀里塞早已准备好的红封,边说着吉祥话进去。

    由她们在人群里活跃,热闹劲重新燃起来。

    庆王厌恶死了褚休,不愿意多看他,撇嘴背手吊儿郎当跟在后头进府。

    瑞王则往旁边走几步,伸手接过康王妃手里的轮椅,“大嫂我来吧。”

    推着轮椅顺势跟大哥抱怨,“我真不想跟他一起骑马送亲,扫兴。”

    说完意识到什么,立马抿住嘴。

    他怎么能在双腿残疾的大哥面前说这个。

    要说他大哥当年也是行军打仗的一把好手,更是父子几人里的猛将!上阵杀敌从不缩在将士们身后!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守城的时候没来得及及时撤退,被拼死反扑试图夺城的敌军乱箭射穿了两条腿,亏得运气好没伤了心脉,否则人当场就没了。

    ……也亏得忠义侯带援兵来的及时,满城百姓得以活命,他大哥也没被马蹄碾压践踏。

    要是他大哥双腿健全,先前的太子之位怎么也不会落到姜朝这个蠢货头上。

    他大哥能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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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该是名正言顺众望所归的太子。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清减了身形,脸上是病态的苍白,人也变得不爱出门。

    康王倒是没觉得瑞王刚才那话戳了他痛处,闻言只是抬头看他,笑着说,“今日姑姑大婚你可不能闹脾气,仔细姑姑连你跟姜朝一起打。”

    瑞王梗着脖子,略显得意,“我都多大人了,姑姑最疼我了才不会打我!大哥你是不知道,我那天回京都是姑姑去接的我。”

    这事康王自然知道。

    他甚至知道姑姑是打着接瑞王的名号戏耍了一顿忠义侯。

    只是这话没必要说出来让瑞王知道。

    长公主府的台阶低矮,甚至早已摆好了方便轮椅通过的结实木板。康王一路畅行脸上没有多余表情,显然习惯了姑姑对自己的优待。

    跟武秀比起来,康王比她还要年长两岁,说是姑姑,更像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

    “吉时到——”

    等人从门口都回来后,礼部尚书高声喝,“行夫妻礼——”

    长公主没了父母,裴景父母更不在这边,两人无需拜高堂,只拜天拜地跟彼此。

    马上就该夫妻对拜了。

    褚休忙完前头,立马挤开人堆往后院跑,找到从裴家小院那边过来的于念,眼睛一喜,“念念。”

    她朝于念招手,“快快快,带你看小景拜堂。”

    于念眼睛亮亮,连忙双手环抱着褚休的手臂,跟着她闷头往人堆里挤。

    褚休抬手护着她的发髻,上头簪着新买的金簪,丢了的话念念要哭。

    褚休勉强环着于念的腰,将她从后面带到了前面。

    礼部尚书正好在喊:“夫妻对拜——”

    裴景跟长公主一人握住红绸花的一端,面对面而立。

    女英气‘男’秀气,当真般配。

    于念眉眼弯弯,歪头看小景拜堂。

    她扭头抬眼看褚休,抿唇低头,悄悄勾起褚休垂在身侧的手指握住。

    褚休侧眸看过来。

    于念脸颊热热,装作抬眼朝前看。

    褚休笑着,将于念的手指握在掌心里,低头在于念耳边说,“想不想再拜一次?”

    于念咬着下唇没吭声。

    她不反对那就是想。

    仗着人多,褚休环着于念,将她搂在怀中,搂抱了一下又松开。

    同时,长公主跟裴景弯腰低头对拜。

    礼部尚书,“礼成,开宴——”

    第94章  “小景,你是我的驸马,记住了吗。”

    长公主府灯火通明, 哪怕外头已经黄昏天黑,府里依旧恍若白昼。

    司礼莫大人喊完,围着看拜堂的众人就四下散开到院里落座等开席。

    “国公这边请。”有大臣弓腰过来, 伸手请魏国公去他们那桌。

    魏国公笑呵呵的点头,“请请请, 锦衣,锦衣?”

    魏国公两声喊完没回应,扭头看向原先站在身旁的人,“哪儿去了?”

