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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的哑巴新娘》 70-80(第1/25页)

    第71章  “嗯?馋?”

    忠义侯府。

    “裴景?”侯夫人将手里的毛笔递给女儿温筱筱, 在丫鬟端着的水盆里净了手,朝桌边的忠义侯走过去。

    忠义侯倒了杯温水,抬手递给她, 点头说道:“正是他。”

    侯夫人接过来,双手握着茶盏若有所思, “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让我细细想想。”

    忠义侯笑着,“夫人不急慢慢想,你记性最好, 对他定有印象。”

    侯夫人是魏国公之女,满门虎将养出来她这么一朵喜爱诗词的温柔花, 连带着随她姓的女儿温筱筱也喜欢念书写字。

    只是可惜, 温筱筱是个姑娘家, 若是男子又在朝堂上考得一定功名,那忠义侯当真是无憾了。

    侯夫人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春闱闹榜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他, 后来在京兆尹府当着长公主跟废太子的面, 以榜上无名的文章压过原榜十陈艾?”

    忠义侯,“没错, 夫人果然好记性!”

    侯夫人笑了,抿了口茶水, 猜出眼前人的想法,“你是说想点他给咱们筱筱当夫君?”

    忠义侯,“是啊,筱筱也到了定亲的年龄, 父亲那边也记挂着,我今日进宫到御书房见了皇上, 皇上亲口跟我说父亲让他帮忙留意着今朝科考里的好儿郎,请他给咱们筱筱选一个做夫君。”

    他嘴里的父亲定然不是早已去世的萧父,而是魏国公。

    提到这事,侯夫人也犯愁,跟着坐下来,轻声说,“父亲为筱筱操碎了心,奈何筱筱一门心思在学问上,根本没有说亲的意思。”

    两人朝前看,书房桌前,温筱筱接过侯夫人的笔,继续在字帖上临摹,神色专注认真,根本没留意同在书房里的父母在说什么。

    “心思扑在学问上好啊,”忠义侯道:

    “以裴景的才学,今年说不定能争个一甲,最差也是二甲之列,到时候娶了筱筱留在京中做个文官,这样孩子即在你我眼前方便照应,而且他们夫妻也有共同话题可聊,岂不是天作之合?”

    侯夫人勉强笑笑没立马接话。

    她依旧不太想勉强女儿,“那我先找人看看,看这裴景家世是否清白,为人轻浮与否,还有长相必然要端正,等我看完再跟筱筱提这事。”

    忠义侯伸手,手掌盖在侯夫人的手背上,轻轻握握,“那这事就有劳夫人了。”

    “其实我跟夫人说实话,今科学子里我更为满意的是榜首会元褚休,如今还未殿试他便得皇上赏识,前途无限,若是咱家有这样的女婿,侯府跟女儿我都可以放心了。”

    “侯爷可是怪我没能给萧家生个一儿半女的?”侯夫人从这话里品出别的意味,将手抽回来,神情淡淡,“若是萧家有个儿子,如今便不需要用筱筱的婚事去拉拢一个有前途有才学的姑爷了。”

    侯夫人嫁给忠义侯也算不上多么心甘情愿,但这些年忠义侯敬重她,夫妻两人相处也算举案齐眉。

    只是要说多么恩爱可能没有,毕竟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早已不是青涩少年满心情爱,他们结合更多的是出于朝政需要跟现实利益罢了。

