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南歌玉转 > 正文 200-21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0-21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200-210(第1/15页)

    第201章 仙盟(二十)

    枷锁加身,若水剑被人收缴,奉与徐若山,贺亭曈让数人从背后押着,灵脉被截断,丹台被封锁,只一瞬间,便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仙盟的援军如潮水般涌过来,为首的谢玄霄盯着贺亭曈,露出见鬼般的表情。

    贺亭曈虽然两手被拷,但还是被扶风焉护在身后,懒洋洋同故人对视,露出个微笑,“谢少宫主,好久不见啊。”

    谢玄霄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行至徐若山身侧,幽幽道:“圣人,这两名贼人已经抓捕,接下来要如何处置?”

    徐若山目光阴郁,“押入地牢——”

    “不可!”徐若山话音未落,从后头人群里忽然窜出一个白毛,厉声打断他的话语,而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扶风焉哀嚎道:“少君!这是少君啊!!”

    “属下找了你好久好久啊!您失踪多月,原来是在徐氏啊!”

    傅白榆的破锣嗓子在空旷的大殿回荡,他涕泪横流,抱住扶风焉的腿不肯撒手,仰头左看右看,大声道:“怎么回事?怎么将您锁起来了?是谁干的!谁敢锁我傅氏少君?我家少君根正苗红,最最良善,心怀天下,慈悲心肠,谁犯错他都不会犯错,到底是谁把他锁起来了!”

    傅白榆扭头瞪向所有人,目光落在徐若山身上时,又眼泪汪汪地扑了上来,“圣人啊!圣人明鉴啊!我家少君纯良无害,受天道眷顾,是最不会干坏事的,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众目睽睽之下,徐若山默默将自己被拽皱了的衣角扯出来,心平气和道:“你家少君为奸人所惑,做了错事,自然是要受到惩罚。”

    傅白榆:“敢问具体犯了何罪?”

    徐若山:“勾结无歧路攻打徐氏,杀我门人。”

    傅白榆充分发挥了平日里的八卦心态,继续道:“无歧路没看到,杀了哪位门人?”

    言罢,他目光转向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徐静真已经缓和过来,他撑着座椅起身,一身青袍已被污血染成褐色,他脚下,老盟主的骨灰被风吹走了大半。

    “死的人是我父亲。”徐静真跪地,朝着骨灰嗑了一个响头,“他并非为人所杀,乃是为了救我,耗尽灵力而亡。”

    四周一片抽气声,徐静真抬头看向徐若山,他眼眶通红,漆黑的眸子里一潭死水,看不清情绪,“父亲平生为仙盟兢兢业业,只盼天下太平,仙道永昌,可惜他老人家一时心念,走向岔路,竟私自豢养仙奴。”

    大厅正中,徐静真虚弱但坚定的声音清晰地传向所有人的耳中,“圣人明鉴,仙奴为神朝恶术,早在仙盟创立之初便被废除,我父身为徐氏家主,仙盟盟主,以身犯禁,罪大恶极,但念及他已经兵解,身死道消,故而恳请圣人判定,除去他徐氏名姓,撤出宗祠。”

    曾经风光无限的仙盟盟主跪在青石砖面上,万分狼狈,身下漫出一片血红,“徐氏内部藏污纳垢,徐静真今日恳请圣人下令,彻查徐氏,还被困仙奴一个公道,也还徐氏其他人一个公道!”

    言罢,徐静真拜伏,额头磕在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四野里一片寂静,周围人各怀鬼胎,交换眼神,所有人凝视着徐若山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良久,徐若山沉沉道:“允。”

    徐静真长舒一口气,而后直起身继续道:“贺亭曈,傅风烟擅闯徐氏,勾结无歧路,与我父亡命之事休戚相关,还望押入仙盟刑讯。”

    “徐某自知不算清白,仙奴一案需要彻查,此事因徐氏而起,自也要徐氏全权负责,圣人早已超脱世外,不染俗尘,徐某身为如今的徐氏家主,人在其位,岂能不做其事,愿担此重任,大义灭亲,亲查此案,给所有涉及此案之人一个交代。”

    “同时徐某怕再生不公,亦请仙盟五宗共同督办此案。”

    话音落,满堂寂静。

    此次仙盟援军来的很凑巧,徐氏一出了事,仙盟内部几个长老便得了徐隐微的求救消息,好歹是多年好友,自然不可能看他受罪,支使了人过来,若是打架倒还好,仙盟齐聚,一个无歧路算什么。

    偏偏没抓到无歧路的人,反而听见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徐氏是圣人老家,徐氏豢养仙奴,那简直就是在往圣人那洁白无瑕的衣袍上糊屎,徐静真他敢说,其他人也不敢听啊!