    忠义侯哪儿都没去, 他只是正要转身入席的时候,扫到了喜堂对面, 只一眼就愣在原地。

    他眼睛直直的往前看, 目光越过眼前来往的宾客, 落在褚休身上。

    准备来说是落在褚休身边的女子身上。

    对方穿着银红色轻纱衣裙头簪金簪,鲜活生动眼眸清亮, 对着褚休巧笑嫣然的模样像极了亡故的柳氏。

    她只一个无意间的余光朝这边扫过来, 忠义侯就下意识别开脸侧过身子不跟对方对视也怕对方看见。

    小姑娘不过才十六七岁, 怎么可能是柳氏呢。

    忠义侯攥紧手指,几乎屏住呼吸, 侧眸用余光去看。

    喜堂旁边,人群缓缓流动正在散开。褚休握住于念的手指, 借着袖筒遮掩,往她掌心里塞了个东西。

    于念疑惑的抬头看,轻声问,“什么?”

    褚休不讲, 眼睛弯弯,让她猜。

    于念垂眼看, 两人袖筒叠在一起,银红压着绯红,袖筒里褚休的手盖着她的手,掌心里是个硌人又沉甸甸的物件。

    于念猜不出来,咬了下唇,昂脸朝褚休笑,笑的软糯又讨好,握着她的手顺势左右轻轻摇晃,小声喊,“秀、秀~”

    “……”褚休闭上眼睛抿住的嘴角翘起,假装抬头往房梁上看,身体都微微侧开。

    于念立马低头抿唇,悄悄拉开两人衣袖一角露出缝隙往里看。

    是抹金色。

    于念眼睛唰的亮了,瞬间知道手里握着的东西是什么,这下她也不觉得沉了,双手握住褚休手指,压着激动,“哪,来的?”

    是块金子!

    十两的黄金!

    她家箱子里就有三块,至今没舍得花掉也没存起来,留她晚上睡前闲着没事掏出来数数,盼着它们在箱子里偷偷生个小的出来。

    褚休这才侧身睁开一只眼,余光瞥见于念脸蛋都高兴的发光,笑着睁开两只眼,正脸看她,低声道:“长公主让人赏的,李礼付见山都有。”

    长公主大气!

    于念将褚休的手往袖筒里推,“快,收好。”

    “我收着做什么,你拿好,”褚休将金子放于念手掌里,“加上这块,跟你箱子里的那三块正好凑成两对。”

    于念一喜,随即抿唇睨褚休,伸手戳她腰腹,“你怎么知道,我藏哪儿了?”

    褚休双手抄袖,弯腰凑近看于念,得意的不行,哼哼着,“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再说了你摸它们的时候又没避着我。”

    每次褚休都耐心十足,看于念怎么摸的金子,然后关上床帐她就怎么摸于念。

    于念抬手轻轻拍她一下,接着褚休身形遮掩,低头别开身子将金块偷偷塞进荷包里。

    小小的荷包瞬间被塞的圆滚滚的,坠的纤细腰带往下掉。

    于念,“……”

    于念把自己荷包解下来,低头系在褚休的黑色玉带上。

    玉带右侧被扯着往下沉,加上褚休双手抄袖挑眉的动作,透出几分纨绔的风流倜傥韵味。

    于念看的脸热,觉得褚休这样太勾人,又后悔的想把荷包解下来。

    褚休笑着握住她的手,“系着才好,系着旁人才不好敬我酒。”

    她拍拍腰带上的荷包,手指在于念鼻尖上点了一下,“挡酒时还要借娘子名号一用。”

    于念捂着鼻子笑,她才不在乎这些虚的,何况今晚心情极好更不在意。

    武秀过来,“褚休。”

    她看于念,又不敢看的太明显,目光扫过就移开,“开席了,驸马那边你多照顾一二,你娘子这边我会安排妥当。”

    裴景酒量属实一般。

    褚休笑着将手从袖筒里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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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拱手道:“是。”

    裴景看于念,见无人注意,借着红袖筒遮掩,悄悄往她手里递了个红封。

    这样的红封里头一般塞着铜板,数量不多主要图个喜庆。只是长公主这边的红封里头可不是铜板,裴景手指捏过,特意留了一个放在袖筒里,等于念来了给她。

    于念茫然收下,见裴景收回目光立在长公主身边目不斜视,也悄悄的将红封塞进袖筒里,眉眼弯弯朝裴景歪了下脑袋,无声说:

    ‘谢谢小景儿~’