    中间横着的东西多了,掺杂着太多杂质,这样的感情哪会坦诚干净如一汪见底的春水。

    虽说两人没有比金坚的情爱,可忠义侯娶她并不亏。

    大姜建立,他们这些跟随皇上起义的人也跟着封侯封爵,可这光鲜的表面背后是悬在脖子上随时会落下的快刀。

    就算皇上重情义,为人臣子的也会担心杯酒释兵权,往好了说能留一命,往不好了说就是鸟尽弓藏。

    唯有娶了她,魏国公的独女,对拉拢前朝旧臣有大贡献,皇上才保留他手中兵权,并且让他掌管六部之一的吏部。

    温大娘子虽爱诗赋,却并非没见过风雨,心里看得分明,所以嫁给忠义侯多年未曾有孕也不心虚愧疚。

    她带给忠义侯在朝政权利上的好处,远远大过生了个姓萧的儿子。

    她语气柔性子硬,只要忠义侯稍微提到这些,她便立即说回去,免得日子久了,她这个枕边人拎不清利害关系,觉得她是不能下蛋的母鸡而想着拿捏她跟她女儿。

    就像现在,她父亲老了,在朝堂上的作用跟话语权远不如当年,忠义侯便开始拿她女儿到了年龄该嫁人说事,想用她女儿换个更年轻有前途的女婿进来。

    如此,他忠义侯府的风光可再延续几十年。

    可温筱筱是温大娘子跟前夫生的,虽叫了忠义侯多年父亲,说到底两人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说点冷血的自私话,这一家三口里,她们娘俩才是真正的一家。

    温大娘子怎么可能蠢到用亲生女儿的婚嫁幸福来讨好眼前这个并没有多少真爱的丈夫。

    “夫人想哪儿去了。”忠义侯一见温大娘子这样,立马叹息说道:“我是那等在乎有没有儿子的人吗?”

    他摸着良心,“我要真是非儿子不可,这些年怎么会守着吏部只去查孩童拐卖走失的案子,为* 的不就是找回我的女儿,那也是个姑娘啊。”

    “我就是看着筱筱就会想起小念儿,才想着给她最好的。要是朝堂允许女子进朝堂,我定二话不说全力支持筱筱考个功名出来任由她在外面的天地展翅高飞。”

    见温大娘子态度松动,忠义侯重新拉过她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拍着:

    “这不是女子连学堂都进不去吗,你看,女子终究是要留在后院里,仰仗夫君过活。”

    “我怕筱筱日后说个不懂笔墨文采的武夫,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让筱筱受了委屈,这才想给她找个有学识的,将来成亲了筱筱依旧可以跟现在一样看书写字。”

    “我虽看重那褚休的才学跟前途,但他已经成家娶妻,我必然不能将他列在咱们筱筱挑选夫婿的名单里,这才说了裴景。”

    “我要真是只看前途功名,以咱家权势,让一个会元休妻再娶能有多难?”

    他这话温大娘子从心底不喜欢听。

    她本身就是个身不由己的人被朝堂政事裹挟了婚事的人,自然不想女儿像自己这般没自由,为了眼前的好嫁给一个愿意休妻再娶攀附权贵的人,但不可否认,忠义侯的话又有那么几分道理在。

    温大娘子反握住忠义侯的手,柔声问,“我见你回来时匆匆进主屋书房,可是小念儿那边查到什么消息了?”

    忠义侯点头,“找到了当年那一片的几个人牙子,正在细细盘问从他们手里买卖出去的孩子,看看里头有没有小念儿。”

    他皱眉,语气沉重,“只是他们经手的孩子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怕是查不出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

    忠义侯迟疑着开口,“尤其是小念儿走丢的时候,身上也没什么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我只依稀记着她好像戴了个红绳系着的金坠子,水滴样式薄薄一片不算厚,但审了人牙子,都说没见过。”

    金坠子的事情,温大娘子也是头回听忠义侯提起。

    想来是之前毫无线索,说这些也没多大的用处。

    气氛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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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变得沉重。

    温大娘子拍拍他的手背,温柔转移话题,“那我先看看裴景,小念儿的事情我帮不到什么,只能你跟吏部那边多费心了。”

    “好。”  。

    褚休跟裴景作为这届考生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温大娘子原先就听过两耳朵,自然知道他们住在自家府邸后面的长寿巷里。

    以她的身份,要是亲自过去不太合适,会显得她家女儿恨嫁似的,非裴景不可。

    也显得她家用权势压人,不仅对侯府名声无益,也会连累国公府跟她女儿的名声。

    有时候越是高门大户,越要在意对外的名声。

    何况温大娘子的本意是可能结亲又不是结仇,自然不会摆那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温大娘子想了想,一抬头正巧看见后院里的枇杷樱桃熟了,便让下人多摘两筐,第二天晌午前送去裴家小院。