    而且看徐静真这模样,给人一种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羸弱感,感觉仙盟内部怕是要改天换地了。

    仙盟内部本就不是一块铁板,远的不说,就旁边的元辰宫少主,他难道不想更进一步吗?

    还有傅氏,多年来深居简出,一直以来只有一个傅白榆在外面蹦跶,大家都以为傅氏这代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还有一个深居简出,修为高深莫测的少君?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视线在人群中交汇,谢玄霄蹙眉不语,徐静真跪在地上,垂着头,墨发垂落,将他的面容挡的严严实实。

    贺亭曈站在扶风焉身边,一时间倒是没人注意他俩了。

    只有傅白榆偷偷摸摸爬起来,用一种让人看了毛毛的眼神盯着贺亭曈。

    其中情绪千变万化,贺亭曈感觉里面有嫉妒,羡慕,还有一丝丝的欣慰感慨。

    贺亭曈:“……”

    他略微后退半步,借用扶风焉的身影躲开凝视。

    傅白榆唉声叹气。

    徐氏破破烂烂的宗祠内,空气好像都凝固,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终于听见了徐若山的回应声:“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此为你经手的最后一案。”

    徐静真拜伏,“谢圣人。”

    四周陆陆续续传来嘈杂的马屁声,比如“圣人明察秋毫”“圣人千秋万岁”“圣人给个签名”之类乱七八糟的话语。

    徐氏面积不大的祠堂内此刻挤挤挨挨全是人。

    徐若山一挥袖,留下一句着人彻查,而后便御风而起,转瞬间消失在空中,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傅白榆才想起来般,跑到边缘处朝着徐若山喊道:“圣人!此事我家少君纯属路过,不关我傅氏的事啊!”

    可惜没有回答,仙盟很快来人,将扶风焉与贺亭曈就地一押,就要将两人带走。

    谢玄霄如今已在仙盟任职,多年过去,他性子更加沉稳,面上喜怒不形于色,盯着贺亭曈也只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漠然道:“押入刑堂待审。”

    人群之内,徐静真撑着胳膊缓缓起身,徐氏长老此刻已经快要气疯了,几个老头子气势汹汹围过去,像是要将人给活撕了一般,有人伸手便要去拽徐静真的胳膊,只是不待他们靠近,栈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极响亮的呼唤声:“盟主!”

    随后就看见陈小雨将一个巨大的琴盒横背在身上,像背了个棺材一般,急冲冲朝着内里狂奔而来,一路上“分山倒海”,生生从人堆里犁出条道来,他连滚带爬冲过来,挤开虎视眈眈的徐氏长老,扑通一下跪在徐静真面前,将人搀扶起身,而后抬头横扫四周,愤恨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盟主你怎会伤重至此?哪里来的王八羔子惹你生气了?我陈小雨一定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200-210(第2/15页)

    紧随其后的是张对雪,他一身白衣,身上仿佛还带着几丝冰冷的寒气,一路跟进来,冷冷扫视众人,目光与谢玄霄对视的瞬间,轻轻挪开了一点位置。

    谢玄霄从中察觉到了一点很微妙的心虚。

    他们两个,如今不该在剑宗修身养性吗?如何出现在青州?

    徐静真靠着陈小雨,他缓缓抬眼看向四周,盯着神色各异的人,轻声开口:“九天玄魔既已捕获,小雨你可官复原职。”

    陈小雨挺直了腰板,道了声是。

    徐静真又道:“查封徐氏,如今祖宅内外,没我命令,一个徐氏族人都不许离开。”

    盟主令下,仙盟仙官自然遵从,徐氏内外被围的铁桶一般。

    最后,徐静真看着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贺亭曈与扶风焉,长舒一口,“把他们两个押下去,小雨,由你亲自审问。”

    陈小雨:“定不辱命!”