    裴景抿唇带出笑意,不看她,免得人多眼杂乱传闲话。

    于念手在袖筒里偷偷藏红封顺便摸摸里头是什么,扭头就对上长公主的视线。

    于念瞬间垂眼。

    武秀顿了顿,抬手招来了春风,温声叮嘱,“带她去康王妃那边入席。”

    康王妃只要看见于念的脸,别的不用武秀多交代就会把于念照顾的好好的。

    今晚宾客太多,女眷那边命妇姑娘也多,于念没一个认识的,孤单单坐过去又不懂寒暄必然不自在,但是跟在康王妃身边就没事。

    春风领于念朝女眷那边走。

    于念扭头看褚休。

    褚休拍拍腰上荷包,于念笑着跟春风离开。

    银红色的衣裙离开牵动好几人的视线。

    忠义侯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长公主正在看他。

    忠义侯瞳仁放大心里颤了一下,勉强扯动嘴角,呼吸间异样的情绪跟神色都被遮掩下去,笑着抬手朝长公主点头,虚虚行了个恭喜的礼。

    魏国公正好寻过来,伸手拉他手腕,“锦衣开席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忠义侯跟着魏国公往前走,随口敷衍,“心里感慨就多站了一会儿。”

    他也算是看着武秀长公主长大的,曾经两人也是关系亲近的兄妹,如今武秀大婚他思绪万千是人之常情,至少说明他是性情中人。

    魏国公笑,“武秀动作快,不然今日摆宴办席的该是我们家才对。”

    他又纵容的嗔了一句,“筱筱就是太有主意了,这丫头越大越难管。”

    这话忠义侯不能跟着附和。

    他嘴里跟魏国公说着“女孩家有主意才好”,眼睛则寻着银红衣摆消失的方向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哪怕不回头他也知道武秀在看自己。

    褚休的娘子于念,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女儿小念儿。

    忠义侯将魏国公送到席位上,自己借口小解离开,走到旁处抬手将随从叫过来,沉声道:

    “你亲自带人去清河县祝家村走一趟,仔细审一审于老大跟李氏夫妇,问清楚他们女儿于念到底是怎么来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物件饰品。”

    忠义侯垂眼,“问完之后,要是有什么不妥,就做成意外。”

    随从,“是。”

    忠义侯站在原地,周围张灯结彩梁柱缠红,宾客间寒暄笑闹,丫鬟太监捧着果盘碟子在偌大的庭院里有条不紊的走动,放眼望去都是喜庆热闹的红,可他心底冰凉一片,后背的汗更是出了一层又一层,心情跟今日大婚的主人截然相反。

    武秀双手背在身后,目送忠义侯离开。

    蛇要是藏在深处蛰伏,这时候就要打草惊他,他会自己乱窜着冒出来。

    武秀收回目光,见褚休跟裴景已经入席落座,自己也接过春雨递来的酒盏,朝主桌走。

    主桌上坐着皇亲国戚,除了宫里的皇上皇后,其他的皇叔皇伯跟侄子基本都来了。

    路过康王身边,康王双手搭在轮椅上,抬眼望她,轻声问,“当真极像?”

    他不好无缘无故去看人家褚休的媳妇,也不能去女眷那边看,免得吓到对方。

    武秀点头,“极像。”

    康王垂下眼,只得耐心等着,等饭后问问王妃,让王妃跟他形容。

    见武秀金红色的袖筒擦着椅背就要离开,康王伸手握紧轮椅把手,没回头没抬眼,只轻声说,“要真是小念儿,那事就算了吧,别查了。”

    孩子好不容易找回来,之前必然吃了很多苦,要是父亲是个显赫的侯爷,加上父皇对柳家的愧疚,小念儿后半生定会尊贵无比此生无虞。

    他那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他都习惯了目前坐在轮椅上的生活,就算查出来真相他也不能再站起来,说不定还会牵连上小念儿。

    何必呢,不如维持原状。

    只要忠义侯好好待小念儿,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忠义侯曾经想借刀杀他。

    康王对小念儿的感情并不深,小时候也只抱过她几回,但她母亲柳氏却跟他和武秀关系极好,虽差着辈分,可年级相差不大,处的却像血亲。

    她去世前都挂念着的孩子,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康王怎么能让她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呢。

    武秀垂眼看他,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拍,“他已经对褚休下过死手。”