    裴景能在春闱夺得榜五的名次,定然不会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这样的聪明人,一筐枇杷跟樱桃他就该知道忠义侯府的意思了。

    要是他有这方面的心思,郎才女貌倒也般配。

    要是他没有,那她温大娘子一个长辈关爱后生,给住在边上的两位考生送点寻常枇杷不算什么,跟她女儿更是毫无关系。

    “咚咚。”

    院门被敲响,于念正好在院里晒被,顺势过来开门。

    送东西的是温大娘子身边的妈妈,陡然瞧见这么好看的姑娘,心瞬间沉到谷底。

    莫不是裴景已经有了婚约?

    还是说这么好看的娘子是裴景身边的丫头?!

    “谁啊念念?”褚休从于念身后探出脑袋,看向门口陌生的妈妈,手指自然熟稔的搭在于念腰上,将她轻轻往身后一带,笑着问,“您找谁?”

    “您,”妈妈迟疑着,“您跟这位娘子?”

    于念站在褚休身后,握着她的手臂,好奇又戒备的望向外头。

    “我媳妇,”褚休一眼就知道对方误会了,笑着说,“找裴景的吧?”

    她不动声色扫了眼对方的穿着打扮,好歹是陪自家媳妇逛过几次衣服铺子的人,对方身上的衣料大概在什么价位是什么人家能穿得起的,她心里门清。

    端的是寻常水果,证明两家距离离得近,而且对方不想太声张郑重。

    衣料华贵,证明主家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褚休眼睛扫过眼前的妈妈脑子里就跟着出现忠义侯府那威武气派的府邸大门,笃定对方是冲着裴景来的。

    小景来了京城突然变得炙手可热啊!

    先是长公主送的熟地黄,又是忠义侯府抛来的熟枇杷。

    褚休心里摇头咋舌,这要是被裴老爷子知道,不得连夜烧高香求祖宗断了这要九族脑袋的桃花。

    妈妈笑起来,“正是。”

    一听说刚才那娘子是眼前这位的媳妇,妈妈瞬间将两人对上号,“会元是吧,我家大娘子多摘了点樱桃枇杷也吃不完,想着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洗了尝尝。”

    褚休当然不嫌弃,拱手作揖,满脸带笑接过东西,“谢谢婶儿,也劳烦婶儿跟大娘子道声谢。”

    免费的能吃的好吃的,傻子才嫌弃。

    再说了人家又没说明意图全靠自己意会,要是这种情况下贸然把东西拒了,那官场就别进了,回家教书算了。

    妈妈就喜欢褚休这样的,把其中一筐递给他,笑着问,“裴贡士呢?”

    “屋里看书呢,我替您叫,”褚休让开堵门的位置,扭身朝东边喊,“小景,有人找。”

    褚休喊第一声的时候,东厢房那边的裴景就回应了,奈何褚休都引着妈妈下人进院子里,东厢房内迟迟也不见人出来。

    褚休侧眸看于念,满眼疑惑,“?”

    于念也茫然摇头。

    小景最是守礼,就算再讨厌的人找上门,她也会依礼招待,而不是把人晾在院子中不肯露面。

    褚休眼神示意于念去看看裴景在干什么,自己飞快放下竹筐,快步进堂屋提着茶壶再出来,同妈妈说道:

    “小景估计写得一手墨洗手呢,免得就这么出来让人见了笑话,婶儿您坐着歇歇。”

    褚休陪妈妈聊天,“这日头一天热过一天,您来的时候晒着了吧,我是真没想到京中四月底这么热。”

    妈妈本来心思在裴景那边,如今褚休一开口她就陪褚休聊起来,顺带着旁敲侧击打听,“你们不是京城人啊?”

    褚休,“不是,我们是……”

    院里褚休帮着拖时间,于念提着衣裙上台阶,轻轻敲响裴景半开的房门,“小景?”