    青阳殿主心狠手辣,他刑讯的手段极多,且极为惨烈,因而陈小雨虽然生的一副好相貌,但在仙盟里名声却不算好,一般都将他当阎王。

    恶名远扬的活阎王着人将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叛徒一抓,阴恻恻道:“看看到底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陈小雨拍拍手,张对雪默不作声走上去,充当打手,寒气四溢,冻住他们手脚,直接拖出祠堂,拽去栈道之外,那姿势,那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要将人细细切作臊子。

    再无热闹可看,人群纷纷散去,祠堂毕竟是徐氏禁地,外人也不好意思多待,对着徐静真说了几声节哀之后,便匆匆散去。

    一直到天亮,人群走了个干净,偌大的大殿内,只有徐静真一人站着,摇摇欲坠。

    天将破晓之际,他终于有时间蹲下身,将地上的骨灰扫起来,捧进罐子里。

    墙角无人在意的阴影处,一道同色的黑斑在地面扩张,而后从中冒出来一个漆黑的人影。

    舟堇生看着跪在地上捧骨灰的徐静真,双手环胸,靠在廊柱上幽幽道:“你虽然保下一条命,但修为已经跌落至十境,再用不出识海心域,这般决绝,你打算如何同那些徐氏的老头子斗?”

    徐静真将骨灰塞入罐中,直至最后一点都容纳,他转过身,看着那只去而复返的恶鬼,缓缓道:“你要帮我吗?”

    第202章 仙盟(二十一)

    徐静真在无情道破的瞬间,第一想法是迷茫,而后是解脱。

    他已经不太想活下去,心中虽有未尽之事,但人力终究有所不逮,身死道消之后,那些恩怨情仇自然也就随之成为灰烬。

    他的心事,他的抱负,他的遗憾,都可以随之埋葬,好在当年没说出的话最后说出来了,缺憾稍有弥补,也可以死而瞑目。

    只是没想到会被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一切反噬被父亲承担,他在这一日破了道,跌了境,亡了亲。

    徐静真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父亲颓败的面容,舟堇生从身后将他抱住,冷的像一块冰,直到他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境界跌落的迹象就这样止住。

    父亲道:“真真啊,你以为世间真就这般干净?无人为你遮风挡雨,你往后要如何自处?”

    徐静真说不出话,看着父亲在他面前死去。

    他没觉得特别痛苦,也没觉得太悲伤,只觉得造化弄人。

    舟堇生松开手,为其他人腾出了地方,徐静真被贺亭瞳喂了丹药,他二叔瘫坐在旁边擦眼泪,一时间不知是在哭他,还是在哭已经逝去的兄长。

    祠堂内一片狼藉,圣人神像倾倒,他看着那冷冰冰的石像,第一次觉得陌生,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自己,陌生的亲友,过去的百年好像一场绮丽的幻梦,他活在他人为自己织就的锦缎上,做一只万事不知的虫豸。

    那个不染尘埃的仙盟少主死去了,活下来的徐静真肮脏又卑劣,他的出生,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痛苦之上。

    景明君,春和景明,可光是他的存在便让多少仙奴死于厮杀,他又怎么配当这个仙君呢?

    贺亭曈握着他的手,用力到有些发痛,久别重逢的小友盯着道:“真真哥,你活着比死了有用,无论是仙盟还是徐氏,如今有能力,有办法去改变这一切的只有你了。”

    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更改,他已经是浑身脏污,再洗不干净,既如此,那就利用一切所可以利用的吧。

    “你想要帮我吗?”徐静真看着出现在角落的舟堇生缓缓道,苦海的传送极快,男人方才带着徐隐微离开了祠堂,不知为何又去而复返。

    “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舟堇生看着徐静真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嫉恶如仇的仙盟盟主,莫非如今也要与我这个邪道头子同流合污么?”

    徐静真捧着骨灰罐子,看着自己身侧有阴影如同一滩泥淖展开,攀爬上他的膝盖。

    “是我欠你。”徐静真苦笑一声,摇头道:“我怎么敢同你提要求,所以你回来是来报仇,特意杀我的吗?”