    褚休还活着只能说明是褚休聪慧过人躲过一劫,而不是忠义侯心慈手软临时收手。

    一旦得知于念是小念儿,以忠义侯的性格为防止金片外漏,定会想办法拉拢或是除掉褚休于念。

    他怎么可能抱着一个藏着隐患女儿当成宝贝宠着。

    康王什么都好,唯独心肠太软。

    武秀收回手,以康王的性子,就是腿脚健全,也不适合那个位置。

    更别提无能无德又心狠手辣的庆王。

    庆王刚要跟姑姑举杯“冰释前嫌”,就见姑姑从他身边经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庆王悻悻的放下酒盏,心里更是恼恨。

    瑞王冲他得瑟的挑眉,“就说姑姑不喜欢你你还不信。”

    说着他抬手准备跟姑姑碰杯,“姑——”

    武秀同样没理会。

    庆王笑起来,端起手里酒盏碰向瑞王举起来的酒杯,“巧了,姑姑也不喜欢你。”

    他们兄弟三人都是当今皇后所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下面那群小的才是贵妃跟其他妃嫔的孩子,所以太子只会在他们里面挑。

    大哥腿瘸不行,瑞王蠢笨,庆王数来数去都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只要他姑姑别对那个位子有想法,皇位必然是他的。

    瑞王才不跟庆王碰杯,他转身跟康王喝酒。

    武秀并非寻常新娘,这会儿自然不会坐在新房里顶着盖头等驸马过来挑开,她是武秀长公主不是一心只期待婚嫁的人,这样的场合是最适合她走动结交的场合。

    眼见着她端着酒盏要到面前,魏国公已经提前站起来,端好酒杯准备敬她,“欸?”

    他都站起来了,其他人自然跟着一起。

    魏国公左手盖住盏口,摇头道:“华丫头,今儿个说破天,不见着新郎我不喝这酒。”

    他以长辈自居,朝武秀挤眼睛,“这样的场合,哪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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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走动。”

    驸马回头是* 要接礼部的差事,这样的场合最适合让他出来见见人结交一下认认脸。

    武秀知道,笑着说,“您别急,她就在后面。”

    裴景换衣服去了,先前的衣服被酒水弄湿,只得换上另一套。

    这套就不是全红了,而是跟长公主身上金红的颜色相搭配,是条银袍红边的吉服,这套穿着更爽快利落,贴着腰线束出腰肢,更显长身玉立雌雄难辨。

    她乌发如墨用玉冠束着,光是站在那儿笑笑不说话都养眼,用褚休刚才的话说:

    “简直人模人样!”

    裴景腹诽,什么叫简直人模人样,秀秀嘴里吐不出好听的话。

    等她往长公主身边一站,旁人瞬间恭维起来。

    跟“谪仙姿态”“玉做的人”“驸马真仙人”比起来,裴景忽然觉得褚休的话虽糙,但跟这些华丽虚假的奉承词藻比起来,听着是真心又舒坦。

    裴景只是笑笑,侧眸看向长公主。

    两人对视,武秀微微挑眉,垂眼看了下裴景的鞋。

    裴景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慢慢红了耳朵,悄悄别开视线不看她。

    刚才旁人夸了她半天她都没脸红,长公主一个目光裴景就脸颊滚热。

    为了站在长公主身边显得跟她很般配,裴景偷偷往锦靴里塞了好几张鞋垫,人前看着,她腰杆只要挺直就比长公主高!

    但气势上……

    裴景双手捧着酒盏,往前递,“魏老,我敬您一杯。”

    她仰头将酒水喝干净。

    魏国公笑起来,看向武秀,“我就喜欢他这个爽快劲,别看年纪小斯斯文文满脸书生气,但做事待人就是真诚干脆,许你你不亏。”

    “我知道。”武秀笑着,同魏国公碰杯,喝完盏中的酒。

    春雨跟在旁边,又将酒盏满上。

    其他人同敬长公主跟驸马。

    武秀单手握着酒盏,仰头喝酒的时候,左手抬起顺势搭盖在裴景的盏口上,侧眸余光看她。

    裴景顺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望向长公主,心像酒水吞咽时入肚般,咚咚咚的沉浮,人都有些微醺沉醉。

    漫天星辰都不如长公主此刻侧眸朝她瞥过来时、眼底余光中映着的灯笼光亮耀眼。

    武秀将裴景手里那杯酒也抽过来,一饮而尽,“驸马酒量不好,我替她喝,诸位还请多担待。”

    也就这几桌需要敬酒,其他的桌武秀遥遥举杯就好。

    裴景跟在长公主身旁,怕她喝醉了难受,扭身朝后找,“我让褚休过来替我喝。”

    武秀指尖微动,目光落在裴景白净的脸蛋上,“你是我的驸马还是褚休的驸马?”