    裴景还真在洗手,只是手指上的墨迹难洗,越搓颜色越灰越洗面积越大,她急得满头汗,“念念。”

    于念进来,沉默了一瞬,伸手指盆架上面的那块胰子。

    裴景,“……”

    裴景怔住,陡然回神,脸瞬间变红,低头拿过胰子在手上搓,“我,我心里一急没想到。”

    于念歪头看裴景。

    裴景眸光闪烁不肯跟她对视。

    于念顺着裴景的脸看裴景身上的衣服。

    裴景进京的时候,裴家心里给她定下的名次是一甲,自然提前给她准备了相应华贵的衣物,方便裴景在京中各种场合下都不会丢了裴家脸面。

    平时裴景从不穿这些,今日突然把月白色的锦袍穿上了。这般正式的样子,像是受邀要进宫吃席。

    明明早上见到的时候,她还随意的穿着寻常衣服,料子也是舒适居家的棉布。

    于念伸手,两指轻轻捻起裴景手臂上的衣料一角,扯了扯,笑起来,“小,景儿~”

    这是于念跟楚楚学的俏皮话。

    她越笑,裴景脸越热,手越洗越不知道怎么洗,最后低下头。

    小景以为今天来的是谁?

    于念伸手朝外比划:

    ‘来的不是长公主身边的人。’

    于念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份,但来送东西的是个妈妈,而不是昨天那个白脸皮的春风。

    裴景脸更热了,红着张面皮,草草涮干净手上胰子,“我,我去看看,让人等久了不好。”

    知道等久了不好,她刚才还想着先换身好看衣服。

    裴景抬脚出去,迎上褚休看透一切的目光,恨不得脱了外衫罩在头上,遮住这张脸。

    她木着脸往前走,同妈妈见礼。

    褚休掀起衣摆,右腿叠左腿,再把衣摆铺开放下,悠闲的坐在石桌边,抱着膝盖抖着脚尖等着看热闹。

    裴景,“……”

    于念过来,站在褚休身边,相同的看热闹脸。

    褚休仰头朝后看她,“念念,回头买只鸭子炖着吃吧?”

    于念低头垂眸,“嗯?馋?”

    褚休嘿嘿笑,拉长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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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悠悠说,“倒也不馋,只是听说有的鸭子,全身都煮烂了,就那张破嘴最硬!我就是想看看那鸭嘴到底能有多硬。”

    裴景,“……”

    第72章  “好吃,多汁,爱吃。”

    温大娘子身边的妈妈自然是国公府出来的, 话说的好听又滴水不漏,亲手端过竹筐递给裴景,“这樱桃熟了, 味道极甜,您尝尝。”

    话点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 再多说的话,万一此事不成就不美了。

    妈妈送完东西跟褚休打过招呼才转身离开。

    褚休替裴景将对方送到门外,等妈妈走远了她才关上门颠颠地小跑回来,看猴似的围着裴景看, “小景穿这么好看是去哪儿啊?今日有诗会呢,还是有赏花宴?”

    裴景侧眸睨她, 转身将竹筐放在石桌上, 跟着颓然往边上一坐, “快别说风凉话了,先想想这个怎么办吧。”

    褚休低头看, “这个怎么了, 这不就是一筐枇杷跟樱桃吗。”

    “你怎么——”

    裴景抬头看褚休, 想说她怎么考完春闱变笨了,这哪里是简单的枇杷樱桃, 这分明是侯府抛来的高枝。

    可话说到一半,裴景对上褚休平静的眼眸, 瞬间恍然,这才明白过来。

    “对啊,这就是一筐枇杷樱桃而已,别的什么都不是。”裴景手指搭在竹筐上。

    她们跟忠义侯府相邻, 人家妈妈只是送来一筐寻常果子彰显邻里友好罢了。

    裴景轻轻舒口气,将竹筐轻轻往前推, “念念你喜欢吃这些吗,我吃不下也没胃口,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给张婶春桃她们吃。”

    于念已经有一份了:

    ‘那我帮你给她们送去,正好问问晌午吃什么。’