    苦海扩张,将徐静真裹在其中,拖至阴影处,骨灰罐子咕噜噜滚在地上,倒在蒲团边,神人像倒塌后投下的巨大阴影下,有人心甘情愿的献祭。

    真情假意分不清,过去未来都不重要了,徐静真看见了一个漆黑的印信,其中透露着不详的气息,舟堇生的脸沉浸在黑暗中,唇角不屑地勾起,“我是来报仇的,不要你的命,礼尚往来,你想让我为你出头,那便奉献你的全部,成为我的鬼奴,如何?”

    “只消一印,神魂便受束缚,此后为我所用。”

    舟堇生以为他会犹豫,但徐静真只是解开了衣带,露出白皙胸口,“脖颈上太明显,放在胸口吧。”

    舟堇生捏着印信的指节泛白,烙印将落在仙人心口时他又变了主意,将人压在石柱后,剥了衣服,冷冰冰的印章按在后腰,重重的,有些发痛。

    徐静真趴在石柱上,浑身被冰冷的寒气笼罩,侧着头看着不远处大殿上徐氏祖祖辈辈,耳中听见舟堇生咬牙切齿的诅咒声:“烂好人。”

    他终是没能走出那片阴影,直到翌日,朝阳初升之时,方才走到祭台前,将骨灰弯腰拾起,将其放在了祠堂的供台上。

    徐静真走出栈道,提着家主印信将徐氏族人尽数召集在一处,而后拿着铁证斩杀为首的徐氏长老,来了个杀鸡儆猴。

    景明君向来温柔,甚至仁慈的有些过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夺人性命,故而徐氏内部没有谁真拿这一切当一回事。

    毕竟他们能想到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是名誉受损,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领几道鞭罚而已。只要给足够的理由,或是拿出长辈的架子压迫,徐静真又能查出什么呢?

    从来只有父教子,没有子教父,长辈在上,徐静真就是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对徐氏最好的保护。

    徐氏这个会开了很久,一部分原因是有些老人拿乔不肯过来,还有一部分则是,徐静真杀人花了点时间。

    他如今修为大跌,加上暗伤难愈,骤然现身之时,许多人很难将从前那个光风霁月的仙人同如今这个苟延残喘的修士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200-210(第3/15页)

    系在一起。

    本来就不是多畏惧徐静真,如今他最被人忌惮的修为都消失了,那当真是和拔了爪牙的老虎一样,变成家猫了,还不是任人拿捏。

    可让人意料不及的,不知何时徐静真身后跟了个穿黑衣服的蒙面人,修为高深,但凡有反抗的,格杀勿论。

    徐静真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做事雷厉风行,以铁血手腕镇压所有族人,抗命者杀,逃亡者杀,不安分的一律按叛道算,押入仙盟细审。

    仙盟牢笼里一时间人满为患,徐氏人人自危,就连其他世家也是胆战心惊,生怕这场火烧到他们身上。

    贺亭曈与扶风焉早就被押入了天牢,如今倒是不缺床位。

    仙盟三十三天宫,离恨宫主掌刑罚,除却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室,在最幽深,最黑暗,最孤寂处,还有一个顶级囚牢,唯有罪大恶极之人方可囚禁在其中。

    此时,罪大恶极的贺亭曈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大喊道:“陈小雨!你不是人!枉我曾将你当做至交好友,你如今居然半分情面不留!”

    桌对面,陈小雨左右开弓,毫不留情的将食物塞进自己嘴里,恶狠狠道:“什么狗屁的旧情!就是圣人到了我这刑堂里都得挨两鞭子!你算老几?”

    扶风焉捏着筷子左右滑动,可惜动作不用熟练,每每被人夺食,万分委屈。贺亭曈动作快如闪电,将一粒丸子丢进扶风焉碗里,手执竹筷同陈小雨打架,“青阳殿主不过如此,除了这点招式就没有别的了吗?”

    “你这是在小瞧我?”陈小雨啊哈一声,“来人!上铡刀!”