    裴景,“自然是您的驸马。”

    武秀伸手捏她脸颊,微微用了些力气,“那怎么敢找旁人替你喝的。”

    裴景想说秀秀她不一样,但对上长公主眯起来的眼睛,立马抿唇闭上嘴。

    脸虽被捏的生疼,可心脏酸酸软软的膨胀起来,里面塞满了长公主。

    裴景感觉长公主捏她脸说这话的时候,比替她喝酒都让她仰慕臣服。

    长公主松手。

    裴景单手贴脸揉了两下。

    武秀问,“捏疼了?”

    裴景抿唇点头,小声说,“有点。”

    武秀挑眉,“疼了才好,疼了才能长个记性,才能记住你是谁的驸马,遇到事情该找谁。”

    裴景脸热起来,眼神飘忽,“嗯。”

    路过花园的时候,借着假山遮挡住的那点阴影,武秀伸手,在裴景嘴角跟唇瓣上轻轻抹了一下,拇指指腹摁揉她的软唇,“小景,你是我的驸马,记住了吗?”

    长公主低哑的嗓音在此刻无比撩人,拨动琴弦般拨动心尖。裴景眸光亮亮,抿唇时无意间抿了下长公主的指尖,“记住了。”

    武秀笑,收回手,带着她去敬最后一桌主桌。

    裴景跟在长公主身后,抿唇回味刚才那亲昵暧昧的举动,心想长公主应该是喝醉了,长公主肯定是喝醉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主桌上辈分比武秀大的,手里权力没她大。手里权力跟她相持的,辈分比她小。

    武秀只抬了抬酒盏,瑞王就颠颠的过来,“我替姑姑跟小姑父喝!”

    敬酒结束,裴景往前走,总觉得长公主身形微晃,不由伸手握住她的小臂,搀扶着她,“殿下您醉了。”

    春雨沉默,仰头看天。

    他家殿下走路稳稳的,倒是驸马脚步虚浮有些踉跄。

    裴景自认没喝多少,同窗那边的酒都是褚休跟李礼还有付见山替她喝的,这边的酒是长公主替她在喝。

    她都没喝酒,怎么可能会醉!

    一定是长公主醉了。

    裴景担忧的望着长公主,“您回去歇着,这里我来应付。”

    她脸颊绯红眼眸水润明亮,不怪旁人夸她面若冠玉,属实是唇红齿白气质干净好看的紧。

    哪怕说着酒话都比旁人可爱七分。

    武秀反手握住裴景的手腕,“好,那醉酒的人先回去好不好?”

    裴景点头。

    然后就被人扶回了喜房。

    裴景,“?”

    她端坐在床边,眼里红色都在喜烛里晕开,“我没醉。”

    春雨点头,“您没醉,您先坐在这儿等一等殿下,殿下送完贵客就回来了。”

    裴景点头,脑袋一低人就有些晕,只得伸手扶住旁边的床柱,指使春雨,“你帮我把箱子里那个荷花色的包袱拿过来。”

    念念送的新婚贺礼,正好拆开看看。

    春雨过去找。这个颜色的包袱极为显眼,掀开箱子就能看见。

    他将包袱捧着递过去,然后关门退下。

    裴景坐在床边,解了半天才把包袱解开。

    荷花色的包袱皮在腿上摊开,露出里面一张紫色的垫子。

    摸着好像是棉的,手感柔软舒服,就是贴身盖着也不磨皮肤。

    只是小了点。

    裴景抖开,张开胳膊拎高了看。

    四四方方又偏长形。竖着盖的话,只能盖住下半身,横着盖的话,又只能盖住上半身。

    裴景抿唇想,随即恍然大悟!

    夏天盖肚子用的。

    念念真是贴心~

    才刚季夏就把纳凉时搭身上的毯子准备好了。

    裴景摸着毯子很是满意,抖开顺势搭在腿面上,脑袋靠着床柱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皇家的酒,陈酿多年,酒劲都在后头。

    褚休替裴景喝了一圈,脚步都有些虚浮。她这个酒量都快喝醉了,何况旁人。

    于念架着褚休往外走,担忧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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