    春榜出来后,张婶一手揽下做饭的活,于念就是过来也只是帮她打下手。

    张婶说想炖鸡炖鱼给两人补补,要是分开做饭分开吃,两人吃不完都浪费,不如一锅炖出来都坐在堂屋里吃,省东西也省功夫。

    于念心里记着她的好,主动去帮忙,这会儿端着竹筐就朝灶房那边走。

    褚休撩起衣摆坐在裴景对面,抬手给自己和裴景各倒了杯水,端起茶盏放在裴景面前:

    “你的事你自己做主我本来不该多问多说,但小景我们在京城,又有不能说的事情,该怎么选择,你心里最好早早的把主意拿了,拖到后面不见得是好事。”

    褚休抿了口茶水润唇,眼神朝忠义侯府的方向递过去,“这只是个开始,并非结束。”

    裴景不想攀忠义侯府递过来的高枝,回头会让张婶买点寻常水果,自己借还竹筐为名亲自上门跟妈妈答谢。

    这样不失礼数还给足了对方颜面,就算亲事结不成也不至于结仇,顶多算她对忠义侯府没那个意思。

    可这偌大的京城可不止一个侯府温姑娘。

    长公主之下,还有国公府的姑娘,伯爵府的姑娘,甚至各个大臣家的姑娘。

    裴景这个年纪这个学识这等容貌,前途无量,谁看了不眼热?

    “我好像懂了你当初的难处。”裴景双手握着茶盏露出苦笑。

    秋闱之后,褚休在清河县已经提前经历过这些,裴景那时候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走褚休的老路。

    “我对外也说我不行呢?”裴景试探着倾身问,一本正经。

    褚休眨巴眼睛,“永药堂的路老大夫治这个有一手,你要去看看吗?”

    裴景,“……”

    此路不通。

    清河县的大夫医术一般,但京城厉害的大夫可太多了。民间有路大夫,宫中有御医,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褚休笑,“长公主不是给你送熟地黄了吗,你煮点喝了多补补。”

    褚休站起来,抬手拍裴景肩膀,“好好想想吧小景。”

    裴景要是个男的,这会儿根本不需要多想,至少权衡利弊的时候,不至于想那么多。

    奈何裴景是个姑娘,她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晌午张婶炖了萝卜鸭汤。

    裴景本来胃口就不好,对着鸭子更吃不下,最后都进了褚休的肚子里。

    张婶心疼的不行,“少爷这是临近殿试紧张了,茶饭不思的,这样下去哪能行呢。”

    褚休揉着肚皮,“没事的张婶,她心里的事情不影响殿试发挥。”

    她跟裴景别的不说,反正心志比寻常考生更坚定,什么都不会影响她们脚下选择的这条路。

    张婶去琢磨让人开胃的吃食去了,褚休于念帮忙收拾碗筷,春桃负责洗碗。

    殿试定在五月一,也没多少时间了。

    褚休吃罢饭打算小睡一会儿再起来看书,春乏秋困加上临近月底月事将近,不服气不行。

    高高挽起袖筒洗干净手进屋的时候,褚休发现外间跟里间用来隔挡的帘子落下了,不由站在原地眨巴眼睛。

    念念没有歇晌的习惯。

    褚休呼吸发紧,莫名口干舌燥,悄悄的,伸手掀开帘子朝里看,“?”

    里头没人,更别提什么雪白桃红的春色了。

    褚休疑惑的轻声喊,“念念?”

    于念从外头端着海碗进来,应她,“嗯?”

    褚休扭头朝后,诧异,“你怎么在外面?”

    她伸手指落下的帘子,对上于念望过来的眼睛,眼神陡然飘忽起来,心虚不已,“我以为你困了先睡了。”

    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想的。于念狐疑着收回目光。

    ‘枇杷可以晚些吃,张婶说樱桃熟透了,要是搁着过夜会坏掉,让我们下午把它吃完。’

    于念进里间,将海碗放在书桌上,转身抬手跟褚休比划:

    ‘我就去把樱桃全洗了,留你看书的时候吃。’

    褚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什么樱桃上,而是在于念身上。

    于念饭后洗澡了,身上带着湿润潮湿的水汽,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氤氲的樱桃气息将褚休笼罩其中。

    熟透的似乎不是海碗里的樱桃。

    褚休慢悠悠过来,双手搭在于念腰后的桌面上,将她困在书桌跟双臂间,眸光亮亮的看自家媳妇,软软的音调,“光洗了樱桃?”