    一把铡刀被推了过来,只听得咔嚓一声,绿油油的蔬菜被斩成两份,下了锅。

    贺亭曈与陈小雨碰杯,两人就着热气腾腾的小火锅猛灌一口酒,顿时心头都敞亮了不少。

    “我感觉最近大事不妙啊。”陈小雨瘫在椅子位置上揉肚子,他朝着面前两人八卦道:“盟主在徐氏连杀三位长老,现在外面都在传盟主失心疯了,自斩左膀右臂。”

    贺亭曈倒是可以猜到其中缘由,只是他没想到徐静真眼中这么容不下沙子。

    “对了,因为我每天审你们,又没审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有人觉得我酒囊饭袋,打算不顾盟主吩咐,直接带人过来审你们。”陈小雨面色酡红,他摆了摆手,随意道:“此人是圣人心腹,在仙盟中掌管清音堂,职位在我之上。盟主如今还忙着肃清蠹虫,怕是来不及阻止他,来来来,你们两个多吃点,到时候挨打的时候也不会饿肚子了。”

    贺亭曈:“……”

    扶风焉埋头苦吃,头也不抬。

    “不怕啊?”陈小雨凑近了一点,他喝醉了,浑身酒气,“算了算了,没意思,骗你的,刑堂和青阳殿可都是我的地盘,想伤你们就是做梦!好兄弟我就是舍了这条命,也得护你们周全!”

    贺亭曈十分感动,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连忙将陈小雨劝住了,只是给了他一个特质的符箓,让他随身携带,在仙盟内部多走走看看。

    “说起来我也真的是胆大,你若是十恶不赦之人,我如今听信你谗言,也算是叛道了。”陈小雨唉声叹气离开刑堂,收拾完东西,还不忘给房间里换气,然后摇头晃脑地离开了,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贺亭曈吃饱喝足,与扶风焉一人占据了一面墙,两人靠着墙站着消食。

    “接下来要如何做?”扶风焉停止背脊,将脑袋贴在冰冰凉凉的墙面上,有些困惑道:“交出若水剑后,你就不怕拿不回来了吗?”

    “不会的,我相信前辈。”贺亭曈挺直腰板,“徐若山动不了若水剑,同样的,他现在也动不了我。”

    略微侧头,贺亭曈看着昏暗光线下扶风焉俊美的面容,只觉得心旷神怡。有这么一张脸在,住在大牢里头,也有一种蓬荜生辉之感。

    他心情愉悦地扑过去,挂在扶风焉身上,抱着对方的脖子,勾着人低下头,暗室之中,他凑上去亲了一口,感叹道:“阿扶你真好,来来来,战前亲一口,多活九十九。”

    扶风焉:“那你得多亲几口,最起码每天一口。”

    第203章 仙盟(二十二)

    外头纷纷扰扰,贺亭瞳和扶风焉在牢里过着不辨日月的怠惰日子。

    其实这么多年奔波来去,他们甚少有如此安静的独处时光,大牢里密不透风,隔绝天日,除了陈小雨偶尔过来看看,大部分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躺在角落的石床上相拥而眠,墙上的小灯光线昏暗,有一种世界末日般的寂静,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又觉得余生好像就可以这么平淡地度过。

    贺亭瞳趴在扶风焉胸口闭目养神,身体相贴,神魂也挤挤挨挨躺在一处,灵气融合,周身都暖融融的,像泡在温泉里。

    贺亭瞳昏昏欲睡,忽然听见扶风焉问:“如果有一天,需要在苍生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选择谁啊?”

    贺亭瞳眼睛都不睁,伸手摸上扶风焉的脸,捏了捏,“你这问题问的,这与母亲和妻子掉水里先救谁有什么区别?”

    沉默了好一会儿,贺亭瞳睁开一只眼睛淡淡道:“若有一日出现这样的事,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要处理逼我做选择的人……天下苍生珍贵,你也珍贵,没有哪一条性命是要被白白牺牲的,不过若真有一日出现这样的选择,我想那时我应该已经死了。”

    扶风焉搂紧了贺亭瞳的腰身,闷声道:“你不会死的。”

    贺亭曈撑起胳膊,狐疑地盯着扶风焉的表情,认真打量:“你今日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扶风焉撒娇,“心血来潮问一问,吃醋不都是这样问吗?”