    她鼻尖在于念脖颈上轻轻嗅,低声问,“还洗了什么?”

    还洗了自己。

    于念脸颊滚热,屁股挨在桌沿上,手指攥着褚休衣襟,垂眼偏头,任由褚休的吻寸寸往下。

    呼吸变得滚烫炙热,春末夏初,雨水多了起来。

    唇才抿到锁骨上,于念就感觉自己已经提前进入汛期。

    她被褚休抱着腰坐在了桌面上,褚休双手压着桌沿吻她的唇。

    于念双手环着褚休的脖子,轻轻哼,“捉,婿。”

    小景已经被人看上了,不止长公主还有忠义侯府,于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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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说心里却多少有些不安,怕耀眼的褚休被人用麻袋套走。

    那她就没有秀秀了。

    褚休手掌搭在于念腿面上,推着她的裙摆往上,浅青色的细棉布湖面般堆积在她骨感清瘦的小臂处,直到将她的手臂淹没其中。

    “我跟小景不同,”褚休咬着于念的下唇瓣,含糊着说,“我有媳妇了,我已经成家娶妻,我妻子是你,于念。”

    于念呼吸一颤小腹绷紧,腰像是被抽了虾线的虾,陡然拱高,右手无意识的搭在褚休的手肘处,分不清是拒是迎。

    褚休的气息滚烫,火星子落在柴火堆上,呼吸吹红于念的耳廓跟脸皮,“这处的樱桃果然熟了。”

    褚休捻着,搅拌,低低的音,“出汁了念念。”

    于念从里到外着了起来。

    “我能尝尝吗念念。”褚休另只手将灯笼椅拉过来。

    跟圈椅不同,灯笼椅两边没有任何扶手,只有腰背贴椅背的地方微微朝里拱出弧度,人靠坐在上面的时候椅背贴合腰背,坐姿挺直。

    褚休抿了口桌上的茶水。

    这水是她上午看书的时候没喝完的,如今都凉了。

    凉水在舌尖过了一遍,褚休掀开眼前的浅青色湖面,任由裙摆像涟漪荡开搭在她背后。

    放着樱桃的海碗就在桌边,熟透的樱桃色泽鲜艳像玛瑙,带着水珠摆在那里没人问。

    刚才说要尝尝的褚休,凉舌去探火热,像是将熟樱桃放进冰碗里,凉爽刺激。

    于念打了个哆嗦,激的眼睫颤颤,红了眼尾。

    于念腿搭在褚休肩上,穿着鞋子的脚落在灯笼椅的后面,脚跟难耐的蹭着椅背,鞋子都松了,挂在脚尖上前后轻晃,摇摇欲坠又被脚尖勾着没掉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可隐约又有水声啧啧。

    过了一会儿,于念单手撑着桌面,人微微往后仰靠,手掌捂住嘴巴呜呜咽咽哭起来。

    眼泪顺着眼尾流进发丝里没了痕迹,别的一半进了褚休嘴里一半漏滴在裙子的细棉布上濡湿一块儿。

    褚休拿帕子,倒了水打湿帕子擦嘴巴脸颊跟手指,再伸手掐着于念的腰将她从桌面上拖抱着拉到腿面上坐下。

    于念趴在她怀里缓神,褚休轻抚她后背,“怪不得要洗澡,原来要请我吃甜樱桃。”

    于念软绵绵的伸手掐褚休的腰,“不,是。”

    是她出了汗才简单擦洗一下,想着陪褚休歇晌。不然身上有汗怎么上床睡觉。

    褚休笑,唇瓣亲于念红红的耳朵尖,六字点评,“好吃,多汁,爱吃。”