    “骗谁呢?”贺亭曈两手将扶风焉脸蛋一捧,认真道:“不要对我有所隐瞒,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那几句话寓意很不好?有事直说,不要闷在心里。”

    扶风焉:“我只是有一点点不明白,真的只有一点点。”

    “天道之子死后,天运归于混沌,徐若山死后我可以收回天命,待一切集合之后,我还是我吗?”扶风焉紫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一种懵懂的困惑,“天道可以拥有感情吗?若一切归于我身,好像便又回到了最初,神朝那段时日。”

    “一切好像一个轮回。”

    贺亭曈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他与扶风焉对视,注视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俯身在其上亲了亲,认真道:“容我想一想。”

    神朝覆灭已久,典籍遗失,世上关于神朝的一切记载,再没有比徐若水知晓更多的了。

    若水剑已经认主,贺亭曈心念一动,便同远在隐宗的徐若水搭上了话,将扶风焉方才所说一切告知。

    徐若水此刻被放在徐若山书房的剑架上,他装成一块深沉的凡铁,注视着这与他记忆中故乡相差无几的地方,脑中搜索良久,轻声道:“确实如此,神朝几位帝君基本都是被上天眷顾,身负天地运数,一直到飞升,再寻下一个传人。”

    贺亭曈:“那一切不就变成了一个死循环?”

    若是收回一切,不就又会出现一个神朝?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姬氏,而是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200-210(第4/15页)

    氏。千万年之后,再经过一场变革,然后又是厮杀,周而复始,一遍遍轮回。

    徐若水的声音有一种很平淡的冷静,“至少扶风焉在时,天下一切会很安定,明主在上,天下海清河晏,这样不好吗?”

    这样不好吗?

    贺亭曈说不出来。

    他坐在角落里,陷入沉思,想起神座之上的姬玉,天下气运当真可以负担在一人身上吗?永不出错,永不停歇。

    扶风焉滚着滚着将脑袋放在贺亭曈膝盖上,眼巴巴盯着他,“怎么了?”

    贺亭瞳摸了摸他的头,认真道:“苍生和你,我全都要。”

    扶风焉眼睛忽然变得很亮很亮,“如果不成功呢?”

    贺亭瞳:“那就一起死,绝不独活。”

    *

    清音阁的人在午后过来,牢门被人打开,明亮的光线照彻整个房间,漂亮的青年被众人簇拥在其中,双手环胸盯着角落里面色凝重的贺亭瞳与一脸警惕的扶风焉,恶劣一笑,斜睨一眼,讥讽道:“青阳殿主,你便是这般审讯的?连一点皮肉伤都没有,这也能叫审?”

    陈小雨被挤在大牢外侧,他身后是乌压压一群青阳殿的仙官,亦是面色不善,对着大门口的一众人群阴阳怪气道:“薛行殊,本座想怎么审就怎么审,不需要你这个给别人弹琴吹曲的狗腿子指点。”

    贺亭曈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扶风焉传声道:“我见过,寒山境时便是此人带了一批仙奴过来阻我,修为比想象中要高不少,非人非物,很奇怪。”

    贺亭曈第一眼只觉得此人生的有些妖异的俊美,但看起来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微妙的抵触不适,第二眼便觉得有些古怪了。

    正常人的脸不会这么对称,眼前人从眉眼到唇角,一切完美无瑕,连说话时脸上的肌肉走向都是完全一样的。

    不是人,至少不是活人。

    “那陈殿主审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收获?”薛行殊眼中充满恶意,盯着贺亭瞳打量道:“若是没有,便将这两个犯人交给我来处置。”

    “此乃离恨宫,我看谁敢越过我动他!”陈小雨双手环胸,森然道。

    “我有圣人口谕。”薛行殊瞥了一眼陈小雨,“怎么?青阳殿主这是连圣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陈小雨:“圣人早就不问世事,如今仙盟盟主可不是圣人,乃是景明君!怎么,薛殿主你这是不将盟主放在眼里?”

    薛行殊:“盟主自然是需要尊敬的,只不过再多的时间也经不起你这样耗,他们在仙盟是犯人还是贵客啊?这般清闲过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青阳殿主与他们是同伙呢?”

    陈小雨:“呵,心怀鬼胎的人才是看谁都像同伙。”

    两边都是刻薄性子,一张嘴怼起来就没完没了,不算大的牢狱被两波人堵的水泄不通,谁也不让谁,直到有人分开人群冷声道:“你们过来究竟是吵架的还是办事的?”