    于念忍不住,双手捧住褚休的脸,堵住她这张嘴。

    一吻结束,总算吃上了甜樱桃。

    褚休抱着于念的腰,不放她下去擦洗,下巴搭在于念肩上,柔声说,“榜上捉婿跟我无关,我也不是那等没有良心没有脑子的人,哪会为了什么高枝不要你了。”

    “要是有别的高枝非要勾我衣角,我就告到御前砍了他的树。”

    于念被她逗笑了,伸手环着她的肩,轻轻点头,“嗯。”

    褚休侧眸亲吻于念汗湿的鬓角,“那以后我做你的高枝,你踩着我的肩头站得高高的。咱们自己往上走,谁的枝头都不攀,好不好。”

    于念从褚休怀里坐起来,没忍住,凑头往前,昂脸轻轻抿住她的下唇,眉眼弯弯,“好。”

    她洗澡可不止洗了一处。

    衣襟蹭乱,呼吸颤颤,春色难掩。

    褚休低头看,看那两捧近在眼前的雪白。

    于念脸红红的,皮肤也透着粉,像颗香甜的水蜜桃,又像池子里盛开的荷花,让人忍不住低头细细尝轻轻嗅。

    褚休就着这个姿势让于念挂在她身上,捧着往上堆积起来,先轮流吃了一轮才回床上继续。

    刚才就泛滥没擦洗的地方已经决堤,冲刷掉于念心头的那点不安。

    等歇晌起来后,于念莫说榜下捉婿了,连樱桃都不好意思多看,更别提吃了。

    最后樱桃全进了褚休肚子里。

    午后吃了,晚上继续。趁着月事来之前多贪两口。

    如今两人月事赶在一起都是月末,真如褚休原先所愿了,结果她又不高兴了。

    只能趁现在,多贪点再贪点。

    四月底眨眼间过去,三人月事快结束的时候,殿试的日子总算到了。

    第73章  “你这要的也太直接了……”

    “褚兄, 裴兄。”

    李礼先到的,站在宫门口提着竹篮,借着灯笼光亮跟天光, 瞧见了远处过来的褚休裴景,连忙上前打招呼。

    殿试原本定在四月十七, 奈何春闱出了岔子,时间才推到今日。

    跟乡试省试不同,殿试上所有参考的贡士都不会落选,只会依照考试结果评个一甲、二甲、三甲出来。

    其中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会直接入翰林院为官, 而二甲进士以及三甲同进士出身的剩余两百九十七人需要在礼部跟吏部那边重新再考试筛选一次。

    随后礼部跟吏部会根据这才考试的结果,给这些人安排差事, 或是京中低阶官职, 或是外放知县、县丞。

    这里面能活动的地方很多, 比如二甲排名靠前的进士,有不想留在京城当凤尾的, 可以自行申请外放历练。等攒够功绩再回京, 到时候往上爬的机会会比在京中苦熬多得多。

    京中机会多人也多, 要是没有门路太过耿直又不够机灵圆滑,留在这里远不如去别的地方大展拳脚。

    正因这场考试没有落榜一说, 所有贡士心情都略显轻松,若是没有意外, 从这道宫门进去再出来,往后大家都是朝中同僚,路上碰到认识的自然会拱手寒暄打个招呼。

    褚休抬手跟李礼拱手,“李兄。”

    李礼看向裴景, 清咳两声,笑着问, “裴兄来的时候带布了吗?”

    裴景茫然,当真低头翻看手里提着的竹篮,里头笔墨砚台都有,唯独没有布,“殿试规矩?”