    谢玄霄白衣玉冠,隔着人堆漠然注视着大牢中的众人,冷声道:“盟主已经处理好徐氏一切事宜,如今打算邀请仙盟五宗共审贺亭曈与傅氏少君,两位殿主莫要再做口舌之争,还是先将人押过去吧。”

    陈小雨眉头微皱,他狐疑地看向谢玄霄,对方却已经利落离开,只留给众人一个飘逸的背影。

    陈小雨啧了一声,偷偷嘀咕了一句“装货”,然后拉开大门,挤开薛行殊,将贺亭曈与扶风焉一拷,直接带走。

    与薛行殊擦肩而过时,他挑眉一笑:“盟主有令,既是共审,那便不再耽误时间了,薛殿主,请吧。”

    *

    贺亭曈再一次踏上了仙盟的琉璃长阶,脚下每一寸台阶都是半透明,可以看见其下飘动的云雾,瞧着华丽异常,仙盟的宫殿极多,极大,悬浮在半空中,仿佛云上城池。

    其中尤其以主殿更是庞大,通体雪白,素雅庄重,像是用雪堆砌而出的。

    活了几十年,贺亭瞳从来都是作为仙官,仙吏站在这上面,这还是第一次作为罪人来到这个大殿。

    主位之上,徐静真端坐着,他穿着一身青衣,鬓角星星点点的霜白并未消失,显得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沧桑疲惫,眼下青黑,衣袍严严实实裹到脖颈,不露出一丁点皮肤。

    主座之下,剑宗掌门,药宗掌门,乐宗掌门,元辰宫少宫主,还有大光明寺佛子,以及相里氏家主,傅氏家主通通在现场,凝视着被押来的两人,众人神色各异,各怀鬼胎。

    相里氏家主沉不住气,最先发难,他厉声道:“九天玄魔!我认识你!数月前便是你祸害我相里氏继任大典,杀我下任家主,害得我相里氏分崩离析!”

    相里氏这段时间过得相当不好,内忧外患也不过如此,三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入了邪道,一个进了仙盟,现在不少人在私底下嘲笑他有眼无珠,错将明珠当鱼目,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气了个半死,但拿那些流言蜚语无可奈何。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出气的,自然不可能放过。

    他眼力极好,虽然上次并没有看清楚作乱之人的脸,但在他们在相里氏追杀老祖宗时,那个身段却是实打实的与眼前这人重合!所以当初那个“无歧路道主”绝对不是舟堇生,而是眼前这个人,九天玄魔贺亭曈!

    一想到相里羲身死道消,九霄环佩成破烂一块,他便夜不能寐,恨不能将那些祸害挫骨扬灰!动不了傅氏少君,还动不了这个姓贺的吗?

    贺亭曈感觉到最直白的恶意,丝毫不惧,面对相里氏家主的质问,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嗤笑一声,辩驳道:“仙盟创立一千年来,戒律上明明白白写着夺舍为大罪,行此邪法为邪修,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相里羲夺舍相里氏几十位族人,您老不会不知道吧?”

    “哦,不对,您老人家头昏眼花,活了一百来年一事无成,修为低下,怕是天人五衰,眼瞎耳聋,所以才不知道你们相里氏里一堆年轻俊杰被夺舍吧?”

    相里家主抬手指着贺亭曈的鼻尖,你你你说了半天,吐不出一个词。

    “没关系,不怪你。”贺亭瞳目光中泄露出一点微妙同情,“年老昏聩之人确实很难做出正确的决定,可怜相里氏如今一个拿得出手的后辈都没有,看样子相里氏千年昌盛也该败在你这不肖子孙的手下了。”

    “想想圣人努力保全的千年家族,如今衰败你手上,只怕圣人死了都要被你气活过来。”

    相里家主闻言目眦欲裂,抬手就要打过来,贺亭曈往后一退躲过一击,朝着徐静真公公正正行了一礼,大声道:“盟主明鉴!贺某当日路过,看见一小孩差点被夺舍,便拔剑相助,砍了那追着人跑的元神,谁知道那是相里氏老祖啊?”

    “苍天在上,贺某从未做过杀人放火之事,如果路过阻止夺舍是邪道,那试问仙盟还有多少人是正道?!反观这老匹夫,卖子求荣,将族中弟子送与圣人献祭,简直天理难容!”