    她还一脸认真,问的正经。

    “当然不是殿试的规矩了,”褚休伸手拍裴景肩膀,“李兄的意思是你该带块布过来,这边殿试结束那边把脸蒙上,免得才走出宫门就被人劫走了。”

    李礼哈哈大笑,“褚兄懂我。”

    李礼成家都有孩子了,才不怕这个,褚休也娶妻有媳妇,春榜前十里,既没娶亲又有学识,还容貌好看人又年少的,唯有裴景。

    裴景这才听出来这两个人是在打趣自己,木着脸朝前看。

    听起来她像是成了香饽饽,实际上是因为站在了利益算计的漩涡里,能是什么好事。

    “哎呀,裴兄莫恼,同你说笑呢,”李礼作揖,一脸正气满身正义,“要是真有这么个事情,我跟褚兄必然替你在前面遮挡,你扭头就跑便是。”

    裴景,“……”

    下马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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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景心里发紧,不是因为所谓的榜下捉婿,而是再进考场前必须要再次面临的搜身检查。

    即便通过了两次,裴景依旧紧张不安。

    褚休看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跟李礼一唱一和的打趣她。被两人“胡搅蛮缠”一通,裴景稍显放松不少。

    三人说笑间,天光大亮。

    宫门打开两道侧门,中间中门不开。这道最霸气最宽敞的门里头是条御道,从这个门进去沿着御道往前走进宫里的,唯有中宫皇后,而能沿着这条路出来的,唯有每届科考的一甲三人。

    御林军列队从宫门里面出来,同春闱贡院那般,由礼部的官吏上前检查考生携带的竹篮。

    同时考生自己解开抖落身上衣物,证明没有携带利器兵刃等物。

    走到这一步,没有哪个蠢货会想不开的去舞弊,所以检查竹篮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查考生有没有携带别的东西,免得对宫里贵人造成威胁。

    褚休走进宫门,竹篮挎在手臂上,大大方方的低头系好腰带,尽管面上平静,但胸口心脏跳动依旧震的耳膜发疼。

    她侧眸朝后看裴景,裴景眼睛都没抬,怕露出异样被人看到。

    每次侥幸通过,既有完美伪装的缘故,也有几分运气存在。

    褚休想,要是女子入学顺顺利利,甚至后面有优秀的姑娘通过科考走上这条青云路证明了自己,那往后世间女子再进入此门时,是否就不会像她跟小景一样,仅因性别而提心吊胆。

    考试的纯粹性不该只是杜绝舞弊跟结/党/营/私,也该有一视同仁只看学识不论性别才对。

    竹篮从手臂往下滑到掌心,褚休提住的时候微微握紧。

    她正要收回目光朝前看,就见裴景抬眸朝她望过来。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但心下都是一定。

    考试地点定在了保和殿,考生进宫后由天使引路朝前走。

    待所有考生落座后,开始点名发卷。

    最后一场的殿试只考策问一道,由皇上监考。

    但这个并非死规定,贡士名义上的监考官是皇上,实际上坐镇大殿的可能是翰林院里的大学士。

    毕竟很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天子,要是写的正入迷,猛地抬头看见皇上可能会吓断思路。天子虽不是真龙,也没长着三头六臂八只眼,可皇权加身,权势的威严下,谁人不怵。

    “那个必是褚休。”皇上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大殿里侧的廊柱后面,语气肯定。

    褚休即便换了身新衣服,依旧是那粗布那颜色,十分好认。

    他坐在那里,腰背笔直端正,连提笔作答都透着股蓬勃朝气,哪怕没亲眼看到他写的内容,皇上都欣赏的连连点头。

    好苗子。

    这届好苗子不少啊。

    武秀站在皇上旁边,目光顺着褚休朝后,略过几人落在裴景身上。

    裴景今天穿的是月白色圆领长袍,满头乌发盘成圆髻用玉簪束在头顶,远远一看,唇红脸嫩,当真是君子如玉温润斯文。

    就是略显青涩,像株翠竹嫩笋。

    “哪个是付见山,他那性子适合刑部,宁折不弯公正铁面,不管他几甲,刑部尚书已经提前跟我点了名想要他。”

    皇上轻声嘀嘀咕咕,大殿安静,里头只有研磨发出的轻微动静,连大声喘气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大殿宽广,皇上站在最边缘,距离把控在远远的能瞧见考生又能让自己说话不被他们听见。

    皇上,“李礼瞧着也挺好,不过他跟褚休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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