    “这才是邪修!这才是恶人!”

    贺亭曈一手指向相里家主,字字锥心,逼得人连连后退,表情惊骇莫名。

    “你……你!血口喷人!”迎着所有人看戏的目光,相里家主愤怒至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200-210(第5/15页)

    下意识反驳。

    “贺某敢以道心起誓所言非虚,前辈敢否?”贺亭曈目光平静,盯着他冷声道。

    相里鸿未想到这人进了刑堂居然能毫发无损,甚至可以说得上中气十足,原以为可以一口黑锅按上去,洗一洗相里氏的名声,不曾想这厮居然将一锅脏水全部泼到他身上!

    他连忙扭头看向高位,只看见了徐静真不辨喜怒的眼神。

    “盟主,此子妖言惑众,不可听他胡搅蛮缠……”

    “查。”徐静真如此道:“若有夺舍血案,按律处置,绝不姑息。”

    相里家主后背一凉,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旁边贺亭瞳清亮的声音响起,“盟主明察秋毫!”

    然后,他开始告状。

    从乐宗到元辰宫,从相里氏到谢氏,滔滔不绝,舌战群儒,将所有人骂了个遍。

    压抑十几世的怨气,终于在今日得以发泄出来,贺亭曈站在大殿正中,越战越勇,指着满座仙人鼻子怒喷三千句,连路过的狗都被骂上两句。

    大殿中坐着看戏的谢玄霄,听着贺亭曈骂他狗皮膏药不知廉耻,默默捏碎了一只杯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全是垃圾。

    小扶:仰慕

    第204章 仙盟(二十三)

    贺亭曈曾经无数次在这群人面前碰壁,做小伏低,听之任之。

    毕竟曾经的他,是真真切切觉得可以将性命交付给这些天之骄子们,盼望他们能够开创一个和平安康的盛世的。

    可惜没一个能扶的上墙。

    佛门清净,不问世事,乐宗糜烂,沉迷享乐,傅氏基本废物,没有什么存在感,元辰宫把持资源,一点也不外泄,药宗明哲保身,人云亦云,剑宗多年来损失惨重,传承险些断代。

    仙盟内部,世家子把持各处机要,挂着名头在各地耀武扬威。徐静真当了这么多年的仙盟盟主,在青阳殿,监察司一遍遍淌过去,他不信对方不知道。

    曾经以庇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仙盟,如今更多的是庇佑天下修士,说的更明白些,是庇佑世家子弟。

    在场众人盯着贺亭瞳目光各异,贺亭瞳懒得去分辨那些视线是善是恶,他只是将自己多年来积累在胸口的话一吐而快,话音落时,满堂寂静,他心中郁气忽然消解,喉咙虽痛,却觉得神清气爽,心念再一动,却发现自己积压已久的境界彻底压不住,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突破了。

    清气席卷而来,仙盟大殿之上乌云密布,眼见雷劫将至,贺亭曈站在大厅正中礼貌道:“不好意思,骂爽了,盟主,可否容贺某去外头渡个雷劫?有点压不住了,不然怕是要劈了房子。”

    大殿众人:“……”

    徐静真认真听了一下午的吵架,脑袋都被吵吵的有些胀痛,当即答应下贺亭曈的诉求,挥挥手,让人出去渡劫去了。

    扶风焉在旁边给贺亭曈护法,外边风云突变,那边大殿正中,争吵还未停歇,几个老头子面色铁青,坐在座椅上哆嗦着手指,指着贺亭曈渡劫的身影气到心梗。

    “这厮怎么不被雷给劈死!”这是目前大殿中绝大部分人的想法。

    “盟主,此子狂悖,恐为大患,怎可放任其渡劫!”有不满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响起。

    徐静真抬目望去,乃是相里氏家主,此人贼心不死,还在人群当中煽风点火。

    徐氏其实也挨了骂,骂他们多年来豢养仙奴,固步自封。

    贺亭曈当时抬目直盯着他直白道:“盟主良善,总为着些旧情不忍下手,可你惦记着天下太平,其他人未必惦记着你,莫要待仙盟被蛀空后再追悔莫及。”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